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給我嘗嘗味
鍾黎直到離開了這座言聖大人所居住的仙宮的時候,他整個人依舊是恍惚。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來著的?
他在思索著人生的終極三問。
而偶爾意識回歸的時候,他也是忍不住唉聲嘆氣了一下。
唉,那可是我的初吻啊。
男孩子的第一次同樣也很寶貴的好吧。
當然,雖然話是這麼說的,但是只要稍微一回憶起那香甜柔軟的感覺,他的嘴角就有點不由自主的往上翹。
嘻嘻,我的初吻競然是聖人之吻啊,那屬實牛逼。
實際上這也確實牛逼,牛逼到他就算是說出去別人都只當他吹牛的程度,誰都不會信的,畢競在大多數山海界本地人的心中,聖人那怎麼可能有世俗的欲望,更不可能與人有這等肌膚之親。
總之,這波光是達成了聖人之吻這個頂級成就其實就已經不虧了。
只是.
「黎兒,你似乎很開心啊,怎麼,你師祖的懷抱就那麼舒服,讓你這般念念不忘?」
一旁,一道幽怨的目光投射過來,隨後便有壓抑著怒氣的聲音響起。
鍾黎:」
嘻嘻?
不嘻嘻.
他上翹的嘴角立馬下壓,然後心虛的看向了身邊的丹姬老師。
「老師啊,你是知道我的,我對您和師姐是絕對忠誠的,但是聖人之力弟子實在是難以違抗。」他舉手對天,言辭誠懇的辯解著。
這也是大實話,他剛剛真的全程都處於被動地位,毫無反抗之力啊。
丹姬看著這臭小子可憐兮兮的樣子,她心中如何能不知道黎兒反抗不了,但是理解不等於原諒。你這臭小子剛剛要是不笑,我還能真當你是被逼的,但瞧瞧你剛剛那回味的樣子,嗬嗬.
仙子老師那叫一個氣啊。
其實如果是以前的她的話,對於這種情況,她頂多也就氣不過言聖老師的「挖牆腳」行為,對於黎兒的反應倒是無所謂。
畢竟當師傅的總是希望徒弟能有個好出路的,而在這山海界裡,可沒有什麼出路比入了聖人之眼更好的了。
就如同當初孔梵也被言聖老師收做弟子,直接從她的徒弟變成的她的師妹一樣,那時候的她就並沒有生氣,反而挺欣慰的。
可現在丹姬修煉了魔功了啊。
魔功要是真的全無副作用,那就不叫魔功了。
哪怕大多數要命的副作用都可以用先天一烝去抵消,但是丹姬這《道心種魔大法》畢竟只是剛練沒多久,境界算不上多高深,性格方面自然還是不可避免的被魔功影響了一點的。
這點影響說嚴重其實也算不上嚴重,起碼不會真的扭曲她的性格,讓她開始忍不住去殺人放火啥的。經過先天一悉的洗鍊,這魔功對她性格的扭曲程度已經被削弱到只是放大了她的一些欲望的程度,尚且還在可控範圍。
甚至這其實還算是好事,畢竟丹姬自己也知道自己的性格其實是有些軟的,過於優柔寡斷了,對於熟悉的人總是狠不下心來,只會各種自我內耗。
但是自從修行魔功之後,那無意義的自我內耗就少了許多,她現在不喜歡遇到時間就自我反省了,更喜歡找別人的問題。
而且性格也因此變得強勢果決了許多。
要不然的話,之前面對孔梵的時候,她也不會那般不留情面。
這種性格上的改變對於接下來要奪回屬於她的一切的行動而言,自然是大好事。
至於代價....,
代價就是現如今她對於黎兒這個愛徒的師生情可能沒那麼純粹了。
《道心種魔大法》是培養心魔,將心魔的力量化為己用的魔功,功法的主旨簡單概括就是理解心魔,成為心魔,超越心魔三步走。
心魔劫對於天仙本是談之而色變的可怕災劫,是大道的攔路虎,修士們唯恐避之不及,正常是不會主動接觸的。
而這《道心種魔大法》卻反其道而行,它不僅不避諱心魔,反而遇魔則喜,但從這一點上,就可以直接將其判定為魔功之中的魔功了。
這門魔功的創造者認為,修行者之所以會產生心魔那是因為道心有缺,而既然道心有缺,那就不該去逃避缺陷,而是該去正視缺陷,去想辦法戰勝缺陷。
對付恐懼最好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心魔這東西你越是怕它,它就越是猖狂,它會從你對它的恐懼之中汲取養分,進而成長壯大。而只要你直面心魔,不再去畏懼它,那麼心魔也不過是紙老虎罷了,只要你能彌補上道心的缺口,那麼心魔的存在根基都沒有了,自然更是不足為懼。
