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避嫌


  有了江晚秋這話,那侍女也好辦事得多。

  笑盈盈地將人送走後趕緊命人將芙蓉糕端去給郡王墊墊肚子。

  又命小廚房快些準備便飯。

  長公主開口後才想起今日已經招待過江晚秋。

  自己又用了兩盤。

  如今小廚房就剩兩盤了。

  想想也是後悔。

  可是她金口玉言,說出的話也不好反悔。

  只是可憐她的笙兒要多餓會了。

  

  就在此時偏偏鈴兒端了盤芙蓉糕來。

  還將江晚秋的話複述了一遍。

  一字不差。

  長公主心中暗喜。

  口中卻說是江晚秋討了便宜。

  不僅拿走了她的芙蓉糕還讓她記了份情,用的還是她的東西。

  蕭恆笙聽出了母親的口不對心。

  不由得對於剛才那位姑娘更是好奇。

  「能叫母親歡喜的人倒是少見。

  這位……晚秋姑娘到底是何許人也?」

  長公主只以為是蕭恆笙隨口一說。

  她也是難得找到了個與蕭恆笙的話題。

  說起來是滔滔不絕。

  「這丫頭就是張氏的女兒。

  你倒是一直沒見過。

  少時你體弱日日泡在藥里。

  她倒是常來,可怕你出去瘋玩染上風寒便沒叫你們二人見面。

  若是你身子好些,說不準你們還是竹馬青梅呢……」

  從少時說到與張若蕪商議訂婚。

  長公主是滔滔不絕。

  蕭恆笙也聽得認真。

  直到鈴兒將膳食都擺上了桌。

  長公主才驚覺自己說了那麼多話。

  蕭恆笙注意到突然停頓的母親,下意識回神去瞧出聲的人。

  眼見是個姑娘又微微偏了些身。

  他在外習慣了避嫌。

  一說到賑災,緊接著就是貪污。

  各方地方官員總想著那些賑災的糧食。

  那首當其衝的就是賄賂。

  蕭恆笙作為郡王什麼好東西沒見過。

  那金銀財寶那是不通的。

  便只剩下色了。

  也不知道那些官員怎麼就達成了一致,變著法地往蕭恆笙床上塞人。

  清純的妖艷的都見過。

  可偏偏沒一個讓蕭恆笙瞧得上眼的。

  一開始的長公主是擔心蕭恆笙被讓暗害,後來的長公主就開始擔心蕭恆笙是不是好男色。

  一個男人面對那麼多類型的女人。

  能入得了當地知府眼的女人定不可能是俗物。

  蕭恆笙居然沒有一點反應。

  有些消息靈通的更是直接送人去了。

  蕭恆笙當即連夜上奏,將那人連同同夥一起送了進去。

  長公主這才把懸著的心放下了些。

  如今眼見著蕭恆笙還是對女人如此避之不及,不由得多說了兩句。

  「笙兒,你如今年紀也不小了,可有心儀的女子?」

  蕭恆笙被這麼突然一問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說實話免不得又要被嘮叨。

  他對於江晚秋卻是第一眼是驚艷。

  否則也不會有耐心聽那麼久母親的絮叨。

  可若說是心儀還遠遠夠不上。

  他也不好貿然拉人家姑娘來毀壞人家的名聲。

  電光火石之間,蕭恆笙想到了個絕佳的理由。

  「心儀之人倒是算不上,只是兒子對其有些好感罷了。」

  長公主頓時打起了精神。

  「是誰家的姑娘啊,你若是有意可要對人上心些。」

  蕭恆笙將手握成拳放在唇前微微咳嗽了兩聲。

  「母親,不是哪家的小姐,她身份低微,兒子怕母親不同意才一直耽擱到現在,只是母親問起了就提上一嘴。」

  此話一出,長公主更是著急。

  「身份低微不要緊,叫她進府做個妾室也是好的,只是你到底還得娶妻啊。

  總不能一直打光棍,叫人看笑話。」

  「母親,她不願做妾。

  我也心悅與她,不曾想過負她。」

  長公主的面色已然陰沉了下來。

  「這女子心思太大了,你若是不願她受委屈,許個良妾已然是她占了便宜。

  難不成你還想將正妃之位許給她不成?

  那豈不是叫人笑話!」

  眼看著蕭恆笙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長公主心中發慌。

  若是她的笙兒真的為了一個拎不清的女人違背自己那該怎麼辦。

  想到這裡長公主心中實在是發慌。

  緊緊咬著下唇。

  眼看著自己的母親已然憂思過重。

  蕭恆笙也不願讓長公主憂心。

  說到底他也不過是找個藉口罷了。

  沒真想嚇唬母親。

  「母親,此事為時尚早,兒子不是願意讓母親煩憂之人。

  既然母親不願兒子也不勉強。

  時辰也不早了,先用膳吧。」

  這件事情就這麼輕輕揭過了。

  可到底還是在長公主心中留下了痕跡。

  而另一邊的江晚秋已然乘著馬車往家中趕。

  爭取能吃上熱騰騰的晚飯。

  秋怡上了馬車後就沒消停過。

  一個勁地在說蕭恆笙瞧小姐的目光不清白。

  江晚秋作為當事人最為清楚。

  蕭恆笙那眼神不過是對於美好事物的欣賞。

  並不存在什麼男女之情。

  所以江晚秋並未搭理秋怡的玩笑

  倒是巧兒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好笑。

  眼見著江晚秋一直望向巧兒。

  秋怡也順著瞧去。

  頓時車廂內就沒了聲響。

  巧兒不由得有些緊張。

  江晚秋也知道巧兒的性子。

  率先開口問道。

  「瞧著你那欲言又止的模樣,可是有什麼要說的?」

  秋怡也撐著臉盯著巧兒看。

  巧兒躊躇了半晌,總算是開口了。

  「小姐與太子殿下已經定親了,秋怡你不該開這樣的玩笑。

  叫旁人聽去了會惹出禍端。」

  這話說得雖然不婉轉,但是秋怡面上卻無一絲生氣的痕跡。

  倒是轉頭望向江晚秋。

  江晚秋存了心要整整秋怡面上一片冷淡。

  秋怡趕緊捂住自己的嘴。

  「現在知道怕了,瞧著方才那張牙舞爪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那村裡的阿婆。」

  秋怡被這麼一說頓時羞紅了臉。

  「小姐!」

  江晚秋手指將秋怡湊近的頭戳開了些。

  「你倒是還敢大呼小叫的。

  小心我告訴祖母,叫房媽媽好生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此話一出,秋怡瞬間老實了。

  小聲嘟囔道。

  「小姐就會嚇唬我,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把房媽媽搬出來。」

  江晚秋本不想和秋怡計較了。

  聽到這話當即嗤笑出聲。

  「你這丫頭倒是伶牙俐齒的!

  真是平時太放縱你了才叫你這麼沒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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