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魯春蘭飲酒犯花痴
魯春蘭雖然心中憤怒,可趙元吉的詩詞獨步天下,上數八百載,下數八百年,只怕無人能與之爭鋒。
🅢🅣🅞5️⃣5️⃣.🅒🅞🅜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這可是她夢寐以求的戀人,實在捨不得與之鬧翻。
於是她忍下心中怒火,長吁了一口氣,幽幽地說道:「駙馬爺莫怪,在下於桌上看見一隻蚊子。您可能不知道,此生我是最恨蚊子的,沒忍住就拍了一掌。」
她第一次有了卑微的感覺。
趙元吉聽了魚三的解釋緩緩坐下,心想:這傢伙看上去挺斯文的,怎麼做起事來如此魯莽。
他笑著責備道,「你鬧這動靜,差點兒嚇出我心臟病。」
魯春蘭想知道趙元吉對她到底是什麼態度,硬是擠出一絲笑容:「駙馬爺既然相不中那魯春蘭,因何不向太皇太后堅辭賜婚呀?」
趙元吉至今沒有看出她的反常,依然拿她也不當外人。
聽了此話,他嘿嘿一笑:「魚先生,我且問你,若是有人平白無故送你一美女,你撿不撿這個便宜?」
魯春蘭咬了咬牙:原來我是被他當便宜撿來的!
現在,她又添加了一份傷心。
她鬱悶地盯著趙元吉,「這麼說,駙馬爺還是願意娶魯春蘭為妻的?」
趙元吉又開始吹牛:「太皇太后硬給,本駙馬不答應都不行。我與你說實話,當時我還向魯春蘭推薦你來著。說你比我斯文,比我帥氣;可這魯春蘭眼瞎,她還非相中我這個有婦之夫了!你說賤不賤?」
魯春蘭氣得把牙咬得咯吱吱響。
傷心到想流淚。
儘管這樣,她不但沒有對趙元吉起殺心。
心中反而暗暗發誓:待我們結了婚,看我怎麼收拾你!
趙元吉見魯春蘭臉色漸漸凝重,眼圈慢慢紅潤,十分詫異,忙問道:「魚先生你怎麼了,好像不高興的樣子?」
「嘶!牙疼!太疼了!」說著眼淚滾滾而下。
「你看你疼的眼淚都流下來了!我有好辦法。來人!」趙元吉向門外叫了一聲。
雙兒探進頭來,「爺,您有何吩咐?」
「去廚房取幾粒花椒來。」
「是!」
雙兒走後,趙元吉接著吹:「別看這魯春蘭是太皇太后的干孫女兒,等她過了門,一切都聽我的還好說;若是她敢自作主張,不聽我的話,我就大耳刮子扇過去,立馬攆她回娘家。你信不信?」
魯春蘭不由得握緊了拳手。
她哼了一聲,「駙馬爺如此不懂女人怎麼能行?您對待自己的夫人要有耐心,她生氣了,你要會哄;她不舒服了,你要會疼;千萬不要讓她受委屈,最好天天吟詩給她聽……」
趙元吉聽了嘿嘿一笑,「你的意思是讓我娶一個祖宗回家唄!」
魯春蘭氣嘟嘟地說:「駙馬爺,你怎能如此不盡人情……」
剛說到這兒,雙兒拿著一把花椒來了。
趙元吉看了嫌多,「我讓你拿幾粒,你拿這麼多幹什麼?魚先生,你哪顆牙疼,嚼一粒花椒試試,准好。」
魯春蘭不得不拿起一粒花椒放在嘴裡,心中嘆氣:來探未婚夫,啥事沒幹,先挨了一頓罵,現在又要被逼吃花椒,算哪門子事兒!
