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討債

  天策醫館開業的消息，很快傳遍了整個江南市。

  有人嗤之以鼻，覺得這是騙錢的噱頭。

  

  也有人將信將疑，暗中觀望。

  但不管怎樣，醫館算是正式開張了。

  開業第一天，蕭天策沒有接診。

  他帶著妻女，在醫館裡布置新家。

  蘇晚晴負責收拾房間，蕭念念負責...搗亂。

  "爸爸，這個放在這裡！"

  "爸爸，我要那個花瓶！"

  "爸爸，這裡好漂亮！"

  蕭念念坐在輪椅上，指揮著爸爸搬這搬那，玩得不亦樂乎。

  這是她五年來，最開心的一天。

  蕭天策看著女兒燦爛的笑容，心中滿是欣慰。

  為了這一刻，他願意付出一切。

  "統帥。"

  陳鋒從門外走進來，神色凝重。

  "劉麻子來了。"

  蕭天策眼中寒光一閃。

  劉麻子。

  就是那個打斷念念腿的拆遷隊長。

  "讓他進來。"

  "是。"

  片刻後，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帶著幾個小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劉麻子四十來歲，滿臉麻子，身材魁梧，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他掃了一眼醫館，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喲，這就是那個什麼天策醫館？"

  "看著也不怎麼樣嘛。"

  他走到蕭天策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你就是蕭天策？"

  "是我。"蕭天策神色平靜。

  "聽說你把我侄女的腿治好了？"

  劉麻子獰笑著："挺有本事啊。"

  蕭天策看著他，眼神冰冷。

  "你就是劉麻子？"

  "就是老子！"劉麻子挺起胸膛，"怎麼，想報仇？"

  "告訴你，老子當年打斷那條小瘸子的腿，是奉命行事。"

  "趙總說了，那家人不聽話，就得給點教訓。"

  他說著，湊近蕭天策，壓低聲音："你知道趙總是誰嗎？"

  "江南市的地下皇帝！"

  "你得罪了他，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蕭天策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說完了？"

  劉麻子愣了一下。

  "什麼？"

  "我說，你說完了嗎？"

  蕭天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手腕。

  "如果說完了，那就該我了。"

  劉麻子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到一股巨力襲來。

  "砰！"

  蕭天策一拳擊出，正中劉麻子的腹部。

  劉麻子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出去。

  重重撞在牆上，滑落在地。

  口吐鮮血，臉色慘白。

  "你...你敢打我？"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蕭天策。

  "你知道我是誰的人嗎？"

  "知道。"蕭天策緩步走向他，"趙世豪的狗。"

  "你..."

  劉麻子還想說什麼，蕭天策已經一腳踩在他的手上。

  "咔嚓！"

  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劉麻子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隻手，是打斷念念腿的手吧？"

  蕭天策冷冷道："那我就廢了它。"

  說完，他又一腳踩下。

  "咔嚓！"

  另一隻手，也斷了。

  劉麻子疼得渾身抽搐，冷汗直流。

  "饒...饒命..."

  他哭著求饒："我錯了...我不知道您是..."

  "晚了。"蕭天策說。

  "你打斷念念的腿時，有沒有想過今天？"

  "你欺負晚晴時，有沒有想過今天？"

  "沒有。"

  "因為你覺得，她們好欺負。"

  蕭天策蹲下身，看著劉麻子驚恐的眼睛。

  "現在，你知道錯了？"

  "知道...知道了..."劉麻子哭得像條狗。

  "那就去死吧。"

  蕭天策一掌拍在他的天靈蓋上。

  劉麻子渾身一僵，瞳孔渙散。

  然後，軟軟地倒在地上。

  死了。

  蕭天策站起身，看向劉麻子帶來的那幾個小弟。

  "回去告訴趙世豪。"

  "劉麻子的命，我收了。"

  "下一個，就是他。"

  "滾。"

  那幾個小弟早就嚇傻了。

  聽到蕭天策的話，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了。

  蕭天策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殺意凜然。

  趙世豪...

  我們的帳，該算算了。

  ---

  處理完劉麻子，蕭天策回到後院。

  蘇晚晴和蕭念念正在花園裡玩耍。

  "爸爸！"蕭念念看到爸爸，興奮地招手，"快來看，這裡有蝴蝶！"

  蕭天策臉上的冰冷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笑容。

  "來了。"

  他走過去，蹲在女兒身邊。

  "念念喜歡這裡嗎？"

  "喜歡！"蕭念念用力點頭，"這裡比原來的家好一百倍！"

  原來的家...

