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上門拜訪,紀凌萱的母親?


  第447章 上門拜訪,紀凌萱的母親?

  羅承風道:「藍星大學確實有專人同我們聯繫,但他們只說了,芷熏這段時間都回不了家,也無法與家裡聯繫。」

  羅芷熏的母親也道:「這幾天,我們打芷熏的通訊也打不通,藍星大學那邊也沒有說清楚,難免擔心。」

  「你們不用擔心,芷熏被星空大學提前招收,現在正在星空大學練武,所以是回不來了。

  

  她托我給你們帶句話,不要擔心她。」陳烈說道。

  「被星空大學提前招收?」

  羅芷熏的父母同時一驚。

  「是的,這是好事,蒼瀾星域幾十顆星球,上千位各星球的頂級天才,只有寥寥幾人被提前招收,被招收的人,都會受到星空大學的重點栽培。」

  「幾十顆星球上千位武道天才,芷熏被招收了?芷熏的資質有這麼好嗎?」

  羅芷熏的母親不解,自己的女兒,絕對算武道天才的行列,但並非藍星頂級的武道天才,要不然也不至於連三省會武前五都進不去。

  這麼激烈的競爭,自己女兒如何能被星空大學選中?

  「因為她被測出了擁有一個特殊體質。」陳烈說道。

  羅承風輕咳了一聲:「這個我知道,不談這個了。

  芷熏能被星空大學選中,確實是好事。

  陳烈,多謝你為我們捎了這個口信,這樣,中午就別走了。

  我安排一下,在這裡吃頓飯。」

  「不了,我武道繁忙,專為送口信而來,就不打擾了!」

  見陳烈拒絕,羅承風夫婦再三挽留,但陳烈執意拒絕,夫妻二人只好將陳烈送出了省督府。

  見陳烈乘坐飛艇離開,羅芷熏的母親讚嘆道:「多厲害的少年啊,家境平凡,卻能武道逆襲,奪得三省武魁首。

  剛上藍星大學沒幾個月,就能躋身進全球第一梯隊的天才行列。」

  羅承風也道:「確實如此,徐會長的話不錯,東川省出了個陳烈,或許是積攢了上百年的氣運,百年的武道貧瘠,才換取了這麼一個超規格的天才。

  藍星百年武道史,我從沒聽過有貧瘠省份的新生能撼動藍星前三省份的武魁首的。」

  「你說……這個陳烈,看起來跟咱們家芷熏般配嗎?」

  羅承風當即道:「你可別亂點鴛鴦譜!」

  「這如何是亂點鴛鴦譜了?陳烈的資質奇高,將來是板上釘釘的極境大宗師,咱們芷熏或許不如他,但也不差,又有那個體質……」羅芷熏的母親反駁道。

  「三十歲之前,是武道修煉的黃金期,這個時間情情愛愛的只會耽誤武道。

  等他和芷熏年齡再大些,武道上遇見了明顯的瓶頸,若是雙方都有意向,再提不遲。」羅承風說道。

  羅芷熏的母親只是點了點頭。

  ……

  另一邊,陳烈回到家,拿出了阮流蘇送給他的血源之晶。

  這是迷你版的血源之晶,對陳烈提升氣血值肯定有作用,但氣力值到了他這個程度,再想提升一絲一毫都極為困難。

  中午,好友王輝邀請陳烈去虛擬體驗館玩耍,陳烈應約,與王輝在虛擬體驗館呆了一下午。

  當天晚上吃飯時,陳烈一家人坐在餐桌旁。

  他又問道:「爸,媽,如果你們不想遷居藍京,我們在藍京買一套房怎麼樣?

