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不好!我的家!


  「艹!」

  

  普通狗頭人玩家站起身,拔腿就跑。

  「不是兄弟!我的半條命啊!你快回來~」

  身後傳來派大星又喊又唱的聲音,中氣十足,絲毫不像沒了下半身的樣子。

  狗頭人玩家臉色一黑,再次加快了速度。

  但然並卵,銅哨上來時,便已經命人分散,形成包圍圈。

  剛跑沒多遠,狗頭人玩家面前就出現了兩個身穿輕甲的狼騎兵。

  「特喵的!都不想活!都想死是吧?」

  望著前方衝來的三名手持長刀的狼騎兵,狗頭人玩家面色一狠,掀開衣服,腳步停也不停。

  而他有些臃腫的衣服下,赫然是插著一片鐵片的炸藥包。

  這三名地精狼騎兵顯然不知道碎骨死前經歷了什麼。

  他們獰笑著,提著閃爍著寒光的長刀,便沖向狗頭人玩家。

  「特喵的!藝術就是派大星!」

  在靠近的一瞬間,狗頭人玩家猛然高吼一聲,拔下了鐵片。

  燧石激發裝置啟動,這可沒有延時裝置。

  幾乎是一瞬間,顆粒化的黑火藥被點燃,熾烈的火焰轟然爆發。

  周遭三名狼騎兵立刻被混雜在炸藥包里爆射而出的鐵片洞穿,緊接著被火焰吞噬,化為了火海中的一具具焦屍。

  圍過來的地精們,騎在座狼上,望著火海,眼底藏著不安與恐懼。

  如果每個狗頭人都這樣,那接下來的戰爭還怎麼打?

  銅哨騎著座狼王走來,心底憋屈。

  炮兵陣地是沒了,但是被對面自己炸沒的。

  面對一個狗頭人,竟然還損失三名首領的狼騎兵。

  狼騎兵本就珍貴至極,難以培養。

  他們黑鐵部落壓榨紅牙豺狼人多年,又自己培養了些,才勉強強達到六十多隻。

  而如今,碎骨、怒潮的死葬送了十多隻。

  黑鐵部落的座狼只剩五十來只了。

  銅哨臉色陰沉,目光掃過周遭狼騎兵。

  尤其是鐵鱷首領的座下的狼騎兵。

  他來時提醒過,敵人有鍊金炸彈,只是首領的狼騎兵有點不聽話,都怪首領帶狼騎兵,才沒抓到一個活口。

  但這話他能跟首領說嗎?

  「滅火!」

  狼騎兵們低著頭,座狼不安地刨著爪子,銅哨只能臭著一張臉下令。

  數名地精翻身下狼,挖掘泥土。

  近日太陽雖然極多,但還未進入秋季,樹葉和樹木水分還很多。

  火勢不大,很快便被撲滅。

  來到焦黑的爆炸現場,銅哨目光掃過,注意到了被炸飛的木管。

  察覺到異樣,銅哨叫了一隊狼騎兵,下山通知鐵鱷去了。

  抬頭望去,此刻各個山頭上,陸陸續續有獸皮旗幟再次出現。

  是一階組成的精英小隊,配合沒被清理的暗哨,輕易地占領了高點和稜線。

  甚至說可以不費吹灰之力。

  因為玩家們已經跑了。

  倒是有一個像派大星一樣不怎麼聽話的玩家,被攔了下來。

  他是個散人,沒配備炸藥包,直接被抓了起來。

  沒多久,鐵鱷與灰梟就一同登上了山頂,一同被帶來的還有那個被捕獲的玩家。

  焦黑的空地上,狼騎兵們警戒四周。

  鐵鱷,灰梟,銅哨站在中心,身側還綁著一個罵罵咧咧的玩家。

  「他們為什麼要自爆?戰果如何?」

  鐵鱷沒理會玩家,目光掃過現場,出言詢問。

  「我也不知道,戰果……」

  銅哨搖搖頭,提到戰果時,嘴角卻泛起了一抹苦澀。

  但銅哨也不敢隱瞞,只能將狼騎兵不聽話的事情提了一嘴。

  「知道了。」

  鐵鱷掃了一眼銅哨,沒有多說。

  臨陣換將是大忌,這次就先當銅哨完成了任務。

  有什麼事情,戰局結束再清算了。

  鏘!

