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欺軟怕硬
自此,巧兒默默記下了這份恩情。
到了後來,江婉兒的心思越來越多。
在她眼中,江晚秋就是事事都比她用得好。
她覺得父親偏心,祖母偏心。
很是不甘。
心中那些陰暗的想法一個接著一個。
好歹巧兒是她的貼身侍女。
這麼些年,有了巧兒做例子,哪個人都不敢往江婉兒身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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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是想做主子身邊的紅人。
可若是當成巧兒這副模樣,還不如不當。
巧兒瞧著江婉兒越發瘋癲。
她每次見到江婉兒都會忍不住害怕。
江婉兒對於江晚秋的不滿全都發泄在了她的身上。
巧兒身上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江晚秋那是也算是個大姑娘了。
張若蕪也在她耳邊經常念叨。
也有了自己的是非觀。
為了維持表面的和氣到底是沒撕破臉的。
還是時常照顧自己這個庶妹。
可這些照顧,再江婉兒眼中就是炫耀。
江婉兒面上笑盈盈地與江晚秋說笑。
私下裡的那些話都不堪入耳。
巧兒一開始也是怨恨江晚秋的。
若不是江晚秋善心大發非要救她,她也不會被江婉兒要去。
無能的人總要為自己找藉口。
巧兒對於江婉兒懼怕萬分,卻對著江晚秋敢惡毒的詛咒。
說到底還是欺軟怕硬。
江晚秋對此一概不知。
直到前些年的一場宴會。
那時是江晚秋最小的姑母出家之時。
江家闔家歡樂。
作為嫡女的江晚秋更是要藉此機會在外人面前露露臉。
當天回去後江婉兒便撒氣到了巧兒身上。
那也是第一次江婉兒對江晚秋開始出手。
巧兒被打得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
還被江婉兒強行拽著頭髮抬起頭來。
江婉兒陰沉的目光叫她不住地顫抖。
此刻瞧著巧兒害怕的模樣,江婉兒卻漫不經心地笑了起來。
「巧兒啊,你知道你這些罪是替誰受的嗎?」
漫不經心的語氣,卻讓巧兒顫抖得更加厲害。
巧兒沉默著不敢說話。
可江婉兒顯然是沒有那麼好的脾氣。
煩躁瞬間湧上了江婉兒的眸。
隨即狠狠的一記耳光便甩了過去。
巧兒的耳朵瞬間嗡鳴。
一時間,巧兒的耳朵似乎什麼都聽不到了。
江婉兒瞧著巧兒的模樣越發的興奮。
微微俯下身後,強行捏住巧兒的臉,不讓其動彈。
「我再問一遍,你的罪是替誰受的?」
微微眯起的眸子中露出威脅。
有了方才的教訓巧兒不敢再沉默。
雖然根本沒聽見江婉兒說的話,可嘴中卻吐出了江晚秋的名字。
江婉兒滿意地笑了。
輕輕拍了拍已經嚇傻的巧兒。
「真乖。
巧兒啊,你說得不錯,害你至此的是江晚秋。
若不是她你也不會受這麼些罪。
這樣吧,我們小小地報復一下她。」
說著江婉兒頓了頓。
「只是小小地報復她一下,不會被發現的。
而且是她對不起你在先。
我們只要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人。
想來她也沒臉待在江府了。
這樣巧兒就再也不用受罪了……」
誘惑的話環繞在巧兒的耳畔。
不知何時嗡鳴聲已經消失了。
江婉兒的話就這麼輕飄飄地飄到了她的腦中。
巧兒的瞳孔極速縮緊。
江婉兒瞧著巧兒的模樣,滿意地昂起頭來。
「乖巧兒,我也是為了你好。
你想想看,我的好姐姐生來就什麼都有了。
我嫉妒她,難道你不嫉妒嗎?
這種天生命好的人什麼都不用付出就能得到我費盡心思想要的一切。
你再看看你。
無才無貌,身份也是低賤的奴僕。
你怎麼能甘心呢?
你應該和我一樣,嫉妒她,傷害她。
只要我們把她拉下泥潭,那就說明命並非不能逆轉。
你若是辦好了這事。
我便給你許一個好人家。
起碼一輩子富足,吃喝不愁。
如何?」
極具誘惑的選擇就擺在巧兒眼前。
對啊,她只要做了,沒人會發現的。
只要她偷偷地割斷小姐的肚兜,這樣小姐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丟淨了人。
這樣她是不是就如她口中說的那般。
不算是什麼大事,不過是離京數年便能返程。
巧兒不傻,甚至還很聰明。
江婉兒的用意她知曉。
可不得不承認的是,這些日子的折磨真的讓她恨上了大小姐。
這不是她的本意,可事情到底還是發展成了這樣。
世上的事從不是你如何想。
而是你如何做。
巧兒眼神漸漸堅定。
於是在江婉兒的目光下,摸進了江晚秋的屋內。
可事情的發展卻不如她所想的那般。
其實她早就盤算好了。
若是東窗事發,那這件事情就是巧兒一人所為。
是她恩將仇報,記恨對她百般安撫的江晚秋。
若是這事成了,那麼日後江晚秋就別想繼續待在京中。
左右都有人替她背鍋,她自然不必擔憂。
巧兒進屋後便搖醒了昏昏欲睡的秋怡。
秋怡那是還小,根本沒有防備。
口中的驚呼幾乎要喊出了聲。
卻被巧兒眼疾手快地捂住。
借著燭光,秋怡才看清來人。
亂跳的心臟總算是找回了原來的規律。
秋怡輕呼一口氣,示意巧兒鬆開。
巧兒咬著牙微微退了一步,鬆開了手。
秋怡也是有些生氣。
壓低聲音,生怕吵醒了江晚秋。
「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摸到大小姐屋內做什麼!」
對於那位二小姐身邊的人,秋怡一向是沒什麼好臉色的。
何況如今半夜三更,什麼事情非要現在來。
一瞧就不是個好人。
不得不說,有時秋怡的直覺真的很準。
巧兒聞言,當即跪了下來,開始磕頭。
「求小姐救奴婢。
二小姐要逼死奴婢啊!」
巧兒抽抽噎噎地將事情的原委一一道來。
甚至還牽扯到了她與江晚秋的第一次見面。
秋怡也不知道這些其中的內幕。
一開始雖說她不喜歡二小姐。
但也只是覺得這人總是要處處較勁,處處比較。
鬧得人不得安寧。
且作為一個庶女心氣比天還高。
事事要與嫡女比較,本就是越界。
好在是自家小姐心善,不願與之計較。
若換成是那些心眼小些的,怕不是要好好將人收拾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