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該走了。
暢哥看不下去了,對著時筱招招手,「過來。」
「一直哭喪個臉,店裡的生意都要被你拖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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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筱瓮聲瓮氣的說道,「對不起,暢哥。」
「跟哥說說,怎麼回事。」
時筱想了想,說道,「我看了一個電影,電影裡面一個窮女人撿了一個富豪,兩人相處了一年之久,她早就愛上了這個男人。」
「男人在恢復身份的時候,給了女人一大筆錢,讓她好好生活,不要糾纏,但是這個女人不肯放手,一定要跟這個男人回去,就是因為喜歡他。」
「如果你們是這個女人,會怎麼辦?」
暢哥喝了一口酒,嘴角勾起一個痞笑,「這還用說,有了錢,什麼沒有,非要掛在一棵樹上幹嘛?」
「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掛在我這棵樹上吃虧了?」
王梅梅錘了暢哥一拳,看向時筱。
「如果是我的話,恐怕也會想要跟那個男人走,愛情和金錢,我選擇愛情。」
時筱悶悶的點了點頭,愛情。
對,她現在面臨的就是愛情。
而她的母親,就是死在愛情。
當初不顧一切地要嫁給愛情,結果呢,苦全都吃完了,還被趙麗榮毒害。
最後死不瞑目。
連看著自己孩子長大的機會都沒有。
愛情,有什麼用?
時筱自嘲地笑了笑。
那種東西,對於她這種人來講,是上層建築,是無法觸碰的奢侈品。
她從一開始就沒有奢侈過。
無非就是,和季琛待的久了,荷爾蒙的碰撞而已。
愛情什麼的,她根本承擔不起。
時筱突然站起身,從啤酒箱裡拿出來一瓶啤酒,用牙齒將啤酒蓋打開,猛地灌了好幾口。
「哈。」
「敬金錢!」
她用衣袖擦了擦嘴角。
想通只在一瞬間。
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乾隆也不可能真的娶夏雨荷。
既然不是一個世界的,那就永遠橋歸橋,路歸路。
她想要的,也不過就是那兩千萬。
只要拿到那兩千萬,她的人生就可以翻天覆地的改變。
時筱又拎了兩瓶酒,擺了擺手,「今天申請早退,而且,我可能做不了多久了,暢哥可以先招新員工了。」
看著時筱瀟灑的離開,暢哥和王梅梅對視一眼,不明所以。
時筱去鎮上買了點滷味,笑眯眯地往家裡走。
既然決定了,那就放寬心。
反正這麼帥的男人,去了哪裡也都很少找到第二個。
自己一點都不吃虧。
黃昏的喬村,被一片橘黃色的光籠罩著,她住的那間房,佇立在一片瓦房之中。
時筱晃悠悠的走進房,將吃的喝的放在桌上。
季琛從她身後圍過來,將她牢牢禁錮在有限的範圍內。
他記得,中午她出門,心情並不好。
黑髮蹭著時筱的脖頸,女人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一個輕輕地吻印在肌膚之上,充滿憐惜。
「今天怎麼下班這麼早?」
時筱抬起手撫摸上男人的側臉,「因為想你了呀。」
男人順勢將她攬進懷裡,溫柔的密密麻麻的吻落了下來。
「哪裡想我了?」
時筱雙手捧著男人的臉,踮起腳尖加深了這個吻。
語音含糊地說道,「哪裡都想。」
男人受到了鼓勵,摸索著她的衣擺,指尖順著縫隙向上攀爬。
直到觸及一片柔軟,他滿意地舒了口氣。
兩人擁抱在一起,吻在一起。
來不及吞咽的口水順著時筱的嘴角流到下頜,她沒有時間去擦拭。
空氣越來越燥熱,她的視線逐漸迷離。
男人虬結有力的手臂猛地用力,將她提到桌面上。
雙腿被強勢的打開。
時筱微微揚著頭,嘴唇微張,一副欲予欲求的模樣。
黑色的長髮已經披散下來,整個人看起來嫵媚至極。
季琛欣賞著面前的美景,呼吸越來越熱。
女人的身材該凸凸該翹翹,那一抹柳腰,更是讓他著迷。
纖細的仿佛輕輕一用力就能給她折斷。
雙腿筆直修長。
季琛再也不忍,扣住她的後頸,近乎著急的再次吻了上去。
雙手抱緊時筱的大腿,用力往上一顛,長腿邁開,向床邊走去。
桌上的冰啤酒因為空氣的溫度,水蒸氣在木桌上氳出一灘水漬。
水漬越聚越多,順著桌邊向下流淌。
「啪嗒。」
「啪嗒。」
……
啤酒瓶被「噗」的一聲打開,時筱給兩人斟滿酒,輕輕的與季琛碰杯。
「慶祝你終於恢復了些記憶,怎麼樣,記起來自己叫什麼了嗎?」
季琛喝了一口酒,「嗯,」他定定的注視著時筱,眼神十分專注。
輕輕托起她的手掌,放在唇邊印了一個吻。
「我的名字,叫季琛。」
說著,他用指尖蘸著水漬,在桌面上寫下端端正正的兩個字。
時筱看著那端正有力的字體,心底湧現一絲酸楚,連字都這麼好看優秀,他們之間真的是鴻溝一樣的距離。
她的目的反正就是拿到錢,其它的,她不配奢求。
時筱笑了笑,誇讚道,「你的字,寫的很好看。」
季琛突然想到了什麼,問道,「你的字也寫的非常好看,是練過?」
時筱夾起滷味放在嘴裡咀嚼,還不忘合上一口啤酒。
「我媽以前是下鄉的知青,她的字就特別好看,我的字都是她教的,或許也有遺傳的原因,都說很好看。」
「嗯,確實非常好看。」
季琛拿起酒杯和她的輕碰,在酒液入口之前,他又補充了一句。
「和你本人一樣好看。」
時筱的臉驀地紅了。
「你別老撩我,我怕我會離不開你。」
季琛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輕笑了兩聲。
「你不是說,自己是我老婆,怎麼,做老婆的還想離開老公?」
時筱被噎了一下,眼睛輕眨,「是是是。」
「老、公。」
這下換季琛愣住了,雖然他們該做的都做了,但這卻是時筱第一次這麼稱呼他,他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再說一遍。」
「老公。」
「再說一遍。」
「你煩不煩啊,再不吃就半夜了。」
晚上兩人又在床上纏綿到後半夜,時筱才疲憊的睡去。
半夜,窗外再次傳來了規律的敲窗聲。
扈寧站在門外,眨了下左邊眼睛,開口說道,「季少,京里已經準備妥當了,我們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