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應歡整個人被他攏進懷裡,男人懷抱寬大溫暖,她滿足地眯起了眼,腦袋埋進他胸膛。徐敬余在她後腦勺上揉了一把,手指刮過她細嫩的臉頰,聲音悶著笑:「夠暖了麼?」
她小聲說:「夠了……」
徐敬余低笑出一聲,鬆開她,右手拎行李箱,左手拿過雨傘,把人攏在懷裡,「先回酒店,回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免得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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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歡低頭看路,乖順點頭:「好。」
走了幾步,她才想起來問:「你怎麼來了?應馳呢?」
徐敬余:「我趁著午休過來的,跟教練請了一個小時假,他在訓練場,我沒讓他過來。」他低頭看她,「怎麼?我來還不夠?」
「也不是……」
就是很久沒見應馳了,想看看他。
徐敬余笑笑:「那就好。」
冬訓不是在高校,所以運動員這次住的是酒店。
兩人回到酒店大堂,徐敬余直接把人往電梯口帶,應歡扯住他:「不是要先辦理入住嗎?」
徐敬余按下上樓鍵,解釋幾句:「酒店住滿了,現在沒房間,先帶你去我房間。晚上經理要回俱樂部幾天,等他退房後,我搬過去,你住我房間。」
應歡愣了一下,說:「麻煩嗎?不行的話我就去跟韓醫生住。」
「不麻煩。」
電梯門開,徐敬余牽著她走進去。
房間是8層,還是在走廊盡頭,徐敬余刷門卡的時候,應歡忽然有些緊張,總覺得一進門就要被壓在門背上親了,她默默深吸幾口氣。
進門後,徐敬余把她的行李箱放浴室附近,從柜子里拿了條浴袍塞進她懷裡,走進浴室打開熱水,回頭看向愣在門口的小姑娘,「先洗澡。」
應歡面無表情地:「哦。」
水汽蔓延,徐敬余伸手試試水溫,覺得合適了,手伸過去把人拉進來,垂眼看她,漫不經心地說:「愣著幹嘛?不怕感冒?」他把她貼在臉頰上的一縷髮絲別到耳後,捏著她的耳垂,「還是想讓我幫你洗?」
應歡耳朵紅了,推他一把,「不用,你出去。」
「等你洗完澡我再走。」
徐敬余鬆開她,嘴角翹了翹,出去還順便關上門。
應歡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慢吞吞地脫下衣服走進花灑下,熱水淋在身上,舒服得她嘆了口氣。
徐敬余坐在沙發上,聽著浴室淅瀝瀝的水聲,有些口乾舌燥,他剝了顆薄荷糖塞進嘴裡,漫不經心地等著。
應歡套浴袍的時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她為什麼要穿浴袍?而且這個浴袍也太大了!她看了一眼鏡子,感覺自己像個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想了想,把浴袍脫了,穿上剛才那條裙子。
裙子有點濕了,不太舒服。
她拉開門走出去,徐敬余靠在沙發上,手搭著沙發,偏頭看向她,微微挑眉:「怎麼穿濕衣服?」
「你浴袍太大了。」
她嘀咕著蹲下,拉開行李箱,從裡面拿了一整套乾淨的衣服,又飛快從小袋子裡拿了套內衣褲,塞進中間。
應歡抱著衣服轉身,走到浴室門口,餘光瞥見徐敬余直起身,她轉頭看他,眨眨眼睛:「你要走了麼?」
徐敬余走到她面前,睨了一眼她懷裡的衣服:「不著急。」
應歡抬頭看他,總覺得他眼神有些變了,她莫名緊張,指指裡面,「那……我先去換衣服,換完衣服我們……」
她話沒說完,就被人摟著腰一把抱起來。
她抽了口氣,沒叫出來。
徐敬余扯了條浴巾墊在大理石檯面上,把應歡放在上面,右手壓住她的後腦勺,仰頭吻住她的唇,舌尖挑開她的唇瓣,探進去勾纏著她的。
應歡「唔」了聲,滿嘴的涼意。
這該死的薄荷味兒……
徐敬余左手把她懷裡的衣服放到浴袍上,又轉回來抱緊她。
