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就等著哥把你當豬殺吧！
唐豐微仰著頭顱，努力將矮小的身軀挺得更高，眼神中閃爍著自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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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看來，此刻的李玄就像砧板上的魚肉，管你練氣幾層，只要不入內門，沒有分配，就翻不了天。
更別說，還是個磕丹藥磕上來的了。
「怎麼樣，想好了嗎？」
「是去看守靈藥園，還是老老實實地守規矩。」
李玄撈靈石的手頓在那，發配靈藥園？
這哪是什麼壞事，這純純是大好人啊！
發配靈藥園，對於其他弟子來說，除了吃力不討好，沒有任何好處。
先不說靈藥位置偏遠，不但要花費大量修煉時間去照料靈藥，還沒多少油水，甚至若是靈藥丟失，還會背上個看守不利的罪名。
可以說是百害而無一利了。
不過...這跟他李玄有什麼關係？
看守靈藥園好啊！
修煉時間他不稀罕，沒油水他會自己撈，至於背鍋？靈藥自己長腿跑了，也能怪到他頭上？
想通這點，李玄反倒不急了。他不慌不忙地抽回手，臉上那抹諂笑漸漸收斂，雙手一攤：
「沒靈石。」
「這就對了，把靈石拿...你說什麼？」
唐豐臉上的笑容忽然僵住了，李玄態度轉變太快，他甚至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李玄心底巴不得他馬上把自己發配靈藥園，臉上卻掛著一絲苦逼的笑：
「真沒靈石了，我這靈石都用來煉丹了。」
他這話說得是情真意切，畢竟他現在是真的窮，不過下一秒，他話鋒一轉，忽然伸出一根手指：
「不過，我倒是有個好主意！」
「要不這樣吧，你看，我是煉丹師，雖然只是一階下品，但煉製丹藥肯定是能還上帳的。」
「弟子雖然煉丹境界不高，可也敢保證能有三分之一的成丹概率，甚至有時能達到二分之一，長此以往，這煉丹可是一門穩賺不賠的生意啊！」
唐豐早已不耐煩，從李玄說「沒靈石」起，他就已在心裡給這人判了刑。但他仍壓著火氣，只冷冷道：
「那你就煉啊。」
李玄卻搖搖頭，嘆了一聲：
「沒靈石啊！」
「你特麼擱著跟我扯淡呢？」
唐豐終於壓不住怒氣。
你丫磨磨唧唧不算，能不能搞清楚定位。
我是來要靈石的，你跟我說沒靈石是幾個意思？
「別急，唐老哥，你真別急！」李玄忽然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唐老哥，你看，我有技術，但沒靈石，那現在這賺靈石，還差什麼？」
唐豐眉頭擰在一起，語氣不善：
「你到底想說什麼？」
見氣氛烘托得也差不多了，李玄也不再賣關子：
「我的計劃是這樣的，唐老哥，你不是要靈石嗎？」
「我雖然現在沒有，可我會煉丹啊！」
「簡單說，就是合作。你出靈石，我出技術。我拿靈石買藥材，煉成丹再賣出去，到時不僅還你本金，還能長久孝敬您。我有錢守規矩，您有財路可收，豈不是兩全其美？」
他一口氣說完，朝唐豐遞去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唐豐怔了怔，那雙綠豆眼隨即滴溜溜轉了起來。
「這小子...說的好像還真有些道理！」
外門丹藥與靈草的市價，他大致有數。低階丹藥若是量大利潤確實可觀，就算有失敗的風險，但只要李玄說的是實話，這的確是個生財的門道。
大不了，先稍微投點試試水，要是不行，反正還能再收拾這小子。
他心中已動，臉上卻仍擺出為難之色：
「你說得輕巧，可煉丹終究有風險。我出了靈石，你若煉砸了，虧的是我。再說，那五十靈石本就是我的，我何必冒這個險？」
李玄面上賠笑，心裡早已罵開。
什麼特麼我那五十靈石是你的？
但他要的就是唐豐貪心。
「我懂，我都懂的唐老哥，你看，若到時候有了利潤，我不但將你那五十靈石給你，再給你三成利潤怎麼樣？」
唐豐心跳快了幾分，卻仍繃著臉：
「這...難辦啊。你這不就是空手套白狼麼？」
他頓了頓，才似勉強道：
「不過，我就欣賞你這種有膽識的。行，靈石我可以出，但利潤...我要六成。」
「這...」
這回輪到李玄演了，他裝模作樣地皺著眉頭思索片刻，隨後重重出了口氣，似乎是做出了選擇，語氣有些不甘又有些恰到好處的認命：
「罷了，承蒙唐老哥信任，那...六成就六成，以後就需要老哥多多照顧了。」
唐豐聞言，那張猥瑣的臉差點有些繃不住笑，但他依舊強裝鎮定，仍壓著嗓子警告：
「你最好真有你說的那份本事，否則，你就準備好入職靈藥園吧。」
李玄一拍胸膛，笑容滿面：
「唐老哥，咱倆誰跟誰，跟著我，你就等著賺大把靈石吧！」
唐豐微微頷首，雖然嘴上這麼說，但他其實並沒有多擔心，在他看來，只要李玄一天沒分配，那他就算是龍，也得盤著，除非，他是真想入職靈藥園了！
想著，他也不再廢話，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摸出一堆靈石：
「這裡是三百枚下品靈石，足夠你煉丹了。」
李玄眼睛一亮，握著唐豐的手，笑容越發真摯：
「唐老哥，你就放心吧，等過兩天你就等著拿靈石了吧！」
至此，兩人相視一笑，各自都覺得自己賺了。
送走唐豐，李玄轉頭就去找外務堂的董長老，換回一百份靈草。
回到屋內，他取出丹爐，靜心凝神。
他並不打算直接吞服這些靈草，百份低階靈草，最多助他突破練氣七層，他要做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小唐，你就安心吃吧，等哥讓你過個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