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省城來人
趙世豪倒台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江南市。
江南市首富,雙腿被斷,滾出了江南市。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一個叫蕭天策的人。
一時間,"蕭天策"三個字,成為了江南市最熱門的話題。
"聽說了嗎?趙世豪被廢了!"
"據說是一個退役的軍人幹的..."
"什麼退役軍人?人家是統帥!真正的戰神!"
"連王市長都跪了..."
"太可怕了..."
天策醫館門前,排起了長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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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來求醫的。
蕭天策"神醫"的名聲,也隨著趙世豪的倒台,傳了出去。
"蕭神醫,求您救救我父親..."
"蕭神醫,我兒子得了怪病..."
"蕭神醫..."
蕭天策坐在醫館裡,一一接診。
他的規矩很簡單...
窮人,免費。
富人,一千萬起。
而且,還要看心情。
"下一個。"
蕭天策淡淡道。
一個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西裝革履,氣質不凡。
身後還跟著兩個保鏢。
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蕭神醫,久仰大名。"中年男人微笑著伸出手。
蕭天策看了他一眼,沒有握手。
"看病?"
"不是。"中年男人收回手,笑容不減,"我是來請蕭先生去省城的。"
"省城?"蕭天策眉頭一挑。
"對。"中年男人點頭,"我家老爺得了重病,遍尋名醫無果。"
"聽聞蕭神醫醫術通天,特來邀請。"
"診金好說,一個億。"
蕭天策笑了。
"一個億?"
"你家家主的面子,就值一個億?"
中年男人臉色微變,但還是保持著笑容:"那蕭先生想要多少?"
"十個億。"蕭天策淡淡道,"而且,我要他親自來請。"
"你..."中年男人終於忍不住了,臉色沉了下來。
"蕭天策,你別給臉不要臉。"
"你知道我家老爺是誰嗎?"
"省城周家的家主,周天成!"
"周家?"蕭天策冷笑,"沒聽說過。"
中年男人氣得臉色鐵青。
周家在省城,那是頂尖的豪門。
這個蕭天策,竟然說沒聽說過?
"好,很好。"中年男人怒極反笑,"蕭天策,你以為在江南市有點勢力,就可以目中無人了?"
"省城的水,比你想像的深得多。"
"得罪周家,你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蕭天策看著他,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你威脅我?"
"是又怎麼樣?"中年男人冷笑道。
蕭天策站起身,緩步走向他。
"上一個威脅我的人,現在還在監獄裡躺著。"
"你想試試?"
中年男人被他的氣勢壓得後退一步,但還是強撐著說:"你...你敢動我?"
"我可是周家的人..."
"砰!"
蕭天策一腳踢出。
中年男人倒飛出去,撞在牆上,口吐鮮血。
"周家?"蕭天策冷冷道,"算什麼東西?"
"回去告訴周天成。"
"想讓我看病,親自來。"
"而且,要跪在門口求我。"
"否則..."
"讓他等死吧。"
中年男人趴在地上,渾身顫抖。
他沒想到,這個蕭天策,竟然如此狂妄。
連周家都不放在眼裡?
"你...你給我等著..."他掙扎著爬起來,帶著保鏢倉皇逃竄。
蕭天策看都沒看他一眼,坐回椅子上。
"下一個。"
---
當天下午。
省城,周家大宅。
"廢物!"
一個白髮老者怒喝一聲,將茶杯摔在地上。
正是周家家主,周天成。
"一個江南市的土鱉,竟然敢如此囂張?"
"讓我去跪地求他?"
"他算什麼東西?"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人(周福),渾身顫抖。
"老爺,那蕭天策...確實有些本事..."
"趙世豪就是被他廢掉的..."
"而且,他好像...好像和軍方有關係..."
周天成眉頭一皺。
和軍方有關係?
這就有點麻煩了...
"查清楚了嗎?"他沉聲問。
"查...查不清楚..."周福低下頭,"江南市那邊,只知道他很有勢力,但具體的身份...查不到..."
周天成沉默了。
他的病,越來越嚴重。
醫生說,最多還能活半年。
如果蕭天策真的能治好他...
"老爺。"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這是周家的管家,周權。
也是周天成最信任的人。
"老爺,我查到了一些消息。"
"說。"
"那個蕭天策...可能不是普通人。"周權壓低聲音,"據江南市那邊的眼線說,駐軍團長李衛國,見到他都要敬禮,叫'統帥'。"
"統帥?"周天成瞳孔一縮。
能被稱為統帥的...
整個龍國,也沒幾個!
"難道...他是北境的那位?"周天成喃喃自語。
"不可能...那位怎麼會來江南市這種小地方..."
"老爺,不管他是不是那位,我們都不能輕舉妄動。"周權提醒道。
"如果真的是北境戰神...我們周家,惹不起。"
周天成沉默了。
北境戰神...
龍國五星戰將,統領三十萬北境軍。
那種級別的人物,捏死周家,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那...那怎麼辦?"周天成有些慌了。
"老爺,要不...您真的去一趟江南市?"周權建議道。
"什麼?"周天成瞪大眼睛,"讓我去跪地求他?"
"這...這不可能!"
