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你是我的妻
江晚秋輕笑出聲。
忍不住湊近了些。
想好好看看蕭衍。
卻被蕭衍按回了原處。
「靠得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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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晚秋卻像是與之作對似的,偏不安生坐著。
越靠越近。
口中也不閒著。
「你吃醋了。」
這話卻像是戳到了蕭衍的什麼開關似的。
原本冷淡的麵皮突然躁動起來。
「沒有。」
嘴上是這麼說,可通紅的耳朵暴露了他的情緒。
下意識的,江晚秋摸了上去。
微涼的指尖,觸碰到充血的耳朵。
蕭衍猛地回頭,將江晚秋拉入了懷裡。
如今的江晚秋就如跨坐在他身上一般。
就算是少時,江晚秋也未曾被人這麼抱過。
可蕭衍卻經常見到蔣貴妃如此坐在父皇身上。
但直到他進門後二人才匆促分開。
於是他知道了。
這事是可以與自己的妻子做的。
但不能叫外人瞧見。
因為蔣貴妃是他父皇的愛妾。
而他是父皇厭惡的皇子。
於是,蕭衍將人按在自己的懷裡,安撫似的拍了拍江晚秋的脊背。
「沒有外人在。」
這話在江晚秋的耳朵里自然是變了個味。
微微睜大眼眸瞧著蕭衍。
不敢置信,這人居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簡直是……
簡直是不可理喻!
這是江晚秋絞盡腦汁想出來的詞。
她甚至覺得這個詞,不能很好地表達她的想法。
「快把我放下!」
江晚秋有些惱羞成怒。
可蕭衍卻不知道,江晚秋是為何而生氣。
「為何,你是孤的妻子,孤可以這樣做。」
江晚秋一時有些錯愕。
但很快想到了理由。
「可我們還沒成婚,如今只是定親……」
越說聲音越小。
因為蕭衍的臉色陰沉得已經可以滴墨了。
片刻之後,感受到要測的力逐漸減小。
江晚秋也明白了,蕭衍這是知道,也理解了。
「成婚後就可以。」
蕭衍即使鬆手後也特意強調著。
江晚秋真是不明白,明明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到底是從哪學來的這些……
這些……
這些浪蕩姿勢!
江晚秋的臉色漲紅。
蕭衍卻不依不饒,繼續重複了一遍。
「成婚後就可以!」
這次的語氣顯然比先前更加強硬些。
江晚秋咬著牙,點了點頭。
「對,成婚後就可以。」
眼見著蕭衍還要開口,江晚秋率先打斷。
「你那日是入宮求旨的對不對?」
明擺著的事實,江晚秋卻還是想再問一遍。
「嗯。」
得了肯定的答案,江晚秋微微一愣。
隨即繼續追問。
「為何?
當日的我說的是氣話,我沒想……」
「我想。」
蕭衍認真地盯著江晚秋的眸子,一瞬不瞬。
「你是我的,我有名分,我是你的夫君,你是我的妻子。
所以他不能碰你。
所以你不能做他的妻子。
因為你是我的。」
江晚秋的心中微頓。
眼眶不由得微紅。
但很快她便笑了起來。
「沒看出來,太子殿下如此純情。」
蕭衍聽不懂純情的意思。
卻知道這話算不上是好話。
「你若是不和我成婚,你就是不檢點。
因為你與我相擁,相吻。
這是夫妻才能做的。
你必須是我的妻子。」
江晚秋不由得笑了。
「可是你當初說,對你有用的才是最重要的,不過是一個吻而已。
你不說,我不說,不會有人知道,我們可以各自成婚。
你可以娶一個對你有利的女子。
我可以嫁一個待我好的男子。
我們……」
江晚秋的話還沒說完,蕭衍眼中的怒火壓都壓不住。
狠狠地吻上只會說出些他不愛聽的話的唇。
將那些不愛聽的全都堵了回去。
這個吻很長。
長到江晚秋不知何時開始流淚。
二人口中都滑進了鹹濕的淚水。
蕭衍卻不想輕易鬆開。
這兩人在車廂中纏綿。
張若蕪卻在車廂內打探著二人先前的消息。
這人絕對是在婆母知曉的情況下才混到晚秋身邊的。
再加上那先前如打啞謎一般的交談。
想來她這個婆母知道的可不止一點。
作為母親,張若蕪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孩子能過得好。
老夫人瞧著張若蕪的模樣也是有些好笑。
「婚事都定下了,兩個孩子也算是成了。
你知不知道又如何,左右不能去求著皇上收回旨意。」
這話雖說得難聽。
張若蕪臉色一僵,也知道她這個婆母說得對。
可她就是忍不住操心。
老夫人瞧著她這副模樣,也有些恨鐵不成鋼。
「你對晚秋的婚事倒是上心。
有我把關,總不會害了晚秋。
可恆兒的婚事你倒是上心些啊。
與他一般年歲的公子,哪個不是早早成了婚。
有些連孩兒都有了。」
聞言張若蕪低下了頭。
大兒子的婚事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這些年給他相看了無數人家。
他都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對父母雖說是孝順。
可自從當上官後便搬離了府邸。
出去自立門戶了。
除了時常惦念著晚秋,時不時叫人送些新鮮玩意給晚秋解悶。
或是帶著晚秋出去散心。
就連她這個母親也難得見上幾面。
這婚事不是她不想催。
是江景恆不給機會。
老夫人嘆了一口氣。
她也知道其中的緣故。
可抓不到江景恆也只能叫她這個做母親的上點心。
晚秋這丫頭精得很。
一提到她大哥便說她也許久不見了。
言語中全是推脫。
也怪不得景恆喜歡晚秋。
她若是有這樣一個妹妹她也喜歡。
瞧著張氏這副模樣,老夫人也不是誠心為難她。
只是瞧著晚秋都與人定親了,可景恆還沒個影。
實在是著急。
到底還是將二人之間的事情一一道來,說與張氏。
也能叫她放下心來。
一路上的時辰也就這麼打發過去了。
今日太子蕭衍難得出席,連長公主與駙馬也親自出門迎客了。
只是瞧著蕭衍將江晚秋攙下馬車,長公主不免失笑。
她對於這個侄子,其實了解也不多。
但是外界的那些傳言還是多少聽了些的。
不說她嫁人早。
就說這皇宮中的那些腌臢事是數不清的。
她若是樁樁件件都去打探,恐怕她那個弟弟也要憂心自己時不時有什麼念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