可就算這樣,她依然捨不得離開。
嚼了花椒後,還夸,「駙馬爺這偏方真好使,我這牙馬上就不疼了。」
此時鸞兒進來稟報,「爺,酒菜已備好!」
「魚先生請!」趙元吉起身引領著魯春蘭來到大廳。
大廳中間擺放著蓆子。
蓆子上放著矮桌,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二人在矮桌兩旁席地而坐。
趙元吉讓兩個侍妾在旁邊倒酒端菜。
幾杯酒下肚,趙元吉問魯春蘭可有妻室。魯春蘭擺手說沒有。
趙元吉聽後,便與魯春蘭炫耀起自己的兩個侍妾來,說鸞兒乖巧懂事兒,鳳兒善解人意。
誇得兩個侍妾心花怒放,也不顧外人在眼前,與趙元吉打情罵俏起來。
趙元吉只當魚三是商人,心想平時在外,肯定沒少上過青樓,因為也不在乎他的感受。
他一左一右地擁抱著她們,興奮地與魯春蘭說道:「我這兩個妾可謂天下至寶,就給我十萬兩黃金我也不換!」
兩個小妾聽後,更加高興,一人一下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魯春蘭乃是深閨千金,哪裡見過此等場面。
恨不能給趙元吉這個浪蕩子一耳光,然後將兩個小妾鞭打二十,逐出府門。
她一拍桌子,將臉一沉,拱手道:「請駙馬爺自重!莫在小人面前玷污了自己。」
趙元吉一愣,方才醒悟自己孟浪了一些。
他訕訕地說道:「魚先生莫怪,本駙馬視先生為知己,且又飲酒失態,且勿見怪。」
隨後,他揮了揮手:「你們兩個都出去吧!」
鸞兒和鳳兒便嘻嘻哈哈地走了。
魯春蘭忍著一肚子的醋意強作歡笑,「駙馬爺,您如此高才,可否以杯中酒為題寫一首詩?」
又想考我,老子腹內記著數百首詩詞,首首經典,豈能怕你!
趙元吉爽朗一笑:「恰好前幾日本駙馬於月下獨斟時,寫了一首《水調歌頭》,我且吟來,向魚先生請教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吟道:
「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又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低綺戶,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
魯春蘭聽後,眼睛瞪成了銅鑼,嘴巴微張,叫了一聲:「好!」
隨後低下頭去旁若無人地反覆吟誦起來,如痴如醉。
吟一遍,再連聲稱讚:「好詞,好詞!」
再吟一遍,不由得垂下淚來:「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真好,寫得真好!」
魯春蘭玩味了半晌便抬起頭來,痴迷地且崇拜地看著趙元吉:「駙馬爺,你堪稱古往今來第一詩才!只怕曹子建來了,也會低頭認輸!」
「唉,魚先生過譽了!我不過隨口這麼吟誦而已,當不得真!」
說完,他心虛地乾笑了兩聲。
「為此詞,小人敬駙馬爺一杯如何?」
此時的魯春蘭已然變為花痴,滿目含情地看著趙元吉,恨不能一口將他吞進肚裡。
莫說趙元吉是個浪蕩公子,就算他趙元吉是個強姦犯,她也會原諒他!
魯春蘭端起酒杯,來到趙元吉面前跪下,雙手舉杯送到趙元吉唇邊,「駙馬爺,您請!」
趙元吉有點兒懵:這魚三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怎麼對我色眯眯?
詩詞的魅力這麼大嗎?
居然能讓女人變成男人!
趙元吉不好推脫,只好歪著身子,接過酒杯一飲而盡,而後把酒杯還給她,「魚先生的心意我已領,請先生回位吧!」
魯春蘭不走,就那麼似笑非笑,如痴如醉地看著趙元吉。
趙元吉心裡感到一陣陣噁心:這狗東西有同性傾向!
他剛要呵斥她退下,誰想魯春蘭突然往趙元吉的懷裡一撲,順勢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趙元吉沒防備,被她親上後,有一種被男子給玷污了的感覺,差點兒吐了。
他一把推開魯春蘭,順便送了她一記耳光,呵斥道:「你他媽是同性麼!」
魯春蘭猛然清醒,她慌然起身,垂首認錯道:「駙馬爺,小人對得駙馬實是敬仰,一時失態,還請見諒!」
隨後,她輕聲吟了一首漢樂府: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
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吟罷,她含情脈脈看著趙元吉拱了拱手:「駙馬爺,我們後會有期!」
言畢,轉身飄然而去。
趙元吉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罵道:「你他媽變態狂!」
他怕魚三沒聽見,便起身從大廳裡面追了出來,看著魯春蘭遠去的背影又罵:「你這個死變態,泰國來的吧!」
魯春蘭的身影已消失在影壁牆外。
正在門外守候的鸞兒和鳳兒愕然地看著氣急敗壞的趙元吉,「爺,您被魚三給強姦了?」
趙元吉把手中的酒杯往地下一貫,怒氣沖沖,「死變態,下次再讓老子遇見你,揍不死他!」
鸞兒和鳳兒互相看了一眼,驚訝地互相點了點頭:看來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