"老爺,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周權嘆道。
周天成沉默了。
良久,他嘆了口氣。
"備車。"
"去江南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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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
天策醫館門前。
一輛加長林肯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周天成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走了下來。
他的臉色蒼白,身形佝僂,看起來確實病得不輕。
"蕭...蕭先生在嗎?"他站在醫館門口,低聲問道。
醫館裡,蕭天策正在給女兒施針。
聽到外面的聲音,他頭也沒抬。
"讓他等著。"
周天成站在門口,等了整整兩個小時。
期間,他幾次想要發作,但都被周權攔住了。
"老爺,忍一忍..."
"為了您的身體..."
終於,蕭天策施完了針,抱著女兒走了出來。
"爸爸,那個老爺爺是誰啊?"蕭念念好奇地問。
"一個病人。"蕭天策淡淡道。
他走到周天成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就是周天成?"
"是...是我..."周天成強忍著怒氣,低聲下氣地說,"蕭先生,之前是我的人冒犯了您..."
"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救救我..."
蕭天策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
"我說過,要跪在門口求我。"
"你跪了嗎?"
周天成臉色一變。
跪?
他可是周家的家主!
在省城,那是響噹噹的人物!
讓他跪一個三十歲的年輕人?
"蕭先生,我...我可以給您錢...十個億...不,二十個億..."周天成咬牙道。
"錢?"蕭天策冷笑,"你覺得我缺錢?"
"我..."周天成語塞了。
是啊...
能被稱為統帥的人,會在乎錢嗎?
"我給你十秒鐘。"蕭天策淡淡道。
"十秒鐘內,不跪下,就滾。"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周天成渾身顫抖。
他看著蕭天策冰冷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戰。
面子?
還是命?
"十..."
"九..."
"八..."
蕭天策開始倒計時。
每一聲,都像是一把錘子,敲在周天成的心上。
"三..."
"二..."
"一..."
就在蕭天策要說出"滾"字的時候...
"撲通!"
周天成跪下了。
這位省城頂尖豪門的家主,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了蕭天策面前。
"蕭先生...求您...救救我..."
他的聲音,充滿了屈辱和絕望。
蕭天策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同情。
"早這樣,不就好了?"
他轉身,走向醫館。
"進來吧。"
"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以後再敢在我面前擺架子..."
"你就等死吧。"
周天成跪在地上,渾身顫抖。
他知道...
從今天開始,周家的面子,徹底沒了。
但只要能活命...
一切,都值得。
---
醫館內。
蕭天策給周天成把了脈,眉頭微微一皺。
"中毒?"
"是...是的..."周天成驚訝地看著他,"蕭先生...您...您怎麼知道?"
"你的脈象,明顯是中了慢性毒藥。"蕭天策淡淡道,"這種毒,潛伏了至少五年。"
"五年?"周天成瞪大眼睛。
五年...
那不正是他開始生病的時候嗎?
"有人...有人要害我?"他顫抖著問。
"這不是很明顯嗎?"蕭天策冷笑,"而且,下毒的人,就在你身邊。"
"最近五年,誰給你送吃的最多?"
周天成臉色大變。
最近五年...
給他送吃的最多的...
是他的兒媳婦!
"不可能...不可能..."他喃喃自語。
"信不信由你。"蕭天策懶得再理他,取出銀針。
"別動,我要施針了。"
"這毒,我能解。"
"但診金..."
"二十個億。"
"一分都不能少。"
周天成咬了咬牙。
"好!二十個億!"
"只要您能救我,多少錢都行!"
蕭天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就開始吧。"
銀針落下。
周天成只感覺一股熱流湧入體內。
那種常年折磨他的劇痛,竟然開始慢慢消退...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蕭天策。
這...這是什麼醫術?
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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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後。
蕭天策收回了銀針。
"好了。"
"毒已經解了七成,剩下的,吃我開的藥,一個月就能清除乾淨。"
周天成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
那種久違的輕鬆感,讓他激動得熱淚盈眶。
"蕭先生...謝謝您...謝謝您..."
"不用謝。"蕭天策淡淡道,"二十個億,記得打到我帳上。"
"一定!一定!"周天成連連點頭。
他猶豫了一下,又說:"蕭先生...關於下毒的事..."
"那是你的家事,我不管。"蕭天策打斷他。
"但如果你需要幫忙..."
"可以找我。"
"價格另算。"
周天成愣了一下,然後大喜。
"謝謝蕭先生!謝謝蕭先生!"
"以後,您就是我周家的座上賓!"
"誰敢得罪您,就是得罪我周天成!"
蕭天策揮了揮手,示意他可以滾了。
周天成不敢再多說,帶著人,恭敬地退了出去。
醫館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蕭天策抱著女兒,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爸爸,那個老爺爺為什麼要跪你啊?"蕭念念好奇地問。
"因為他做錯了事。"蕭天策溫柔地笑著說。
"做錯事就要跪嗎?"
"對。"蕭天策點頭,"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
"那...那我以前做錯事,也要跪嗎?"蕭念念有些害怕。
蕭天策笑了,親了親女兒的額頭。
"念念不一樣。"
"念念是爸爸的小公主。"
"無論做錯什麼,爸爸都會原諒你。"
蕭念念開心地笑了,抱住爸爸的脖子。
"爸爸最好了!"
蕭天策抱著女兒,望著天空。
眼中,閃過一絲深邃。
省城周家...
這只是一個開始。
更大的舞台,還在後面。
那些當年陷害他的人...
一個,都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