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被惦記上了?


  第409章 被惦記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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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趙思琪忽然到來,嚴崢鬆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陳烈一個偏遠省份的人,上藍星大學才不過短短三個月,居然有這種實力。

  如果不是趙思琪忽然趕到,他必然下場堪憂。

  『這混帳東西,我與他無冤無仇,他居然如此無視規矩,忽然出手!』

  嚴崢看向陳烈的目光中充滿憤恨。

  他能感覺到,這小子就是在針對自己。

  之前在西北前線軍訓的時候,他想向陳烈交換武道秘技,言語之間態度也算溫和,可陳烈卻直接開懟,進了藍星大學之後更是如此。

  甚至在知道陳烈欺負了他藍京堂妹嚴悅柯後,他也礙於校規校紀忍耐,沒有直接出手,只是威脅了陳烈一句。

  看陳烈的平時表現,他不像是那種無法無天的狂悖之徒,如此針對自己,莫非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與他結了仇怨?

  要不然在這種場合,一句話的衝突,正常人誰會大打出手?

  趙思琪又開始說話,她語氣漠然道:「我知道你們都是頂級的天才,平日裡肯定備受追捧,就算張狂跋扈一些,闖了什麼禍,藍星大學的師長們也都會為你們兜底。

  但你們接下來的目的地是星空大學,在星空大學不守規矩,大打出手,闖了禍,那是死路一條,誰都救不了你們。」

  「我記得,你叫陳烈,而你叫嚴崢。

  你們兩個可真是刺頭,好在現在還沒有到星空大學,我在這裡警告你們一句,如果你們在星空大學還這樣行為乖張,無法無天,在星空大學闖了禍,死了也是白死。

  這次我不追究你們,但你們最好給我一個解釋!」

  這個時候,羅芷熏走上來,對趙思琪說道:「趙學姐,抱歉了,剛才確實是嚴崢出言不遜,挑釁在先,不過陳烈沒能克制,也有不對!」

  緊接著,羅芷熏又對陳烈道:「陳烈,你剛才怎麼那麼衝動?

  一句話的衝突而已,怎麼就大打出手了?」

  陳烈道:「哦,是我沒能控制住脾氣,下次一定注意。

  不過確實是對方言語不敬在先。」

  沒能控制住脾氣,純屬胡扯,面對前世的仇敵,陳烈肯定要一逮到機會就報復對方。

  這個嚴崢,在前世算是一個幫凶,但也讓陳烈一家膽戰心驚了許久,那段時日,是陳烈至今都不願回憶的。

  嚴崢的出言不遜,剛好給了陳烈一個教訓他的理由,不過,這才只是剛開始而已。

  趙思琪聽到陳烈的解釋,又把目光放向了嚴崢。

  「你呢?為何主動發起挑釁?」

  嚴崢臉色難看,最終道:「是我的不是,我保證下次不會了。」

  「記住你們的話,如果再犯,我必將嚴懲不貸!」

  趙思琪冷哼一聲之後,就甩袖走開。

  「陳烈,你真是太衝動了,以前我看你氣性也沒有這麼大啊!」

  羅芷熏對陳烈的實力非常震驚,按理說,東川武魁首,正常來說,在藍星大學應該有些泯然於眾多天才了。

  就算曆年來的川中三省武狀元,也只能在超級天才班裡淪為邊緣角色,陳烈到了超級天才班,實力還能保持在最前列。

  這讓羅芷熏猜想陳烈或許是飄了?

  因為見識過藍星第一梯隊的頂級武道天才,所以感覺這些人不過爾爾,內心膨脹了起來?

  真要是這樣的話,她作為朋友,肯定要提醒一下陳烈的。

  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藍星武道放在整個蒼瀾星域,是非常渺小的。

  盲目自大的性格可要不得,會害了自己。

  陳烈聽出了羅芷熏的話外之音,於是道:「這次純屬意外,你不用擔心,我並沒有如你想的那樣,飄了。」

  羅芷熏尷尬一笑,不再多說。

  陳烈剛才在包袱掉落的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他看到冰晶寶盒滾到了星舟的艙門外,與羅芷熏說完話之後,就走上前去想要撿起來。

  這時,跟趙思琪從星空大學同來的星空大學學生,赫連驚濤忽然從星舟之內走出來,彎腰撿起了冰晶寶盒。

  「嗯?」

  赫連驚濤在觸摸到寶盒的一瞬間,就心中一驚。

  這寶盒的材質莫不是百年寒冰?這東西在他們十星聯盟的肅雲星上,也難以找到,藍星上怎麼有的?

