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畫面無法直視
第216章 畫面無法直視
顏靈更是驚呆了,她頭上的東西全都被綁匪拿走了,現在披散著頭髮像個瘋子,白夜那裡居然還有一個。
任何堂堂男子漢,天不怕地不怕,哪怕是被綁架了也沒吭一聲,這回卻有點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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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堂堂硬漢,銀幕上拳打腳踢威風八面,現在居然要用嘴去叼另一個男人內褲上的髮夾?
這畫面太美他不敢想!
「有沒有體面點的方法?」任何的聲音都變調了。
「你要是能解開手銬就不用你。」白夜倒立著,血突突往頭上涌,語氣卻斬釘截鐵,「快點吧,沒時間磨嘰了,他們隨時可能進來!」
顏靈、周南城等人也反應過來,這是唯一的希望了。
周南城催促道:「任哥,犧牲一下吧,我們都沒勁了,你想想那個喜歡玩男人的老九。」
「草!」任何被「老九」兩個字刺激得一個激靈,瞬間戰勝了心理障礙。
他掙扎著挪動被反綁的身體,屁股在地上挪動,像蛆一樣一點點蹭到白夜旁邊。
「你——你別動!」任伺的聲音帶著視死如歸的悲壯,他深吸一口氣,屏住呼吸,把頭埋下去,用牙齒在白夜腰上亂啃。
白夜背貼著地,盡力把腰往上抬,任何半跪在地上,用嘴在他腰上找髮夾。
顏靈等人都看呆了,畫面簡直不忍直視。
任何嘴巴摸索了半天也沒找到,白夜急出了一身汗,任何更急了。
「我靠,你怎麼一身汗。」
「廢話,你倒立你也一身汗。」
任何嘴裡咸絲絲的,一想到這是白夜身上的汗,差點想要乾噦。
他嘴巴啃了半天,終於咬住白夜褲腰邊緣那個小小的、冰冷的金屬髮夾。
過程極其艱難和尷尬,兩個人都被綁著,角度極其刁鑽,任何脖子都快扭斷了,幾秒鐘的拉扯,感覺像過了一個世紀。
漫長的努力之後,髮夾終於被任何叼了下來。
任何一臉生無可戀,他乾嘔了幾下,叼著髮夾湊了過去。
白夜也累得不行,他迅速調整姿勢,用被銬住的手去接任何嘴裡的髮夾。
整個場面一塌糊塗,就像是人類一敗塗地里的滑稽場面。
細長的髮夾入手,白夜的心瞬間安定了一半。
他集中精神,手指靈巧地摸索著手銬鎖孔的結構。
【開鎖大師】發動!
白夜此刻的手指異常穩定,觸感也變得更加敏銳。
他心無旁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用髮夾尖端小心翼翼地試探、撥動。
鎖芯內部細微的簧片結構,在【開鎖大師】面前不值一提。
「咔嗒!」
手銬發出一聲脆響,聲音很輕,但在眾人耳中卻如同天籟。
「牛逼!」任何壓抑著興奮驚呼道。
隨著手腕上的束縛感驟然消失,「成了!」白夜心中激動,動作卻絲毫不敢停歇。
他小心翼翼拿掉手銬,活動了一下僵硬的手腕,然後迅速解開腳上的繩子。
「嘶!」
白夜齜牙咧嘴的,被綁了半天,他腿上像打了密密麻麻的馬賽克一樣。
任何看著白夜那行雲流水般的動作,眼中充滿了震驚和不可思議,這小子,開鎖也這麼溜?他到底還有什麼不會的?
