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暴怒


  第56章 暴怒

  幡茗酒店,坐落於京都鷹峰町大文字山腳下的隱僻林間。

  無論是礦物溫泉還是鷹庵餐廳都在國際聞名遐邇,哪怕需要提前一年進行預約,住客依舊絡繹不絕。

  ʂƮօ55.ƈօʍ讓您不錯過任何精彩章節

  但現在,幡茗酒店相較往年冬日顯得分外冷清安靜。

  因為早在一年半以前,幡茗酒店就關閉了所有預約通道,也委婉拒絕了所有來自國內國外權貴豪門的預約要求。

  因為這裡要迎接的是超越任何凡人階級、無與倫比的貴客——

  來自大夏的領域境頂點。

  抵達酒店後,那個叫安藤的櫻島接待員恭敬地引左鳶一行人走入酒店。

  經過他的介紹,陸冬青得知幡茗酒店現在只留有維持酒店基礎運行的十幾位工作人員,其中包括了廚師團隊。

  這些普通人已經被大夏方面的靈能者下了暗示,會對一切異常現象視若無睹,而且會在盂蘭會結束後清空記憶。當然,作為補償,這些人會得到一筆不菲的『打賞』。

  穿過鋪滿小石子的庭院來到大廳前的巨大門扉處,安藤再度深鞠一躬:「那麼,蘇妙女士和王武天先生均已在大廳等候諸位,小人先行告退。」

  說完他就連連鞠躬後退,然後快速挪著小碎步離開走廊。

  陸冬青跟張天然對視一眼,揚了揚眉毛:「雖然看起來確實挺豪華的,但是總感覺有一種微妙的被看輕的感覺啊。」

  張天然連連點頭:「雞哥所言極是,就感覺咱們不像是大夏官方派來參加盂蘭會的,反倒像是脫離官方組織私自跑到坎城蹭紅毯的十八線小明星。」

  左鳶瞥了他們倆一眼:「少廢話了,進去吧。」

  哐當!大門被陸冬青推開,映入眼帘的是充滿櫻島風情的古樸大廳。

  蘇妙和王武天也在其中。

  蘇妙正坐在沙發區玩手機,見左鳶一行人走進大廳也只是稍微抬眼看了下,隨即繼續低頭划動手機屏幕。

  倒是原本在欣賞廳內綠植園藝的王武天見左鳶等人走進來,笑著走了過來:「你們來得比我預想的要晚一點,飛機延誤了?」

  「遇上一點極端氣候稍微繞了點遠路。」陸冬青看向王武天,發現這傢伙臉上絲毫看不出一丁點傷痕:「你傷好了?夠快的。」

  王武天依然保持著笑容,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陸兄說笑了,三大社有各自的醫療團隊,只是皮外傷的話要不了太久就可以治好。在這裡我還要多謝陸兄當日手下留情,若不是陸兄最後避開我的要害,恐怕我現在要坐輪椅來參加比賽了。」

  說著,他抖了抖寬大袖口雙手拱在身前,鄭重行禮。

  陸冬青擺了擺手:「都不叫事,畢竟是即將一起合作的同事,打太狠也不好相處。」

  「嗬……」

  這時,蘇妙發出一聲冷笑,抬眼看向陸冬青和王武天:

  「別在那惺惺作態了,讓我噁心。就算是同一國家的參賽者,在盂蘭會內部也是競爭關係。

  等到面對珍寶時,我怕你們兩個會扔掉所謂的體面,像護食野狗一樣互相撕咬呢。」

  陸冬青揚了揚眉毛,沒等他還嘴,張天然已經搶先開炮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蘇妙小姐啊。」

  蘇妙抿了抿嘴唇:「張天然,別以為那次僥倖取得勝利就可以——」

  「你帶夠尿布了嗎?」張天然忽然問道。

  「什麼?」蘇妙先是一愣,隨即漲紅了臉。

  張天然推了推墨鏡看起來一臉誠懇:「選拔會上我感覺你被電得都快尿成小噴泉了,聽說崑崙墟清潔人員一邊罵一邊擦足足清理了四個小時,擰破了二十多塊抹布和四桿拖布。

  現在看來你不止下面需要尿布,上面這張嘴也需要堵住,要是你帶的不夠我建議你現在就出去買,畢竟櫻島這邊外賣快遞行業不像大夏那麼便利。」

  要論語言攻勢,陸冬青願稱張天然為領域境最強,看看蘇妙那張氣得一陣紅一陣白的臉蛋就知道了。

  嘭!沙發區的精緻桌台被蘇妙一拳錘爛,她騰地站起身來怒視張天然,語氣陰冷:「被李家豢養的賤種看家狗,真把自己當成人上人了?」

  「至少我還是個人,跟你這條蛆不一樣,我不太擅長蠕動呢。」張天然冷笑著說道。

  「好了,都住嘴吧。」左鳶皺起眉頭打斷兩人的針鋒相對,「開賽在即,內訌像什麼樣子?」

  「你又算是什麼東西,在這裡對我發號施令?」蘇妙猛地扭頭看向左鳶,眼神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明明只是個喪家犬卻擺出千年左家家主的架子,你能爬上這個位置是不是靠著謝蘭給你拉客——」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

  因為此刻一隻燃著火光的巨大鴉爪懸在她頭頂,只差一點就按在她那張引以為傲的俏美臉蛋上。

  整個大廳此刻都被高溫點燃,精美窗簾燃著火光熊熊燃燒,天花板上的巨大吊燈正在融化。

  陸冬青的面容因為背對光源和火焰而顯得一片漆黑,只有雙眼充滿殘暴和凶厲。

  之所以蘇妙到現在還活著,是因為其他三人瞬間反應過來並衝過來拚命阻止陸冬青。

  左鳶死死按住陸冬青的胸口和手臂,阻止他再向前走去,而張天然也從後面抱住陸冬青的腰使勁向後拉扯,連王武天都衝過來按住他的肩膀。

  三名領域境巔峰拚盡全力也只能勉強壓住陸冬青的沖勢。

  「雞哥!冷靜點!冷靜點!」張天然大喊著,被陸冬青身上的高溫燙得滿頭是汗。

  王武天心有餘悸地看著陸冬青揚起尚未落下的鴉爪,使勁勸說道:「陸兄,有什麼事等盂蘭會結束了再行解決也不遲啊?」

  左鳶站在陸冬青前方幾乎撲在他懷裡,死死按住他的胸口和揚起鴉爪的胳膊,聲音依舊嚴厲,卻帶著一絲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溫暖:

  「這事讓我自己來處理吧,陸冬青……好嗎?」

  陸冬青沉默了幾秒,鴉爪隨著火焰散去變回人型,後退兩步示意三人放開自己。

  然後,他看向驚魂未定的蘇妙,忽然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牙齒:

  「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讓她滿意,那你死定了。」

  生病,停一天

  大概是熱傷風,吃完藥昏昏沉沉的寫不了,早點睡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