  赫連驚濤下意識的將冰晶寶盒打開了一條縫隙,頓時,一陣熾熱感撲面而來。

  以他為中心,周圍的氣溫瞬間飆升了近十度。

  「這是……玄陽靈髓?」

  赫連驚濤大驚,玄陽靈髓,可是修煉陽之真氣的至寶,蒼瀾星域罕見。

  他只在星空大學蒼瀧星一位劍道系的學生那裡見過,屬於可遇不可求的星空瑰寶,小小藍星上怎麼會有?

  這個時候,陳烈走上前去,伸手「啪」的一聲把冰晶寶盒關上,然後一把將冰晶寶盒奪了過來。

  「你……」

  「這是我的東西!」

  陳烈將冰晶寶盒重新用包袱包裹起來,背在了背後。

  赫連驚濤皺了皺眉,眼神審視起了陳烈。

  氣血階段,藍星人?怎麼可能擁有玄陽靈髓這等至寶?

  「小兄弟,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確定是你的東西?」

  「不是我的,還能是你的不成?」

  陳烈不與赫連驚濤多說,直接轉身離開。

  赫連驚濤駐足在原地,目光閃爍光芒。

  「玄陽靈髓,是蒼瀾星域罕見的星空級瑰寶,蒼瀾星域售價上千萬銀河幣,並且有市無價,就算是十星聯盟之中的頂級權貴,也很難得到。

  我武道陷入瓶頸,如果能依靠玄陽靈髓修煉成純陽真氣,武道上必然能更進一步,且受益終生。」

  真氣境界的武者,有風、雷、冰、等異種真氣,金、木、水、火、土五行真氣,更有罕見的陰、陽兩儀真氣。

  陰、陽兩儀真氣,是眾多真氣之中的最強真氣,修煉成其中一種,都能讓人在真氣境界脫胎換骨。

  傳說,如果能將陰、陽兩儀真氣盡數修煉成,就能陰陽交泰,無極之中衍生太極,修煉成最高層次的混元真氣。

  赫連驚濤心中大動,但也非常奇怪,藍星上怎麼會出現玄陽靈髓這等星空瑰寶?還在一個氣血階段的人手裡?

  小地方的見識淺薄,未必知道玄陽靈髓的價值,這更方便他來截胡。

  陳烈背著包袱來到了眾人之中。

  人群之中,氣血榜第11的邵柯宇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陳烈。

  就憑陳烈剛才出手對戰嚴崢展露出的實力來看,就看得出陳烈的不同尋常。

  武學都沒施展,就能正面壓制嚴崢,莫不是,九次淬血?

  「牛啊大哥,這嚴大頭我早就看他不順眼,就該被好好收拾。

  不過,真想收拾他,還是要看場合的,回來再動手一樣。」

  見陳烈回來,韓可可立刻湊過去說道。

  阮流蘇也為陳烈的忽然舉動感到奇怪,低聲道:「陳烈,你到了星空大學可不要這麼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了。」

  「放心,我又不是傻。」陳烈道。

  「你和……那個嚴崢,以前有過恩怨?」

  阮流蘇問道,據她所知,陳烈對那個打壓自己的霍景弘,反應都是平平靜靜,提及霍景弘的時候,也沒聽出多少怨恨的意思。

  剛才對嚴崢,可真是想要往死里整,多大仇多大怨啊?

  陳烈屬東川,嚴崢是東浙人,兩者似乎應該沒什麼交集吧?

  陳烈只是點頭「嗯」了一聲。

  這個時候,藍星大學天才班綜合主任,兼任藍星大學副校長的九階大宗師婁學儒來到了這裡。

  「同學們,這次蒼瀧星之行,由我來帶隊。

  好了,大家先上星舟吧,藍星距離蒼瀧星路途遙遠,我們邊走邊說!」

  婁學儒話一出,去星空大學參加競選的十五人依次上了微型星舟。

  陳烈與人群一同登上了星舟。

  這架微型星舟不大,大概可以容納二三十人的樣子,但裡面的空間卻非常廣闊。

  陳烈在星舟上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等到所有人都坐好的時候,婁學儒點了一下名,發現沒有人缺席之後,立刻下令,讓星舟起飛。

