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第一場
第234章 第一場
鴉羽飄飄揚揚,還未落地便化作黑霧消散。
陸冬青雙手插兜站在廣場中央,魁梧強壯的身軀配合一米九三的身高讓他宛如一尊鐵塔。
廣場上的嘈雜聲先是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加熱烈的議論。
「那是誰?左鳶帶來的?」
「沒見過啊,莫非是哪家的子弟?莫家?還是上官家?」
「別逗了,你看他那身板,莫家哪有這種體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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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也不是世家制式,皮夾克?那玩意兒能防靈能攻擊?」
「估計是山海司哪個省推上來湊數的吧。」
看台上,觀眾們交頭接耳,目光中滿是好奇與困惑。
畢竟陸冬青無論名字還是樣貌在靈能界的傳播範圍還很有限。
靈峰寺事件和冬宮事件被山海司壓下來作為內部通報,知情的只有各省核心人員和世家高層。
但參賽者們的感覺卻截然不同。
蘇妙原本闔著的眼睛一下子睜開,目光落在陸冬青身上,眉頭迅速皺起。她作為領域境巔峰的元命苞:其感知靈能的能力遠超其他類型的靈能者。在蘇妙的感知中,陸冬青如同一座隨時有可能噴發的活火山,其體內蘊含著匪夷所思的磅礴靈能。
他就是陸冬青?蘇妙那雙大眼睛看著陸冬青,腦海里開始迅速翻閱家族當中關於陸冬青的資料。
而沈星看向陸冬青的自光就有些微妙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靈能感知,他陸冬青怎麼就晉升了?他憑什麼晉升?這混蛋進階綻華境才多久,就這麼進領域境了?無數靈能者拼盡全力終其一生都無法晉升的領域境,對於這個傢伙來說連一點點挑戰性都沒有嗎?
張天然已經大步迎了上去:「雞哥,你可算來了,我都要無聊死啦。」
「過一會一定要好好打一場。」陸冬青抬手跟他碰了一拳。
「真不敢相信,你就這麼晉升了。」張天然上下打量著他,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這才多久?你進綻華境的時候可是我親眼見證,現在過去不到半年,你就升了?」
「沒辦法,誰讓我是一個謙虛又謹慎、每時每刻都揮灑著汗水的全能型天才呢。」陸冬青謙虛地笑了笑。
聽到這種不要臉到極點的話,左鳶都不禁瞥了一眼陸冬青。
「不是,雞哥,騙騙自己得了,真開掛開上癮了?」張天然覺得自己平時已經夠魔丸了,但跟陸冬青的厚臉皮相比又算不上什麼:「關了吧,沒意思。」
左鳶沒有搭理兩人的寒暄,徑直走向等候席。經過公孫長虹身邊時,她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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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先生,我們來晚了。」
「不晚。」公孫長虹瞥了一眼陸冬青的背影,「從冬宮回來的時候那小子還是綻華境,現在就晉升領域境了————每每看到你和陸冬青這樣的超級天才,我都不禁在心底感嘆,後生可畏啊。」
左鳶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微微欠身,然後安靜地走到等候席處。
另一側,王武天站在等候席,看著遠處與張天然有說有笑朝這邊走來的陸冬青,臉上不再掛著謙虛和煦的微笑,而是陷入沉思。
等候區最邊緣的位置,劉星河坐在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本書正看得入神。
他是酉陽社社長之子,看起來年紀不過二十出頭,面容清秀,身形瘦削,與周圍那些虎背熊腰的領域境選手形成了鮮明對比。他聽到陸冬青的名字時抬起頭,看了一眼遠處那個高大的身影,然後又低下頭繼續看書,但嘴角微微翹起。
如意吉祥輪選擇的就是他————有點意思。
而在廣場最高處的觀禮台上,謝蘭坐在輪椅上,身旁站著女侍米米。她遠遠望著陸冬青走下廣場時那隨性自在的背影,蒼老的臉上浮起一絲欣慰笑容。
「小陸這孩子————真的走到這一步了。」她輕聲說。
米米微微俯身:「還是小姐眼光好。」
「她要是眼光好,就不會一開始險些逼走小陸。」謝蘭搖了搖頭。
這時,一聲鐘響迴蕩在廣場上空。
公孫長虹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廣場中央的高台上,雙手背在身後,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一個人耳中:「選拔賽即將開始。請所有參賽選手入場。」
陸冬青拍了拍張天然的肩膀,兩人並肩走向等候席。經過沈星身邊時,沈星側頭看了他一眼,目光複雜,但最終沒有說話。
八名參賽者在廣場中央站成一排。
公孫長虹環視眾人,緩緩開口:「本次選拔賽旨在從你們當中選出四人,代表山海司參加一個月後的孟蘭會。左鳶已占一個名額,相信在座諸位均無異議,剩餘四個名額從你們八人中產生。」
他頓了頓:「本次選拔不看單純的勝負。評審組會從你們的靈能操控、戰術判斷、臨場應變、以及點到為止」的控制力等多方面進行綜合評估。
也就是說,即便你在場上輸了,只要你展現出了足夠的實力和潛力,依然有可能入選。同樣,贏得漂亮但手段粗糙、控制不力的人,評審組也不會予以考慮。」
他看向台下:「比賽共進行三輪,每輪四場,由評審組提前排定對陣表。每場限時十分鐘,以一方認輸或評審組判定無力繼續」為止。嚴禁致命性攻擊,誰若是下了死手,不僅取消資格,還會被移交山海司內部調查處處理。現在「」
公孫長虹抬手,一張巨大的羊皮捲軸在靈能托舉下緩緩展開,上面浮現出金色的文字,」公布第一輪對陣表。」
眾人的目光同時匯聚在捲軸上。
【第一輪】
第一場:陸冬青VS劉星河第二場:張天然VS蘇妙第三場:沈星VS龍野第四場:王武天VS皇甫銅場上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此起彼伏的低聲議論。
陸冬青看到自己的名字排在第一個,有些意外地摸了摸下巴:「第一場就上啊————也好,早點打完早點休息。」
他側頭看向劉星河,那個清秀的年輕人已經合上了書,正慢悠悠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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