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絕對力量
蘇銘單手倒提囚龍戟，踩碎滿地建築殘渣，徑直逼向冬木市北端的粉色哥特城堡。
成群由像素塊和二維線條拼湊的怪物從廢墟陰影湧出。
粉色布偶熊揮舞鏈鋸，長著獠牙的卡通狗噴吐強酸。
這群規則衍生體聚在一起，足以絞碎一支全副武裝的特勤大隊。
蘇銘步伐未停。
更沒有出手的興致。
暗紅色的極道罡氣在他周身撐開三尺絕對領域。
他挺直脊背，直接趟了過去。
鏈鋸布偶熊觸碰罡氣的剎那，被反震力當場崩碎成漫天像素點。
強酸還沒靠近便被兩千度高溫徹底蒸乾。
蘇銘在怪物群中蹚出一條筆直的真空通道，抬腳踹碎城堡厚重的鐵門。
大廳核心立著一張由森白腿骨拼湊的王座。
上面端坐著這個S級二次元鬼域的規則源頭。
這是一具極度扭曲的魔法少女軀殼。
頭顱是劣質粉色塑料倒模，軀幹縫合著發黑斷肢，關節處裸露鏽跡斑斑的齒輪。
濃烈的精神污染向外輻射。
「外來者，你違背了愛與和平的絕對法則。」
刺耳的詭異機械合成音在空曠大廳內迴蕩。
怪物舉起一根鑲滿慘白眼球的魔杖，對準大門。
高維因果律攻擊發動。
強制玩偶化。
一道直徑三米的粉色光束撕裂空氣，籠罩蘇銘全身。
這股力量能將任何三維生物強行壓縮成失去痛覺的紙片。
蘇銘站在光束正中心，腳下未退半步。
粉色光暈直直撞上他皮膚下那層布滿菱形網紋的暗紅裝甲。
劇烈的蒸發聲爆開。
詭異規則與極道金身的物理力場當面對撞。
大夏靈異總局，指揮中心監測屏上數據瘋狂刷動。
「警告！偵測到詭異規則侵蝕！」
戰術參謀死死盯住屏幕，猛地挺直腰板。
「規則侵蝕無效！」
「目標體表能量密度突破系統運算上限，正在形成物理隔離層。」
「詭異規則……被絕對肉身力量擋在體外了！」
冬木市城堡內。
粉色光束在蘇銘體外半寸處潰散成大片虛無白煙。
他的肉身參數徹底鎖死周圍的物理法則。
任何不講理的因果律，都跨不過這層絕對防禦。
王座上的魔法少女僵住。
眼眶齒輪發出卡殼的尖銳摩擦音。
怪物爆發出更加狂暴的陰氣，乾癟嘴唇開合，高頻吟唱長串咒語。
粉色能量在其頭頂匯聚成極度危險的巨大旋渦。
蘇銘眼角微沉。
右腳重踏地面。
空間崩塌。
他身形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空間拉扯，他直接跨越百米距離出現在怪物面前。
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
蘇銘左手五指張開，一把扣住那個塑料質感的頭顱。
右手探出，死死拽住怪物緊握魔杖的機械臂。
極道金身力量全開。
暗紅色肌肉群轟然隆起，龐大動能順雙臂傾瀉而出。
令人牙酸的金屬斷裂聲伴隨血肉撕扯聲響起。
蘇銘雙臂向兩側暴力拉扯。
他硬生生將這具散發著S級波動的怪物，從鎖骨一路撕裂到腰腹。
滿地齒輪零件與發黑臟器炸開。
半截殘骸砸落地面，另一半被蘇銘單手拎在半空。
蘇銘抬腳踩碎地上的塑料頭顱。
他伸手摳出核心處那團散發高維波動的晶體本源，扔進嘴裡。
咬碎。
吞咽。
核心源頭暴斃，支撐整個冬木市的粉色光柱轟然崩塌。
覆蓋在建築廢墟上的艷麗二維塗裝層層捲起剝落。
荒誕的二次元場景急速褪色，重新顯露出三維世界原本的滿目瘡痍。
