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抓早戀的葉清梧
第110章 抓早戀的葉清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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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印識海的手段?」
葉清梧一怔,皺眉疑惑:「絮兒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柳絮眼眸微垂,輕聲開口:「徒兒在天玄司內有一下屬————此人武學天賦出眾,修行能溝通天地靈氣,然遲遲無法開闢識海————」
「徒兒聽聞當今天下有封印他人識海之法,懷疑可能與此有關————」
天玄司,下屬?
————葉清梧敏銳捕捉到了其中的關鍵訊息。
等等————住在城西那小子,似乎也是識海被封印的情況吧?
葉清梧想起昨晚之事,那小子,好像正是天玄司的人?!
————是同一個人?!
一瞬間,葉清梧目光變得鋒芒。
柳絮似察覺到師傅眼神的變化,心頭略浮現起一絲不安:「師傅,怎麼?」
「天玄司內,竟還有如此奇異之人?」
只一瞬,葉清梧神情恢復如常,只是目光逐漸深邃:「是你的下屬?」
不知為何,聽到師傅的話,柳絮心頭莫名一緊,但還是輕點頭:「正是。」
「你怎知他識海被封?」
柳絮依舊低垂著腦袋,道:「他————上次曾向徒兒主動告知此事,問可否知曉其中緣由————徒兒閱歷不深,對此並不了解,因此特來向師傅請教————」
滴水不漏的解釋。
但葉清梧心中已然無比警惕!
她幾乎能斷定,絮兒口中所說的那個下屬,必定就是那小子!
又是天玄司捕快,又是識海被封————天底下沒有那麼湊巧的事情!
原來那小子是自己寶貝徒兒的屬下?
葉清梧眼底泛起一抹異色,但隨即湧現的,是一股強烈的危機感。
那小子,跟絮兒是什麼關係?
絮兒為何會幫他來問這些?
絮兒性子一向清冷,不會隨意過問他人之事。除非是————兩人之間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關係?!
還是說————
葉清梧臉色微變。
她不得不如此懷疑————只因那小子長得實在是太好看了!
白白淨淨,跟個小白臉似的。
平心而論,那小子的確生的一張好皮囊,連她都會多看兩眼。
而越是長得如此俊俏的男人,通常也最會用花言巧語哄騙女孩子。自己的寶貝徒兒從小被保護的很好,不知人間險惡,會不會被那小子給哄騙了?
那小子,又是不是在打她寶貝徒弟的主意?!
這個念頭浮現,葉清梧心中警鈴大響。
不過,她臉上並未表露出來:「原來如此。」
「那下屬能讓絮兒如此稱讚,想必應該很優秀吧?」
葉清梧似不經意問起。
優秀?
柳絮想了想,輕點頭:「他,的確有些不一般————」
「哦?」
葉清梧注視著眼前的徒兒:「怎麼個不一般法?」
柳絮並未察覺到師傅的異樣,只是輕聲道:「他,雖無法開闢識海,卻能以第七境武者的修為越境殺第六境————」
柳絮將之前李初秋殺血妖魔殘魂分身,斬殺風無痕一事道出,又提及李初秋身體素質的與眾不同————
等到一旁的葉清梧聽完,心頭頓時沉入谷底————絮兒怎麼對那小子的情況知曉的這麼清楚?
上司和下屬,難道都是這麼知根知底的嗎?
葉清梧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幾次忍不住想要問出口,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原來如此,區區武者竟能殺修行者————有空,我倒想見見你這位下屬了。」
葉清梧眼底閃過一絲鋒芒。
而柳絮聽到這話時,心頭一跳。
師傅,想見他?
不知為何,柳絮心頭有點慌,本能的不想讓師傅見到李初秋。
似是擔心會暴露什麼————
本能的有些心虛。
可又想到,或許也只有師傅能有辦法解李初秋身上識海被封的秘密————
柳絮低眸,糾結猶豫了片刻,才終於輕聲開口詢問:「那,我明日喚他來見一見師傅?」
葉清梧:
她只是順嘴一提,沒想到自己這徒兒竟順勢答應下來了?
這讓她臉色更不好看了!