  蕭天策心中一痛。

  那間漏雨的破屋，那個被強拆的小院。

  那些痛苦的回憶，他永遠不會忘記。

  "念念，爸爸問你。"蕭天策柔聲道，"你想不想讓原來的家，重新建起來？"

  蕭念念眨了眨眼睛。

  "原來的家？"

  "對。"蕭天策點頭，"爸爸把那塊地買回來了。"

  "如果你想，爸爸就在那裡，建一座大大的房子。"

  "比這裡還要大。"

  蕭念念想了想，然後搖頭。

  "不要。"

  "為什麼？"蕭天策有些意外。

  "因為..."蕭念念低下頭，小聲說，"那裡有壞人..."

  "舅舅說，那裡是我們的家，但他總是帶人來欺負媽媽..."

  "我不想再回去了..."

  蕭天策心中怒火中燒。

  蘇建明...

  這個畜生，竟然趁著念念小，給她灌輸這種思想？

  "念念，那裡沒有壞人了。"蕭天策柔聲道，"爸爸已經把壞人趕走了。"

  "而且，那是爸爸和媽媽結婚的地方。"

  "是念念出生的地方。"

  "那裡有我們一家人的回憶。"

  "你不想...找回那些回憶嗎？"

  蕭念念猶豫了一下，然後輕輕點頭。

  "想..."

  "那就好。"蕭天策摸摸女兒的頭，"爸爸答應你，一定會把那裡建得更好。"

  "讓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都付出代價。"

  ---

  當天晚上。

  蕭天策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蘇晚晴的閨蜜，林雪。

  "晚晴，不好了！"

  林雪的聲音很焦急："蘇建明帶著人，把阿姨帶走了！"

  "他說...他說要拿阿姨換你！"

  "如果你不回去，他就...他就..."

  "他就什麼？"蘇晚晴臉色大變。

  "他說要把阿姨賣到國外去！"

  "什麼？！"

  蘇晚晴的手機掉在地上。

  她的母親，蘇老太太，雖然對她不好，但畢竟是她的親媽。

  蘇建明竟然這麼狠？

  "天策..."蘇晚晴看向蕭天策，眼淚汪汪，"怎麼辦..."

  蕭天策眼中寒光爆閃。

  蘇建明...

  我還沒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晚晴，別擔心。"蕭天策摟住妻子，"有我在。"

  "你媽媽不會有事的。"

  "我保證。"

  他轉向陳鋒："查清楚了嗎？"

  "查清楚了。"陳鋒點頭，"蘇建明把蘇老太太帶到了蘇家老宅。"

  "那裡現在聚了二十多個人，都是蘇家的親戚。"

  "他們...他們說要開個家族會議，審判嫂子。"

  "審判？"蕭天策冷笑，"他們算什麼東西，也配審判我的女人？"

  "走，去蘇家。"

  "今天，我就讓蘇建明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審判。"

  ---

  蘇家老宅。

  這是蘇家的祖宅，占地很大，裝修豪華。

  以前，蘇晚晴是這裡的大小姐。

  但現在，她是被掃地出門的喪門星。

  客廳里，坐了二十多個蘇家人。

  蘇建明坐在主位上，一臉得意。

  他身旁，是被綁著的蘇老太太。

  "各位親戚，今天把大家叫來，是要商量一件事。"蘇建明開口道。

  "蘇晚晴那個喪門星，竟然帶著野男人回來了。"

  "那個野男人，還打傷了我的人。"

  "這口氣，我咽不下！"

  "所以，我要用老太太，逼蘇晚晴回來。"

  "讓她跪在大家面前，承認錯誤！"

  "然後，把那個野男人交出來，任憑我們處置！"

  底下的蘇家人紛紛附和。

  "對！必須給她點教訓！"

  "一個喪門星，還敢囂張？"

  "就是，當年她剋死了丈夫，現在又帶野男人回來，簡直是蘇家的恥辱！"

  蘇老太太被綁著，聽到這些話，臉色慘白。

  "建明...建明啊..."她哭喊道，"我是你嬸嬸啊..."

  "你放了我吧..."

  "放了你？"蘇建明冷笑，"可以啊。"

  "等蘇晚晴來了，我就放了你。"

  "如果她不來..."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

  "砰！"

  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一個身穿舊軍裝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聽說，你們要找我的女人？"

  蕭天策的聲音，冰冷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