鋼筋混凝土殘骸遍地。
空氣中重新泛起濃重的屍臭與硝煙味。
大夏指揮中心。
主屏幕上覆蓋櫻花國版圖的刺目S級血紅區域，迅速褪色成代表安全的綠色。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所有人盯著那個赤膊站立在異國廢墟中的暗紅色背影。
冬木市廢墟。
蘇銘隨手扔掉手裡的半截殘骸，閉眼感知體內力量的質變。
萬法不侵。
只要對方能量無法擊穿物理防禦上限，所有規則類詛咒、精神污染、因果必殺全部無效。
極道罡氣壓縮到極致，能在周身形成絕對受控的微型重力場。
心臟每一次跳動，都泵出海量粘稠的暗紅氣血。
他此刻就是一座運轉中的微型恆星體。
只要釋放全部熱量，一瞬就能將這座廢墟城市的殘存陰氣徹底蒸乾。
抬頭看向遠方天際。
因他的物理清剿與散發出的氣血輻射，大夏境內及周邊高階厲鬼近乎絕跡。
靈異復甦的狂潮，在大夏這片土地上被一個人強行踩停。
失去大夏這塊龐大口糧的厲鬼，將災難成倍傾瀉到了西方諸國。
大夏總局的聯絡頻道內被西方各國絕望的求援信號徹底塞滿。
刺耳的最高級別警報聲在指揮中心毫無徵兆地炸響。
廣域監測陣列大屏爆紅。
發紫發黑的極度危險色譜鋪滿半個屏幕。
「又出現超S級波動警報！坐標……漂亮國核心樞紐紐市！」
監測員聲音發顫。
大洋彼岸，紐市上空。
厚重黑雲籠罩全城。
天際中央被巨力強行撕開。
一道長達萬米的十字血色裂縫橫亘蒼穹。
詭異空靈的讚美詩順著裂縫傾瀉，響徹整座大都會。
漫天粘稠血雨降下。
雨水帶著濃烈屍臭，落在柏油路面滋滋作響，腐蝕出大片深坑。
一尊龐然大物從血色裂縫中緩緩擠出。
高達數百米。
背部生長六隻血肉模糊的羽翼，羽毛全由哀嚎人臉拼湊。
面部只有一片蠕動的慘白肉膜。
這是由西方數百年宗教信仰扭曲發酵而成的超S級規則厲鬼。
血色鬼天使。
漂亮國軍方防空指揮部內徹底失控。
「雷達鎖定！所有戰機升空，給我把它打下來！」
最高指揮官嘶吼。
十幾架最先進的超音速戰機拉起尾跡雲直撲高空。
地面無數飛彈發射井口打開。
最前方的飛行員透過護目鏡看清六翼天使全貌。
規則觸發。
直視神明者死。
飛行員發出一聲悽厲慘叫。
雙眼在眼眶中當場炸裂，鮮血噴濺在座艙玻璃上。
幽藍火焰從他體內憑空燃起。
不到半秒，連人帶衣化作一捧飛灰。
戰機失控墜落，撞進摩天大樓爆開巨大火球。
防空指揮部內，所有盯著監控屏幕的人員雙眼齊刷刷炸開。
幽藍火焰連綿燃起。
地下掩體瞬間變成無人的骨灰堂。
不可直視，不可記錄，不可觀測。
極其霸道且完全無解的殺人規律。
紐市防線在三分鐘內徹底癱瘓，淪為火光沖天的死城。
大洋對岸。
冬木市廢墟。
蘇銘身形停頓。
他扛著囚龍戟，緩緩抬起頭。
視線穿透無盡海域，精準鎖定地球另一端那股傲慢的能量波動。
狂風捲動暗紅氣血。
蘇銘面部肌肉拉扯，嘴角再一次咧開暴戾的弧度。
他活動剛剛撕碎S級厲鬼的右臂，骨節爆出一連串脆響。
「不可直視？」
蘇銘聲音透著徹骨的兇悍。
「老子偏要當面把你的鳥毛一根根拔光！」
暗紅氣血沖天而起。
蘇銘單手舉戟，一擊劈碎身前空間屏障，大步踏入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