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醉酒2


  「壞女人,水性楊花,朝秦暮楚,見異思遷,喜新厭舊,三心二意,移情別戀……」

  聽了這麼一長串數落自己的話,江晚秋不由得睜大了眸子。

  這算個什麼事,她半夜被人爬床,還被指責見異思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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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

  她和蕭衍又沒關係,什麼叫見異思遷。

  誰見異思遷了?

  很快蕭衍就給出了答案。

  「前幾天還盯著我看,現在就只知道和顧昀在一起了。

  壞女人!

  顧昀有什麼好的,身材不如我,武功不如我,甚至功課也不如我。

  一手爛字,分明寫得丑的不可方物。」

  其實顧昀的字挺好看的,畢竟是御書房出來的學子。

  一手字肯定是書法大拿指教過的。

  但是在蕭衍口中仿佛就是垃圾一般。

  「我寫得好,跟我去練,我帶你寫。」

  說著蕭衍便要拉著江晚秋去練字。

  好不容易能動彈了,江晚秋也沒作死和人唱反調。

  只是面無表情地隨蕭衍折騰。

  走到窗前,明明有一盞蠟燭,甚至還有些月光灑進來。

  蕭衍卻偏偏鬧著,哭著,喊著說沒有光。

  實在是沒辦法了,夜深了,也怕招來人,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江晚秋自己還穿得這麼……不體面。

  被人看去了十張嘴都說不清。

  嘆了口氣,剛走一步想去點燈,被攥住的手就被拉了回去。

  江晚秋怒視著蕭衍。

  蕭衍倒是眼中含淚,可憐巴巴地看著江晚秋。

  「凶。」

  「胸!?」

  江晚秋不可執行的看著蕭衍,又趕緊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裡衣。

  沒散啊,那蕭衍說什麼『胸』。

  「你凶我。」

  蕭衍嗓音中帶著顫音,眼淚順著臉頰一顆接一顆。

  江晚秋借著光線瞧得一清二楚。

  說實在的,蕭衍真的很俊美,至少江晚秋瞧得出了神。

  蕭衍卻突然發現了什麼似的,眼淚也不留了,興奮地拉著江晚秋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放。

  「好看!晚秋喜歡!」

  幼稚的語言確是表達蕭衍行為的最好解讀。

  江晚秋被直白的話鬧了個大紅臉。

  「你……你胡說什麼!」

  不過是句辯駁的話。

  若是清醒時的蕭衍絕不會揪著這句話。

  可偏偏現在的蕭衍不清醒。

  執拗地拉著江晚秋的手,一本正經地說,「晚秋喜歡我。」

  「我也喜歡晚秋。」

  這話讓江晚秋瞬間瞪大了雙眸,心臟也不受控制地劇烈跳動。

  「晚秋每天看我,有一天還盯著我的胸口看,晚秋想摸對不對?」

  幼稚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越來越沒譜的話讓江晚秋都不敢再聽下去。

  剛想開口,蕭衍卻先一步拉著江晚秋的手順勢從臉到脖子一路向下。

  直到停留在胸口。

  隔著衣服也能察覺到蕭衍的心跳。

  很快。

  江晚秋下意識地想縮回手。

  卻死死地被蕭衍拉住,不得動彈。

  蕭衍看了看自己的模樣,像是找到了缺陷般。

  為了防止江晚秋逃跑,甚至還點了穴。

  迅速脫掉上衣,露出了大片的肌膚。

  蕭衍拉著江晚秋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胸上。

  兩隻!

  隨後一手按著兩隻手,另一手給江晚秋解穴。

  這麼過界的事,就算是做夢江晚秋都得考量考量。

  如今就這麼明晃晃地擺在了面前。

  甚至蕭衍還怕江晚秋摸得不夠。

  抓住江晚秋的手還帶著捏了兩下。

  江晚秋臉上的紅暈越發明顯,心跳也越跳越快,甚至快到了嗓子眼。

  顯然蕭衍並不打算就這樣放過江晚秋。

  順著胸肌一路向下,摸到了腹部。

  江晚秋也從一開始的提心弔膽到了現在的隨遇而安。

  左右吃虧的不是自己,摸了就摸了。

  如今蕭衍這個模樣醒來後也不見得能記得現在的事。

  反正現下又便宜不占王八蛋。

  她江晚秋作為天選之女,摸個男人怎麼了!

  於是,氣氛慢慢變得古怪。

  一個拉著摸,一個不需要拉自己開始摸。

  兩個人都很滿足。

  可隨著時間慢慢過去,蕭衍又開始了。

  江晚秋正摸得起勁,蕭衍卻猛地攥住了江晚秋的手開始控訴。

  「壞女人,不給你摸。」

  莫名其妙的脾氣,說來就來,江晚秋真是沒轍了。

  但好歹剛剛連吃帶拿地摸了那麼久,心情也不算是糟糕,便微微帶著哄了哄。

  「我怎麼就壞女人了,不給我摸你想給誰摸?嗯?」

  瞧瞧這話,江晚秋簡直不可置信,這居然是自己說出來的。

  這和那些話本子裡的登徒子有什麼區別。

  不!

  區別可大了。

  是蕭衍自己邀請她摸的,是蕭衍拉著自己的手強行要她摸的。

  她不過是順從了蕭衍而已。

  就算是要怪也只能怪蕭衍自己不檢點。

  對!

  沒錯!

  就是這樣!

  蕭衍眼眶紅紅的盯著江晚秋的唇,委屈的開口道。

  「你和顧昀說話了,而且他還摸你手了,摸了很久,我都沒有摸那麼久過,他還貼著你,你沒有推開他,壞女人。」

  越說越離譜,江晚秋無奈地嘆了口氣,蒼白地解釋道。

  「他沒有摸我的手,那是在練字,他握著筆而已,沒有碰到手。」

  蕭衍仿佛就和這件事情槓上了一般,即使江晚秋解釋了但還是委屈的看著她。

  「那你想如何?」

  江晚秋頗有些氣急敗壞地開口問道。

  蕭衍把玩著江晚秋的手,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

  「你還沒有給我沐頭。」

  「啊?」

  這話題的跨度未免也太大了吧。

  上面還在討論顧昀的事,一下子又提到了沐頭?

  還真是摸不清蕭衍的想法。

  「你答應我的。」

  說著蕭衍的眼眶又紅了些,眼眶中續上了淚,像是只要江晚秋開口拒絕,他就能哭出來似的。

  想起了多日前自己說過的話,江晚秋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是在這樣的狀況下被提起。

  既然是自己應下的,江晚秋自然不會食言。

  更何況,如今喝醉的蕭衍顯然很好糊弄。

  與其在他清醒時折騰自己,不如現在給他洗了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

  心中盤算著。

  可想起這大半夜的,熱水還得她自己燒,江晚秋就有些不願了。

  若是早些時候,找幾個小沙彌幫著燒寫也不要緊。

  可是現在不禁得她自己燒,她還得自己抬回來。

  她只是累了,又不是傻了。

  傻子都不幹的事,江晚秋怎麼會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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