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報復(求追定~)
說著,趙磊展示了下手上的一顆燕尾絲:「有人估計將這顆螺絲放在車子後輪下方,只要一開動就能扎進去。」
林飛問道:「U8和坦克呢?」
趙磊低聲說道:「U8車輪子下面也有一顆。」
林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腦海里開始思考誰會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林總,你們先回,我留下來去酒店檢視監控,看看是誰在搞鬼!」
「行,小心點!有什麼事就呼叫支援。」
趙磊微微頷首,按下耳麥說了聲,這才鑽進停車縫隙消失不見。
停車場的角落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盯著停車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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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哥,他走了,東西我已經放了,照片轉你手機上了,你看這個錢。」
「錢少不了你的。等下就到帳!」
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陰沉而冰冷。
回去的路上,林飛剛開出停車場沒多遠,手機就響了。
是趙磊。
「林總,米總那輛帕梅輪胎下面也發現了螺絲。」
林飛眉頭一皺。
「也就是說,對方的目標不只是我的車。」
「對,米總的車也被放了。」趙磊說,「坦克和其他車都沒問題,就您的車、U8和米總的帕梅。」
「應該是林總您在網上暴露出來的三輛車,對方是奔著這個目的來的。」
林飛沉默了兩秒。
三輛車,其中帕梅是米諾平時開的。
「你留在酒店,查清楚監控,等米諾下來,保護她安全回去。」
「明白。」
林飛掛了電話,將手機扔在中控台上。
后座上,兩個小傢伙還捧著花,寶貝得不行。
林念希聽到剛才藍芽電話里的對話,小聲問:「爸爸,是不是有人惹你生氣了?」
林念安也抬起頭,一臉義憤填膺。
「爸爸,誰惹你生氣了?安安幫你打他!」
說著還揮了揮小拳頭。
林飛被逗笑了。
心裡的火氣也消了大半。
「沒事,一點小麻煩,爸爸能處理。」
「安安的拳頭很厲害的!」林念安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是是是,安安最厲害了。」林飛從後視鏡里看了兩個小傢伙一眼。
「不過爸爸已經派趙叔叔去解決了,你們不用擔心。」
林念希這才放心,低頭看了看懷裡的花。
「爸爸,花不會被風吹壞吧?」
「不會,你們護著呢。」
林念安把花抱得更緊了。
「安安保護它!」
林飛笑了笑,跟兩個小傢伙聊起了幼兒園的事。
聊著聊著,后座就沒動靜了。
兩個小傢伙靠著座椅,抱著花,睡著了。
林飛把車速放慢,調高了些車窗。
車裡安靜下來。
林飛的臉色才慢慢沉了下去。
猛哥。
除了人販子以外,最近和他有過節的只有這人了。
被封號、被解約、負債幾百萬。
換了誰都會恨。
但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在輪胎下面放螺絲釘,那就不是恨了,是找死。
林飛等紅綠燈的時候,拿起手機,撥通了托尼的微信電話。
響了兩聲,托尼接了。
「林總,什麼事?」
「繼續幫我查那個猛哥。」林飛聲音不大,「我要知道他的通話記錄甚至聊天記錄。」
「查他最近幾天的行蹤,看看是不是他花錢請人在酒店停車場搞的事。」
林飛簡單將今天的情況說了下。
托尼在那頭頓了一下。
「明白了林總,我這就讓人去查。」
「快一點。」
「放心。」
掛了電話,林飛深吸了一口氣。
回到家已經是下午兩點。
兩個小傢伙被抱下車的時候還迷迷糊糊的,手裡還緊緊攥著花。
「爸爸,花……花還在嗎?」林念安迷迷糊糊地問。
「在,爸爸幫你拿著。」
林飛把兩束花小心地放在客廳桌上,找了兩個花瓶插上。
兩個小傢伙則是被放在自己的小床上繼續睡著午覺。
今天起得太早。
晚上八點多,米諾回來了。
一進門,臉色就不太好看。
「飛哥,趙磊跟我說了。」
米諾在沙發上坐下,靠在林飛肩膀上。
「帕梅的輪胎下面也放了螺絲?」
「嗯。」林飛摟著她。
「趙磊說那人戴了口罩和遮陽帽,完全看不清臉。」米諾說,「不過能確認是一個人所為,手法一樣。」
「我已經讓托尼去查了。」
米諾嘆了口氣。
「會不會是猛哥?」
「八九不離十。」
「這個人真是瘋了。」米諾坐直身體,「被封號解約是他自己作死,憑什麼遷怒到我們頭上?」
「有些人就是這樣,永遠覺得是別人的錯。」
米諾皺了皺眉:「那怎麼辦?」
