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下放風聲

  姜安安平復了好一會兒心情，才打開空間倉庫。

  合成功能已升級完成。

  倉庫新增了一個【永久合成】櫃檯。

  上面貼著使用說明：

  1.此櫃檯用於合成除實物之外的任何票、券、現金。

  2.合成比例：≥1:1。

  3.隨機合成：多張不同類票，可合成【兌換】等隨機票。

  4.每月限用10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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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限用10次？

  姜安安趕緊將這段時間返利的票證分類擺出來：

  糧票：70斤全國糧票（長期有效）；180斤地方糧票（當年有效）

  布票：52尺（當年有效）

  工業券：183券（當年有效）

  棉花票：13斤（當年有效）

  毛線票：6斤8兩（當年有效）

  這些暫時不用管。

  但剩下的油票、肉票、糖票、肥皂票、火柴票……超過20種，大部分這個月底就過期。

  她算了算時間——

  如果秦興初今年12月被下放的命運無法改變，那她就得提前存夠保障日常生活的物資。

  二話不說，先給生活必須品票證「續命」：

  【肥皂票8張→合成9張「香皂票」（有效期延長至年底）】

  【糖票24張2兩→合成12張「糕點票×半斤」（有效期延長至年底）】

  【火柴票26張→合成13張「火柴票×2盒」（有效期延長至年底）】

  【燈泡票6張→合成6張燈泡票（有效期延長至年底）】

  【……】

  操作六次後，姜安安停下。

  她把視線落在「隨機合成」上。

  只有四次機會。

  姜安安按照之前合成「兌換」票的要求，擺出現金和票證。

  意念「隨機合成」：

  第一次：

  兩張大團結

  第二次：

  一張【一次性兌換票】

  姜安安激動地爬起來。

  第三次：

  工業券1券

  只剩最後一次機會了！

  她將剩餘的所有快到期的散票全部押上。

  意念：隨機合成

  一張票緩緩落下來。

  姜安安捏起：

  【合成票*1，下月有效】

  姜安安：「……」

  也行吧。

  好歹所有要過期的票都「續命」了。

  她將票和188元2角5分現金收回空間。

  心滿意足地閉上眼。

  睡覺。

  ……

  第二天早上，任秀蘭正做早餐。

  秦麗華下樓說了「我不吃」，就出門上班了。

  任秀蘭舉著鍋鏟，欲言又止地看著她的背影。

  秦興初從報紙後探出頭：

  「你別擔心，我下午接她下班，和她聊聊。」

  任秀蘭還是不放心：

  「我今天下班先去爸那邊看看莫叔，讓麗婭回來陪陪她姐。」

  「孩子大了，有些事她們姐妹好說出口。」

  秦興初點點頭。

  「爸，我要撒尿！」秦壯壯在主臥扯著嗓子喊。

  秦興初笑著放下報紙起身。

  任秀蘭往回廚房走：

  「你看完壯壯，就去叫安安，她今天下來得比平時晚，是不是睡過頭了？」

  秦壯壯被他爸抱著出來，傲嬌地哼哼：

  「每天早上都是我叫她，今天沒我叫，遲到活該，以後我也不叫她。」

  任秀蘭嗔怪道：「你那是叫安安起床嗎，你是鬧騰她。」

  秦壯壯不承認：

  「反正都一樣。」

  秦興初摸了把兒子圓圓的腦袋，不疾不徐道：

  「昨晚不是認識到你的問題了嗎，答應爸爸媽媽的，這麼快忘了？」

  秦壯壯哼哼唧唧半晌，彆扭地挪開視線，小聲嘟囔：

  「……行吧，我是男子漢，不跟她計較。」

  秦興初笑了聲，抱著他上完廁所，帶他一起去叫姜安安起床。

  「安安？」

  幾聲後，絲毫沒動靜。

  秦壯壯愣愣道：

  「她不會也跑出去藏起來了吧？」

  秦興初神色微緊，連忙擰門把手。

  門開了。

  姜安安靜靜躺在床上，整個人窩在被子裡，小臉蛋燒的通紅。

  秦壯壯摸了下她額頭，飛快縮回手，有點不知所措：

  「她……她很燙。」

  秦興初已給姜安安套上毛衣毛褲，叮囑秦壯壯：

  「你聽警衛員叔叔的話，我和你媽帶安安去醫院。」

  秦壯壯剛要說「我也去」，看了眼自己的腳，只得「嗯」了一聲。

  ……

  接連兩天，姜安安都住在醫院裡。

  出院後，顧曉天和狗子同學就來看她。

  秦壯壯臉色雖然臭臭的，但把不好聽的話都憋住了。

  等他們走了，任秀蘭取出飯盒：

  「今天食堂有炸帶魚和粉蒸肉，我去打飯，你們兩個乖乖在家看門。」

  任秀蘭一出門，秦壯壯手裡翻著小人書，眼睛卻偷偷瞟姜安安。

  被姜安安逮個正著，問：

  「你想說什麼？」

  秦壯壯伸出小胖手來摸她額頭：

  「……不燙了。」

  他嘴唇抿了又抿，聲音小得跟蚊子哼似的，含糊不清，

  「對不起。」

  說完立刻把臉扭到一邊。

  姜安安怕以後又鬧這樣的事，順勢說：

  「那說好了，以後放學，你不想等我，就先回來。」

  「晚飯後咱倆再一起寫作業。」

  秦壯壯不甘不願地同意了。

  姜安安拉過他的胳膊，看著他，認真道：

  「我聽說有人死在防空洞裡過。」

  「你答應我，以後生氣，就把房門鎖起來不讓我們進去，但不能亂跑出去，尤其不能下防空洞。」

  「不去了，」秦壯壯憋屈道，

  「你住院的時候，小叔知道了，說作為懲罰，年底才給我郵望遠鏡。」

  他小表情鬱悶。

  到底還是個孩子。

  姜安安從桌下拿出跳棋，問：

  「下嗎？」

  兩人正下得歡，任秀蘭回來了。

  秦麗華也一起。

  姜安安見她神情如常，悄悄問秦壯壯：

  「大姐和陳浩分了嗎？」

  秦壯壯趴在她耳朵上，小小聲說：

  「沒有，和好了。」

  姜安安整個人震驚：「……」

  這都能和好？！

  然而，晚上她下樓上廁所時，經過秦興初的書房，聽見裡面傳來壓低的聲音。

  是任秀蘭。

  「你老領導下放，會牽連到你嗎？」

  秦興初沉默了一會兒：

  「現在……都不好說。」

  任秀蘭有些急：

  「要真下放，其他孩子還小，沒辦法，起碼讓麗華先結婚，能少一個跟我們受苦是一個。」

  秦興初：「那個陳浩，不行。」

  任秀蘭嘆氣：

  「麗華喜歡啊，再說真到了下放那一步，就不是我們挑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