  星舟的速度極快,起飛之後,起始速度每秒鐘高達幾十公里,短短几秒鐘,就衝出了藍星。

  這個時候,婁學儒開始說話了。

  「同學們,今天這一次我們要趕赴蒼瀧星星空大學,雖然由我帶隊,但我卻無法進入星空大學之內。

  所以進入星空大學之後,你們一定要聽從趙思琪同學的安排。

  在星空大學之內,一定要遵守規則,星空大學可不比我們藍星大學,星空大學面向整個蒼瀾星域招生,每一個能進入星空大學的學生,都是各個星球的佼佼者。」

  「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這次去蒼瀧星星空大學,我們的航程很長,需要一天一夜才能到達星空大學。

  接下來,我們的星舟就要開始提速了,速度會提升到每秒鐘1000公里以上。

  在星舟最開始提速的五分鐘之內,你們在星舟之內會感受到一陣壓迫感,不過無礙,你們都是跨入了氣血極境的人,身體強度已經達標,這短暫的壓迫感是不會給你們帶來什麼傷害的。」

  婁學儒講了一些話之後,就去了星舟最前方的位置。

  這個時候,星舟內部開始響起廣播聲。

  「星舟即將提速,請注意!」

  陳烈在星舟的座位上,隨著星舟的提速,感覺到了一種淡淡的壓迫感,就如同全身被擠壓住一般。

  不過這種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短短十幾秒,壓迫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是因為陳烈已經煉血期圓滿,四次淬血,並且底蘊深厚,比一般的氣血極境強的多。

  他想起了前世第一次乘坐星舟逃亡的時刻,那時候,他雖然只是一個三階武者,擁有真氣護體,但面對星舟極速行駛的壓迫感,幾乎是拚盡全力抵抗的,遠不如現在這麼風輕雲淡。

  「陳烈,你怎麼樣?」

  陳烈前面的阮流蘇忽然問向陳烈。

  「我挺好的!」

  「我是第一次乘坐星舟,沒想到星舟極速行駛還會產生這麼大的壓迫力。」

  「那你怎麼樣?」

  「我也沒問題,現在感覺壓迫感越來越輕,估計過個兩三分鐘就能適應了。

  不過你那個東川的朋友看起來就沒有這麼輕鬆了。」

  阮流蘇指了指旁邊的羅芷熏。

  陳烈扭頭一看,發現星舟另一端的羅芷熏臉色蒼白,她閉著眼眸,看起來是在運轉氣血全力抵擋星舟極速行駛產生的壓迫力。

  陳烈起身走上前去,他將手放在了羅芷熏的肩上,一股氣血之力從他手中散發,開始幫助羅芷熏舒緩壓力。

  片刻的功夫,羅芷熏蒼白的小臉上就紅潤了許多。

  她感覺壓力頓消,扭頭看向了陳烈:「謝謝你了,陳烈!」

  「不用客氣,星舟提速的壓力,只有第一次乘坐星舟的人最嚴重,等下次再坐,這些症狀就會輕的多。」

  羅芷熏「嗯」了一聲。

  她其實並不是第一次乘坐星舟,幾年前也坐過一次,是那次星外查出了先天劍骨。

  那次她剛開始氣血階段的修煉,全靠長輩用真氣幫她抵禦壓力,這次也確實是第一次承受星舟提速的壓迫力。

  陳烈見羅芷熏恢復,就又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阮流蘇扭頭看了一會兒羅芷熏,若有所思。

  她又回頭看向了陳烈,奇怪道:「陳烈,你坐星舟都要背著那麼大一個包袱,不累嗎?

  為什麼不取下來?」

  「它對我有大用,背著比較保險。」陳烈道。

  阮流蘇見此,也不再追問。

  星舟極速行駛,不知過了多久,星舟終於衝出了東域五星的範圍,按照星際航線,行駛向蒼瀾星域中部。

  陳烈閉上眼睛,開始緩慢的運轉氣血,穩固自身境界。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忽然來到了陳烈的旁邊。

  陳烈驀然睜開眼睛,發現靠近他的人,正是剛剛發現了冰晶寶盒內玄陽金髓的人。

  「小兄弟,我名叫赫連驚濤,是星空大學武道系學生,來自肅雲星。

  我剛才打聽過了,你的名字叫陳烈是嗎?」

  「你有事嗎?」陳烈問道。

  赫連驚濤看向了陳烈背後背的包袱,不動聲色的問道:「陳小兄弟,不知你背後包袱里背著的是什麼東西?」

  陳烈皺了皺眉,他這是被惦記上了?

  果然,財不露白這話是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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