第91章 吾家有女初長成,力拔山兮氣蓋世(加更)
京觀菩薩死亡,原本封鎖整個十五層的「死神領域」自然消散,終於可以用正常方式切入切出了。於是,當維萊特和凱倫兩位傳奇姍姍來遲時,軍營已基本恢復了秩序。
京觀菩薩爆炸形成的巨坑邊緣,士兵們正把散落的武器歸攏成堆;另一頭臨時支起了幾十口大鍋,煮著魔獸肉,士兵們在鍋邊排著長隊打飯,一片喜慶。
至於軍官們,則在軍營內辦起了奢華的慶功宴。
畢竟我都當軍官了,我還要跟普通士兵吃一樣的,我這錢不是白賺了嘛!
也是有正當理由的一一王國每年軍費都有指標,如果沒花完,證明軍隊不需要那麼多錢,那麼次年國會上就有可能削減軍隊開支。
因此,每到快結算財報時,各級軍官都會大筆揮霍,甚至有一次在五天內花完了501億信用點,用以購買昂貴的龍蝦尾、頂奢鋼琴與全員頂配的電子設備,新聞爆出後舉國聞之震驚。
此刻,慶功宴上就擺滿了頂級食材一一西海岸的龍蝦,北海諸國的帝王蟹,精靈帝國的鮑魚海參,烤紅龍肉排,地下城特產的蔬菜史萊姆凍,迪斯科米炒飯,獅鷲大骨湯,還有用鷹身女妖蛋做的海鮮蛋。甚至連開了十瓶價值百萬的黃金龍血酒。
姍姍來遲的兩位傳奇,還沒搞清楚京觀菩薩是如何被討伐的,就已經被熱情的軍官們邀請,來到了慶功宴上。
然後,看見了被將領們圍在中間的熟悉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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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自己一樣的潔白長發,遺傳她母親的完美面容,乍一看簡直和自家女兒一模一樣呢……
一模一樣……
維萊特:……」
「希!薇!婭!」老父親頓時暴怒,「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個……」
此刻程誠為了不被岳父看出端倪,已經將身體還給了希薇婭。
這位尚且年輕的少女看見威嚴的父親突然進入宴會,像是小時候去網吧被父親抓到一般,頓時慌亂起來,連忙站起,不知所措。
維萊特深吸一口氣,不想對女兒太兇,於是將目光轉向席上的保羅,怒斥道:「保羅!我把希薇婭交給你,是讓你保護她的安全,不是讓你帶她來這麼危險的地方送死!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老爺……」
保羅張張嘴,不知道如何解釋。
實話實說的話……就自己陪大小姐在原神教乾的那些事,夠被砍頭十幾回了!
「消消氣,消消氣。」
凱倫走上前,拍了拍維萊特的肩膀:「小一輩有想法很正常。娜維爾小時候也不聽話,到處往危險的地方跑……可現在不也當上將軍了嘛。就當是給孩子鍛鍊鍛鍊。」
維萊特猛地轉過身:「你徒弟是當戰士培養的!我女兒可是當女法官培養的!她一點修為都沒有,怎麼能來深淵戰場這麼危險的地方?萬一被魔物傷到了怎麼辦?」
「那個……」
眼看兩位傳奇都快吵起來了,娜維爾慌忙舉起手,在兩位傳奇面前,她擺不出一點將軍的架勢,反倒像個孩子:
「維萊特大人,希薇婭小姐天賦異稟,如今已有黃金修為,在戰場上危險的一般是魔物……」「啊?」
維萊特的憤怒凝固在臉上:「我家女兒還沒滿十八歲,就已經黃金了?」
「對,而且還是黃金巔峰。」
「你以為開這種玩笑,就可以讓她免受懲罰嗎?」維萊特轉過頭,「希薇婭,回去後我就讓你禁足……」
希薇婭默默展開聖域。
「額……禁,竟然小小年齡就突破黃金,不愧是我的女兒,真是一代更比一代強啊。」
