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你小子還挺講究面子？
翌日清晨。
在這一夜的瘋狂煉製中，李玄煉製了40多顆歸元丹和清心丹，這還是他不斷消耗靈草吞服靈液的結果。
「先賣幾顆丹藥，換些好草回來。」
李玄清點好所需，現在沒有問題的靈草他幾乎都用來煉製丹藥了，而原本那二十餘份的缺額靈草被他消耗大半，只餘下十份。
李玄徑直趕往了外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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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戈茂一如往常癱在櫃檯後，瞥見那熟悉身影時，慵懶的眼底掠過一絲訝異。
「這小子，這兩天怎麼這麼勤快？」
董戈茂心底有了一絲觸動，看到李玄這興致高昂的刻苦的模樣，他不由地想到了曾經的自己。
「可惜了。」
他暗嘆一聲。修行這條路，光靠努力不夠，終究還得看天賦，在他看來，李玄心性尚可，但根骨太差，難成大器。
「董長老，弟子前來售丹。」李玄上前，拱手作揖。
他將五枚歸元丹取出，整齊排在櫃檯上。
「五枚歸元丹，作價五十下品靈石。」
「勞煩長老，弟子想將這些靈石兌成靈草。」
董戈茂聞言，眉頭幾不可察地一皺。
兩百多份靈草，就煉出五枚丹？這成丹率未免低得過分了。
按神丹宗供應的靈草品質，即便最蹩腳的一階下品煉丹師，只要不要太過廢物，也該有三成左右的成丹把握。
他面上不動聲色，只淡淡點頭：「還是要歸元丹與清心丹的藥材？」
「是，各要五份。」
董戈茂正欲取藥，李玄卻忽然開口：「長老，這些靈草...可否讓弟子自行挑選？」
「嗯？」董戈茂動作一頓，抬眼看來，「你自己挑？」
他語氣平常，似只是隨口一問，可那雙總是半闔的眼瞳里，卻悄然多了幾分探究的意味。
李玄只笑著拱了拱手，並未多言。
董戈茂也不追問，袖袍一拂，五十株靈草便虛浮於空中，任李玄察看。
李玄道了聲謝，便凝神細看起來。
大部分靈草並無異樣，但其中幾株，正是昨日那種黯紋藥草。
「這幾株，想請長老幫忙置換。」他將挑出的問題靈草輕輕放在櫃檯上。
董戈茂掃了一眼，面色如常，取出對應種類遞過：「看看這些可行？」
李玄接過，又從中揀出兩株：「這兩株...恐怕還得再換一次。」
董戈茂深深看了他一眼，再次換過。
「這回沒問題了。」李玄滿意點頭。
「十份藥材，計三十靈石。餘二十靈石，還要些什麼？」
「長老，將這些靈石按照我這個單子上的種類和數量來購買，剩餘的您給我換成歸元丹的靈草就行了。」
李玄取出一張事先寫好的紙遞了過去，這都是那十份靈草中缺的一些靈草。
「好。」
依舊是先前的流程，李玄購置好藥材，便告辭離去。
董戈茂望著他消失在門外的背影，那雙總是慵懶的眼緩緩睜開了些，低聲自語：
「竟真能辨藥...這可是觸及一階上品煉丹師的門檻了。莫非是老夫看走眼了？」
他搖了搖頭，又緩緩癱回椅中，恢復了那副萬事不掛心的懶散模樣。
從外務堂回來，李玄李玄先是煉了一口靈液。
辨識靈草看似簡單，實則極耗心神，每一次都需凝聚靈力、全神貫注，堪比一場鏖戰。
在調整到巔峰狀態後，他睜眼吐息，眼中光華內斂。
「開干！」
丹火再起，藥香漸彌。
時間在專注中流逝的悄無聲息，窗外天色由明轉暗，李玄卻渾然不覺。
此刻他仿佛進入了一種玄妙的狀態，靈力流轉圓融，控火得心應手，手法已然爐火純青。
而每一次感到疲倦之時，他便喝上一口靈液，一掃疲態的同時，修為也在這瘋狂喝藥之間突破到了練氣六層，且依然在不斷攀升。
李玄煉製丹藥的過程順暢無比，速度不僅奇快，更是再無一次炸爐。
「丹...成！」
當最後一顆清心丹煉製成功，李玄低喝一聲，丹爐之下的靈火搖曳，在這個不斷重複的過程中，他對於靈力的操控更進一步，就連剛突破的修為也已然徹底穩固。
此刻，煉丹大業徹底大功告成。
「呼！」李玄長舒一口氣，臉上淡然褪去，將視線投向了桌上的丹藥。
李玄望著面前的5瓶丹藥，除去損耗的和他賣掉的，這次總共煉製了六十枚丹藥，其中，大部分都是清心丹。
比起購買靈草所用的靈石，按照外務堂的收購價格，面前的丹藥價值大概在六百枚靈石，翻了近兩倍。
而這，還是在先前他試錯用了三十來份的情況下。
李玄滿意地點點頭，旋即似乎像是想到什麼。
「小唐啊小唐...」他低聲輕笑，笑聲里透著一絲令人發毛的愉悅。
第一天一早，李玄便再次踏進外務堂的大門。
「咦？你小子怎麼又來了？」
看到李玄的身影，董戈茂都懷疑自己看錯了，不是，你這兩天來得未免有點太勤了吧？
「長老。」
李玄行禮，「我來出售丹藥。」
董戈茂打量了面前的李玄兩眼，開口詢問道：
「出多少？」
在他看來，雖然這小子已經邁出了成為一階上品煉丹師最關鍵的一步，可成丹率屬實太低，白瞎了他這練氣五層的修為。
咦，練氣六層了？
董戈茂發現了李玄修為的變化，但在他看來，這恐怕是嗑藥磕的，雖一時有用，但終歸難以長久。
李玄自然察覺到他目光中那絲異樣，卻只微微一笑，心念轉動間，數個丹瓶已整齊落在櫃檯之上。
董戈茂見狀，語氣不由帶上了兩分調侃：「就幾枚丹藥，還需用瓶裝？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講究面子。」
李玄笑意不減，從容道：「長老不妨清點一二。」
「哦？」他這氣定神閒的模樣，倒讓董戈茂生出些許好奇，莫非這瓶子裡，都裝滿了丹藥？
不過下一秒，他就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了。
這麼多丹藥，就憑這小子，完全沒可能煉製出來。
恐怕就是每個丹瓶里裝一顆罷了，這種事情也正常，畢竟這小子出了名的舔狗，想在女神面前裝一波也不是沒有可能。
定是如此。
董戈茂心下篤定，隨手攝來一瓶，靈力微運，透瓶一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