因此,這《道心種魔大法》雖然看起來很邪門,但是仔細研究之後你就能發現,這其實算是最正統的煉心之術,就是這煉法偏激了一點,主打一個不成功便成仁。
你能修成了,那不僅道心能圓滿,還能獲得一個強大的心魔神通。
但你要是修行失敗了,那麼心魔反噬之下,你就會徹底的惡墮,成為一個瘋狂的魔道修士。因為是以心魔為原材料修行的,因此修行者的性格影響也與心魔的形成原因有關。
而丹姬的心魔最主要的成因便是當年孔梵這個弟子的背叛,還有就是她這特殊處境之下的危機感與不自信。
所以,當她以《道心種魔大法》吞噬了心魔之後,她的性格變得果斷強硬了起來,還有就是對徒弟的強烈占有欲。
她絕對絕對不會再讓黎兒也如同孔梵一樣離她而去的。
不管用什麼手段,她都會讓黎兒心甘情願的永遠留在她的身邊。
黎兒必須是她的,誰都搶不走。
魔修修的就是執念,現在黎兒便是她最大的執念。
當然,丹姬畢竟是修德行的,正常情況下,她頂多也就是對黎兒格外溺愛親近一些,倒也不至於太過分。
你看,因為黎兒想要學卜算,她甚至連自己的好閨蜜都找來給他當老師了。
這其實也不算太占有的,不是嗎?
然而這個正常的前提是她不能受太大的刺激,一旦收了刺激,讓她有了黎兒也要離她而去的危機感,那麼這心魔執念發作起來,那可就沒那麼容易平息了。
畢競她這《道心種魔大法》本就還沒修行到家的。
她剛修行到理解心魔的層次,開始正視自己心魔產生的原因。
結果剛剛言聖老師那師目前犯的行為直接給丹姬魔功修行度狠狠的加速了一把,她直接成為心魔了。別問,問就是占有欲犯了。
不就是親了一下嗎,說的好像誰不會親一樣。
丹姬眼中紅光流轉,一個大膽的念頭開始上升,然後一發不可收拾。
於是,她一步一步的走到了愛徒的面前,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尤其是那紅潤的唇。
鍾黎:」
看著默默走到自己面前的老師,他靈感已經發出警報了,所以他連忙後退。
但他退她進,他再退,她再進,他退到牆角,退無可退了。
「啊這,老師,你別這樣,我承認我錯了,你別生氣。」
他果斷認慫,誠懇道歉。
然而..
「黎兒,你沒錯,你只是犯了正常男人都會犯的病而已,錯的是為師,確實是為師給你的還不夠啊,但現在補上倒也不算晚。」
丹姬一巴掌拍在牆上,將愛徒壁咚在牆角,然後逐漸靠近,如此說道。
鍾黎:」
靠,壁咚?這劇本不對啊,這不該我壁咚別人嗎?
他心中吐槽著,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了,老師啊,你這雙眼紅的跟狂戰似得,這狀態很不對勁啊,你該不會是.
果然,他還沒想完,又是一道觸感不同,但是依舊柔軟的觸感覆蓋了他的嘴唇,將他原本想要說的話全部給堵了回去。
他直接大腦一片空白,人都傻了。
不是吧,他剛丟了第一次,怎麼這才隔了多久,第二次也沒了。
嗚嗚鳴,師姐,我不乾淨了啊。
等等,老師,你夠了啊,不要伸蛇. .
良久,入魔的仙子才意猶未盡的起身,她摸了摸自己有點紅腫的嘴唇,露出了一絲得意暢快的笑。丹姬甚至還挑釁的看了眼身後的仙宮。
他們依舊還在言聖老師的門口,而以言聖老師的修為,這門口的事情她不能沒發現。
實際上此時原本晴朗的天空此時已經烏雲密閉,電閃雷鳴了,昏暗的天空如同要下砸一般,那道道雷霆彰顯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憤怒。
只是,那紫色的雷霆終究還是沒有落下來,那天上的烏雲醞釀了好一會兒,也終究還是散去了。這也使得丹姬嘴角也不由的勾起。
哼,聖人又如何,聖人也不能搶我徒弟,黎兒只能是我的。
嗯,最多加個阿璃,畢竟是她先來的。
「走了,黎兒,我們該回去了。」
她執念大滿足之後,也就開開心心的拉著愛徒準備回家。
雖然此行稍有波折,但是總體來說還是挺圓滿的,言聖老師剛剛雖然總是對黎兒動手動腳的,但卻也已經准許了她的回歸,也允許她重建梧桐院了。
被拉著走的鐘黎:.」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麼來著?
