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退兵聖旨
那年輕人手裡還拿著他剛才放在桌上的金杯,說的是大炎話?!
「大汗,別來無恙啊。」
這人——怎麼跟前線傳回來的畫像長得一樣!
s🍀to55.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阿魯台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大半!
林淵!是他!
他怎麼會在這裡?!
阿魯台整個人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虎皮大椅翻倒在地,酒杯果盤嘩啦啦撒了一地,馬奶酒潑了紅裙妃子一身。
「哎呀!大汗!您幹什麼呀!」
紅裙妃子嬌嗔著去扶他。
「喝多了酒也不能摔跤啊,臣妾扶您起來——」
「閉嘴!」
阿魯台想喊護衛進來。
「來……來人!」
「你要是不想馬上死,最好住嘴。」
綠裙妃子還沒意識到林淵的危險。
「你是什麼人?怎麼進來的?!」
「護衛!護衛!」
林淵偏了偏頭看了過去。
綠裙妃子接觸到他的眼神,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紅裙妃子更是嚇得渾身發抖,整個人縮在阿魯台身後。
林淵拍了拍阿魯台那張肥膩的臉。
「別怕,別怕。」
「我就是來跟你談談,聊聊天。又不是來殺你的,你慌什麼?」
阿魯台渾身抖得像篩糠。
可他身後就是翻倒的椅子,退無可退。
林淵嘆了口氣。
「你看你,堂堂北莽大汗,懷裡摟著兩個美人,喝著美酒,聽著小曲,日子過得多舒坦。」
「我要是想殺你,你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至於這麼害怕嗎?」
阿魯台的嘴唇哆嗦了半。
「你……你到底……想……想幹什麼……」
「想幹什麼?」
林淵笑了。
「我想跟你好好談談。」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阿魯台,又看了看縮在他身後的兩個妃子。
「喲,這兩位是?」
「臣……臣妾……」
紅裙妃子結結巴巴地開口。
「臣妾是……是大汗的……」
「行了行了,不用自我介紹。」
林淵擺了擺手。
「我又不是來查戶口的。你們兩個別怕,老老實實待著,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
兩個妃子眼淚汪汪的。
林淵重新把目光落在阿魯台身上,蹲下來。
「大汗,我這個人呢,最討厭打打殺殺了。」
「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對吧?有什麼事情不能坐下來好好談呢?」
阿魯台拼命點頭。
「那就好。」
林淵拍了拍手,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就好好跟你談。你要是不老實——」
他沒說下去,只是指尖冒出一縷紫色的火苗,在阿魯台眼前晃了晃。
「啊——!」
紅裙妃子嚇得尖叫了一聲。
綠裙妃子稍微鎮定一些。
「我說……我說……」
阿魯台終於勉強擠出了幾個沙啞的音節。
林淵滿意地點點頭,收回火苗。
「赫連鐵樹那老東西,想在雁門關拖到冬天,斷我糧草,再一舉拿下北境。」
「大汗,你知道這事嗎?」
他怎麼會知道?!這是最高機密!
除了他和赫連鐵樹,以及京城那位聯繫人,絕不可能有第四個人知道!
看著阿魯台的反應,林淵就知道自己猜對了。
「看來你知道。」
林淵露出一口白牙。
「知道就好辦了。」
「那你說說,這個計劃,是誰出的主意?」
「是那個赫連鐵樹自己想出來的,還是有人給他遞了話?」
阿魯台猶豫了一下,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身邊的兩個妃子。
林淵注意到他的目光,輕描淡寫地說,
「放心,她們又跑不出去。」
「就算跑出去了,你覺得她們敢亂說?」
「她們要是敢亂說,我就把她們的舌頭拔了,扔去餵狼。」
兩個妃子嚇得魂飛魄散,直接暈了過去。
阿魯台看了看兩個暈過去的女人,臉上的肥肉抽搐了幾下。
「是……是京城那邊的人!」
他不敢再隱瞞,連忙開口。
「半年前,有人通過中間人找到了赫連鐵樹。」
「說可以幫我們拖住北境軍,只要我們等到冬天,北境的糧草就會斷!」
「到時候雁門關不攻自破!」
「什麼人?」
林淵眯起眼睛。
「赫連鐵樹只跟我說是京城裡的貴人,能調動兵部和戶部。」
「具體是誰,他沒說,我也沒問。」
「這種事兒,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林淵盯著他看了三秒鐘,確認他沒有撒謊。
「行,那這個暫且不提。」
林淵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現在,你立刻給他下道旨意。」
「讓他三天之內,帶著他的人,滾出北境。」
「否則——」
他話音未落,右手隨意一揮。
一簇紫色的火焰瞬間竄到王帳的穹頂。
「嗤啦——」
華麗的錦緞和厚實的毛氈,連一秒鐘都沒撐住,就被燒出一個巨大的窟窿。
阿魯台癱在地上,透過那個窟窿,甚至能看見天上的星星。
兩個暈過去的妃子被冷風吹醒,一睜眼就看見頭頂那個還在冒煙的大洞。
又尖叫了一聲,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帳外的護衛察覺到了異常。
「大汗!裡面出什麼事了?!」
林淵看了阿魯台一眼。
阿魯台會意,扯著嗓子喊道。
「沒……沒事!本汗不小心打翻了燭台!」
「誰都不許進來!誰敢進來,本汗砍他的腦袋!」
帳外的腳步聲停了,護衛們乖乖退回了原位。
林淵收回手。
「否則,我就把你這整個王庭,連人帶帳篷,燒成一片灰。我說到做到。」
阿魯台撲到書案前,開始寫聖旨。
林淵站在他身後,看著他一筆一划地寫。
寫到最後一句即刻撤兵,不得有誤時,阿魯台的手停了停。
「那個……林……林將軍,撤兵之後,您能不能保證不進攻我王庭?」
林淵挑了挑眉。
「你覺得你有資格跟我談條件?」
阿魯台不敢再說話。
等他寫完,蓋上大汗的金印。
林淵把旨意拿起來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
「赫連鐵樹的計劃,是京城裡那位的手筆吧?」
「他許諾了你什麼?雁門關,還是整個北境?」
阿魯台想搖頭,又想點頭。
林淵沒興趣看他表演。
「看來是全都要。」
他輕笑一聲。
「胃口不小。不過你也真是敢信,京城那位連自己人都坑,你還指望他兌現承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