  平常你們可以在藍京住上半個月,然後在東川省生活?」

  馮月蘭問道:「在藍京買房?先不說藍京的房子有多貴,你沒有藍京的戶口,就沒有買房的資格!」

  「這個好辦,我能解決。如果你們不反對的話,我來操辦,等買好房,你們先過來住一段時間,熟悉藍京的環境之後,想要回來的再回來。」陳烈道。

  「這……也行,到時候去看你和遙遙也方便,但在藍京買房的話,需要不少星元,不知道咱們家積蓄夠不夠?」

  對於兒子的提議,馮月蘭有些意動。

  「這些你們就不用管了,我辦妥之後,會通知你們。」陳烈說道。

  他幫助藍星大學補充十二支晶石台柱,隨便一次就能值藍京的一萬套房,求助藍星大學的高層,相信他們不會拒絕。

  吃完晚飯之後,陳烈就回了房間,好好休息了一晚。

  次日醒來,陳烈通訊器接連收到了兩條綠泡泡消息。

  點開一看,兩條消息分別是阮流蘇和紀凌萱。

  阮流蘇:陳烈,我現在在藍星大學,馬上就要乘星舟去星空大學了。

  陳烈編輯消息回復:一路小心。

  阮流蘇:有秦鎮威副校長護送,安全肯定沒問題,這次去星空大學,至少一個月不見,我會想你的!

  陳烈:化思念為動力,全力練武,我傳給你的使用血源之晶的秘法,記得不要泄露。

  阮流蘇:我明白,要上星舟了,通訊器很快就沒信號了,不說了。

  阮流蘇回復了『拜拜』之後,沒音了。

  陳烈返回到好友界面,點進了紀凌萱的消息。

  紀凌萱:陳烈同學,你這樣戲耍人有意思嗎?

  陳烈見此,頓時心生疑惑。

  回消息道:我戲耍誰了?

  紀凌萱:你兩次與我說,等藍星大學放假時想要拜訪我媽媽,我媽媽也已經同意你前來拜訪了。

  藍星大學放假當天,我本以為你會來聯繫我,卻見你上了另一人的飛艇,這已經是假期的第四天了,也不見你來找我,莫不是把事情拋之腦後了?

  陳烈:我前兩天有事在忙,沒有走開,今天正準備要去。實在抱歉,沒有提前給你說一聲。

  紀凌萱:上午十點半,我在雲川武者協會外面等你。

  陳烈:好,我馬上出發!

  陳烈放下通訊器,在家裡的洗手間洗漱一番之後,就出了家門,乘坐飛艇去往了雲川省。

  說實話,他確實疏忽了與紀凌萱的約定,要不然昨天就去雲川了。

  根據他的觀測,紀凌萱確實擁有一種非凡血脈,雖然不知道血脈的等級,但哪怕是最次的一種非凡血脈,也能讓武者受益一生。

  而非凡血脈的擁有者,其父母雙方必然有一位是武道通玄的蓋世強者。

  非凡血脈乃是遺傳,紀凌萱能有非凡血脈,父母不可能是普通人。

  總不可能是星外被遺棄在藍星的孤兒吧?

  大概一個小時出頭,陳烈乘坐的飛艇在雲川省武者協會外面降落。

  從飛艇上走下來的時候,陳烈看了一眼時間,還不到十點。

  走出飛艇停放的廣場,陳烈一眼就看到武者協會外面,一身素色武道服的紀凌萱。

  見到陳烈迎面走來,紀凌萱原本清冷的容顏出現了一絲波瀾。

  等到陳烈近身之後,她才用略微清冷的聲音道:「跟我來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紀凌萱轉身就走,陳烈跟了上去。

  「紀同學,約好的事我沒能如約而至,是我的不是,我向你表達歉意。」

  陳烈看出紀凌萱的不悅,於是出言勸解。

  紀凌萱一言不發,直到帶領陳烈來到了一個空曠的市區外的郊外。

  走到一處平坦空闊的地方,紀凌萱轉過身來,對陳烈道:「陳烈同學,自從幾個月前的三省會武之後,我一直都想找機會與你再比一場。

  只是總是找不到合適的機會,而你的武道又進展太快了。

  如果你願意跟我比一場,並且在不使用精神力攻擊的前提下,贏了我,我就當做你確實有要事脫不開身,揭過此事。」

  「你想在這裡跟我比武?」陳烈問道。

  紀凌萱「嗯」了一聲。

  陳烈知道,紀凌萱是見過自己對陣左媗兒和郝裕龍的,看她有如此自信,恐怕她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好吧,那就開始吧!」