簡直就是天才。
解開任何的手銬和繩子之後,又幫其他人解開,低聲道:「都活動一下,恢復體力,不要發出聲音。」
「放心吧。」
白夜幾次翻譯外面的人聊天,他們也逐漸看清了現實。
他們試圖找綁匪要過食物和水,這些人壓根就不理會,根本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現在唯一的生路就是聽白夜的,他讓幹啥幹啥。
白夜拿起棍子掂量掂量,遞了一根給任何,「任哥拿好,一會看情況。」
任何接過棍子,重重點頭,此刻他完全信任了白夜。
其他人有拿手銬的,有拿繩子的,有什麼拿什麼,主打一個不能空著手。
白夜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獵豹,悄無聲息地移動到門後陰影里,他屏住呼吸,將耳朵靠近冰冷的鐵門上,聽外面的動靜。
外面起風了,風聲吹過窗戶,發出呼嘯聲。
白夜估算了一下時間,估摸著還有半個小時左右這兩個人要換班,他必須在這之前解決掉這兩人。
陰影里,白夜聽著外面的動靜,靜靜地打量著外面的綁匪。
一人持槍,一人拿刀。
風更大了些,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殺人,並不容易,哪怕他已經掌握了很多種殺人的方法,但真的殺人還從未有過。
但他沒得選,不殺人,就會被殺。
生命是平等的,不管是王侯將相還是乞丐流民,被殺都會死。
白夜比了個手勢,顏靈會意,開始發出嬌喘聲,聲音越來越大。
外面兩個看守還在閒聊:「媽的,老大怎麼還沒下令?老子火氣快壓不住了。」
「急什麼,快了快了,等錢一到,那小妞就是咱們的——嘿嘿,你說老大玩膩了會不會賞給我們?」
「那必須的!到時候————」
就在這時,屋內突然傳來一聲讓人熱血沸騰的喘息聲,聲音斷斷續續的。
綁匪愣了一下,「是不是有人在叫?」
另一人湊過去一聽,樂了:「是那個小妞,估計也憋不住了吧。」
顏靈還在嬌喘,聲音越來越誘人。
拿槍綁匪舔了舔舌頭:「我進去看看。」
另一人道:「不行,我先去。」
兩人爭先恐後想要進去。
白夜悄悄退了回去,保持著剛剛被綁著的姿勢,其他人迅速恢復原狀。
嘎吱,大鐵門打開,一名綁匪淫笑著走進來。
「小妞發燒了?哥哥幫你治一治啊,嘿嘿嘿。」
綁匪笑得很淫蕩,抬腳踹開擋路的任何,伸手就開始解褲子。
屋子裡很黑,綁匪記得那個女的在最裡面,他褲子解開,興致勃勃就朝那走去。
坐在地上假裝被綁著的白夜,身形暴起,如同真正的鬼魅,在【鬼魅潛行】
的加持下,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他左手閃電般捂住綁匪的嘴,右手手臂如鐵箍般勒住他的脖子,【頭暈是正常】發動。
綁匪雙眼暴突,劇烈的窒息感和劇痛讓他瞬間失去反抗能力,手中的刀脫手掉落。
早有準備的任何一把接住刀,沒有讓刀掉在地上發出聲音。
白夜右手使出了全身的力氣,骨骼頂在綁匪喉嚨上往裡擠,令人牙酸的骨裂聲響起,他左手掰住綁匪的頭,猛地一扭。
「咔嚓。」
綁匪連哼都沒哼一聲,身體像破麻袋一樣軟下來,他雙眼翻白,口鼻噴血,瞬間斃命。
喉嚨是人體致命器官,白夜這一箍一擰,讓綁匪馬上沒了聲息。
這就是殺人,一條鮮活的生命,在幾秒鐘之內就消逝在他眼前。
白夜呼吸急促,微微喘息著,手也有些發抖。
演戲和現實是不一樣的,親手殺人,讓他內心裡有種莫名的恐懼和驚慌,以及他不願意承認的興奮。
是的,興奮,那種血液沸騰的感覺,從手上到心臟再到頭頂,讓他頭皮發麻。
他覺得自己甚至有點迷戀這種感覺,親手殺死一條生命,讓他有種掌握別人命運的快感。
屋子裡沒了動靜,門外的綁匪罵了一句什麼,腳步聲響起,看樣子是想走進來查看。
白夜托著綁匪屍體,讓他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忽然淫笑著開口。
「啊巴翁。」
這是泰語裡「張嘴含住」的意思。
白夜一心二用,一邊模仿綁匪的聲音,一邊小心翼翼把他拖到柱子後面去。
「撒掰,素喲!」(舒服,你很會嘛)
門口持槍的綁匪笑罵了幾句,停下了腳步,讓他爽完趕緊出來,一會該他了O
老大不讓他們把人玩死,不過如果是這女人主動的就沒關係了。
就是裡面很安靜,有點奇怪。
白夜踢了一腳驚呆的顏靈,小聲道:「叫。」
顏靈反應過來,開始了她的無實物表演。
「咕嘰咕嘰————啊——————咕嘰————啊————」
口水聲和誘人的呻吟聲從她嘴裡發出,門外的綁匪聽得慾火焚身,又催促了幾遍。
白夜又踢了任何一腳:「罵。」
同行女伴被人如此侮辱,男的沒反應是很不正常的事情。
任何「虛弱」地破口大罵:「王八蛋!放開她!」
「混帳,有本事沖我來!」
白夜小心翼翼地把綁匪屍體藏起來,站在顏靈面前,假裝是剛剛那個綁匪正在舒爽。
罵聲、喘息聲、口水聲、嬌喘聲混雜在一起,就像是烈性春藥,刺激的門外綁匪積極向上,又催促了一遍。
同夥在爽,他卻要守門還要挨罵,這讓他很不爽,他罵罵咧咧的,卻還記著老大定下的規矩,要留一個人守門。
白夜又開口了:「特嗨摟哇掰棱干。」(她叫我們一起來玩)
持槍綁匪有點猶豫,白夜拍了拍顏靈,顏靈叫的更大聲了。
門外綁匪慾火焚身,早就受不了了,被顏靈的叫聲一勾引,馬上把老大的規矩忘得一乾二淨,提著褲子就往裡走。
此時任何已經握緊了刀,蓄勢待發。
持槍綁匪慢慢走近,顏靈還在賣力表演,任何屏住呼吸,握緊了手裡的刀。
近了,更近了。
就在他暴起,一刀捅向綁匪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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