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鬼也是會痛的，經驗寶寶別跑
此時的教室，死寂無聲。
空氣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心臟快要衝破胸膛的擂動。
那些前一秒還在哭爹喊娘的同學們，此刻一個個僵在原地，嘴巴張開的角度大到脫臼，眼球因為充血而根根血絲暴起。
他們忘記了呼吸，忘記了恐懼。
他們看到了什麼？
平日裡那個沉默寡言，只知道刷題的學霸蘇銘，正單手拎著校花厲鬼，像砸一個破麻袋一樣，在地上瘋狂蹂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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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鬼！
是觸之即死，規則之外的恐怖存在！
「吼——！」
被蘇銘按在課桌廢墟里的校花鬼發出不甘的嘶吼，屬於厲鬼的尊嚴讓它瘋狂掙扎。
它那雙足以撕裂鋼板的鬼爪，死死扣住蘇銘的手臂，指甲與皮膚摩擦，發出令人牙酸的尖銳刮擦聲。
然而，蘇銘的手臂肌肉緊繃，堅不可摧。
鬼爪非但沒能撕開皮膚，反而像是抓在了一塊被爐火燒得通紅的鋼鐵上，爪尖被那股熾熱陽剛的氣血灼燒得捲曲、碳化，冒出陣陣黑煙。
「還敢動？」
蘇銘的眼底，一抹暴虐的猩紅一閃而逝。
系統面板上，那代表生命力的【氣血值】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咆哮。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殺不死？」
蘇銘嘴角咧開一個猙獰的弧度，左手攥緊成拳。
拳鋒之上，一層暗紅色的氣血光焰陡然浮現。
龍象般若功，發動！
轟！
一拳揮出，空氣被瞬間打爆，發出一聲沉悶的氣爆！
拳頭精準無誤地砸在校花鬼的後腦。
「噗！」
沒有骨骼碎裂的脆響，只有一種重拳搗進爛泥里的粘稠悶聲。
鬼氣如墨汁般炸開。
「啊啊啊！痛！好痛啊！！」
鬼，竟然發出了痛覺的慘嚎！
這徹底顛覆認知的一幕，讓講台上那個捧著自己腦袋的斷頭老師，都本能地向後挪動了半步，頭顱上的表情徹底凝固。
「痛，就對了。」
蘇銘面無表情，殺意沸騰。
既然系統判定這東西可殺，那就往死里打！
砰！
砰！
砰！
他沒有使用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最純粹，最原始的暴力。
每一拳落下，都有金色的氣血炸裂，拳肉接觸的瞬間，發出沉悶如戰鼓的巨響。
整個鬼域教室，都在隨著他揮拳的節奏而劇烈震顫。
「讓你嚇人！」
一拳。
「讓你變醜！」
又一拳。
「讓你他媽的打擾老子做題！」
最後一拳！
原本陰森詭異的氛圍蕩然無存，硬生生被他打出了一股熱血街頭，不死不休的狠厲味道。
終於。
在蘇銘轟出第十八拳時。
手下的觸感，變了。
那種粘稠的阻力，徹底消失。
「林清雪」那殘破的鬼軀發出一聲尖銳絕望的哀鳴，隨即寸寸崩裂，化作一捧黑色的飛灰，在陽剛氣血的灼燒下，徹底湮滅。
「叮！」
「擊殺一級厲鬼（怨魂級），獲得殺戮值：100點。」
「掉落物品：【怨氣鬼珠（白色）】」
蘇銘緩緩吐出一口灼熱的白氣，直起腰。
他渾身肌肉賁張，皮膚下的血液如同岩漿在奔流，蒸騰起滾滾熱浪，將周身兩米內的陰冷鬼氣驅散一空。
他撿起地上那枚觸手冰涼的珠子，意念一動。
【吞噬】。
一股精純的能量瞬間融入四肢百骸，化作新的氣血。
【氣血+50】
爽！
這種力量在體內憑空暴漲的感覺，讓人沉醉。
蘇銘扭了扭脖子，全身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鳴。
他轉過身。
那雙燃燒著淡淡紅芒的眸子，緩緩掃過全場。
目光所及，無論是倖存的同學，還是藏匿在陰影中的鬼祟，都齊刷刷地靈魂一顫。
最終，蘇銘的視線，定格在了講台上。
那個斷頭老師，正手忙腳亂地想把自己的腦袋安回脖子上，企圖矇混過關。
在蘇銘看過來的一瞬間，它的所有動作，戛然而止。
跑！
身為鬼物的本能，在它靈魂深處發出最悽厲的尖嘯。
眼前這個人類，比它生前見過的所有鬼，都要恐怖！
「老師。」
蘇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那笑容乾淨而陽光，可配上他那隻還在滴落著粘稠鬼血的拳頭，便只剩下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核善」。
「剛才黑板上那道題，我有點思路了。」
蘇銘一步步走向講台，腳下的水泥地不堪重負，被踩出一個個淺坑。
「但還有個地方沒想通。」
「能不能請你，再教教我？」
斷頭老師：「……」
它喉嚨里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不再是恐嚇，而是純粹的驚駭欲絕。
它捧著自己的頭顱，轉身就往身後的黑板里鑽，仿佛那是一扇通往安全世界的門。
「別走啊！」
蘇銘一個箭步，身形快得拉出一道殘影，直接跨過數張課桌，一把抓住了斷頭老師的腳踝！
「為人師表，怎麼能中途逃課呢？」
轟——！！！
蘇銘手臂肌肉猛然鼓脹，青筋虬結如龍，竟以一種揮舞鏈球的姿態，將斷頭老師的整個身體掄了起來，挾著萬鈞之勢，狠狠地砸向黑板！
牆體轟然崩裂，無數碎石混合著粉塵炸開。
教室角落裡，倖存的同學們蜷縮成一團，瞳孔渙散地看著這一幕。
看著那個平日裡安靜解題的少年，此刻正把兩頭教科書里的厲鬼按在地上暴揍，他們的世界觀，連同腳下的地板，一起碎了。
這就是……恐怖復甦？
這他媽分明是把恐怖片，演成了動作片裡的虐菜局！
而在無人察覺的角落，蘇銘眼中的光芒，越來越熾熱。
全是補品！
全是行走的殺戮值！
這個所謂的鬼域，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