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至尊圖卷,降臨葬天星域
大殿內。
蘇銘咽下最後一口麒麟肉。
他沒有看殿外的五名半聖,只抬起右手,五指虛抓。
丹田內,唯一黑洞逆時針轉動。
一股絕對純粹的物理引力,穿透百丈青銅大門。
大夏半聖只覺掌心一空。
那捲散發洪荒死氣的上古至尊秘境圖卷,脫手飛出。
圖卷化作一道殘影,精準落入蘇銘掌心。
皮革觸感粗糙。
圖卷內部殘留的歲月滄桑氣息剛想反撲,便被蘇銘掌心的引力死死壓制。
王座上。
蘇霸天看著圖卷落入蘇銘手中,緩緩點頭。
他抬起的右手向下虛按。
盤旋在半空的九條紫氣真龍潰散,化作漫天紫光。
大聖級別的絕對重力驟然消失。
大夏半聖等人如釋重負,大口喘息。空氣倒灌進他們破損的肺部,引發劇烈咳嗽。
「把儲物戒留下。」
蘇霸天聲音冰冷,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帶上你們的廢物,滾出不朽蘇家地界,再敢踏入半步,斬。」
五名半聖不敢有絲毫遲疑。
他們顫抖著手,將脫下的儲物戒整齊擺放在青石廢墟上。
大夏半聖掙扎著起身。
他拖著被震碎雙膝的雙腿,踉蹌走向那個深坑。
坑底,趙無極胸前的重甲碎片嵌在肉里,進氣多出氣少。
半聖乾枯的手掌抓住趙無極的後領。將其強行提出深坑。
其他四位半聖同樣撈起各自重傷的傳人。
五人躍上殘破不堪的飛行戰船。
陣紋黯淡閃爍。
戰船啟動空間躍遷,撕裂虛空。
臨行前。
五道隱晦卻攜帶實質殺意的神識波動,在虛空中一閃而逝。
蘇霸天冷哼一聲。
神識波動瞬間被震散。
蘇霸天隔空攝來那五枚儲物戒。
大聖真元湧入。
只聽幾聲脆響,五位半聖留下的神識印記被強行抹除。
他神識掃過內部空間,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五家頂尖勢力的半數底蘊,堆積如山。
「大長老。」
蘇霸天將戒指扔給身側的大長老。
「將裡面七成的高階資源,送入雲頂天宮。剩下的三成,入家族寶庫。」
大長老雙手接過,恭敬低頭。
沒有人心生不滿。
蘇銘今日展現出的恐怖戰力與潛力,配得上整個蘇家的傾盡所有。
雲頂天宮,密室。
厚重的斷龍石落下,隔絕一切外界氣機。
蘇銘盤膝坐在玉床之上。
他拿著那捲古老獸皮,直接貼在丹田位置。
體內。
那口唯一的漆黑洞天,轉速驟然加快。
黑洞邊緣散發出極度貪婪的吞噬之力。
這股力量順著蘇銘的皮肉,直刺圖卷內部。
強行解析圖卷蘊含的至尊法則。
海量的信息流順著引力倒灌。
葬天星域。
上古至尊秘境的空間坐標、陣法節點、內部運行的古老規則。
全數湧入蘇銘識海。
圖卷上附著的上古殘餘能量,被黑洞暴力扯出,吞噬殆盡。
失去能量支撐。
古老獸皮瞬間風化,化作一捧飛灰,從蘇銘指縫間灑落。
蘇銘的體表。
一層暗金色的光澤流轉。
無垢金身的皮肉紋理中,緩緩浮現出第一道完整的至尊道紋。
道紋首尾相連,將他這具肉身的密度再次拔高。
丹田內部。
唯一洞天的根基徹底鎖死。
不再有任何能量外泄。
此刻的蘇銘坐在那裡,就像一塊沒有靈力波動的凡鐵。
但凡鐵內部,藏著能壓碎星辰的極致動能。
三日後。
不朽蘇家後山。
跨域傳送大陣全面復甦。
三千根通天陣柱亮起刺目白光,撕裂空間壁壘。
九條體長百丈的青蛟,拉著一輛巨大的青銅輦車。
蘇銘坐在輦車內部。
黑金長袍垂落。
他閉著眼,消化新獲得的那批高階資源。
「啟陣!」
蘇霸天站在高台,沉聲低喝。
大陣轟鳴。
青銅輦車化作一道流光,沖入深邃的空間通道。
目標,葬天星域。
葬天星域浩瀚,星河璀璨。
天璣城。
這座懸浮在星空中的巨大城池,是不朽蘇家在葬天星域的核心產業樞紐。
