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錢霜雪魅惑趙元吉
錢霜雪咬著牙一言不發走向車轎。
她剛想上車,趙元吉在後面冷冷說道:「錢霜雪,本駙馬不說話,你膽敢先上車!」
氣得錢霜雪扶車的手哆嗦了一下。
可太監就在旁邊看著,她不敢造次,只好鬆開手,在車旁侍立。
錢家僕人見姑爺如此欺辱他們家的小姐,一個個對趙元吉怒目而視。
趙元吉本想著壓制住錢霜雪,打服管家,就能讓眾僕人服軟,誰想反得其果,引起了眾怒。
他知道,如果這樣回府,絕對沒有他好果子吃,因此他想辦法儘量拖延時間,等待采荷出宮後一起回府。
有采荷在眼前,量她錢霜雪膽子再大,也不敢動自己一下。
STO55.COM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既然這樣,他不如再打壓打壓錢府的氣勢。
於是他指著公主的儀仗隊說:「公主的爵位都給撤了,你們還用這些東西,豈不是僭越了嗎?」
眾僕人靜靜地看著他,沒有人響應。
趙元吉看向管家:「管家!你沒有聽見本駙馬的話嗎?快快與我把公主的儀仗隊撤了,換成本駙馬的儀仗隊!」
管家捂著臉眼淚汪汪地說:「駙馬爺,小人還沒有接到官方的公文,因此不敢隨意改動儀仗!」
趙元吉看向錢霜雪:「夫人,管家不知道,你可知道你不是公主這件事情吧!」
錢霜雪白了他一眼沒有吱聲。
心想我不說話,由著你折騰去。
趙元吉見錢霜雪不理會自己,便故意氣她:「夫人,你生氣了?是因為丟了爵位還是因為失去了小白臉?」
「你!」錢霜雪猛然舉起了手臂。
趙元吉被她打怕了,見她抬手,心中一驚,不由地後退了一步,
驚慌地問道:「錢霜雪,你想謀害親夫不成?」
錢霜雪冷笑一聲:「駙馬爺,你做了多少虧心事兒,怕成這樣?我不過抬一抬手臂,就是要殺了你嗎?」
趙元吉哼了一聲:「咱們之中有一個做虧心事兒的,反正不是我!」
就在這時,忽然看見殿門官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來到近前,高聲誦道:「太平駙馬趙元吉及其妻錢氏跪聽陛下口諭!」
二人急忙跪下聽旨。
殿門官道:「趙駙馬之妻錢霜雪已削除所有職務和爵位,不得再使用公主儀仗。望錢氏好在為之!陛下口諭宣讀完畢。」
二人高聲宣謝:「謝主隆恩!」
殿門官轉身走後,趙元吉從地上站起身來,用冷峻的目光看向管家。
管家不敢與他對視,可憐巴巴地看向錢霜雪。
錢霜雪無奈地揮了揮手。
管家急忙命令儀仗隊:「收了,快把公主的儀仗收了!」
趙元吉說道:「公主的儀仗沒了,立即將本駙馬的儀仗擺上!」
管家再也沒了之前的傲氣,他戰戰兢兢地說:「回駙馬爺,因為您與太平公主——不是,因為您與我們家小姐同行,所以並未曾與您準備儀仗。」
趙元吉也不多話,對他抬腿就是一腳,罵道:「本駙馬一直與人為善,不想欺負你們,誰想你們欺人太甚,居然天天爬到我頭上拉屎!本駙馬現在不想聽你解釋,快去給我準備儀仗!」
「這——!」
在管家看來,駙馬趙元吉不過是他們家小姐的附屬品,根本沒有為他準備過儀仗。
各種官員的儀仗隊都有規矩,不能亂來,不是說準備就能準備好的。
此時就算管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在今天就能準備好。
他為難地看著錢霜雪。
錢霜雪知道趙元吉翻身了故意為難她手下的人。
現在趙元吉有女皇撐腰,在這皇宮前與他對抗,只會讓他的腰板越挺越硬,不如先把他哄回家再說。
男子漢大丈夫能屈能伸。
因此錢霜雪突然換了一副面孔,無限崇拜地看著趙元吉,笑說:「夫君,想不得你原來也是個血氣方剛之人,妾身以前竟是誤解你了。」
說著錢霜雪羞答答地給趙元吉福了一下,然後給他拋了幾個媚眼。
原來錢霜雪也有溫順的時候!
她溫順起來也是風情萬種,攝人魂魄!
趙元吉被錢霜雪迷得心悸了一下。
不過,他不相信錢霜雪會瞬間改變對自己的態度。
於是問道:「錢霜雪你什麼意思?別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錢霜雪拿腔捏調,含情脈脈地說:「夫君誤解了賤妾。之前賤妾以為夫君只會唯唯諾諾,苟且做人。」
「不成想今日才知道,夫君不但做得一手好詩,而且還有如此般的男子漢氣質。賤妾現在對夫君真是刮目相看,心悅誠服。」
說著,她擺出一副賣弄風情的模樣,嬌滴滴地說:「駙馬爺,現在隨賤妾回府,將那孫知遠逐出府門,你我談風述情可好?」
看其行動,聽其語言,揣其心思,趙元吉有些相信了。
是等采荷從宮裡出來,一起回府呢,還是現在就回府呢?