他吻得動情又纏綿。
兩人許久沒見,應歡被他吻得情動,摟住他的脖子,努力回吻,不過堅持沒多久,胸腔氣息告急,她開始喘。
徐敬余捏住她的下巴,垂眼看她,眼底深沉,又帶著星點笑意。他側臉,在耳垂上舔了一下,「多久沒接吻了?怎麼還是這麼沒用。」
應歡:「……」
她紅著臉瞪他,修長纖細的小腿垂在他腰側,右腿不高興地踢他一下,不滿道:「那你找個運動員去啊,運動員肺活量好。」
徐敬余順勢抓住她纖細的腳踝,應歡蹬腿,凶道:「你放開!」
他攥得更緊,垂眼看她:「我不就喜歡你麼?還找誰?」
應歡被他抓著一條腿,動都動不了,這男人力氣實在是太大了。這個姿勢實在有些彆扭,她滿臉通紅,小聲打著商量:「我知道你喜歡我,你先放開行不行?」
徐敬余笑了聲,鬆開她的腳踝,摸著她身上的衣服有些潮濕,「先換衣服?」
應歡手自他脖子放下,嘀咕道:「我本來就是要來換衣服的。」
「我給你換。」徐敬余側頭,咬住她的耳朵,「好不好?」
「……」
應歡心跳砰砰砰地,紅著臉低頭,「不用,我自己來……」
徐敬余手放在她膝蓋上,拇指在小姑娘的膝蓋窩上按了按,她的裙擺已經卷到大腿上了。應歡個子真不算高,纖細嬌小,貴在比例好,瘦歸瘦,屁股挺翹的,雙腿纖細,直溜溜的。
「不是說要給我碰麼?」他低聲問。
「……」
她是說過。
徐敬餘一寸寸地卷著她的裙擺,捏住她的下巴,垂眼看她,在她嘴角親了親,「要不要我換?」
「……」
應歡腦袋暈乎,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這個問題。半響,她抿緊唇,特別小聲地說:「好。」
「裡面那件也給你換了,嗯?」
「……」
應歡回答不上來了,不能說好也不想說不好,最後她閉上眼,惱羞成怒:「你別問了!」
徐敬余又問:「那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閉嘴。」
徐敬余笑了聲,點了點頭:「好。」
整個過程,羞恥又刺激。
浴室燈光熾亮,小姑娘渾身白得像牛奶,眼睛泛著水霧,純淨又會勾人。徐敬余低頭看了一眼她的身體,又閉上了眼,微微別過臉,低低地一句:「要命。」
應歡羞恥不已,沒太聽清楚他說什麼,下一秒就被他用力吻住了。
這次有些不一樣,他好像有些失控了,吻自脖子往下,強硬地拉開她環著雙肩的纖細手臂。應歡覺得自己像離了水的小金魚,他唇所到之處又麻又疼,陌生的感覺讓她幾乎快喘不過氣來,快沒命了。
更親密的事嗎?
這樣算不算更親密了?
不算。
徐敬余覺得這樣遠不夠,他渾身熱血沸騰,身體比打比賽的時候還要熱,他們還可以更親密,更親密……
直到他褲兜里的手機響起——
突兀的手機鈴聲驚得應歡一抖,徐敬余頓了一下,直起身抱住她,沉沉地深吸了口氣,不用看也知道肯定是吳起打來的。
他從旁邊拿過衣服,給懷裡軟滑的小姑娘一件件套上。
應歡滿臉羞紅,等手機響第二次的時候,她忍不住提醒他:「你快接一下。」
徐敬余舔了一下唇角,從褲兜里摸出手機,果然是吳起打來的。
真是……
他臉色微沉,有些煩躁地接通。
吳起淡淡地說:「接到人了?接到了就快點兒過來,下午訓練快開始了。」
徐敬余深吸了口氣,壓著語氣道:「我等會兒就去,不會遲到。」
還有快一個小時呢,催什麼催呢!
吳起頓了一下,說:「行,不要遲到。」
徐敬余把電話掛了,應歡還坐在洗漱台上,一動不動,衣服是穿好了,頭髮卻是凌亂的,唇也是紅的,一副剛被欺負過的模樣。
他咬了一下下嘴唇,渾身燥熱。
簡直自作孽。
應歡看著他,在認真的想,剛才如果不是電話,徐敬余是不是要繼續?可是他又把她衣服給她穿上了,為什麼?
……其實,她覺得剛才氣氛好像到了,可以做的。
徐敬余站在原地沒動,應歡看他的臉色,慢慢挪著屁股準備爬下來,她一直坐在洗漱台上也不像樣……
忽然,大腿被人按住。
應歡眨著眼看他,還是沒忍住好奇問:「徐敬余,你……不想麼?」
他碰過自己幾次,剛才已經不止是碰了,幾乎都被摸遍親遍了,也幾乎看光了,這也能忍嗎?她有些懷疑自己的魅力了,是不是她不夠好看?胸不夠大?