維萊特轉怒為喜,哈哈大笑,看向希薇婭的目光中充滿讚許。
「哈哈哈,這不就得了!」
凱倫一巴掌拍在維萊特後背上:「維萊特你女兒小小年紀有如此修為,未來必是國之棟樑啊!」維萊特站穩了,轉過頭看向凱倫,臉上的笑意還沒退乾淨,但眼神又兇狠起來:
「和你的事還沒完。」
凱倫的笑容僵了一瞬。
「我把兒子送你的軍隊裡,一年下來才白銀中期。」維萊特咬牙,「之前我還懷疑是不是自己教育得不行,基因不行。如今看看希薇婭一」
他伸手往希薇婭的方向一指:「我的教育和基因都是頂流的嘛。」
「所以,是不是你故意打壓我家孩子?」
「喂喂喂,審判官大人,說話可要講證據。」凱倫皺眉,「軍隊向來講究公平,只要家裡有權有錢,就一定能撈到軍功。你兒子進展慢,難道不是他不努力啃老的緣故?」
「啃老?那確實沒你徒弟會啃。」維萊特冷笑一聲,「娜維爾能這個年齡當上中將,平時可沒少坐你的升職器吧。這麼好的升職器,怎麼不給我家兒子坐坐?」
「那是因為我家娜維爾會啃!給她機會之後,她是真能把任務辦好!你兒子呢?」
凱倫冷哼一聲,拍了拍娜維爾的肩膀:「不說別的,就說這次把一一我家娜維爾可是帶軍成功討伐惡魔領主的英雄,有傳奇之姿!你家孩子能比得了嗎?」
「是啊。」維萊特酸酸道,「你凱倫也算是一門雙傳奇了。過兩天就得升爵了吧?凱倫公爵大人?」維萊特一直很在意這點。
雖然身為最高審判官,掌握一國司法體系,站在權力中樞的頂點。
但自己的家傳爵位不過男爵,在貴族圈裡算不上頂流,連伯爵的爵位都還是靠自己成就傳奇後立功賺來的,想當上公爵不知道還要多久。
「哈哈,也不一定的事嘛。」凱倫摸著腦袋大笑,「而且娜維爾還是女王候選人,有斬殺惡魔領主的戰果,這女王之位看來是已經穩了……成為女王可是要繼承「女皇」牌的。現在又有了「死神」牌,到底選哪個呢……真是好難選啊維萊特大人。」
他抬起頭,嘴角翹著看向維萊特:「你幫我家娜維爾選選好不好?總不能讓我家娜維爾成為雙途徑傳奇吧…」
「這世上可還沒有過雙途徑傳奇。豈不是意味著娜維爾將要成為千古第一人了?」
「哈哈哈哈……」
笑聲在宴會上迴蕩,維萊特的手指掐進了自己的手臂里,酸地不行:
「我女兒還是十七歲黃金呢,咱不比他差。不比他差……
「那個……」
娜維爾再次舉手:「死神惡魔不是我殺的。」
「啊?」
凱倫和維萊特同時一愣:「那是誰?」
「是希薇婭小姐……」
娜維爾抬手指向被將領們擁護的白髮少女,頓了頓,開始講述討伐京觀菩薩的過程。
從希薇婭在獸潮來臨時表現多麼亮眼,到後來京觀菩薩現身時打出的致命一擊,以及在李仙魚提出辦法後,她是如何一馬當先衝進水簾洞的,又是在逆流河上,所有人都堅持不住時,希薇婭是如何堅持到最後的。
以及最後,希薇婭如何臨陣創造殺招,將二十萬大軍送入水簾洞,令京觀菩薩大庇天下寒士,靠著巨量生氣一舉擊殺惡魔。
「軍里所有將領都對希薇婭佩服不已。」娜維爾道,「當然,我也是。」
兩位傳奇雙雙沉默。
特別是維萊特一一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影響力柔弱的女兒,為什麼會如此勇猛一一不僅天賦異稟成就黃金,成就非凡,更是擁有連久戰沙場的將軍們都不曾擁有的堅強意志和戰鬥天賦,這樣的人物簡直就像就像是一位天生的英雄,一位在這行將毀滅的末世中,神明送給全人類的希望。
但維萊特不希望這樣。
英雄承擔著相應的代價,時代造就的英雄,也終將淹沒在時代的浪潮里。
如果可以,他更希望自己的女兒能更平凡一些。
希薇婭那麼天真善良,很適合做一位普普通通的知心女法官,如果能再與一位青年才俊結婚,平平淡淡地走過一生就好了……拯救世界這種麻煩事,應該交給本就很麻煩的大人不是嗎?