  「小心了!」

  紀凌萱臉色凝重,開始極速運轉氣血。

  瞬間,紀凌萱氣血就如積雷一般,向陳烈席捲而去。

  「轟!」

  紀凌萱全力爆發,氣血隱隱有化虹之趨勢。

  陳烈感知到紀凌萱的實力之後,純陽寶血頓時金光大盛,飛身上前與紀凌萱交戰。

  金色氣血和血虹之光交接的瞬間,周圍空氣瞬間發生了一陣的氣爆。

  剛交手一個照面,陳烈就感覺到了紀凌萱如今所發揮出的實力,幾乎達到氣血化虹境界的『凡竅期』,但還未真正進入凡竅期,遠遠不是他的對手。

  「撕風捲雲手!」

  一擊之後,紀凌萱施展武學,她晶瑩白皙的手掌猛然向陳烈揮動。

  「轟轟轟!」

  氣血的震動之聲隨之響起。

  陳烈調動巨大的將匯聚於拳頭,一拳轟出。

  金色的氣血頓時以壓倒性的優勢,將紀凌萱的氣血擊潰。

  紀凌萱被反震之力給震得連連後退。

  陳烈道:「你的實力進展不小,但距離我還差一些,我看沒必要再比了吧?」

  「那可未必!」

  紀凌萱整個人瞬間氣息一變,她眉心中間,竟然緩緩浮現出一個湛藍色的六角星圖案,圖案中間,有一個詭異的符文。

  緊接著,紀凌萱的實力截截暴漲。

  「血脈秘法?」

  陳烈看見紀凌萱的變化,頓時一驚。

  紀凌萱這明顯是開啟了血脈中蘊含的非凡之力。

  非凡血脈,要血脈秘法才能開啟,沒想到紀凌萱在不會血脈秘法的情況下,誤打誤撞的開啟了非凡血脈。

  紀凌萱實力得到提升,招式凌厲的向陳烈發起進攻。

  金色氣血與氣血虹光不斷碰撞,幾分鐘的功夫,陳烈與紀凌萱就撕戰了上千招。

  開啟血脈秘法的紀凌萱,實力時強時弱,強的時候,幾乎是地竅期,在這個時期,陳烈只能不斷閃避,避其鋒芒。

  而弱的時候,卻只是凡竅期。

  陳烈與紀凌萱又交手一個回合之後,只見她血脈之力忽然暴漲,實力幾乎飆升到了地竅期巔峰的水準。

  紀凌萱猛一揮動手掌,強大氣血「轟轟」作響,一掌揮出,陳烈抵禦的金色氣血護罩頓時潰散,險些招架不住,被打退了十幾步才卸下紀凌萱一掌之力。

  但紀凌萱這種狀態,來的快去的也快,僅僅十幾秒,實力就又跌回凡竅期。

  陳烈也不再與紀凌萱纏鬥,她知道自己僅僅只是略占上風,紀凌萱肯定不會屈服,而自己又不能真的傷了她。

  於是陳烈純陽寶血全力爆發,趁著紀凌萱血脈之力處於低值的時候,猛然攻去。

  「轟!」

  陳烈揮拳之間,一條金色的蛟龍就湧向紀凌萱,『哢』的一聲,將紀凌萱護體氣血給沖的粉碎。

  紀凌萱額頭之上湛藍色的六角星圖案瞬間顏色變淡,圖案中心的詭異符文更是直接消失。

  陳烈見紀凌萱還想退後躲避,直接奪身上前,一掌擊中紀凌萱的左肩。

  紀凌萱悶哼一聲,想要積蓄激發血脈之力,陳烈直接貼身向前,用最簡單的擒拿術,直接將紀凌萱的雙臂束縛住。

  紀凌萱不甘心,還想掙脫陳烈的擒拿,陳烈卻再不給她機會,一招鎖喉掐住了紀凌萱的脖頸。

  紀凌萱被徹底控制住,只得道:「好吧,我認輸。」

  「得罪了!」

