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春雨洗根圖
「什麼,你要退租?」這下反倒把方白露整不會了。
其實她就是嘴上罵罵,沒真心要趕他走。
畢竟在她的印象里,這傢伙為人勤懇,做事細心,長得還挺帥。
要不是有女朋友,她都想上手。
「陳紹,我不就是說你兩句,你至於麼你?」
s🎺to55.c💻om提供最快更新
「露姐,我不是沖你!」陳紹苦笑一聲,「我被綠了,剛才才沒忍住動手!」
「綠了?!」方白露面露詫異,燃起了八卦火焰,「難怪我在隔壁老是聽到少兒不宜的動靜,感情男主不是你呀!」
「早就跟你說了,你那女朋友,不是個省油的燈,讓你對自己好點,偏不聽!」
「這綠帽子都不知道戴多久了……」
陳紹聞言,臉都黑了。
有這麼安慰人的麼?
「咳,我的意思是,姦夫該打,打得好!」方白露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拉著他道,「是我錯怪你啦,還沒吃晚飯吧,正好我煮了,來我家一起吃!」
不由分說,就把他拉進了客廳。
桌子上擺著三菜一湯,色香俱全。
方白露添了碗筷,還給他盛了一碗湯:「快嘗嘗我的手藝!」
陳紹肚子早就餓了,也沒客氣:「真好喝,露姐,沒想到你做飯這麼好吃!」
「那是!」方露出得意的挑了挑柳眉,「好吃就多吃點!」
「露姐,退租怎麼說?」陳紹問道。
「怎麼還想著退租?」方白露沒好氣道,「你欠我三個月房租,押金也就一個月的,不夠呀!」
「再說了,你要是跑路了怎麼辦?」
「露姐,我是那種人麼?」陳紹哭笑不得,「房子我是真不想租了,想起那對狗男女我就噁心!」
「理解!」方白露眼珠子轉了轉,想著快年底了,房情不好,於是話鋒一轉,「不過你現在退租,一時半會兒,也沒地方住呀?」
「實在膈應的話,先搬到我家住,反正有兩間空房!」
「露姐,這不太好吧!」陳紹遲疑。
「有什麼不好的,就這麼決定了!」方白露大手一揮,「來,吃排骨!」
陳紹暗想,和這麼一個美女住一起,倒也不吃虧。
眼神不由自主的就瞟向了她的領口。
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
視線透過衣服,再穿過了方白露的身體和身後的牆壁。
陳紹可以清晰的看到樓下的街道,甚至連路邊攤燒烤架上有幾串吃的,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又驚又喜。
原來剛才不是幻覺!
他真能透視了!
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發了?
方白露察覺到他的不對勁,急忙用手掩住領口:「再看,我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我可提前跟你約法三章,跟我住一起,不經允許,不許進我房間!」
「啊……知道了,露姐!」陳紹回過神來,低頭扒飯。
「哼,先吃不管,後吃洗碗!」方白露嬌哼一聲,忽然有點後悔讓陳紹一起住。
萬一哪天他獸性大發,自己是反抗還是不反抗呢?
呸呸呸!
瞎想什麼呢?
「哦對了,完事了順便去把樓道的垃圾清理一下,現在的住戶,真是越來越沒素質了!」方白露吩咐道。
陳紹欲哭無淚。
果然,天下沒有白費的午餐。
這都成慣例了!
之前方白露生活上遇到搞不定的問題,都會找他。
什麼修冰箱,通水管,搬東西之類的,基本上都喊他幫忙。
沒辦法,誰讓他拖欠房租呢!
吃飽喝足,陳紹洗了碗筷,就去清理垃圾了。
這是居民樓,沒有物業,自然也沒專門的清潔工。
一般住戶的垃圾,都是自己帶下樓的。
但有不少人都是直接房門口,攢一段時間再扔,或者乾脆直接不扔了。
一通跑下來,可把他累的夠嗆。
哐當!
當他把最後一袋垃圾扔進垃圾桶,準備上樓的時候,一副相框掉了出來。
【物品:《春雨洗根圖》】
【年代:明朝】
【價值:一百萬】!
腦子裡忽然浮現出一道訊息。
什麼玩意兒?
陳紹愣了愣,目光不由自主的就看向了那副字畫。
外面嵌著的相框已經碎裂,裡面則是一副外國油畫,但在透視眼的穿透下,他發現,油畫裡面,另有乾坤!
撿到寶了?!
陳紹心臟怦怦直跳。
他左右看了看,立即把油畫撿起來抱在懷裡,匆匆上了樓。
「露姐,垃圾收拾完了,我先睡了哈!」
「不是,你……」方白露面露狐疑,這傢伙,火急火燎的,幹什麼呢?
出了這麼多汗,澡都不洗就睡覺。
算了,懶得管他!
關上房門的陳紹把油畫放在桌子上,目光死死的盯著它。
錯不了,的確另有乾坤!
出自明朝名家的書畫家之手,市場價一百萬!
發了,發了啊!
陳紹激動不已,他在古玩店幹了一年多,幾乎沒撿過漏。
沒想到這一撿,就是一個大漏。
而且,他不僅具備了透視能力,還擁有自動鑑定的功能!
這麼一來,日後他在古玩界,豈不是能風生水起!
可是,自己為什麼會忽然擁有透視眼呢?
陳紹下意識的摸了摸脖子上掛著的珠子,發現已經不見了。
他隱約記得,他被謝芳芳和王雕金打暈的時候,有一道光衝進了身體裡。
肯定是珠子的原因。
他從小就沒爹娘,是奶奶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的。
這顆珠子,是他素未謀面的爹娘,唯一留給他的東西。
沒想到會有這麼神奇的功能!
等過年回家的時候,好好問一問奶奶。
想到奶奶,陳紹不由鼻子發酸。
奶奶一直為他是大學生為驕傲,卻不知道自己在外混得不好,平時連電話都不敢打。
等他掙到錢了,一定要衣錦還鄉,給奶奶掙足面子。
不過當務之急,還是趕緊把手裡的東西變現要緊。
等明天上班就帶去古玩店,賣給老闆。
做好打算,陳紹連澡都沒洗,就躺下睡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他早早就爬了起來,洗漱過後,瞥了一眼方白露的緊閉的房間門,暗想包租婆的日子就是爽,不用上班,想睡到幾點就幾點。
哪天他有錢了,也要這樣!
隨後,便包好了自己的畫作,前往了古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