「你先回去洗澡,別擔心,我來處理。」
米諾點了點頭,又靠了林飛一會兒,這才上樓。
又過了幾天。
短劇拍攝片場,還剩最後兩場戲。
中午休息的時候,林飛坐在休息區看手機。
托尼的訊息來了。
「林總,查清楚了。昨天在停車場放螺絲的人叫王強,是個無業游民,之前有過盜竊前科。」
「昨天上午有人在微信上聯絡他,給了五千塊錢,讓他去酒店停車場在兩輛車的輪胎下面放螺絲釘。」
「轉帳的人查到了,是一個叫劉濤的帳戶。這個劉濤是孟剛的表弟。」
「這件事大機率是孟剛花錢僱人乾的。」
林飛看完,手指在螢幕上停了幾秒。
緊接著托尼又發了一條。
「另外,我還探到一個訊息。孟剛那邊不甘心,正在密謀搞更大的事。具體是什麼還不清楚,但聽說已經聯絡了好幾個人。」
林飛把手機放下。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
他直接給方岩發了條訊息。
「司法那邊的進度催一下,越快越好。該走的程式走程式,該施加的壓力施加壓力。」
方岩秒回:「收到,林總。我今天就去找關係推進。」
林飛想了想,又給托尼發了一條。
「網上那邊,動手吧。他之前做自媒體時候的那些黑料,能爆的全爆。讓他自顧不暇,最好能快速送進去。」
托尼回覆:「明白林總,我這邊已經整理好了,隨時可以發。」
「今晚就動。」
「好。」
下午的拍攝正常進行。
最後一幕戲,是兩個小傢伙作為花童給男女主角送戒指。
道具組準備好了兩枚道具戒指。
導演張一凡拿著劇本走過來。
「安安、希希,等一下你們兩個拿著這個托盤,走到林飛和蘇曼面前,把戒指遞給他們,好不好?」
林念安看了看托盤,又看了看蘇曼,小臉一皺。
「不要。」
張一凡一愣。
「為什麼不要?」
「安安要給媽媽送,不給蘇曼阿姨送。」
林念希也點頭。
「希希也要給媽媽送。」
蘇曼在旁邊哭笑不得。
「安安、希希,這是演戲呀,不是真的。」
「那也不行。」林念安很堅定,「戒指要給媽媽。」
幾個工作人員在旁邊笑。
張一凡沒辦法,看向林飛。
林飛蹲下來,跟兩個小傢伙商量。
「這是過家家,玩的,你們先送一次,練習一遍。」
「練習?」林念安歪著頭。
「對,練習。你們先給蘇曼阿姨送一次,等下一次拍的時候,你們再給媽媽送,那樣就更熟練了,對不對?」
林念安想了想。
「那好吧,安安先練習一次。」
「希希也練習。」林念希也點頭。
「真乖。」林飛揉了揉兩個小傢伙的腦袋。
最後一條,正式拍攝。
燈光到位。
攝影機就位。
「開始!」
兩個小傢伙穿著小禮服,林念安捧著紅色絲絨托盤,上面放著兩枚戒指。
林念希在旁邊,手裡拿著一個小花籃,邊走邊撒花瓣。
兩個人走得認認真真。
林念安走到林飛面前,踮起腳把托盤舉高。
「爸爸,給你戒指!」
林飛笑著接過戒指,給蘇曼戴上。
蘇曼也笑著接過,戴在林飛手上。
「好!完美!」張一凡從監視器後面站了起來。
「殺青!」
整個片場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工作人員們紛紛鼓掌。
十五天的拍攝,終於圓滿結束。
兩個小傢伙一聽殺青了,立刻丟掉手裡的道具,撒腿就往林飛這邊跑過來。
一左一右抱著林飛的大腿。
「爸爸!」林念安仰著頭,一臉驕傲,「我演得好不好?」
「好。」
「你看叔叔阿姨們都在給你鼓掌呢!」林念安指著周圍。
「那是在給你鼓掌。」林飛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
「給爸爸鼓掌的!」林念安糾正道。
「是是是,給爸爸鼓掌的。」
林念希也仰著小臉:「希希也演得好。」
「希希也演得好,撒花瓣撒得特別漂亮。」
兩個小傢伙這才滿意。
林飛站起來,拍了拍手。
「今天晚上,我讓人訂了酒店,安排了十多桌。」
片場頓時沸騰了。
「今晚不醉不歸!」
「林總大氣!」
「謝謝林總!」
蘇曼走過來,笑著說:「林總,你這是要把我們全部灌醉啊?」
「難得殺青,放鬆一下。」林飛笑著回應道。
「那我可得多喝點,爭取把自己灌醉。」蘇曼朝著林飛拋了個媚眼。
「今天酒水管夠。」林飛聳聳肩。
另一邊。
某郊區,一棟租住的別墅。
猛哥孟剛坐在書房裡,面前擺著一台膝上型電腦和幾份檔案。
他在算帳。
公司被封號解約之後,他已經負債三百多萬。
之前簽的那些品牌代言全部作廢,違約金加起來是個天文數字。
這棟別墅是租的,月租兩萬八。
再過半個月,連房租都交不起了。
猛哥揉了揉太陽穴。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兩件事。
第一,怎麼打官司。
他請的律師說,情況不太樂觀。
林飛那邊的證據鏈很完整,名譽侵權基本跑不了。
第二,怎麼轉移財產。
他還有一些錢藏在幾個朋友的帳戶里,如果能轉移出去,至少還能留點底子。
至於那個在停車場放螺絲釘的事,他只是讓人放了點東西嚇唬一下。
又不是真要出車禍。
頂多就是輪胎扎一下。
能有什麼大事?
