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上樑不正下樑歪


  阮流蘇撇了撇嘴:「爺爺他本來就不靠譜!」

  如果靠譜的話,還能鬧出那麼大的烏龍?

  還有陳烈的爺爺,也是為老不尊,居然弄虛作假,讓陳烈的混帳堂弟冒充陳烈,誆騙自己,實在可惡。

  如果她有這麼個堂弟或者堂妹,腿都給他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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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氣血為何是金色?這跟常人可不同,難道現在藍星的氣血武道已經先進到可以改變氣血形態了嗎?」

  阮英傑問向陳烈。

  「爸,陳烈在星外檢測出了一種名叫『極陽之血』的特殊體質,他氣血顏色應該跟體質有關係。」阮流蘇說道。

  阮英傑道:「怪不得。」

  「這次假期,流雲有沒有回來?」

  「我問過她了,她沒有回來。

  因為陳烈加入她的助教小組,進了氣血榜前十,給她帶來了價值五十萬星元銀河幣的獎勵,她趁著假期突破境界呢,所以沒有回來。」

  阮英傑試探完陳烈的實力之後,就與女兒阮流蘇,陳烈離開了練功場。

  程茹矜見三人回到了客廳,立刻招呼陳烈坐下來,同時把阮英傑叫過來商議。

  「等會兒在蘇揚武道樓訂一桌宴席招待陳烈吧,第一次登門,可不能怠慢了。」

  「習武之人不拘小節,你看著辦吧!」阮英傑道。

  「再不拘小節也要好生招待!快中午了,等會兒把蘇蘇大伯他們也叫來陪同吧?」

  「應該的!」

  阮英傑點了點頭。

  阮家跟省內的那些數百、上千族眾的大家族不一樣,阮家人丁稀少,親情觀念強,現在女兒找到良配,理所應當讓伯父知道。

  程茹矜道:「還要同蘇蘇的爺爺說一聲,蘇蘇的爺爺和陳烈的爺爺在同一家官方企業工作,他們兩位乃是搭線牽線的人,又是雙方長輩,不可不請。」

  「好,你來聯繫爸,我去給大哥打通訊,一起在蘇揚武道樓會面。」

  「好!」

  阮英傑和程茹矜各自聯繫親屬,沒多久,就回到了客廳。

  「蘇蘇,陳烈,你們準備一下,待會兒我們去蘇揚武道樓,你爸剛才在那裡訂了一桌宴席。」

  來到客廳,程茹矜對沙發上的陳烈和阮流蘇說道。

  阮流蘇問道:「蘇揚武道樓?為什麼要在那兒訂宴席呢?」

  「陳烈這是第一次登門,按理說媽應該親自做菜款待,只是你也知道,媽的手藝不怎麼樣,還是在外面訂宴席好一點兒。

  此外,剛才我和你爸還邀請了你伯父,你爺爺和陳烈的爺爺,等一會兒一起在蘇揚武道樓匯合。」

  「啊?怎麼邀請了這麼多人?」

  阮流蘇不由道。

  「你大伯和你爺爺又不是外人,他們平時這麼關心你,陳烈過來,讓要讓他們見見了。

  再說,如果不是你爺爺,你和陳烈也不能認識不是嗎?」

  阮流蘇只是「嗬嗬」,爺爺搞的這個烏龍事件,她都不想多說。

  爺爺雖然不靠譜,但畢竟也是被蒙蔽了,真正可惡的是陳烈的爺爺,魚目混珠、弄虛作假。

  在阮流蘇家的客廳坐了一會兒之後,陳烈就被邀請去了蘇揚武道樓。

  出了家門,阮流蘇對父母說道:「爸,媽,我和陳烈乘外面的那架飛艇了,我們一會兒在蘇揚武道樓碰面。」

  「好!」

  阮流蘇見父母答應,立刻帶陳烈出了家門,來到了路邊的飛艇旁。

  「陳烈,我帶你去蘇揚武道樓,等一會兒吃完飯,你如果急的話,可以先離開。」

  阮流蘇與陳烈一起上飛艇後說道。

  陳烈沉默一陣,問道:「你父母邀請我,怎麼會讓你的親戚過來?是一起來觀察我的?」

  如果只是為了觀察自己一下,也犯不著這麼大的陣仗吧?

