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真相的代價
劍鋒透體，鮮血飛濺。
蕭天策低頭看著胸前穿透而出的利刃，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他能感覺到，這柄劍上蘊含著一股陰毒的勁力，正在瘋狂地破壞他的經脈。
「天策哥哥！"
一個悽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蕭天策艱難地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張他做夢都想不到的臉——
蕭雨晴。
不，不是蕭雨晴。
雖然長相一模一樣，但那雙眼睛裡的冰冷和怨毒，絕不是他那個乖巧懂事的妹妹該有的。
」你……你是誰？"蕭天策咬牙問道，體內的真氣瘋狂運轉，試圖壓制那股陰毒的勁力。
"我是誰？"那"蕭雨晴"冷笑一聲，緩緩抽出長劍，"我是黑暗議會SS級殺手，代號『影蝶』。至於你那個可愛的妹妹……現在應該還在西山牧場的地下室里瑟瑟發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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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蕭天策瞳孔驟縮，」雨晴她……"
"放心，她暫時還活著。「影蝶舔了舔劍身上的鮮血，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不過，如果你死了，她也就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
原來如此。
蕭天策心中一片冰冷。這一切都是陷阱！血狐被綁架、西山牧場的紙條、秦德明的出現……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引他入局，然後由這個擅長偽裝的影蝶給予致命一擊！
"黑暗議會……「蕭天策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你們很好！"
"死到臨頭還嘴硬。「影蝶冷笑，」中了我的『蝕骨劍氣』，就算你是化神境強者，也撐不過半個時辰。乖乖等死吧！"
"是嗎？"
蕭天策突然笑了。
那笑容冰冷刺骨，讓影蝶心中莫名一顫。
」你笑什麼？"
"我笑你太小看我了。「蕭天策的聲音越來越冷，」也笑黑暗議會，自以為算無遺策，卻不知道……"
他的話還沒說完，一股恐怖的氣息突然從他體內爆發！
"轟！"
金色的光芒沖天而起，將影蝶直接震飛出去。蕭天策胸前的傷口處，一道道金色的真氣如同游龍般纏繞，正在瘋狂地驅逐那股陰毒的劍氣。
"這……這不可能！「影蝶臉色大變，」蝕骨劍氣無藥可解，你怎麼可能……"
"因為我修煉的，是九轉金身訣！「蕭天策的聲音如同雷霆炸響，」區區蝕骨劍氣，也想傷我？"
九轉金身訣，傳說中的煉體神功，修煉到極致可以肉身成聖，萬劫不滅。蕭天策雖然只修煉到第三轉，但已經足以免疫世間大多數劇毒和陰毒勁力。
影蝶的偷襲雖然讓他受傷，但想要他的命，還差得遠！
"該死！"影蝶知道事情敗露，不敢戀戰，身形一閃就要逃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
蕭天策眼中寒光一閃，右手猛然探出。一道金色的掌印破空而出，瞬間追上影蝶，狠狠拍在她的後心。
"噗！"
影蝶一口鮮血噴出，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摔落在地。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的經脈已經被完全震斷，再也使不出半點力氣。
"說！雨晴在哪裡？"蕭天策緩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我……我不會告訴你的……"影蝶咬牙道，"殺了我，你這輩子都別想找到她！"
"是嗎？"
蕭天策冷笑一聲，右手按在她的天靈蓋上。一股恐怖的精神力瞬間侵入她的識海，開始強行搜魂！
"啊——！"
影蝶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劇烈地抽搐起來。搜魂之術極其殘忍，被施術者會承受難以想像的痛苦，而且事後就算不死，也會變成白痴。
片刻之後，蕭天策收回手掌，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西山牧場地下三層……很好。"
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影蝶癱軟在地上，眼神渙散，顯然已經神志不清。
蕭天策看都不看她一眼，轉身走向秦德明。
此時的秦德明，早已經被剛才的一幕嚇得魂飛魄散。他眼睜睜地看著蕭天策從一個將死之人，瞬間變成了一尊殺神，心中的恐懼無以復加。
"蕭……蕭天策……「秦德明艱難地咽了口唾沫，」你……你想怎樣？"
"我想怎樣？"蕭天策冷笑，」你剛才不是還想讓我束手就擒嗎？"
"我……我那是……"秦德明語塞。
"秦德明，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蕭天策的聲音冰冷如刀，"告訴我，五年前蕭家滿門被滅，到底是誰在主使？秦家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秦德明臉色劇變，顯然沒想到蕭天策會問這個問題。
"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蕭天策眼中殺機畢露，"那留著你也無用了！"
話音未落，他一掌拍出！
"等等！"秦德明驚恐地大叫，"我說！我說！"
掌風在距離他頭頂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凌厲的勁風將他的頭髮都削斷了幾根。
"說。"蕭天策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秦德明深吸一口氣，顫聲道：」五年前的事……確實是秦家參與的。但主謀不是秦家，而是……而是黑暗議會！"