趙元吉猶豫地問道:「你說的是真心話?」
「哪個會騙你嘛!夫君只管跟我回家去吧!」說著,錢霜雪笑眯眯地走過來推著趙元吉走向車轎。
來到轎車前,錢霜雪如侍女一般,侍立在旁邊躬身行禮道:「請夫君先上轎!」
趙元吉仍有疑慮,他突然心生一計。
他突然伸手摸向錢霜雪的臉頰,錢霜雪嚇了一跳,下意識地躲開了。
果然是假的!
趙元吉剛要說話,錢霜雪卻拋來一個媚眼,小聲說:「夫君,這裡人多,回家後再親熱不好嗎?」
趙元吉一笑:「夫人的臉上有髒東西,我幫你擦一擦。」
說著他又伸出了手。
這次錢霜雪沒有躲閃,由著他摸了一下。
趙元吉故意猥瑣地說道:「夫人的臉好光滑好柔嫩喲!」
錢霜雪笑說:「沒有這樣一副面孔,如何配得上夫君您呢。」
看來,她是真心改變對自己的態度了。
趙元吉心中一陣高興,完全放鬆了警惕。他呵呵一笑:「夫人真是懂事兒了!咱們上轎回府!」
說著他爬上了車轎。
錢霜雪見趙元吉上了車,心中也非常高興:老娘我指揮得了千軍萬馬,擺不平你一個窩囊費嗎?
她剛要上車,忽聽趙元吉說道:「慢點兒!我要下轎!」
錢霜雪一愣:難道他發現了威脅?
趙元吉從車上跳下來後,笑眯眯地和錢霜雪說:「還是請夫人先上轎吧?」
錢霜雪不明所以,但怕他起疑心,又不好問,便說:「既是如此,賤妾就先登轎了。」
趙元吉待錢霜雪上了車轎,他才登了上去。心想:還是坐在外面舒服,裡面有些憋屈。
一路之上他是興高采烈。
他今天真是運氣爆棚,先是得到了皇上的賞妾;而後又得到了天下第一才女的芳心。
此時的他恨不能馬上回到府中,先與錢霜雪談情說愛,再與賞妾采荷一起共度良宵。
他越想越美,眼睛不停瞥向錢霜雪。
錢霜雪卻又變得面無表情,一副冷涼涼的樣子。
趙元吉卻只想著:你矜持起來了。
好不容易回到了府門前。
趙元吉跳下車轎後,立即把管家叫過來,手指府門上的牌匾說:「馬上把太平公主府,給我換成太平駙馬府!」
他早就看著這牌匾不順眼了。
管家也不敢再頂嘴,連聲說是。
錢霜雪跳下車轎後,一前提下趙元吉的胳膊,「請夫君先進府,咱們且去談詩飲酒!」
趙元吉心想現在你倒是急起來了,他高興地連聲應道:「好好好!」
進入府門後,錢霜雪又笑眯眯和趙元吉說道:「夫君且去大廳等候,賤妾且去換身衣服,好與夫君好好聚一聚。」
趙元吉不知是計,歡喜地囑咐道:「娘子要快一些,莫讓本駙馬等得太久!」
錢霜雪嫣然一笑:「夫君放心等待,賤妾馬上就到。」
趙元吉來到會客大廳,鸞兒,鳳兒端著茶水進來了。
原本貌美如花的兩個侍妾,現在在他眼裡變成了禿尾巴雞一般。
他端起茶飲了一口,嚴肅地和她們二人說道:「我和你們兩個說,我又娶新妻納新妾了。不是我喜新厭舊,這是你們這個社會的規矩。所以這兩天你們有點兒眼色,最好離我遠一些兒,不要壞了我的好事兒。否則別怪我無情無義。」
鸞兒好奇地問道:「駙馬爺,您又娶了誰為妻呀?」
趙元吉把眼睛一眯,臉上露出笑容,無限嚮往地說:「這不是你們家小姐想開了,今天同意與我洞房。」
鸞兒、鳳兒聽了急忙賀喜道:「恭喜駙馬爺,賀喜駙馬爺,但願駙馬爺能夠早生貴子!」
趙元吉把腦袋一晃,說:「以後就不用天天折騰你們兩個了……」
剛說到這裡,忽聽院中有人驚呼:「駙馬爺,出事兒了,您快出來看一看!」
出事兒?
什麼事?
莫非那錢霜雪上吊自殺了!
趙元吉急忙放下手中茶杯,快步向門外走去。
他的腿剛邁出大廳,忽然一張黑布從頭上落下,將他嚴嚴實實裹住,不見天日。
他大吃一驚,急忙呼救:「快救我,有刺客!鸞兒,鳳兒,快叫人!」
鸞兒與鳳兒卻如同人間蒸發了一樣,並沒有理會他。
只覺有人將他拉到庭院當中,隨後有眾多木條子啪啪地抽打在他身上。
雖然不是很疼,但是很恐怖!
趙元吉終於明白,他這是上了錢霜雪的當!
他大聲罵道:「錢霜雪,你這個賤人!快點兒放本駙馬出去!不然,我告訴皇上,將你滿門抄斬!」
這時只聽錢霜雪冷冷地說道:「趙元吉,你給我老實點兒!以後你若是再敢在本姑娘面前趾高氣揚,飛揚跋扈,本姑娘定要你受皮肉之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