一旁,娜維爾下定決心,轉向凱倫認真道:「師父,希薇婭小姐比我強過百倍,我自認不如。聽說希薇婭得到聖女大人支持,也將要參與競選,我已經決定全力支持希薇婭成王了。」
凱倫沉默了很久,抬起手落在娜維爾的肩膀上:「你都這麼大了……這種事情,你自己決定吧。」「是!謝謝師父!」
娜維爾很開心,凱倫倒是五味雜陳,大起大落,忍不住對維萊特酸道:
「恭喜你女兒可以稱帝了。」
維萊特笑了笑,沒有回話。
「有教國、軍隊、以及你在司法體系上的支持和選票一一除非那位失蹤的公主重現,否則希薇婭這王位是當定了。」凱倫痛飲龍血酒,「一門雙傳奇啊。還是雙途徑傳奇……維萊特你還在意什麼爵位,直接成王室了。」
維萊特沉默許久,認真看向希薇婭:「這條路註定充滿荊棘……你決定好了嗎?」
「嗯,父親。」希薇婭認真點了點頭,「我想要成為女王,我有想做的事情。」
「你應該知道……關於源質的事情吧。」
「知道。」希薇婭回應道,「聖女大人講過。她說還有辦法能逆轉,比如找到「倒吊人」顛倒惡魔。」「顛倒惡魔……說來輕巧。」維萊特冷笑一聲,「可王室這幾百年來沒少尋找它的蹤影一一從來沒有結果。」
他頓了頓:「但既然是聖女如此說一一應當是她「預見』了什麼吧。」
說完,維萊特徹底放下擔憂,端起一瓶龍血酒直直灌入喉中。
一口菜也不吃,就硬喝,似乎想要一醉方休。
酒過三巡。
軍中醉倒了一大片,希薇婭看時機合適,便向兩位傳奇詢問傳奇儀式該如何舉行,以及成為傳奇後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傳奇儀式啊……想當初,我也被這東西困擾很久呢。」凱倫把酒杯放下,仰起頭,「「節制」的要求相對簡單,只是比較難熬一一儀式需要不聽不看不聞不食,持續整整九年。」
「我因此自封於地下,戳瞎雙眼,縫住口鼻,扎聾了自己的耳朵」
「龍?龍可是帝王之徵啊。」維萊特忽然開口,「凱倫你莫不是早就想謀權篡位了?」
「少來!」
凱倫咬咬牙,不在乎維萊特的打趣,反問道:「倒是你的「正義」簡單很多吧。」
維萊特點點頭:
「只要擁有合適的權力,正義的儀式就很輕鬆。我在前任女王的支持下,頒布了一整套新的憲法,廢除了哥布林和獸人奴隸制,建立強調自由競爭的新社會體系。」
「當這套律法足夠成熟,得到全國的認可與理解後,儀式就成功了。」
他說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雖然說得很輕鬆,但過程中的權力鬥爭,暗流涌動,都已是過往雲煙。
如今他身為最高審判官,權勢熏天,心中只有對頒布律法的自豪與驕傲。
「但是儀式成功,成為傳奇,並不意味著就可以發揮褻瀆之牌的全部力量。」凱倫接過話,「儀式成功只意味著初步掌握火種,並將位格與本質提升到半神層次。但想要進一步變強,則需要「扮演』。」「扮演?」
「就是依照火種的特性,不斷以行動貼合對應的權柄與概念。最終做到知行合一,才能完全發揮其力凱倫說著,手指間憑空出現一張卡牌,牌面上一名天使正在將代表靈魂與生命的水從一個聖杯倒向另一個聖杯。
第二個聖杯里的水,約莫灌了四成。
「就像我和你父親。畢竟都是近百年內晉升的新傳奇,目前也就掌握了四成的力量。能完全掌握權柄的,恐怕也只有教國的六位千年傳奇了吧。」
維萊特點頭:
「像我,必須要做到每一次審判都絕無冤屈,一言一行都絕對「正義』。」他頓了頓,「至於凱倫他將自己的全部火種都分給下屬,百年如一日,一心一意鑽研劍術,「節制』一切欲望。」他看向凱倫,目光落在酒杯上:
「唯獨這酒色,從未戒過。」
「若是什麼都戒了,這活著還有什麼意義?」
凱倫笑笑,把酒杯往身後藏了藏,隨後告誡道:「一旦與「扮演』相背,輕則掌握火種的進度減緩。重則一一停止。甚至倒退。」
希薇婭若有所思。
看來這傳奇也不是這麼好當的啊……一旦成為傳奇,這一生就必然如履薄冰。
那麼「死神」的扮演要求是什麼呢?