"黑暗議會？"蕭天策眉頭微皺。
"沒錯。"秦德明點頭如搗蒜，"五年前，黑暗議會的高層找到秦家，說要聯手對付蕭家。他們覬覦蕭家祖傳的一本功法秘籍，據說可以讓人突破到傳說中的境界。"
"繼續說。"
"秦家……秦家當時貪圖那本秘籍，就答應了合作。「秦德明低下頭，不敢看蕭天策的眼睛，」但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參與具體行動！當時我正在閉關，等我出關的時候，一切都結束了……"
"那我被陷害入獄呢？也是你們幹的？"
"那……那是黑暗議會的手筆。"秦德明顫聲道，「他們需要一個替罪羊，而你……你是最好的人選。"
蕭天策沉默了。
原來，五年前的一切，都是黑暗議會在幕後操縱。秦家只是幫凶，真正的幕後黑手，是那個神秘的地下組織。
"黑暗議會……」蕭天策喃喃自語，眼中殺意越來越濃。
"蕭天策，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秦德明哀求道，」求你……求你饒我一命。我可以幫你對付黑暗議會，我可以……"
"不必了。"
蕭天策淡淡地打斷他。
」你……"秦德明臉色大變。
"秦家參與了五年前的行動，就必須付出代價。「蕭天策的聲音平靜得可怕，」至於你……念在你如實交代的份上，我給你一個痛快。"
"不——！"
秦德明驚恐地大叫，但已經來不及了。
蕭天策一指點出，正中他的眉心。秦德明的身體猛然一僵，然後緩緩倒下，氣絕身亡。
一代化神境巔峰強者，就此隕落。
蕭天策看都不看他的屍體一眼，轉身看向遠處的秦家三兄弟。
秦龍、秦豹、秦虎三人早已經嚇得面如土色，癱軟在地。他們目睹了太上長老被殺，心中早已經沒有半點戰意。
」你們三個。「蕭天策淡淡開口，」回去告訴秦家家主，三日之內，我要看到秦家所有參與過五年前行動的人，親自到蕭家老宅請罪。否則……"
他的目光掃過三人，冰冷刺骨。
"秦家滿門，雞犬不留！"
"是……是……「秦龍顫抖著點頭，」我們一定轉告……一定轉告……"
"滾！"
秦家三兄弟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逃離了現場。
蕭天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胸口的傷勢。
雖然他用九轉金身訣驅逐了蝕骨劍氣，但那一劍畢竟傷及肺腑，需要好好調養。但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雨晴還在西山牧場等著他去救。
"黑蛇。「蕭天策淡淡開口。
一道身影從暗處閃出，正是黑蛇。他一直隱藏在附近，剛才的戰鬥他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觀望。
「天策，你受傷了？"黑蛇看到蕭天策胸前的血跡，臉色大變。
"小傷，不礙事。"蕭天策擺擺手，"傳令下去，集結所有人手，目標西山牧場。"
"是！"
黑蛇領命而去。
蕭天策抬頭望向遠方，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雨晴，等著哥哥，哥哥這就來救你！
……
三小時後，西山牧場。
當蕭天策帶著人趕到時，這裡早已經人去樓空。地下三層的牢房裡，只剩下一些打鬥的痕跡和斑斑血跡。
「天策，這裡有發現！」黑蛇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蕭天策快步走過去，只見黑蛇手中拿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一行字：
"想要救人，來省城趙家。——撒旦"
"撒旦？！"黑蛇倒吸一口涼氣，」黑暗議會的議長？！"
蕭天策的眼神變得極其冰冷。
原來，這一切都是撒旦的布局。影蝶的刺殺、雨晴的綁架……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引他入局。
"撒旦……"蕭天策從牙縫中擠出這兩個字，」你很好！"
他將紙條捏成粉碎，轉身走出地下室。
"黑蛇，傳令下去，所有人撤回別墅。"
"撤回？「黑蛇一愣，」那雨晴……"
"撒旦既然留下了地址，就說明雨晴暫時不會有危險。「蕭天策沉聲道，」他要的是我去省城，而不是現在救雨晴。"
"那我們……"
"先回去養傷，三日之後，踏平省城！"
蕭天策的聲音冰冷如刀，殺意沖天。
撒旦，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
回到別墅，蕭天策立刻開始閉關療傷。
九轉金身訣運轉到極致，金色的光芒將他整個人籠罩。胸前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體內的傷勢也在快速恢復。
一天一夜後，蕭天策睜開眼睛，眼中精光爆射。
傷勢已經恢復了大半，雖然還沒有達到巔峰狀態，但也足以應對一般的戰鬥了。
他站起身，走出房間。
「天策哥哥……"
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蕭天策轉身，看到一個嬌小的身影正站在樓梯口，臉上帶著擔憂的表情。
是蕭雨晴？
不，是影蝶偽裝的那個樣子。
蕭天策眼神一凝，但隨即放鬆下來。他已經用精神力掃過，眼前的這個確實是真正的雨晴，而不是影蝶假扮的。
"雨晴？你怎麼在這裡？「蕭天策又驚又喜，快步走過去。
"是……是一位大哥哥送我回來的。」蕭雨晴怯生生地說道，「他說他叫『無常』，是哥哥的朋友。"
"無常？"蕭天策眉頭微皺。
他可不記得自己有這麼一個朋友。
"那位大哥哥還說……「蕭雨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信封，」讓我把這個交給哥哥。"
蕭天策接過信封，打開一看，裡面只有一張紙條：
"蕭天策，人我已經還給你了。但作為交換，你的命，我要了。今晚子時，別墅屋頂，我等你。——白無常"
白無常？
蕭天策的眼神變得冰冷起來。
看來，撒旦的棋子不止影蝶一個。這個白無常，應該也是黑暗議會的殺手。
"雨晴，你先回房間休息。"蕭天策揉了揉蕭雨晴的頭髮，柔聲道，「哥哥有些事情要處理。"
"恩，哥哥小心。」蕭雨晴懂事地點點頭，轉身回房去了。
蕭天策站在原地，抬頭望向窗外的天空。
夜色如墨，濃雲密布。
子時將至，風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