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八岐殺陣
坐在邁巴赫後排座位上的藤田沖,看到陳紹做了這樣的動作之後,幾乎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您……您真的要一個人進去嗎?」
「那可是八岐殺陣……」
陳紹連頭都沒有回。
「藤田長老。」
陳紹慢悠悠的說:
「你們就在那等著。」
「今天這一場戲,我一個人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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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句話之後,坐在邁巴赫後排座位上的藤田沖,深呼吸了一口氣。
老祖宗的眼睛透過車窗玻璃,看著前面慢慢走向伊賀總壇大門口的高大背影。
背影非常孤獨。
也無比從容。
從容之間透出的自信,是骨子裡的。
那種自信。
已經不是一般人的自信了。
這是從踏入金剛不壞境界之後,慢慢培養起來的,從頭到尾的君臨天下的自信。
遠處山路的兩邊。
在陳紹還沒有到之前,就已經有幾支車隊悄悄的藏在了山路兩旁的松樹林中。
幾支車隊顯得非常低調。
與陰陽師流派所具有的隆重排場相比,這幾支車隊的規模顯得非常小。
但是那些看起來很低調的車隊中。
坐著的全是京都境內跟伊賀流派並稱的忍者流派的家主。
甲賀一族的家主。
風魔一族的家主。
還有京都城內其他的幾個小流派的家主。
所有的家主都知道今天伊賀總壇與陰陽師流派之間要有一場大戲。
特意從各自的總壇趕過來看熱鬧的。
按照那些家主的想法。
陰陽師流派與伊賀流派在櫻花國境內鬥了將近幾百年。
這一次陳紹這個二十四歲的龍國青年,代表陰陽師流派殺到伊賀總壇。
無論最後是誰勝利。
對他們這些其他流派來說,都是很大的好事。
因為不管是陰陽師流派還是伊賀流派,這兩家哪一方贏了。
贏的一方在這場大戰里,都得付出一定的代價。
付出代價之後。
勝利的一方在整個櫻花國境內的超凡界中。
對其他小流派的壓制力,也要跟著一起減弱。
減弱了的壓制力。
對於其他的流派來說,就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甲賀一族的家主,一個大概六十多歲的老頭子,此時正坐在自己那輛賓利車的后座上,透過車窗玻璃望著遠處被紫黑色霧氣籠罩著的伊賀總壇。
那位老者名叫甲賀義昭。
在整個甲賀一族之中,他是最老的祖宗。
甲賀義昭這輩子活了將近七十年。
根據他在櫻花國超凡界中所積累的一生戰鬥經驗……
剛剛在伊賀總壇開啟的八岐殺陣,已經讓甲賀義昭這個老頭子倒吸了一口涼氣。
「家主……」
坐在甲賀義昭旁邊的中年男子,大概四十多歲左右,壓低聲音的說:
「伊賀流派那邊……全部的老底子都已經掏出來了。」
「不光動用了古魂血祭。」
「連總壇地下的八岐殺陣也已經開啟。」
「這一次陳紹那小子……」
那位中年男子頓了頓,語氣中透出一絲明顯的憐憫:
「怕是要栽在這裡了。」
甲賀義昭聽到中年男子的話之後,原本渾濁的眼睛也稍微眯了起來。
那位老祖宗心中默默的打起了算盤。
按照他這一輩子的戰鬥經驗來推算。
服部正成這一回動用的血染。
再加上伊賀總壇地下的八岐殺陣。
這樣的一組組合,即使是五境的高手殺過來,也會付出一些代價。
而陳紹那個二十四歲的龍國青年……
就算再怎麼妖孽。
在這樣規模的組合面前,也得不到什麼好處。
「義昭說的對。」
甲賀義昭慢慢的說,那種聲音很平穩:
「今天這一場戲,對咱們甲賀一族來說,其實是一次難得的機遇。」
「不管是伊賀流派取得勝利,還是那個陳紹取得勝利。」
「贏的一方,都要付出代價。」
「我們甲賀一族只需要坐在松林中看著就可以了。」
「等這一場戲結束之後……」
甲賀義昭眯起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種很明顯的算計:
「咱們再看看在大戲中怎麼分一杯羹。」
那位跟甲賀一族幾十年的老傢伙,那種算盤打得。
不得不說,打得無比精。
但是站在甲賀義昭身邊的中年男子,臉上卻有明顯的猶豫。
「家主……」
中年男人咽了咽口水,壓低聲音的說:
「但是屬下心裡還是有點疑問。」
「什麼疑問?」
甲賀義昭的目光慢慢落到那個中年男子身上。
中年男子深深吸了一口氣。
「家主……」
中年男人慢慢的開口說:
「之前我跟服部一族的一些老朋友有過接觸。」
「按照那些老朋友所說的……」
「陳紹在緬北所展現出來的實力,已經把阿三國的梵光之主阿卡什按在地上了。」
「這樣的存在,普通的四境武者是無法對付的。」
「咱們要是就這麼坐在這片松林里看熱鬧……」
那位中年男人頓了頓,語氣中透出一絲很明顯的凝重:
「萬一那個陳紹真的把伊賀流派給端了……」
「以後我們甲賀一族的日子,恐怕不會很好過。」
說完之後,甲賀義昭眯著的眼睛也稍微動了一下。
那位老祖宗心中默默的計算了一下。
那位中年男人說的這些話,倒也不是沒有道理。
按照傳聞中陳紹的戰績來看。
陳紹那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確實是一個不能用一般的眼光去衡量的人。
不過-
甲賀義昭很快就將心中那份猶豫強行壓了下去。
那位老祖宗活了七十多年。
他一生中所經歷過的戰鬥經驗,比任何一種傳說都要準確得多。
根據他所計算的。
陳紹那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再怎麼妖孽。
面對服部正成那種被戰國殺戮古魂激發的五境狀態,並且再加上伊賀總壇地下的八岐殺陣。
這樣的組合,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是扛不住的。
「義昭。」
甲賀義昭慢慢的開口說,那種聲音聽起來非常沉穩:
「你所說的一切,老夫都心知肚明。」
「但是你不能忘記……」
「真正的五境,是什麼樣的存在。」
「陳紹在緬北所取得的成績再怎麼可怕。」
「那些戰績上,從頭到尾都沒有出現過一位真正的五境強者,那些梵光之主啊,那些血獄蠱神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