  鐵鱷隨手拔出銅哨的佩刀,轉身架在了玩家脖子上,示意銅哨。

  沒有被責怪,銅哨大鬆一口氣,連忙轉身,拔下堵住玩家嘴的粗布,退到鐵鱷身後,才敢抬手,擦了擦頭頂的冷汗。

  「我艹死你們這些狗地精的馬!」

  粗布剛一被拿下,標準國罵就從這名玩家嘴裡飛出。

  聽到陌生的語言,鐵鱷知道語言不通,肌肉鼓動,剛想用力殺死玩家,身側便傳來了灰梟的聲音。

  「別殺他。」

  一直在蹲在地上研究那些粗大原木的灰梟回頭,看向玩家,開口制止道。

  鐵鱷皺眉,感覺這狗頭人嘴裡說的不是什麼好玩意。

  但灰梟都開口了,鐵鱷也就一甩手,背對著銅哨,將刀「鏘」一聲插回了銅哨的刀鞘。

  「尼瑪的!有本事殺了你左正蹬爺爺啊!老子跑三天後跑回來,不把你們都殺,我就改叫右正蹬!」

  左正蹬以為自己要死了,嘴裡還在罵罵咧咧,但看到鐵鱷的舉動不由一愣,嘀咕道。

  「不會是有語言通曉石,想審問我吧?但美人計都沒有,那什麼撬開我的嘴……」

  『啊』字還沒出口,識趣的銅哨就上前堵住了玩家的嘴。

  「這些木管有什麼問題嗎?」

  魁梧的鐵鱷邁步來到灰梟身旁,蹲下身,詢問道。

  「我好像知道他們是用什麼發射鍊金炸彈的了。」

  灰梟翻過原木管,找鐵鱷要了佩劍,連續幾道劈開了一根還算完好的原木炮管。

  灰梟拂過還算平滑的內膛,目光掃過發射藥燃燒留下的痕跡,伸出手點了點,放入嘴中嘗著味道。

  「你是指這些?」

  鐵鱷目光掃過周遭幾根被炸爛的焦黑原木,挑眉道。

  「是的!」

  灰梟抽出沾著口水的手甩了甩,轉向被控住的玩家,眼中閃過異彩。

  如此一來,也就說得通了。

  這些狗頭人有黑火藥,但不會造鑄鐵炮,所以便取了巧,用原木做炮管。

  木管內部粗糙,耐用性差,射程近,只能抵近發射。

  發射空心鑄鐵炮彈時,發射藥一多,木炮衣炸,就容易發生殉爆。

  收回目光,灰梟眼中閃過不易察覺的欣賞。

  這些狗頭人夠聰明,夠狠,夠膽大。

  可惜,太聰明了。

  站起身,灰梟將猜測給鐵鱷講了一遍。

  「木炮的有些射程最多兩百米?」

  「對。這次他們是站得高,才能射得遠。」

  灰梟點點頭。

  「那便容易很多了。」

  鐵鱷臉上露出獰笑。

  兩百米的距離,狼騎兵一個衝鋒就能抵達。

  「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沒想明白。」

  灰梟目光掃過周遭山頭的獸皮旗幟。

  癱瘓二號山頭的崗哨,直接炮轟營地。

  而且,為什麼第一次發射的是裝著泥沙的鑄鐵炮彈,第二次卻是裝了火藥的。

  灰梟將問題與鐵鱷和銅哨講了一遍。

  「如果不是炮轟大營,那他們一定是有什麼目的,想讓我們崗哨癱瘓一段時間。」

  灰梟思考著,出言道。

  「會不會是想越過我們,到達我們後方。」

  銅哨猜測道,說出後,又搖了搖頭。

  「那點時間,正常軍隊根本不夠。」

  「可他們並不正常。」

  灰梟語氣幽幽。

  「不好!我的家!」

  意識到什麼,鐵鱷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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