猛哥正在想著,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孟剛!開門!」
聲音很生硬。
猛哥皺了皺眉,站起來走到門口。
透過貓眼往外一看。
四個穿制服的警察站在門口。
他的心猛地一沉。
門被開啟。
領頭的警察亮了證件。
「孟剛,我們是市公安的。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請配合調查。」
猛哥的喉結動了動。
「我……我犯了什麼事?」
「到了局裡你就知道了。請跟我們走一趟。」
兩個警察上前,一左一右站在猛哥兩側。
猛哥的手機還在響。
他下意識想掏手機,被旁邊的警察按住了手。
「配合一下。」
猛哥被帶出了別墅。
門外停著兩輛警車。
鄰居探出頭來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審訊室。
白色的燈光打在猛哥臉上。
他坐在鐵椅上,雙手放在桌面。
剛開始,他還是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你們抓我幹什麼?我就是讓人在輪胎下面放了點東西,那又不是什麼大事。」
「頂多算是惡作劇。」
「你們要是因為這個抓我,那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對面的警察沒說話,只是翻開面前的資料夾。
「孟剛,你知道劉琴嗎?」
猛哥的表情微微一變。
「誰?」
「劉琴,星城人。」警察翻出一張照片,推到他面前,「去年十一月,你在星城出差期間認識的。」
猛哥的臉色開始發白。
「你們……你們說什麼,我聽不懂。」
「聽不懂?」警察又翻出一頁檔案,「去年十一月十七號晚上,星城萬達附近的一家酒店,你和劉琴開了一個房間。」
「這是酒店前台的監控截圖。」
照片上,猛哥摟著一個女孩走進酒店。
女孩看起來很小。
「這……這是自願的!」猛哥聲音開始發抖。
「自願?」警察冷冷地說。
「我們還有她的證言、醫院的檢查報告、你和她微信聊天的記錄。」
猛哥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這些記錄你都刪除了,對吧?」警察說,「但你刪得不乾淨。我們從你手機里恢復了資料。」
猛哥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
「還有這個。」警察又拿出一張照片,「這是你讓人在停車場放螺絲釘的轉帳記錄。從你表弟劉濤的帳戶轉給王強五千塊。」
「王強已經全部交代了。」
「劉濤也交代了。」
「你說這不是大事?」
猛哥的臉徹底垮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我……」
他的眼淚突然就掉了下來。
「我不想坐牢……我不想坐牢……」
猛哥開始哭,鼻涕和眼淚混在一起,整個人縮在椅子上。
之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蕩然無存。
審訊室里只剩下他的哭聲。
領頭的警察站起來,面無表情地說:「孟剛,你涉嫌強姦、僱人破壞他人車輛、尋釁滋事,現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手銬扣上的那一刻,猛哥的腿徹底軟了。
兩個警察架著他往外走。
他走過走廊的時候,經過一間審訊室的玻璃窗。
窗上映出他自己的臉。
蒼白、扭曲、狼狽。
跟網上那個囂張跋扈的「猛哥」判若兩人。
晚上七點。
U8車主群群友開的酒店。
十多桌已經擺滿。
短劇劇組的工作人員、三家公司的代表將桌子坐了個滿滿當當。
林飛帶著兩個小傢伙坐在主桌。
米諾也在。
林念安和林念希穿著漂亮的小裙子,坐在林飛兩邊。
「爸爸,安安坐你旁邊。」
「希希也要。」
「好,一邊一個。」
菜陸續上齊。
林飛站起來,端起酒杯。
「今天短劇殺青,感謝大家這段時間的辛苦。」
「今晚敞開喝,所有費用算我的。」
「另外,每個人都有紅包!」
全場頓時炸了。
「林總牛!」
「謝謝林總!」
「紅包多大啊林總?」有人起鬨。
「少不了你們的。」林飛笑著坐下。
林念安立刻湊過來。
「爸爸,安安有沒有紅包?」
「希希也要!」
林飛看了看兩個小傢伙。
「你們有大紅包。」
「有多大?」林念安比劃了一下。
「這麼大。」林飛也用手比了一個。
「不夠不夠,要這麼大!」林念安張開雙臂。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林飛寵溺地看著她:「行,就這麼大。」
他端起酒杯,兩個小傢伙也舉起自己的小果汁杯。
「乾杯!」
「乾杯!」林念安大聲喊。
「乾杯。」林念希小聲跟著說。
整個大廳碰杯聲、歡笑聲此起彼伏。
林飛的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
方岩發來的訊息。
「林總,孟剛已經被刑事拘留了。罪名是涉嫌強健、僱人破壞他人車輛、尋釁滋事。」
林飛看了一眼,把手機扣在桌上。
然後端起酒杯,臉上的笑容更甚。
「來,再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