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意兒
話畢沒多久便被打斷。
剛才那侍女,端著兩盞茶來到了兩人身邊。
端給蕭衍時是穩穩噹噹的。
可到了江晚秋著就開始手抖了。
好在江晚秋一直用餘光注意著。
當即猛的站起身來。
𝕤𝕥𝕠𝟝𝟝.𝕔𝕠𝕞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那侍女被這突然的動靜嚇得措手不及。
直接打翻了茶盞。
不過是朝著自己的。
滾燙的茶水還在冒著熱煙。
那侍女被燙了更是一聲尖叫。
秋怡是耐不住性子的。
剛想上前理論卻被青青拉住了。
憤怒地回頭低聲與青青理論。
「你拉著我做什麼,那賤蹄子明晃晃的就是故意的,你難不成還想護著她!」
青青被秋怡的話弄得哭笑不得。
她比秋怡想得多些,自然也就不會那麼衝動。
「你怎麼不想想她為何針對小姐,若是太子殿下是親信你去出頭是嫌小姐日子過的太舒服了嗎?
何況此事殿下也不是瞎子,自有他去處理。
再不濟小姐也會為自己討回公道。
你去說除了給她賣慘的機會還能如何?」
青青句句在理,可秋怡的這口氣就是咽不下去。
她家小姐自小嬌生慣養的,若是那盞茶真的潑上去了,免不得要起泡。
那得遭多大的罪。
如今這人也算是自作自受。
可她家小姐難道就這麼平白無故地被陷害嗎?
他看咽不下這口氣。
可青青已經說到這分上了。
秋怡狠狠地跺了跺腳,到底還是沒去。
秋怡與青青爭執的這段時間,江晚秋與蕭衍都未開口。
只是那侍女一直梨花帶雨的哭著。
眼見著沒人搭理她更是得寸進尺。
膝行到蕭衍的身邊,淚眼婆娑地瞧著蕭衍。
「殿下,是奴婢哪裡得罪了江姑娘嗎?
為何她會突然站起身來。
打翻了茶水倒是不要緊。
奴婢皮糙肉厚的,也經得起折騰。
若是傷到了江小姐,那奴婢可就得以死謝罪了。」
抽泣的聲音配上可憐的表情。
實在是讓人心疼。
若非自己不是事情中的一環,江晚秋也是要可憐她的。
偏偏如今被發難的是自己。
江晚秋不是受欺負的人。
可這人一瞧就是和蕭衍有什麼關係的。
像這樣不入流的手段,大約也就是蕭衍的通房了吧。
江晚秋不會傻到去相信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的鬼話。
蕭衍是太子,是日後繼位的儲君。
他的院子裡絕不會缺人。
對外是潔身自好,可對內有幾個丫頭伺候是在正常不過了。
蕭衍若是喜歡,她也沒什麼好說的。
只是到底自己受了委屈。
還是要為自己做主的。
江晚秋微微咳嗽了幾聲。
「今日來我身子一直不爽利。
本是想咳嗽的。
可瞧著你哆哆嗦嗦的上茶,我心中擔心,想起身幫幫你。
沒成想倒是沒幫上。」
這話說得假。
誰都知道江晚秋這是胡謅的。
可那又如何,蕭衍不會戳破她,她的侍女更是永遠站在她這邊。
今日這個侍女必須得到處置。
即使是蕭衍喜歡的通房日後也得到她手裡來。
若是第一次見面便落了下風,日後江晚秋都能想像到自己日日被挑釁的日子。
她可忍不了。
那侍女沒成想,這樣蹩腳的理由江晚秋都能說得出口,一時間有些語塞。
「我……」
「夠了!」
侍女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蕭衍打斷。
一句怒喝成功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滾下去,日後別叫本宮在內殿瞧見你。」
一句話便將此事了結了。
那侍女不可置信地瞪大了雙眸,反應過來後也不敢矯揉造作地說話了。
當即就開始磕頭認罪。
「意兒知錯了,求殿下饒了意兒這次吧。
意兒伺候您這麼些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您……」
意兒的話還沒說完,蕭衍便站起了身。
微微揮手,幾個小太監便上前來堵住了意兒求情的嘴。
領頭的太監更甚。
當即就開始責罵。
「主子面前錯了就是錯了,還指望主子心軟不成?
江姑娘是未來的太子妃娘娘。
也不瞧瞧你那身賤骨頭,還敢冒犯娘娘。
今日拿下你不算你冤枉。」
說著就揮手命人將其拖了出去。
蕭衍重新回到座位上。
淡漠的眼神盯住了江晚秋。
江晚秋微微撇了撇嘴。
她還沒斗呢,這事就這麼了了。
真是沒意思。
「日後不論遇到誰都不必客氣。
若是有人叫你受委屈了,本宮自會替你做主。
這些婢女太監你直接處置即可。」
這話算是直接賦予了江晚秋東宮的處置權。
雖然日後成親後早晚都要給的。
可如今他們還只是訂婚。
江晚秋不由得有些侷促。
微微張口想說些什麼。
「你是本宮的未婚妻,這點權利自然是有的。
若是一個婢女你都處置不了,日後你入了東宮,那些形形色色的人都需要你去應付。
難不成你都笑盈盈的去對付他們。
他們可不會和你客氣。
恨不得從你身上扯下血肉分食才是現實。」
蕭衍的話實在是太過寫實。
原本淡定的江晚秋聽完都有些不淡定。
「萬一是殿下喜歡的,我若是越過您去處置,殿下還是會來找我麻煩。」
這些好聽的話聽聽就好了。
裴少卿重生前對於江婉兒也是如此。
什麼話都說完了。
這才短短几個月便開始後悔。
男人的話本就不可信。
蕭衍如今是這麼說得。
可若是真遇上了他喜歡的,他也不會捨得。
「本宮不會喜歡別人。
本宮心悅的只有你。」
情話很動聽。
可僅僅只是動聽。
江晚秋不可能真的相信。
可如今她面上還得應付過去。
「那殿下可是自己說的,到時候若是反悔了,我可不負責的。」
嬌俏的小女孩脾氣最適合江晚秋了。
畢竟她本身就比較嬌氣。
蕭衍看著江晚秋那不走心的說詞,心中也明白江晚秋在盤算些什麼。
但是他也知道多說無益。
如今他自己處處受限,確實是沒給夠江晚秋安全感。
不僅受限於母后的恩情,父皇的制衡,甚至還有朝中的大臣。
他連這些問題還沒解決,確實不能要求江晚秋就這麼答應了。
所以他也沒出言反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