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斬殺太守！
「你哥哥？」
一旁的王猛挑了挑眉。
錢有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的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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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哥哥！我親哥哥！錢有貴！平川府太守！手握三千精兵！城池固若金湯！你們要是敢動我，他一定會替我報仇！」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甚至露出得意的神色。
「識相的就放了我！我還能在我哥哥面前替你們說幾句好話！否則……」
「否則什麼？」
徐臻看著他，眼神依舊平靜，平靜得像在看一隻垂死掙扎的螻蟻。
錢有為忽然說不出話了。
「三千精兵。」徐臻點了點頭，「固若金湯。」
他站起身，繞過書案，走到錢有為面前。
「那你知道，城外現在有多少北境軍嗎？」
錢有為愣住了。
「兩萬三千人。」徐臻說，「其中八千，是三年未嘗一敗的破鋒營。」
他看著錢有為的眼睛。
「你覺得，你哥哥那三千精兵，夠不夠我打一天？」
錢有為的腿一軟，又跪了下去。
「將、將軍……下官知錯了……下官真的知錯了……您饒了下官這一回……下官願意把所有的錢都交出來……下官願意給將軍當牛做馬……」
徐臻沒有說話。
他轉身，走回書案後，重新坐下。
「錢有為。」他說。
「在、在……」
「通敵叛城，是為不忠，搜刮民脂，是為不仁，殺人放火，是為不義。」
他頓了頓，抬頭看著王猛等人。
「按北境軍律，當如何處置？」
王猛上前一步。
「斬。」
錢有為猛的抬起頭。
「不！你們不能殺我！我是朝廷命官！我哥哥是平川府太守！你們……」
徐臻揮了揮手。
兩個士卒上前，架起錢有為就往外拖。
「不！將軍！將軍饒命……我哥哥會給我報仇的！你們等著！你們全都不得好死！」
聲音越來越遠。
然後，咚的一聲悶響。
門外安靜了。
府衙大堂里，一片死寂。
那個老婦人站在原地，渾濁的老眼裡湧出淚來，慢慢跪了下去。
「將軍，老身給將軍磕頭了！」
徐臻連忙起身，走上前伸手扶起她。
「老人家不必如此。」
老婦人搖了搖頭。
「老婆子替女兒女婿，給將軍磕頭了……」
她還是要跪，徐臻攔住她。
「要磕頭，」徐臻看著老婦人，沉聲開口，「等那十七戶人家都安頓好了，再磕不遲。」
老婦人愣住了，徐臻轉過身，看著滿地的金銀財寶。
「劉先生。」
劉文吏從人群中走出來。
「在。」
「清點這些財物，登記造冊。」徐臻一臉凝重，沉聲開口，「明日一早，全城百姓，按戶分發。」
劉文吏愣了一下。
「將軍，全分了？」
「全分了。」
劉文吏沒有再問。
他蹲下來，翻開帳簿，開始一件一件記錄。
銀票八千兩，金錠二十個，銀錠五十個，玉器十一件，首飾若干……
那些百姓站在門口，看著這一幕，誰也沒有說話。
這些年，錢有為勾結土匪，魚肉百姓，早就讓老百姓苦不堪言。
他們想過跑，但根本跑不了。
有土匪在周圍盯著，誰敢跑，下場就是死。
現在北境軍來了，不但清繳了土匪，還把錢有為給處置了。
這北境軍，就是他們的天啊！
一旁的王猛突然上前一步，看著徐臻沉聲開口。
「將軍。」
「嗯？」
「方才錢有為說的那個哥哥，平川府太守錢有貴……」
徐臻轉過頭，眉頭微微一皺。
「您聽過這個人嗎？」
王猛點了點頭，沉聲開口。
「方才審訊土匪的時候，有人說過這個錢有貴，的確是平川府太守，而且跟土匪，同樣也有勾結！」
「不過，這平川府雖然只有三千精兵，但地理位置極好，也算是兵強馬壯！」
徐臻微微點頭，但是臉色卻並沒有任何變化。
三千精兵，聽著倒是不少，但在兩萬多北境軍面前，根本不算什麼。
不過，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趕快安撫城內百姓。
至於平川府，等望石城安頓好，接下來自然會去找他算帳。
「將軍。」
劉文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
「清點完了，總共折合白銀，約一萬二千兩。」
徐臻點了點頭，看著劉文吏開口道。
「明日一早，按戶分發。」
劉文吏低頭記錄。
「還有。」徐臻停頓了一下，繼續開口，「錢有為府上的東西，全部分了，一針一線，都不許留。」
劉文吏愣了一下。
「將軍，那府衙……」
「府衙是府衙，他是他。」徐臻擺了擺手，沉聲開口，「對了，還有那院子空著也是空著，回頭改作學堂。」
劉文吏低下頭，在帳簿上又落下一筆。
徐臻轉頭看向門口的這些百姓，淡然開口。
「諸位鄉親，都回去吧，明天一早，過來領東西！」
「這些年，錢有為搜刮你們的東西，本將軍會全都還給你們！」
百姓們慢慢散去，王猛這才走到徐臻身邊，抱拳拱手。
「將軍，」王猛遲疑了一下，這才緩緩開口，「剛才錢太守說的他哥哥錢有貴，咱們是不是……」
「不著急！」徐臻呵呵的笑了笑，轉頭看著王猛淡然開口。
「你認為，區區三千精兵，就算是地理位置好，面對北境軍，又有什麼威脅？」
王猛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起來。
「將軍，莫說是三千精兵，便是三萬精兵，末將領著破峰營的兄弟，也能殺他個七進七出！」
徐臻微微點頭。
別看錢有為說什麼三千精兵，自己哥哥有多厲害。
真正面對北境軍，就連大梁皇帝都要求和，更何況是一個太守。
不過眼下，破鋒營剛剛一路急行軍，也需要時間修整，這望石城的城牆，同樣是需要時間修繕，老百姓也需要安頓。
這些才是北境軍今後的根基。
就算是現在能把錢有貴打下來，兩個城池的駐紮，對於此刻的北境軍來說，也是有些太過於貪多。
「王猛！」徐臻轉頭，看著王猛沉聲開口。
「在！」
徐臻拍了拍他的肩膀：「平川府那邊，安排幾個機靈點的兄弟，去探聽一番，雖然我們現在不用打他們，但也要知道情況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