全權由蘇家第七分脈駐守管控。
城牆由暗紅色的星空隕鐵澆築,表面布滿刀斧痕跡。
城內商鋪林立,陣法光芒日夜不息。
天璣城中心。
最大的修真酒樓摘星樓內。
人聲鼎沸。
大批散修與星域本土宗門弟子聚集於此。
酒桌上擺著靈酒異獸。
無人動筷。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三天前從九天十地傳回的那則震撼消息。
蘇家神子宴的戰況,已經通過各大商會的傳音陣,傳遍了半個葬天星域。
二樓靠窗的位置。
一名背負重刃的散修刀修,正口沫橫飛。
「各位是沒看見!」
他猛灌了一口靈酒,臉色漲紅。
「蘇家那個神子,就那麼坐在大殿裡。」
「連根手指頭都沒動!」
「大夏皇子趙無極那可是尊者!硬是被一股不知道什麼力量,當場碾碎了尊者級重甲,壓進地里拔都拔不出來!」
「還有太初傳人、戰神殿武狂……全廢了!」
「洞天逆伐尊者,一挑五!絕對的碾壓!」
酒樓內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突然一聲巨響打斷了刀修的話。
鄰座。
三名穿著紫星道袍的本土宗門天驕同時拍擊桌面。
木質桌面震顫。
居中那名紫發青年冷笑出聲。
「荒謬!」
他目光環視四周,滿臉不屑。
「洞天逆伐尊者?還一挑五?修道修把腦子修壞了嗎?」
「萬古鐵律,境界天塹不可越。這是修真界常識。」
左側的青年跟著附和:「不錯。不朽蘇家為了給他們那個蟄伏十六年的廢物神子造勢,真是什麼牛都敢吹。」
右側的女子端起酒杯,語氣輕蔑:「偽造戰績罷了。若是他敢來這葬天星域,我紫星閣必讓他原形畢露。」
距離摘星樓不到十里。
天璣城中心接引陣台。
第七分脈家主蘇烈,一身暗紅重甲。
面容肅殺。
身後,上千名第七分脈的精銳金甲衛列陣成林。
長戈如林,殺氣沖天。
「清場!」
蘇烈拔出腰間戰劍,直指陣台周邊。
「神子降臨,方圓十里內,閒雜人等,驅逐!」
「若有阻攔,殺無赦!」
金甲衛轟然應諾,如同一台龐大的戰爭機器,向外推進。
散修們驚慌退避。
整片區域瞬間被清空。
蘇烈將戰劍插入地面。
「起陣!」
天璣城的最高級別防禦結界轟然開啟。
一層暗金色的光幕將接引陣台牢牢包裹。
接引大陣的陣紋,爆發出刺目白芒。
空間通道被暴力撕裂。
九條青蛟齊齊發出一聲震動星辰的龍吟。
它們拉著那輛龐大厚重的青銅輦車,轟然衝出空間通道。
輦車衝出陣台的瞬間。
蘇銘正坐在車廂內,緩緩睜開雙眼。
丹田內,唯一洞天的引力場,自然向外溢出一絲。
僅僅只是一絲。
這股被壓縮到極致的空間重壓,以輦車為中心,轟然墜落。
無視了沿途的建築阻擋。
十里外。
摘星樓二樓。
紫發青年正端著酒杯,準備繼續嘲諷。
一股無法抗拒的絕對重壓,憑空降臨在他的脊背之上。
沒有靈力波動。
沒有陣法鎖定。
只有純粹到極點的物理質量碾壓。
紫發青年的肩胛骨瞬間斷裂。
他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上半身被死死壓得趴伏在案幾之上。
他左側的青年和右側的女子,同樣以一種極其扭曲的姿勢,臉頰重重砸在木桌上。
堅硬的鐵木桌面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桌面四分五裂。
三人連同碎裂的木塊,一起被壓向二樓的樓板。
酒杯摔碎,酒水四濺。
酒樓內死寂一片。
所有人都驚恐地看著那三個前一息還在大放厥詞,此刻卻被無形巨力壓得連手指都無法動彈的本土天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