「行吧。」
葉清梧壓下心頭情緒,面無表情道。
她倒也想看看,那小子到底跟她的寶貝徒兒究竟是什麼關係。
倘若當真敢覬覦她的寶貝徒兒————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你今日累了,靈力損耗過度。趕緊去沐浴更衣,好些歇息去吧。」
葉清梧開口。
「是。」
柳絮原本還想問些什麼,但聽到師傅已經如此開口,便還是點點頭,轉身離去。
剩下葉清梧站在院中,等到柳絮離開後,她臉上的表情徹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波古不驚的冷漠。
那張本就端莊充滿冷艷氣質的成熟冷艷臉龐上,泛著一抹散不去的冷漠。
讓人心頭膽顫。
她抬眸看向前方院外某處方向,不知想著什麼。
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天玄司,內院,廳內。
許洪正在繁忙處理今日城外發生的妖物襲擊案件,面色凝重。
這幾個月來,雨花城附近妖物出現的越來越頻繁,嚴重影響了雨花城的治安。許洪這個名義上的正統領,有著推卸不開的責任。
而更讓許洪擔憂的是,他懷疑妖族那些餘孽在醞釀著什麼陰謀計劃————而如今,不過是暴風雨之前的寧靜。
梁州境內,連續幾個月出現了那麼多妖族的行蹤。沉寂了十幾年的妖族餘孽,究竟想幹什麼?
許洪已將這段時間的情況上報京中,通知了朝廷,希望能請求增援。
眼下這一場亂戲將會朝著什麼方向發展,無人清楚。
但雨花城不能亂!
許洪很清楚,他身為天玄司駐紮在雨花城分部的統領,效忠於當今天子,是天子手中的一把利刃。
可雨花城畢竟是那位靖王爺的封地,他身處旋渦之中,左右為難。
而這,才是最讓人頭疼的。
————神仙打架,他遭殃啊!
正當這時,前方的院子裡,悄無聲息多了一道身影,使得整個院中氣息驟然冷下。
「誰?!」
許洪察覺到了一股恐怖危險氣息靠近,猛然抬頭。
當瞧見院中出現的那道身影時,先是警惕,隨即一愣,再然後,便是驚愕。
反應過來的他當即起身,快步走出,來到院中,恭敬拱手道:「下官見過葉天師!」
院中,葉清梧面色清冷,似有些意外:「你認得本座?」
許洪恭敬道:「昔日京城述職,下官曾有幸目睹過葉天師風采,因此記得天師尊容。
不知天師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葉天師,竟出現在了雨花城?!
許洪心頭驚駭翻湧,但隨即又意識到什麼————這葉天師是柳大小姐的師尊。如今這位天師出現在此地,想必是衝著柳小姐來的?
作為天師府現任天師,當今天子的座上賓。眼前這位天師的身份地位,可見一斑。
許洪自然得恭敬對待。
「本座今日來找你,是有一事想問問你。」葉清梧沒有廢話,既然眼前此人認識她,也省得她再費口舌,直接開門見山。
許洪道:「不知天師有何要事,儘管問,下官一定知無不言!」
「天玄司內,可有一個叫李初秋的捕快?」
聽到葉天師突然問起這個名字,許洪一怔,有些意外,但還是如實回答:「回天師,天玄司內的確有一名叫李初秋的捕快,乃是我天玄司新任的都使。」
葉清梧面無表情:「此人如何?」
許洪不明所以,但還是道:「此子行事作風倒還算不錯————雖平日裡性子有些懶散,但也算是矜矜業業,他治下從未出過什麼亂子。前些時日,更是斬殺了妖族的一名第六境大妖————」
許洪將李初秋的底細道來,也將李初秋升任都使一職的原由說出。
等到葉清梧聽完,臉色變得極為凝重,盯著他:「你的意思是————那小子的都使之位,是絮兒授意安排的?!」
竟還有這等關係?
葉清梧只感覺————壞了!
天塌了!
————寶貝徒兒好像真可能被花言巧語哄騙了?!
許洪似瞧出葉天師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心頭一咯噔。
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位天師,怎麼有種家長來抓早戀的既視感?