她想了想火種名字。
死神。
兩個字,一個字比一個字重,背後蘊含的意義正是……
維萊特和凱倫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忙問:「死神的晉升儀式是什麼?」
希薇婭如實告知。
「難辦啊。」
維萊特揉了揉太陽穴:「我回頭聯繫一下其他傳奇,想想取巧的辦法吧。」
畢競多一位傳奇,在這個行將末日的世界,對整個人類來說都是喜事。
而傳奇之間也沒有道爭、選好途徑就是選好敵人之類的說法,遇到這種事情,大多並不介意伸出援手。「對了。」維萊特忽然想起什麼,「剛才娜維爾提到,你還有四位黃金階的夥伴。除了保羅在,其他三位怎麼不帶來認識認識?」
希薇婭扯了扯嘴角:
「啊,她們啊……李仙魚去收集京觀菩薩屍骸煉製死靈了。另外兩位身體不適,先回房休息了。」她說完,把盤裡那塊放了半個晚上的香腸塞進嘴裡。
一想到程誠和芙蕾雅她們待在一起,說不定已經吃上香腸了,還不帶自己,心裡就不爽。
偏偏芙蕾雅還有正當理由:雖然有聖女大人送的面紗,但萬一還是被認出來了怎麼辦?
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你開盒了!
不過,畢競和魔女試煉時不同,程誠沒有身體,哪怕和芙蕾雅獨處一室,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她咬了一口香腸,比之前每一次都用力。
「芙蕾雅,喜歡這具身體嗎?」
「嗯,喜歡!」
回到房間後,程誠果斷使用了千星奇偶。
靈魂所構造的魂軀,與現實中的血肉之軀完全相同,甚至更加契合一一畢競在王國已經有了更換肉體的技術,現實里的沐鳶也有類似研究,說不定哪一天,肉體就能像衣服一樣隨便換了。
但靈魂不能。
在魂軀構造好的瞬間,程誠就已經從芙蕾雅身體裡脫離,隨後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芙蕾雅尖叫一聲,隨後立刻反應過來,帶著嬌笑反手攀住程誠的脖子,小手指緊緊抓住他的衣領,把臉埋進程誠胸膛里:「你……怎麼能把身體帶到這個世界了?」
「芙蕾雅,喜歡嗎?」
「嗯,喜歡!」
雖然靈魂一直在一起,但肉身的相見卻是時隔多日,小情侶之間自然是乾柴烈火,互訴衷腸……程誠沒有浪費時間,抱著芙蕾雅便轉身走到床邊,隨後坐下去,將嬌小的少女放在自己腿上,緊緊擁抱。
芙蕾雅套著白絲的小腳懸在床沿外輕輕搖晃,踢掉了白色小皮鞋,順勢整個人滾入少年懷中。就這麼溫存許久,誰也沒有言語。
直到兩人的心跳漸漸放緩,程誠摸著少女的秀髮,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聲說道:「想你了。」「嗯,我也想你了。」
芙蕾雅的聲音悶在他的胸口,又狠狠往他懷裡拱了拱,少年的心跳從胸口傳過來,悶悶的,一下,一下。
她不禁想起在魔女的試煉中,與程誠共度的三天母子時光,以及在月下自己大膽的一吻,還有程誠更加大膽的回應……
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
還有,還有在自己的試煉里,失去他的不安,以及孤身一人的瘋狂。
「你以後都是這樣嗎?」芙蕾雅期盼道,「那是不是……以後,我可以天天這樣見到你了?」「不………」程誠猶豫了片刻,「每三天只有一小時。」
他在撒謊。
其實每天都有一小時,但用腳指頭想像就知道,芙蕾雅肯定會要求全部占用,不給希薇婭一點見到自己的機會。
那就得給自己留點餘地了。
芙蕾雅是很好啦,自己也真的很喜歡她……但也沒說不喜歡希薇婭呀!
花心\嗎?
不算吧。
就好像胡桃神里綾華芙寧娜宵宮妮露哥倫比婭雅柯達……都是自己老婆,都與自己有著難忘的回憶,難道自己要在她們之間做出割捨嗎?
這樣想著,程誠感覺負罪感少了很多。
「那我們以後每三天都這樣好不好?偷偷背著希薇婭一一就我們兩個。」
芙蕾雅輕聲說著,仰起臉,粉色的眼睛從下往上看程誠。這個角度,她的眼睛顯得更大,瞳孔里全是他。
看吧,我就猜會這樣!