  「呃……我也覺得沒必要,可是,他們的邀請都發出去了,現在也不能再打通訊讓他們回去。」阮流蘇道。

  阮流蘇的親戚,陳烈無所謂,如果讓他爺爺陳石堅來,那場面可就不太好看了。

  「蘇揚武道樓是什麼地方?」陳烈問道。

  「是我們蘇揚市一家最大的集武道宴、武館,武道交流、虛擬戰鬥於一體的武道社區。」阮流蘇答道。

  「哦,不愧是藍星前二十的武道大省,真不是東川省能比的,居然還有這種高檔場所。」

  阮流蘇笑了笑,其實以陳烈現在的武道成就,省份武道貧瘠或者昌盛,一點也不重要,藍星前三的省份厲害,但其中兩個省份的武魁首武道都被陳烈超越,這反倒襯托出了陳烈的不凡。

  飛艇只飛駛幾分鐘,就在一個廣場內降落。

  阮流蘇與陳烈下了飛艇,來到了一座面積巨大的大廈前。

  大廈中間標有『蘇揚市武道社區』字樣。

  陳烈和阮流蘇走進大廈,大廈的大廳頓時就有一個工作人員走過來問候。

  「你好,這裡是蘇揚武道樓,請問兩位是需要什麼服務?

  這裡有虛擬戰鬥,武道交流、武學指導……」

  「這些不用,我們已經有預約了,在等人。」阮流蘇道。

  「好的!」

  那工作人員立刻退去。

  「陳烈,我爸媽應該馬上就能到,我們在這裡等一會兒吧!」

  「好!」

  陳烈與阮流蘇在大廳的沙發上等候了起來。

  不一會兒,武道樓的大門處來了一波人,這群人正是阮流蘇的父母,以及伯父家的人。

  「爸,媽,伯父,伯母你們來了?」

  阮流蘇看見父母親人,立刻走上前去。

  人群中,分別是阮流蘇的父母,阮英傑和程茹矜,伯父阮英豪,伯母王宜蘭,還有一個年齡十五六歲的少年,是阮流蘇的堂弟,阮流雲的親弟阮流東。

  「流蘇,這幾個月在藍星大學怎麼樣?」

  阮流蘇的伯母王宜蘭微笑著問道。

  「挺好的啊!」阮流蘇道。

  「你爺爺給你介紹的那個對象呢?」

  阮流蘇臉色一紅,回頭看了一眼陳烈。

  「這位就是陳烈吧?」

  王宜蘭笑吟吟的看著陳烈。

  陳烈走上前來,阮流蘇馬上介紹道:「陳烈,這是我伯母,也就是雲姐的媽媽,那是我伯父,雲姐的爸爸。」

  「伯父,伯母,你們好!」

  阮流蘇的伯父阮英豪點了點頭,看著陳烈道:「陳烈,對於你的大名,我和流蘇的伯母都有所耳聞。

  流雲給家裡聯繫的時候,可沒少在我們耳邊訴說你天賦多麼的不凡。」

  陳烈道:「都是謬讚。」

  「我們的女兒,我們還是了解的,她眼界高,不會輕易誇讚一個人的天賦,更何況讓她讚不絕口的誇讚。」

  隔著幾步的距離,阮英豪就感覺的出陳烈雄渾的氣血,從貧瘠省份走出,區區幾個月就能在藍星大學嶄露頭角的,只能用曠世之才來形容。

  侄女這次應該是尋得了一個良配。

  「蘇蘇姐,你終於從藍星大學回來了,我氣血值已經破了1000卡,氣力值也到了3.5倍,又修煉成了一門s級武學。

  你等一會兒檢查一下我的武道好嗎?」

  阮流蘇的堂弟阮流東看見阮流蘇非常激動,走上前說道。

  阮流蘇道:「今天不行,改天再說!」

  「為什麼?」

  就在阮流東發問的時候,他的母親王宜蘭走上來摸了摸他的頭。

  「小東,你蘇蘇姐今天可沒時間搭理你,還記得我來的時候給你說的話嗎?」

  「是因為姐夫嗎?」阮流東看向了陳烈,試問道:「你就是我未來的姐夫?」

  陳烈一愣:「你喊我什麼?姐夫?」

  阮流蘇的父母邀請自己來,難道不是阮流蘇的父母要觀察他?

  這第一關都還沒過去,怎麼就姐夫上了?

  武道紀元,長輩對小輩的個人問題可不像百年前的藍星,那是寧缺毋濫的。

  就算有優秀的對象,長輩也不會鼓勵小輩這麼早談戀愛,更別說支持了,因為太影響武道。

  「難道我喊錯了?」

  阮流東也感覺奇怪,明明蘇蘇姐的天賦這麼高,叔叔和嬸嬸為什麼會允許蘇蘇姐談對象呢?

  不是說談對象會嚴重影響武道嗎?