許洪小心翼翼,揣摩著這位大人物的心思,謹慎道:「此事————倒也說來話長。雖是柳小姐安排,但以那李初秋本身的能力和本事,也配得上都使一職,因此————」
沒等許洪說完,便被葉清梧冷冷打斷,她目光灼灼,盯著許洪:「本座問你,他與本座愛徒是何關係?」
此刻,許洪只感覺一股凌厲的目光盯視而來,手腳冰涼,渾身冷汗直流。
他作為中三境的佼佼者,如今已踏入第四境的修為。可在這位天師面前,卻完全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光是氣勢,就幾乎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這,下官就不清楚了————」
許洪艱難開口,突然,像是想到什麼:「不過,下官倒是聽說————前段時間,在天玄司內流傳著一個謠言,跟柳小姐有些關係————」
「什麼謠言?!」
」
另一邊,並沒有察覺到危險即將到來的李初秋,從城外返回雨花城,便直接回了家。
先是沐浴更衣,換去了一身濕漉的衣衫,神清氣爽。
接著生火做飯,餵貓,飽飽美食一餐。
等到做完這些,天色漸暗。
下了一場大雨後,今日天空極為陰沉。李初秋坐在屋檐下,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首先是跟許驚鴻聯合殺許觀瀾。
此事危險係數極高,許驚鴻那邊看著也不是很靠譜,李初秋自然不能把所有希望寄托在他身上。想要施行計劃,就只能再尋幫手。
思來想去,李初秋眼下能找的幫手,也只有那位柳副統領,以及————楚妖女!
柳副統領雖然可能會願意幫忙,但許家畢竟作為京城大家族,把她牽扯進來,容易惹上事端,說不定會給她帶來更大的麻煩。
不妥!
至於楚妖女那邊,她一個妖女倒是不怕麻煩。
不過,她可沒那麼好忽悠,那妖女狡猾的很,不會輕易上套————想讓她出手幫忙可不容易。
思索良久,李初秋嘆了口氣。
歸根究底,還是他如今太弱了!
這被封印的識海嚴重阻礙了他的發揮,倘若他能修行,哪還需要如此瞻前顧後琢磨?
昨晚那位前輩拒絕了他拜師,以及認親的提議————眼見著解除封印的機會就在眼前,卻得不到。
李初秋多少有點無能的丈夫的既視感。
——看來,得再去一趟人間」,找雲姨好好打探一下那位前輩的喜好,想辦法投其所好————就算是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悠亞————也得求著那位前輩幫他解除自身的識海封印!
心中琢磨著,李初秋又想起另一件事————下午在山中碰到的那位神秘大能女子。
以及那似乎藏著秘密的湖泊底————
李初秋打定主意,準備明天去查看一番。等到那神秘女子離開後,指不定還能剩下一
大堆「殘羹剩飯」。
也夠李初秋發財了!
正當李初秋盤算之際,突然察覺到四周空氣驟然冷下。像是突然降溫似的,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不尋常!
李初秋猛然抬頭。
前方視線中的院子裡,不知何時佇立一道青衫身影。
「前輩?!」
李初秋先是一愣,隨即大喜。
青衫道袍前輩竟主動上門來了?
難道是改變主意,想收他為徒————或是母愛泛濫,想當媽了?!
「前輩,你怎麼來了?!」
李初秋起身迎上前,正要開口,突然察覺到什麼————這位前輩身上的氣息,不太對勁一
以往每次見到這位前輩,她都給人一種神聖不可侵犯。看似冷艷,生人勿進,但實則氣息很溫和。
身為頂尖大能,並沒有那種脾睨跋扈,目中無人的既視感,反而有種莫名接地氣的親近。
可眼下,這位前輩渾身上下瀰漫著一股寒意,臉上更是沒有任何表情,像是來者不善o
李初秋腳步一頓:「前輩,你這是,怎麼了?!」
此刻,院中,葉清梧渾身瀰漫著冷意,盯著眼前視線中的李初秋。眼底冷漠,帶著審視,質問,以及————還有一抹凌厲的神識投視。
盯的李初秋渾身如麻,毛骨悚然。
直至半晌。
「無事。」
葉清梧冷聲開口。
————這怎麼也不像是沒事的樣子啊?
「莫非,是有人得罪前輩,令前輩如此生氣了?」
李初秋猜測到什麼。
葉清梧瞥他一眼:「是。」
「嘶————」
哪個不要命的,敢得罪這位前輩大能?
李初秋思緒一轉,見這位前輩冷冷的目光始終在他身上,心頭一咯噔:「得罪前輩的人————不會是晚輩吧?」
葉清梧依舊面無表情:「你覺得呢?」
李初秋:「————」
壞了,他什麼時候得罪過這位前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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