他再次思考起了人生三問。
所以,他自然也沒有看到前面牽著他手的仙子老師此時雙頰飛紅,就連那烏黑長髮之下精緻秀氣的耳垂也通紅的畫面。
畢竟心魔給的勇氣不是真正的勇氣,心魔的執念爽完也就消失了,它可不會管你這個那個的。而衝動過後,當理性重新回歸大腦的時候,丹姬羞憤欲死。
媽耶,瞧瞧她都幹了什麼事情啊,她愧為人師,師父那樣對徒弟,那可不合禮法啊。
「不好,我這之後該怎麼和阿璃交代啊,該死的心魔,該死的魔功,你們這可真的是害苦我了啊。」鳳凰仙子羞愧無比。
她悔不該修那破魔功的啊,這以後還怎麼見黎兒啊,黎兒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怪老師啊。
夜晚,太陽下山。
天香樓之中,鍾黎正躺在房間的床上思索著問題。
他時不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然後有時候笑一下,又有時候唉聲嘆氣著。
直到一個聲音突然在他身邊想起。
「師弟,你怎麼了,又笑又嘆氣的,今天這是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鍾黎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開心的翻轉了一下身體,然後就對上了一張美的不可方物的臉。陸璃師姐不知何時就已經側躺在他的身邊了,此時正笑吟吟的看著他。
而不管看多少次,他都依舊會時不時的被師姐這逆天的顏值給驚艷到。
不玩抽象的師姐真的是神啊。
「師姐,你終於下班了啊。」
一見到師姐,鍾黎躁動的心立馬就平靜了下來,心中一片安定,仿佛有了主心骨。
「嗯啊,瞧你這樣子,這是被誰欺負了,說說看,師姐我去幫你找回場子。」
陸璃則是伸手摸了摸師弟的頭,這般安慰道。
老實說,兩人此時這同床共枕的姿勢確實有點太曖昧了,但是實際上兩人都不覺得這有啥問題。畢競你會覺得你的左手和右手長在同一個身體上關係太暖昧了嗎?
他們這師姐弟的聯繫可比左手和右手還要緊密的。
師弟真的是從她身上掉下去的一塊肉啊。
東君大人眼神溫柔。
只是,師弟一聽到她的安慰,眼神卻是暗淡了下去。
「唉,師姐,這個場子怕是找不回來了啊。」
鍾黎哀嘆道。
陸璃聞言立馬就不開心了,她伸手扯了扯師弟的臉。
「不信任我是吧?這山海界就沒有你師姐我找不回來的場子,天尊我都不慫的。」
東君大人的語氣就很囂張。
但她確實有囂張的本錢。
然而..
「那聖人呢?」
鍾黎開口問道。
陸璃:」
東君大人直接惱怒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好你個小子,你找茬是吧?」
她直接翻了個白眼,語氣就很不信。
畢竟師弟你什麼檔次啊,也配讓人家聖人欺負你?
鍾黎:」
嘖,果然,你看這說實話都沒人信。
不過言聖大人的事情還是先放在一邊吧,師姐也沒能力解決的,去了也白給。
他只好轉移話題。
「師姐,你知不知道丹姬老師修行魔功了?」
他語氣認真的問道。
而陸璃聞言,也收起了嬉皮笑臉,變得嚴肅了起來。
「師弟,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今天被老師強吻了啊。」
鍾黎則是老臉一紅,這般小聲的說道。
陸璃:「???」
她先是滿頭問號,然後逐漸紅溫。
你不是我師弟,你他喵的該死啊。
看著紅溫的師姐,鍾黎也有點怕怕的,但他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陸璃幽幽的開口了。
「師弟,你今天刷牙了嗎?」
鍾黎:「???」
不是,師姐,你這是什麼話?
「那快給我嘗嘗味。」
陸璃一個翻身將他壓在床上,虎視眈眈的說道。
鍾黎:」
我靠,競然還對你這個抽象師姐抱有期待果然是我有問題。
鍾黎無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