  陳烈鬆開了紀凌萱的雙臂和脖頸,問道:「我出手重了一點兒,你沒事吧?」

  「沒事!你出手夠輕的了。」

  紀凌萱臉色一紅,動用這種貼身擒拿術,足可以看出陳烈的留手。

  但被這種擒拿術控制,讓她有些無地自容。

  「我看你的血脈之力已經被激發出了一些,只是不夠穩定,所以時強時弱,如果能穩定運用血脈之力,肯定能勝過我。」

  「這是血脈之力嗎?」紀凌萱奇怪,又搖頭道:「陳烈同學武道進展這麼快,等我能穩定運用這種力量了,你的武道肯定又有進步,到時候還是不敵你。」

  「不說這些了,我從藍星大學放假前三天,就與我媽媽說好了,等假期會有一個同學見她。

  我媽媽說了,她不見外人,我求了她好些天,她才勉強同意。

  本以為你會在放假第一天就來,沒想到都第四天了,後天假期就要結束了你還不來,也沒有給我回一個消息。」

  紀凌萱埋怨的看著陳烈,說道:「是不是我今天不主動發消息,陳烈同學就把這件事給忘了呢?」

  「實在抱歉,這件事確實是我考慮不周。」

  紀凌萱的母親說不見外人,一般人哪有這種離譜的規矩?肯定不是普通人。

  「我剛才已經說了,此事揭過。

  現在我帶你去我家吧。」

  「好!」

  陳烈點了點頭,跟紀凌萱走去。

  走了大概半個多小時,來到了雲川貧民區的一個狹小的胡同之中,紀凌萱給陳烈指了指胡同盡頭,道:「這裡就是我家。」

  陳烈看見前方殘破的建築,問道:「你當初蟬聯了好幾個月的雲川省武魁首,按理說不應該缺錢。

  家裡這麼殘破,為什麼不買新房搬家呢?」

  「我家只是看起來殘破,而且,我媽媽不願意搬家。」紀凌萱說道。

  「看起來殘破?」

  陳烈跟隨紀凌萱,走近了胡同之內,經過了胡同之內一個殘破的大門之後,陳烈只感覺一陣豁然開朗。

  胡同之後的空間不再狹小,陳烈低頭一看,腳下乃是長長的台階,台階的盡頭,是一座看起來樸實無華,卻又讓人感覺金碧輝煌的現代化樓房。

  「這是什麼情況?一條巷子之後還別有洞天?」

  怪不得紀凌萱說她家只是看著殘破。

  「跟我來吧!」

  紀凌萱踩著台階,帶領陳烈來到了樓房之前。

  「媽媽,我同學來了!」

  紀凌萱聲音剛一落下,前方閣樓的兩扇朱門就自動打開。

  陳烈一愣,剛才看去不是藍星樓房嗎?怎麼一靠近,又變成了古典閣樓了?什麼時候變化的?

  這個時候,閣樓之內傳出了一陣清淡的聲音:「進來吧!」

  陳烈與紀凌萱一同走進了閣樓的朱門,眼前的場景再次一變,變成了一處庭院。

  庭院之中,一個年齡不顯,與紀凌萱七分神似的女人正在飲茶。

  女人容貌絕美,幾乎是一個完全褪去青澀,成熟版的紀凌萱。

  看不出其具體年齡,像是二十七八歲,又像是三十四五歲,總之是風華正茂的年歲。

  「媽媽,這就是我之前與你說的,陳烈同學。」

  紀凌萱看著陳烈說道:「陳烈同學,這就是我媽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