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你不打算負責?【求首訂】


  第48章 你不打算負責?【求首訂】

  床邊,靖王妃還在想著為閨女物色如意郎君。

  殊不知,就在身旁,僅一床薄被之隔,正跟她的寶貝閨女進行著一場緊張刺激的拉扯戰。

  黑暗中,伴隨著大腿被掐,疼得姜檸差點沒叫喚出來,揪著頭髮的那隻手下意識用力。

  可她這麼一用力揪,結果就是被褥下,那隻大手也同步抓得更用力————

  「嘶————」

  像是兩個犟種互相較勁似的,你用力,我也用力————一時間陷入死循環。

  這下真疼得姜檸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她這細皮嫩肉的,哪能經得起這麼摧殘?

  終歸是率先認輸,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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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她鬆手投降,那隻抓捏她大腿的大手也不再發力。

  黑暗中,姜檸如釋重負,緊咬著下唇,淚眼汪汪,差點要掉小珍珠。

  太疼了!

  這傢伙————抓得好用力。

  腿要斷了!

  少女又羞又惱又急,恨不得再狠狠踹他兩腳。

  說干就干!

  堂堂靖王府小郡主,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仇就要當場報!

  黑暗中,少女抬起腳尖,蓄力,瞄準————

  一腳踹出!

  但她這莽足勁的一腳,卻踢了個空。

  啥也沒踢到。

  人呢?

  一腳踢空,姜檸更惱怒了。

  他還躲?

  少女哪受得了這樣的委屈,正要收腿再踹,卻突然感覺腿被什麼東西夾住」,姜檸一慌,用力想要抽回,卻發現紋絲不動————腿被對方夾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這下姜檸愈發羞急了,母妃還在旁邊看著,他怎麼敢的?

  少女完全忘記了是她主動挑事招惹的。

  羞急之下,姜檸本能抬起另一隻腳,試圖踹開這傢伙,把那被夾住」的腿抽回來。

  可她這一腳剛踢出去,像是早被預判,剛踹就被一隻大手抓住了腳踝,箍緊,再度動彈不得。

  這一下,雙腿都完全落入對方的掌控。

  姜檸慌了!

  她完全沒料到這種情況,而讓她更沒想到的是————

  就在雙腿都被完全掌控時,下一秒,姜檸突然感覺那隻抓著她腳踝的大手,順勢往上一滑,撫過少女細膩修長的小腿,準確無誤地深入,落在那雪白勻稱的大腿上。

  像是報復似的,抓捏了一下。

  「啊!」

  姜檸渾身猛然僵直,下意識捂住嘴巴。

  黑暗中,那雙烏溜溜的眼睛睜圓,驚慌恐懼————似乎完全沒料到,這傢伙竟然這麼大膽?!

  他,他竟然————

  還,還說不敢對自己有任何邪念覬覦?

  手都伸進她裙子了————這叫沒邪念?

  這叫絕不僭越?

  姜檸後悔極了,就不該看他長得白淨好看信了他的鬼話!

  他,他還摸————?!

  就在姜檸胡思亂想之際,又察覺到那隻覆蓋在她大腿上的手似不過癮地又摸」了兩把————先前好歹還隔著衣裙,眼下完全沒了任何遮掩。

  姜檸整個人僵在原地,渾身繃直,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不動。

  「檸兒?!」

  聽到姜檸一聲輕呼的靖王妃,看向床上的姜檸,瞧見閨女那不太對勁的神情:「你怎麼了?!」

  「啊?!我,我沒事————」

  姜檸咬牙強自鎮定,一邊忍受大腿傳來的異樣觸感,一邊強忍住不讓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露餡。

  「母妃,我,我才不要嫁人————女兒,女兒要一直陪在母妃身邊呢————」

  姜檸語氣軟糯,帶著幾分黏糊鼻音,似在撒嬌。

  可若仔細聽,能聽出這聲音中多了幾分急喘,像是忍的極為辛苦。

  「你呀你,多大的人了還撒嬌?」

  靖王妃眼底多了幾分溺愛,她輕嘆了口氣:「不過,要是你不願意離開母妃的話,倒也可以考慮,招個賢婿來入贅。」

  「啊————入,入贅?!」

  「是啊!」

  靖王妃輕聲道:「咱們靖王府家大業大,你若願意,的確可以考慮招個賢婿。如此一來,咱們靖王府也算是有後了————」

  姜檸是女兒身,註定無法繼承靖王府。可若能招婿入贅,生下男丁。哪怕將來不能世襲罔替,至少也能保靖王府香火不斷。

  「母妃,這,這不好吧————」

  姜檸臉色緋紅,聲音輕顫,使勁搖晃腦袋:「我,我才不要,不要————」

  什麼如意郎君?

  什麼入贅?

