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神秘的玉鐲
都怪楚妙妙。
也不知道給方白露灌了什麼藥,這會兒居然會抽他了。
他一邊唉聲嘆氣,一邊蹲在雜物間裡面整理舊物。
至於方白露,此刻正翹著二郎腿,坐在對面沙發,嘴裡喝著外賣剛送來的奶茶,樂滋滋。
「露姐,大半夜的,你來清理雜物間,這是要幹啥。」陳紹清理到一半,忍不住發出牢騷。
畢竟他還真沒見過,有誰在大半夜清理雜物間。
咬著吸管的方白露,還拿出紙巾擦了擦領口露出了的一片雪白上面的汗珠,「畢竟早上太熱了,晚上收拾的話涼快多了。」
「再說了,有你在這,我可以省很多功夫。」
方白露倒也是直言不諱,把他當做了免費的勞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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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紹苦笑不已,實在是沒法子,誰讓自己住在她家裡。
都是白吃白喝的。
若不當點勞動力補償,確實說不過去。
算了,埋頭干吧,早干早休息。
「我先去洗澡,可別抱著什麼壞心思。」方白露拿起睡衣就往浴室去了。
陳紹無奈聳肩,繼續在整理雜物間。
不得不說,這著肩真的很雜。
什麼東西都有,就連九十年代的那種錄音機都有。
就在這會兒,陳紹剛將一台舊式的錄音機搬下來。
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柜子,柜子頂上一個土褐色的盒子掉了下來,砸中他的腦袋。
這把他疼的。
勁的揉著後腦勺,撿起了地上的盒子。
「什麼東西,這麼硬。」陳紹拿起盒子,發現上面到處都是灰塵,顯然放置了許久。
他吹了口氣,結果一陣塵土飛揚,差點把他嗆著。
不過,當他打開盒子,卻發現盒子內竟躺著一隻玉鐲。
陳紹發現這玉鐲顯然非凡品,拿起來之後在手裡打量了一下。
雜物間的燈光比較暗,依舊難以阻擋玉鐲上發出來的瑩瑩光芒。
好像是件古玩。
陳紹直接開啟了透視,一則信息映入眼帘。
【物件:和田玉鐲。】
【年代:明代中期,民間老物件。】
【價值:六十萬十萬至九十萬】
納尼?
這玉鐲竟然是和田玉?
價值幾十萬的玉鐲就這麼丟在雜物間?
這可是大發現,必須要告訴一下方白露。
陳紹捂著腦袋,高興愉悅的走出去,恰巧碰到了此刻剛沐浴完畢的方白露。
人還沒靠近,我已經聞到了方白露使用的那沐浴露的清香撲面而來。
方白露剛裹好浴巾,見他興沖沖地衝過來,嚇得連忙收緊胸口的浴巾,臉頰微微一緊。
「你別過來!」
她下意識後退半步,嘴上厲聲警告,心底卻莫名地,悄悄升起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
陳紹壓根沒注意到她的慌亂,只顧著舉著玉鐲往前遞:「露姐,我在雜物間裡翻到了這隻玉鐲,你看是不是你的。」
那一瞬間,方白露緊繃的心弦驟然松垮,像泄了氣的皮球。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目光卻不由自主落在他手中的玉鐲上。
只一眼,她臉色微變。
「這鐲子……怎麼會在你手裡?你在哪兒找到的?」
方白露立刻伸手接過,眼底瞬間湧上驚喜。
陳紹連忙把雜物間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聽完,方白露握著玉鐲的手指微微收緊,臉上緩緩浮現出一抹悠遠的追憶。
「沒想到……居然丟在這裡了。」
她輕聲呢喃,抬頭看向陳紹,眼神真誠又感激,「謝謝你。」
「小事而已,我也是碰巧發現的。」陳紹笑了笑,忍不住提醒,「露姐,這玉鐲很值錢,你可要好好保管,別再弄丟了。」
「值錢?」方白露一怔,隨即忍不住莞爾一笑。
「這哪是什麼值錢東西,不過就是一件仿製品罷了,不過仿的倒挺好看的。」
「我小的時候可皮了,很喜歡這手鐲,就跟我祖母要,祖母也毫不猶豫答應。」
「並說了,這鐲子是她當年在路邊撿的,找人問了,不值錢,當時就值三毛錢。」
她笑得輕鬆自在,可看著陳紹一臉認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模樣,心跳忽然慢了半拍。
「這……這玉鐲難不成真的是一件寶物?」方白露的嘴角都不由哆嗦起來。
這會兒她才想起陳紹之前在古玩店裡面當過學徒。
那辨別古物的真偽,自然不是他這種毫無學問的小白菜能夠比。
「當然是真的,貨真價實。」
「那麼這個玉鐲值多少?」
「粗略估計的話,在六十萬至九十萬左右。」陳紹給出了一個大概價位。
畢竟這玉鐲被人回收,是絕不可能以這種價格被賣出。
現在的玉不缺。
所以就算手裡的玉拿去賣,也賣不到那麼高的價。
之所以這一款能夠賣到幾十萬。
主要是工藝,晚清年間的工藝品,上面雕刻著花紋,栩栩如生。
十分精緻好看,哪怕,經歷了將近百年歲月,依舊雕刻清晰,可見是出自大師之手。
方白露聞言捂住嘴,隨即便驚喜起來:「哇,沒想到我祖母當初撿的這玉鐲,居然是真的。」
「可當時我祖母拿去賣,為什麼值三毛錢?」
「簡單,你祖母那年代,改革開放沒多久,大家都窮,連吃飽飯都極難。」
「像那些古玩的也都是勒著褲腰帶過日子,價格自然也被拉的低了。」
陳紹了解古玩市場的行情,尤其是那些年代久遠的。
也算是略知一二。
年代的不同,價格不同,這也是理所應當。
經過講解,方白露也算是明白過來。
捏著手中的玉鐲,她眼冒金光,「那你能幫我賣了嗎?」
「呃……這是你祖母給你的,就這麼賣了?」陳紹感到有些不解。
誰知方白露可愛的吐了一下舌頭,撓了撓頭:「我跟我祖母要了很多東西,光手鐲就有兩個。」
「最近小區我也打算重新翻修一下,正為錢的事情發愁呢。」
「玉鐲如果能賣個幾十萬,那裝修費不就有用武之地了。」
陳紹嘴角一抽。
原來方白露小的時候是個慣犯啊。
不過畢竟自己受方白露的恩惠,能幫他的忙,自然是義不容辭。
「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絕對能夠給你賣出一個最合理的價。」陳紹拍著胸膛打著包票。
方白露聞言喜不言收,甚至都愉悅的跳起來。
殊不知這一刻,一條毛巾從身上緩緩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