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才剛開始
「他他他他——他才是朝廷欽犯!」
高歲山舌頭都掛不上檔,盯著林墨,機關槍一般的喊道:「抓住他,朝廷還有幾千兩賞金!」
「我分給你們!」
「快,抓住他,那幾千兩我分文不取,全都分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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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歲山看著周圍急道。
見他們所有人不為所動,當即改變口風繼續道:「還有桐城,以後桐城歸你們,你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家裡的錢,你們可以進去看看!」
「後院還有三箱黃金。」
「你們都拿走——」
越說越沒有底氣,高歲山最後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聲音夾雜著哽咽,甚至帶著一些乞求。
沒有人回應他的條件。
他們看向自己的眼神都帶著冷意和戲謔。
曾幾何時,高歲山在桐城何等風光?
向來說一不二。
走在街上,哪個不跑過來,尊稱一聲高老爺。
可現在——
他連乞求,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連賑災的糧餉都敢私藏!」林墨如看小丑一般看著高歲山,戲謔道:「你覺得還有人會相信你麼?」
說著,他上前一步!
高歲山渾身巨震。
嚇得攥緊刀柄,瞪著林墨,吼道:「退後,你別過來!」
林墨冷笑,還是停下了腳步。
瞥了林建成一眼,收回目光繼續看向高歲山,說道:「這是你為了活命,不惜把所有家產讓出來,只為了活命!」
「但等你好了!」
林墨抬手比劃了周圍一群人,壓低聲音:「以你跟丞相的關係,一定會在殺回來!」
「而且——」
林墨微微彎腰,聲音壓得更低,只足夠高歲山和他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我現在是朝廷侵犯,如果你不死,我怎麼栽贓說你叛變,又怎麼讓你那個在朝廷享福的丞相爺陷入被動?」
你——你說什麼?
前兩句,高歲山聽到了。
但是後半句,林墨的聲音太小了。
他只聽到嗡嗡嗡,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我說……」林墨再次上前半步,聲音依舊,道:「如果你不死,我怎麼栽贓說你造反?」
高歲山聽到了,抬頭緊盯林墨,眼神疑惑。
他完全沒注意到,林墨已經靠的很近,問道:「最後一句是什麼?」
「你不叛變的話,又怎麼,讓你那個在朝廷享福的爹,被陛下懷疑?」
!!!!!
高歲山心臟狠狠一抽。
他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林墨想對付的並不是自己,而是他爹——
而這一瞬。
他也意識到林墨看向自己的眼神愈發冰冷。
這才反應過來,他什麼時候靠自己這麼近了?
抬手!
好像逼迫林墨後退時,林墨出手了。
雷霆一拳打在高歲山嘴巴——
咔咔咔!
高歲山門牙被打掉吞如腹中。
反觀林墨一擊落下,並未罷手,順勢按住高歲山攥刀的手腕,一招擒拿手,踹開旁邊家丁,將高歲山死死按在地上——
「啊——」
高歲山嘶吼。
林墨奪下刀柄,用刀柄末端,朝著高歲山的嘴巴砰砰砰砰砰,就是十幾下。
高歲山的嘴巴肉眼可見的模糊。
其實林墨大可不必這麼做,這麼做的目的,是讓高歲山閉上嘴巴。
隨即,他丟掉長刀,抽出匕首。
刀尖撬開高歲山嘴巴,挑了他的舌筋,旋即勾著他的雙手,將高歲山的手筋挑斷!
做好這一切。
天空突降傾盆大雨。
大雨中——
那些被陪葬的青年男女,眼巴巴的看著不知生死的高歲山,心裡也不知道是暢快還是解脫。
一時間紛紛坐在地上,仰頭,任由暴雨拍在臉上,發出犀利的叫聲:「啊!啊!啊!」
「王亮!」林墨對此不為所動。
對別人來說,可能是解脫,但對於林墨來說,一切才剛剛開始!
王亮挽起長刀,快步走來:「大人!」
「帶你的人,把所有城門關上!」
是!
王亮答應一聲,便要招呼人離開。
「等等!」林墨抬手叫住他。
王亮疑惑轉身。
「告訴所有人,今天開始,不准搶吃的,不准欺負人,更不能隨便罵百姓,但凡誰不聽話!」林墨拎著暴雨,語氣一頓,目光森冷的在周圍眾人臉上掃過一圈。
繼續說道:「不讓我知道算你們幸運!」
「若是讓我知道,我他媽親手宰了他!」
「聽明白了沒有!」林墨聲音拔高,吼道。
「聽到了!」眾人齊聲回答。
林墨收回目光看向王亮:「去吧,其他不知道的人,也都告訴他們!」
王亮抱拳,轉身帶著眾人離開。
「哥,那幾個人怎麼辦?」楊勁沒跟王亮離開,挪到林墨身邊,指了指庭院幾個苟延殘喘的家丁問道。
「綁了,讓桐城的人決定!」林墨瞥了一眼,想都沒想,說道:「還有他,綁在木柱子上,放在城中,自生自滅!」
林墨指了指地上昏死的高歲山!
一個時辰後——
高家所有還活著的人,都被幫著釘在城中。
大雨越下越大,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閃電時不時划過,照亮全城。
可即便這樣。
桐城的百姓都沒有在家避雨,他們頂著暴雨,在城中發泄著。
林建成被人送到了藥房處理傷口。
楊勁在高家後院翻家當。
林墨——
隻身站在靈堂正中間。
他前面是跪在地上的道士,正一臉驚恐的解釋:「大人,我真的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我就是一個道士,你抓我也沒用啊!」
「我沒說要抓你啊!」林墨甩了甩外套,一臉淡然的說道。
????
沒抓我?
道士一臉茫然的抬頭,臉上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那大人,貧道現在就走?」
「你走不了!」林墨將濕透長袍掛在椅子上,搖頭道。
倒是頓時愁眉苦臉:「大人,您說不抓我,又不讓我走,這不還是抓我嗎?」
「我沒說抓你啊!」林墨一臉笑意的坐在椅子上,聽著周圍的雨聲,心情鬆快了不少,旋即盯著道士,笑道:「我只是不讓你走而已!」
這種收錢,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都敢做的道士。
且不說林墨會不會折磨他。
就說讓道士離開,被其他有心人抓到。
但凡看到銀兩,他就得把今天發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跟人說。
所以——
我不折磨你,但你也不能走。
如果逼急了,我也不介意給你一個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