徐敬余:「……」
他舌尖抵著腮,表情特別隱忍:「你想說什麼?」
應歡小聲說:「你不是說你不吃素麼?還是你看著我不夠好看,不然你怎麼這麼能忍?好像你那什麼都沒反應……」
她好像從來沒碰到過。
徐敬余:「……」
有時候他覺得應歡很害羞,對男女之事也比較遲鈍,比如他追她的時候表現得那麼明顯了,她就是不開竅,或者說她開竅了但就是不同意。她是個會因為牙套不肯答應做他女朋友,因為牙套不肯跟他接吻的姑娘,可那些他完全不在意。所以有時候他猜不透她的心思,在親密上總是有保留,怕嚇到她,他願意一步步來。
他覺得,應歡可能比較注重儀式感。
但是,每次被欺負到不行的時候,她又能炸出幾句要人命的話。
她到底有沒有想過,有些話的後果是什麼?
徐敬余忽然低笑出一聲,手挪到她臀後,「你可真是寶藏女孩兒。」
害羞又大膽,熱情又直白。
這麼一個矛盾體,慢慢挖掘,就是寶藏。
應歡還記得他以前說她是古董呢,怎麼又變成寶藏了,剛要說話,就被人輕鬆罩著臀往前托。大腿貼著他的腰,卡得越來越緊,越來越近,直到頂到某個東西,她頓時渾身僵住。
不僅如此,徐敬余抵著她,吻著她的耳朵,有些放蕩地往前撞了兩下,咬住她的耳垂:「沒反應?」
「……」
應歡渾身過電一般,就那一下沒忍住嬌軟地哼出一聲,又趕忙咬住唇。
徐敬余嗓音低啞:「既然你膽子夠大,那我也不用擔心了。」他拉住她的手往下按,「你得幫幫忙,不弄出來,我沒法去訓練了。」
……
應歡腦子一懵。
手縮了一下,又被人按了回去。
她腦子裡只有一個聲音:這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
應歡覺得特別後悔,她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為什麼要說出那種話去刺激他?要知道男人是最不禁激的。
她簡直是年度最佳作死人物之一。
手都快要斷了……
偏偏徐敬余還在她耳邊低啞地催促:「寶貝兒,快點兒。」
應歡:「……」
應該是你快點兒!
哥哥,這應該是我的台詞!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徐敬余終於放過她了,幫她洗乾淨手,又把人抱出去放到沙發上,然後低頭親了一下她白嫩發紅的手心。
應歡:「……」
她軟著手縮回去,滿臉通紅,忍不住說:「你噁心。」
徐敬余心情好,不跟她計較,漫不經心地說:「噁心你也碰了,現在被弄髒了,就是哥的人了,懂嗎?」
應歡:「……」
徐敬余在她面前半蹲下,給她按了按手臂和手腕,再到手指,他笑:「你抖什麼?」應歡抿緊唇,她現在慫得厲害,一動不敢,話也不敢多說了。
「想什麼?」
「沒有……」
「怕了?」
「……」
她不回答,怕說錯話。
徐敬余站起身,手剛碰到她的臉,手機又響了,他看了一眼。
又是吳起。
他沒接,拿了套衣服去浴室沖了個五分鐘澡,迅速出門了。
應歡坐在沙發上,仰著頭看天花板,兩個手的手指都在抖,她覺得林思羽大概說對了。
她跟徐敬余,也許可能真的會不太和諧。
……
徐敬餘一路狂奔到訓練場,也還是遲到了十五分鐘。
吳起站在門口,沒好臉色給他:「遲到了十五分鐘。」
徐敬余頓了一下,瞥他一眼,笑了,「您真是想多了,十五分鐘我能幹什麼?」
吳起:「……」
他看看年輕氣盛的徐敬余,竟然一時間說不出話來,想想說:「你離開兩個半小時,我跟你說,快比賽了……」
徐敬余實在忍不住打斷他的話:「您就那麼不放心我?」
吳起心說:廢話,整個俱樂部就你談戀愛,還是比賽期間追到手的女朋友!還是重點選手,他能放心?
他擺擺手:「去訓練。」
徐敬余走進去,走了兩步,又回過頭笑笑:「教練,您怎麼防應歡跟防妲己似的,她就一個小白兔,乖寶寶,真沒那麼能耐。她要是知道您這樣防她,回頭得跟我哭,我還要哄。」
吳起:「……」
媽的,臭小子居然還威脅他?!
作者有話要說:應小歡:這是什麼可怕的東西??
徐敬余:你老公。
應小歡:……你自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