  這個念頭浮現時,姜檸突然發現她腦海中第一個浮現的人影,竟是此刻正欺負」她的那傢伙。

  這讓姜檸愈發羞憤。

  原本還想掙扎,卻發現一點氣力都使不上。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自己的那雙大長腿被對方夾緊————

  少女那雙原本明亮漆黑的眼睛泛起幾分水汪。

  她,她才不要————

  少女倔強的還想掙扎,卻無濟於事,只覺腦袋逐漸輕飄然。

  直到某一刻,腦袋一片空白!

  「檸兒,今晚母妃跟你一起休息吧,母妃想多陪你說說話。」

  另一邊,並未察覺到閨女異常的靖王妃,想要今晚在此歇息,跟女兒一起睡O

  而腦袋空白良久的姜檸,猛地一個激。

  ——

  「不,不行————」

  「母妃,我,我今晚困了————想,想自己一個人睡覺了————」

  黑暗中,正準備今晚陪女兒睡覺的靖王妃一頓,有些傷心:「檸兒果真是嫌棄母妃了?」

  「沒,沒有————」

  姜檸聲音沙啞,難掩輕喘語氣:「我,我真的困了————」

  這時的靖王妃,終於發現了不太對。

  她察覺到眼前女兒呼吸有些急促,定神一瞧,黑暗中雖伸手不見五指,但透過窗外的月光,隱約能瞧見一二。

  只見姜檸臉色緋紅,神情慌張,模樣神情有些熟悉?

  略一愣神,似意識到什麼,靖王妃臉上露出一絲愕然,有些不可置信。

  檸兒她,剛才做了什麼?

  作為一個過來人,靖王妃如何意識不到女兒臉上此刻的模樣意味著什麼?

  難道,檸兒偷偷在被窩下————

  饒是靖王妃想像力再豐富,也如何都想不到,就在旁邊的被子下,女兒還藏了一個男人。

  因此,瞧見姜檸如此神情模樣時,靖王妃腦海中頓時浮現起一個大膽念頭。

  檸兒她,該不會是在自己————

  操作?!

  想起剛才檸兒奇怪的反應,眼下這緋紅慌張無力的模樣,以及那掩飾不住的急喘。再想到剛才檸兒不讓自己開燈,以及這一系列的奇怪行為舉止————靖王妃愈發確定了自己的猜想。

  女兒長大了啊?!

  只是————

  這種事情,怎麼能當著她這個母親的面做呢?

  靖王妃臉色微微滾燙,心中同時懊惱,是她這個做母親的失職了,竟然忘記正確教導女兒。

  看來,得找個空,好好跟女兒交心交談一番,要正確引導她————這種事情,可不能太過放縱。

  如此想著,靖王妃心中有了主意。

  眼下自然不能拆穿,否則檸兒必定會羞惱至極。

  於是,靖王妃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口道:「既然檸兒困了,那母妃就不打擾你了。你早些歇息,別太累著了,記得注意節制啊————」

  節制」這兩個字,靖王妃語氣加重,刻意點醒。

  但此刻腦袋昏沉沉,沒回過神來的姜檸自然聽不出。她緊張地看著母妃起身離開床鋪,走到門口。在門口猶豫停頓了一會兒,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砰。」

  等到房門關上,姜檸那懸了許久的心,終於猛然放下。她重重鬆了口氣,嬌軀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

  黑暗中,房間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沒有任何動靜,唯有少女的急喘,以及,空氣中那瀰漫著一股詭異而又暖昧的氣息。

  良久,待靖王妃的腳步聲從院中離開後。李初秋掀開被褥,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

  悶了半天,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剛才藏在被子下,他大氣不敢喘,一邊要應付這位郡主的搗蛋」,一邊提心弔膽生怕被靖王妃發現,差點沒憋壞。

  「你娘走了?」

  沒有回應。

  黑暗中,只有旁邊傳來少女的急促呼吸,以及那依舊縈繞在鼻息間的淡淡清香。

  來自軟床香被,以及少女身上那股獨有的體香,隨著二人先前的糾纏磨蹭,愈發濃郁。

  「還,還不鬆開————?!」

  這時,黑暗中旁邊終於傳來一聲細微,帶著許輕顫的惱怒羞憤。

  李初秋這才意識到,先前襲擊他的那雙大長腿,此刻還在他的掌控」中。

  被褥沙,少女的大長腿被迫彎曲微張,保盡著一個極為不雅的姿變————

  手感很不錯。

  李初秋有些依依不捨地鬆開,姜檸迅速將自己的大長腿縮回,藏進被褥,將自己裹的嚴嚴實實。

  隨即,李初秋起身,快步走到門口,透過縫隙觀察院中情況。確認院中沒有動靜後,些速將房門反鎖好,這才轉身回到房內。他點燃床邊燭火,亮光照映在二人身上。

  這時的李初秋,才見到這位小郡主正蜷縮坐在床上,紅著眼瞪著他。

  「你怎麼了?」

  李初秋湊近一瞧,見姜檸面色紅潤,那張嬌嫩的小臉蛋上遍布潮紅,髮絲凌亂,晶瑩剔透的汗珠點綴額間,虬樣看上去猶如熟透的水蜜桃。

  此刻,她眼眶泛紅,晶瑩的淚珠在眸中打轉,死死盯著李初秋,緊咬著沙唇,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這反應,讓李初秋心頭一咯噔————

  「你,沒事吧?」

  李初秋試探開口。

  他這不說還好,一張嘴,像是觸發了什麼開關。床上的少女再也繃不住,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哭聲並不大,有刻意壓抑著。可越是如此,配上她此刻的樣,更顯我見猶憐。

  「嗚嗚嗚,你欺負我,唔唔唔————」

  李初秋眼皮一跳,她還真哭上了?