  王宜蘭微微一笑:「你沒喊錯,只是喊早了!」

  阮流蘇在一旁,小臉已經紅成了蘋果。

  這時,阮英豪說道:「英傑你不是已經訂好了位置嗎?我們直接過去吧!」

  阮英傑也道:「那就過去吧!」

  阮流蘇帶陳烈一起走進了父母定的宴席間。

  到了宴席間,程茹矜馬上招呼陳烈坐下。

  所有人都坐下之後,阮英豪問道:「爸呢,知道這個廂房嗎?」

  「放心,爸到了後會直接上來的,會跟陳烈的爺爺一起。」阮英傑答道。

  「這一次,爸可真是慧眼識珠,居然能為流蘇找出這麼一位良配。

  短短數月間,從貧瘠省份,到在藍星大學展露頭角,將來的前途不可限量。」

  坐在席上,阮英豪看著陳烈說道。

  阮流蘇翻了翻白眼,爺爺鬧了那麼大烏龍,自己幫他保了密,到頭來在長輩們看來,卻成了爺爺慧眼識珠。

  這個時候,包廂門忽然被推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從包廂外走了進來。

  看見這個老者,阮英豪和阮英傑兄弟起身:「爸,您來了?」

  這個老者正是阮流蘇的爺爺,阮正直。

  阮正直見兩個兒子起身迎接,揮了揮手道:「都坐下,我自己能進來!」

  阮英傑、阮英豪兄弟見此,又重新坐了下來。

  阮正直直接來到了宴席的位置坐下來,看見阮流蘇,笑眯眯的道:「蘇蘇,回來了,在藍星大學怎麼樣?」

  阮流蘇答了一句:「還好!」

  「爸,您怎麼自己來了?陳烈的爺爺呢?」阮流蘇的母親程茹矜問道。

  阮正直臉色一變:「我們聚會,叫上他那個黑了心的老傢伙幹什麼?」

  眾人聽到阮正直的回答,皆實一驚。

  程茹矜訕訕道:「爸,陳烈還在場呢,您怎麼能這麼說他的長輩呢?」

  「我這麼說他一點兒也沒毛病,那黑了心的死老鬼,他就算現在出現在這裡,我這麼說他,他也沒有臉還嘴!」阮正直冷哼一聲。

  在場眾人都有一些尷尬,阮英傑道:「爸,您少說兩句,當著人孫兒的面說人家爺爺,就算你們是幾十年交情的老友,也不合適。」

  程茹矜也打圓場道:「陳烈,可能你爺爺與蘇蘇爺爺平時就是這種相處模式,你別介意。」

  陳烈搖了搖頭,他也猜到了阮流蘇的爺爺為何會這麼態度,肯定是因為爺爺陳石堅讓陳野冒充東川省武魁首的事。

  於是他道:「流蘇爺爺的話有理有據,我不會介意的。」

  「算你小子識相!」

  阮正直冷哼一聲道:「小子,不是我說你,你爺爺那老傢伙人品確實有問題,連我這種幾十年交情的老友都照坑不誤,你是他孫子,都是一個根上結出的果,上樑不正下樑歪,我嚴重懷疑你跟陳石堅一個熊樣。

  老實說,我不放心把孫女交給你!」

  「爺爺,你說什麼呢!」

  阮流蘇頓時瞪了一眼爺爺。

  「爸,你這話怎麼說?就算跟陳烈爺爺鬧了矛盾,也不要牽連到陳烈的身上。」程茹矜道。

  阮英傑也問道:「您這話是什麼意思?誰坑你了,怎麼坑的?」

  阮正直張了張嘴,沉默了下來。

  「爸爸,你別管爺爺了,你看他支支吾吾的,能說出來什麼?」阮流蘇說道。

  程茹矜向陳烈打圓場,勸說陳烈不要介意,陳烈搖頭說了聲「沒關係」。

  在確定了陳烈的爺爺不會來之後,阮英傑就安排武道樓上餐。

  很快,一道道由千年靈藥、武道奇珍製成的菜品被端上了桌。

  「陳烈,你是第一次過來作客,多吃點。」

  菜品上齊後,程茹矜就招呼陳烈吃飯。

  陳烈道謝一聲之後,就開始吃飯。

  武道樓的菜品,跟藍星大學的武道餐沒什麼區別,但味道卻遠超藍星大學的武道餐。

  席間,阮英傑囑咐道:「陳烈,你和蘇蘇將來都是要上星空大學的,星外是一個全新的陌生環境。

  算算時間,你們應該很快就要升入星空大學,那裡環境遠不如藍星溫和,希望你們在星空大學之內能互相照應,幫助彼此將武道之路走得更長遠。」

  「說是互相照應,其實還要多倚仗你。

  蘇蘇從小到大所處的生活環境和武道環境,幾乎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屬於溫室內的花朵,到了星空大學,恐怕自力更生都難,別說照應你了。

  可你不一樣,因為你是從藍星底層,一輪輪殘酷競爭脫穎而出的,相信到了星空大學,你這種強大的競爭特性會更加顯著。」

  還不等陳烈說話,阮流蘇卻不忿道:「我哪有這麼差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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