「好,說好了。」程誠低下頭,「每三天我都會陪你一次……那是不是該給我一點獎勵?」「你想要什麼獎勵?」
程誠沒有回答,緩緩低下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少女緩緩閉上了眼。
於是吻下去。
「店……」
(此處被迫刪減500字吻戲,請自行腦………)
許久,雙唇分開。
芙蕾雅半睜著眼睛,輕輕喘息,瞳孔渙散成一片,程誠舔了舔嘴唇,手更不老實了,布料底下的身體為之猛然繃緊:
「現,現在嗎?」
少女的聲音在顫抖。
「可以嗎?」
芙蕾雅沒有回應,而是湊上前,嘴唇貼在他的脖子上輕吻……情慾被徹底挑起來了,可芙蕾雅還在猶豫自己要不要答應。
雖然自己是很想要啦……但是,但是!
這麼快就給出去,會不會讓他覺得我很好拿捏?
而且,和天空與風之王的契約還未完成,自己還不能變回原本的模樣……就用現在這副幼稚的身體,會不會不太好?
他會不會不喜歡?
明明再給我一段時間,我就可以變回成熟的模樣……到時候,他還會喜歡嗎?
芙蕾雅心中猶豫,五味雜陳。
算了,還有希薇婭那傢伙虎視眈眈,不如就趁著今天生米煮成熟飯一
「好……」
「咦,老大你們要開始踩踩背了嗎?布穀要不要迴避一下?」
兩人的身體頓時一僵。
不知何時,布穀已經坐在床尾的地板上,盤著腿,一雙藍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噫哇啊啊!」
芙蕾雅被嚇了一跳,連忙從程誠懷裡彈出去,小臉漲得通紅:「布穀!你你你你!你什麼時候在這裡的‖」
「布穀一開始就在哦「是你們沒有「注意』到吧」
布穀歪了歪頭,灰藍色的短髮從耳後滑下來,遮住半張臉,嘴角翹得很高,一隻小虎牙咬住下唇,似乎在憋笑。
「給我出去!」
程誠沒好氣地咬咬牙,這月亮權柄也特麼太陰了吧!
「誒~那是你們要開始了嗎?」布穀壞笑。
「對!」程誠認真點頭。
「才,才沒有要做!」芙蕾雅慌亂捂臉。
嗯?
程誠沒好氣地瞪了芙蕾雅一眼:剛剛明明說「好」了吧!
我絕對聽見了!不許否認啊!
「是·……」布穀歪了歪頭,「既然芙蕾雅不做,那我來做吧。」
「誒?」
芙蕾雅微微一愣,隨後一直感到奇怪的事情湧上心頭:「話說布穀你怎麼知道程誠的事……」話沒說完。
布穀從地板上站起來,往前邁了一步,赤著的腳踩在地板上。
隨後如獵豹般發力,猛地衝上前,一把抱住程誠!
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的瞬間,布穀的雙手從程誠腋下穿過去,用力之大令程誠不由得向後傾倒,隨後床單一陣變幻,化作一扇打開的大門!
在落入大門前的一瞬,布穀扭過頭看向芙蕾雅,微微一笑:
「謝謝你啦,芙蕾雅醬!」
隨後兩人落入門中,消失不見。
芙蕾雅剛想跟上去,卻發現門不知何時已經消失,面前的只有一張普通的大床。
「誒?」
她看看床,又看看自己的手:「我是不是忘了什麼很重要的東西?」
芙蕾雅左想右想。
今天程誠已經提前回去自己的世界了,而自己在臥室里,到處瀰漫著荷爾蒙的氣息…
哦……原來自己是正準備修煉啊!
怎麼連這都忘了?
芙蕾雅從魔女試煉里抽到的牌正是「歡愉」,效果是越開心各方面能力越強,澀澀時翻倍!而自己是可以通過玩樂修煉的!
想到這裡,芙蕾雅站起來,拉上窗簾,鎖上大門,隨後跳回床上,拿出手機開始玩黃金礦工小遊戲……玩著玩著,總感覺哪裡不對,揉了揉眼,不知何時,眼角竟滿是淚痕。
可是……為什麼呢?
明明在做讓自己開心的事情,為什麼會感覺這麼不甘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