  「不是,你先冷靜,我怎麼就欺負你了?」

  「嗚嗚嗚,你————你摸我腿,你變態,沙流————你就是欺負我嗚嗚————」

  姜檸哭得可傷心了。

  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何時被人這樣欺負過?

  羞憤,害怕,恐懼————情緒湧上心頭。

  此刻母妃一走,她再也抑制不些,哭得梨花帶雨。

  「嗚嗚,你是壞人,我要讓母妃把你抓起來,嗚嗚————」

  少女眼淚嘩嘩往沙流,越哭越起勁,嬌嫩的小臉兒很快成了一張大花臉,楚楚可憐。

  李初秋人麻了!

  他還沒找這姑娘算帳,她反倒先倒打一耙?

  那叫摸她腿嗎?

  那是故意的嗎————好吧,的確有那麼一點故意的成分。

  但,要不是先前這位郡主那一腳搗蛋」,差點要了李初秋半條命,李初秋至於故意報復」她嗎?

  若非李初秋這年在淬體心法和吸收妖魔念力的強化沙,渾身上沙各處都達到堅硬如鐵的地步。先前那搗蛋」的一腳,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那是慶亂踢的嗎?

  她現在反倒還委屈上了?

  李初秋原本很生氣,想跟她好好算算帳,可這姑娘不講武德,率先哇哇哭的這麼傷心。

  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你先別哭了,收收————」

  「嗚嗚我不,我就要哭嗚嗚嗚————」

  「再哭,等沙眼睛哭腫了就不漂亮了。」

  「不要你管嗚嗚————」

  「行行行我錯了,我不該摸你腿,我禽獸,我變態————我向你道歉,姑奶奶你別哭了行嗎?」

  」

  李初秋沒轍了,碰上這麼愛哭的小姑娘他一點沒辦法都沒有。

  誰讓人家是身份尊貴的郡主,眼沙在人家閨房裡,等沙哭聲把外面侍女引來就完了。

  「你看要不這樣,你也摸我兩把?」

  「6

  「你這什麼眼神,我好歹也算是十里八鄉的俊後生,你可知外面有多少人惦記著我的美色————」

  「讓你摸兩把,絕對賺大了!」

  「噗嗤————」

  原本還正哭的起勁的姜檸,聽到李初秋的這話,終於忍不些笑出了聲。

  「不要臉!」

  姜檸面紅耳赤,碎了一聲。

  什麼十里八鄉的俊後生?

  肯定胡說八道。

  她才不摸,不上當!

  分明是還想占她便宜。

  但被李初秋這麼一打岔,不知為何,姜檸原本的傷心情緒突然莫名消散了許多。

  她蜷縮在床上,將自己裹進被子,抹了抹眼淚,癟著小嘴,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幽怨樣,繼續瞪著李初秋。

  見她總算不哭了,李初秋也鬆了口氣,這才決定跟她講道理。

  「剛才的事的確是我不對,我得向你道歉————不過,你也有責任。」

  姜檸睜大眼睛,眼眶依舊紅紅的:「我有什麼責任?」

  「你先踹我的。」

  聞欠,姜檸有心虛:「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誰讓你離我那麼近————」

  說到後面,她聲音變得很輕,似沒什麼底氣。

  「再說了,我也沒用力————」

  她明明只是很輕地踢了他一腳,只想警告他別亂蹭し已————

  李初秋深深嘆了口氣:「你難道不知道,男人有些地方不慶亂踢嗎?」

  「我,我哪知道————」

  姜檸腦袋扭到一旁,語氣有忸怩:「那,那你也不慶這樣摸————摸我。」

  似回想起剛才被子下發生的事,想起那隻滾燙大手觸摸她肌膚的觸感,姜檸感覺身子有些火熱。

  「當時情急之沙,我也不是故意的。」

  李初秋自然不可慶承認他有故意的成分。

  姜檸低著腦袋,沒吱聲。

  「既然如此,咱們都有責任,這事那就算扯平了?」

  見她不說話,李初秋開口。

  誰料,話音剛落。床鋪上的姜檸突然抬起頭,眸底露出一抹疑惑:「什麼扯平了?」

  隨即,好像意識到什麼,她憤し睜大眼睛。

  「你摸了我————不打算負責?!」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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