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真假布防圖
明明是一起離開的部落,如今他們回來了,金輪卻不見蹤影?
這讓騰格不得不多想,加上他脾氣又有點兒暴躁。
松如依舊笑臉相迎,妥妥的笑面虎。
「二王子,莫急,聽我解釋!」
騰格甩開兩個士兵,眼神兇狠的盯著松如。
「說!」
松如道:
「你父王去執行任務了!」
騰格一副聽錯的樣子,驚呼道:
「讓一個部落首領親自去執行任務?」
「我們西狼部難道無可用之人?」
松如不理會,只是臉上掛著笑容。
一切盡在不言中。
騰格也很明快明白什麼意思,怒氣騰騰道:
「憑什麼?」
「你們東狼部難道沒有派人?」
松如昂首,輕哼一聲。
「怎麼沒有派人?」
「我不就是?」
「那你怎麼在這裡?」騰格又喝聲質問。
松如一副坦然的樣子:
「我現在準備去接應!」
「……」
騰格氣的無話。
呼!
停了幾息,才吼道:
「你們太過分了!」
準備動手。
松如眼神一冷,一改笑面虎。
「注意你的身份!」
「在沒有接管西狼部之前,你永遠沒有資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不想死就回去等消息!」
轟!
周身氣場散出,壓的騰格連連後退。
騰格經過敲打之後,也不敢大放厥詞。
雖生氣,不過忍了下來。
沒辦法,回西狼部。
松如帶了十多人前往之前約定好的位置。
十騎於夜幕之下狂奔。
天亮時,來到約定的接應地點,並沒有看到金輪的身影。
再看看北關,風平浪靜。
不像有半點兒受到攻擊的樣子。
松如一行,停在這裡等。
這一等,就是七八天。
前前後後加起來的時間接近半個月。
松如忍不住喃喃起來,莫不是金輪已淪為階下囚?
按理說,這個時間應該完成來回往返了啊!
如今,卻沒有丁點兒動靜!
他們約定好的任務是,抓鎮北軍高層,搞清楚毒蟲的來歷。
最好是能搞到解藥。
結果呢,遲遲沒有一點兒音訊,讓他們的任務石沉大海。
松如為了搞清楚金輪的處境,決定潛伏入境。
「你們在這裡等我!」
身邊人聞聲,驚道:
「軍師,您這是……」
松如沉聲道:
「不用管我,如果五天之內我回不來,你們馬上向王上復命,立馬派強者營救!」
「這……」
身邊幾人面面相覷。
「太危險了吧!」
「無妨!」
松如口吻堅定,身邊人不好多說,只能點頭領命。
「是!」
松如也開始潛伏過境。
…
與此同時,金輪這邊,已寫畫下北漠兵力布防圖。
其中,東狼部標註的最為清楚,因為這兩個部落挨的最近。
還有,金輪有報復赤那的心思,明明他們部落出點兒強者就們很好的完成任務。
而他們偏偏不。
利用自己。
也應該讓他們嘗一嘗苦頭。
這段時間,金輪通過靜養,體內涌動的真氣被壓了下來。
狀態只能說還可以,若是真正的出手一戰,恐怕還是力不從心。
所以,他沒有著急的逃離,先穩固真氣。
…
許武等人,看著手中的布防圖,上面明確標註了糧草,兵力部署情況。
還算詳細。
唯一的一點,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如果被金輪耍了,那他們損失的可不是幾萬人馬,可能讓鎮北軍一蹶不振。
「這份兵力部署圖,你們覺得如何?」
許武沖屈義和張合問道。
屈義嘆了一口氣:「將軍,我們沒有去過北漠,並不知道這是真是假啊!」
「是…是啊!」
「但凡有對比,我們也可確定!」
「可現在是兩眼一抹黑,抓瞎啊!」
「唉!」
無奈干嘆。
許武道:「我也是這樣想的!」
一個代理主將,兩個副將,看了半天也不敢確定真假。
正當他們一籌莫展的時候,屈義突然道:
「將軍,我們試探一下這個金輪!」
「說是假的,看他什麼反應?」
張合想了想,覺得可以試一試。
「嗯,這個計劃可行性還行!」
許武點頭。
「行,試一試!」
隨後,三人來到關押金輪囚牢,許武手上拿著一份自己寫寫畫畫的圖紙在金輪面前撕裂。
並厲聲喝道:
「金輪,你敢拿一份假的圖紙糊弄我們?」
金輪見此情形也震了一下,睜開眼,看著怒氣騰騰的許武。
「我什麼時候糊弄你們了?」
許武眯眼道:
「你以為我們大周沒有碟子在北漠?」
「途中記錄的位置,和我們碟子傳回來的消息有很大的出入!」
金輪有些意外,竟還有碟子在北漠?想到這裡,莫名不寒而慄。
大周比他們想的更難對付!
他沉聲道:
「我手畫出來的,就是我知道的,你們愛信不信!」
「東狼部所畫,更為詳細,東狼部有四個宗師強者,高手二十多位,騎兵一萬,弓箭手一萬,步兵三萬!」
「且分布在部落重要位置,對部落主帳形成拱衛之態!」
金輪實話實說,沒有撒謊。
他還想著穩住許武等人,然後殺出去。
再一個,赤那背後捅刀子,他也希望赤那下場和自己一模一樣。
許武眯眼,冷道:
「還在騙?」
「屈義,殺了他!」
屈義二話不說,衝上就送出手中長刀。
金輪眼珠子猛瞪,不甘心的吼道:
「我說的是實話,沒必要騙你們!」
「就算我死,口風也不會變!」
刀子眼看要砍在金輪脖子上的時候,屈義來了個收刀。
刀鋒只是劃破他皮膚,和截斷幾縷頭髮。
金輪哪怕是一個宗師,剛才也被嚇的不輕,生怕自己死的這麼不明不白。
許武斜了金輪一眼:「主動說,你畫的布防圖是真的?」
金輪紅著眼,吼道:
「當然是真的!」
「我算是明白了,你在試探我!」
許武走到金輪面前,淡聲道:
「那就麻煩你再畫一份布防圖!」
金輪本意是拒絕的,但他沒有選擇的機會。
窩火!
死死咬著後槽牙,他看來這個許武也比較狡猾,不容易對付!
所以也不敢耍花招。
「行!」
金輪也道:
「如你當初說的那般,我是被他們賣的,所以我比你更痛恨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