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廉頗入燕,李凡計成!
趙國北境大營,軍營中。
廉頗和袁輝賓主落座。
廉頗眉頭皺起,說道:「袁先生,我數次和李凡飲酒聊天,已經拉近雙方關係。現在要進一步栽贓李凡,離間皇帝對李凡的信任,你說該怎麼辦呢?」
袁輝提醒道:「將軍要拉攏李凡,也要當心自己的安全。畢竟,秦非戰死時,郭雲圖就曾攻擊您。」
「多虧陛下聖明,才沒有讓郭雲圖的計謀得逞。現在,您和李凡走得近,也容易讓郭雲圖鑽到空子。」
袁輝說道:「謀國的時候,還是應該保全自身。」
廉頗大袖一拂,正色道:「陛下是聖明君主,我更是行得正坐得直,問心無愧,沒什麼好害怕的。郭雲圖這樣的蠢賊,縱然居心叵測,也是不可能成功的。」
袁輝嘆息道:「既然不管後方,對李凡的離間要抓緊。我建議,安排一個人去賄賂燕國重臣。」
廉頗問道:「要賄賂誰呢?」
ʂƮօ55.ƈօʍ為您呈現最新的小說章節
袁輝的神色一僵。
趙國因為皇帝喜歡搞制衡搞平衡,所以有郭雲圖這般諂媚的人。
燕國皇帝剛登基不久,丞相周善大權獨攬,更是專權。周善都全力支持李凡,要對付李凡就很難。
袁輝正色道:「事情不好辦,還是需要徐徐圖之。」
廉頗說道:「既然沒辦法,就進一步散播謠言。正所謂三人成虎,時間長了,總有成功的時候。一旦李凡被免去官職,我們就有了機會。」
袁輝說道:「既然如此,卑職抓緊時間安排。」
「報!」
卻在此時,一名士兵快速跑進來,稟報導:「廉將軍,朝廷派了刑部侍郎曾觀來,還帶著禁軍,似乎要抓人。」
袁輝心頭一跳,說道:「將軍,情況不妙啊。」
廉頗卻是無比從容,開口道:「不要怕,也沒什麼好害怕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是。」
說著話,廉頗起身大步往外走,一路來到營地門口,看到帶著隊伍的曾觀等人,拱手道:「曾侍郎,你帶人來前線,意欲何為?」
「拿下!」
曾觀一聲令下。
隨行的禁軍士兵,直接上前抓住廉頗。
廉頗也是急性子,雙手一甩就掙脫了士兵的束縛,還把士兵掀翻在地上,高聲道:「我是趙國的將軍,為趙國流過血,為趙國立過功,我廉頗忠於陛下,你們誰敢抓我?」
曾觀拿出皇帝的手令,開口道:「陛下手諭,廉頗私通燕國武將,有通敵賣國的嫌疑,押回京城受審。廉頗,這是陛下的手令,你要造反嗎?」
「我沒有,我沒有!」
廉頗高聲道:「我廉頗忠於陛下,絕對沒有造反的心思。污衊,這是對我的污衊,肯定是郭雲圖污衊我。」
曾觀道:「你私通李凡的事情,難道是污衊?」
廉頗回答道:「我主動去聯絡李凡,是為了趙國。李凡此人武藝絕倫,是天生的絕世猛將。一旦為我趙國效力,我們趙國將會如虎添翼。」
曾觀卻是冷冷一笑,搖頭道:「你的這些鬼話,留著對陛下說。你的家人都不知所蹤,還有臉說忠心,簡直是荒謬。」
廉頗問道:「我的家人怎麼了?」
曾觀冷笑道:「你的家眷不知所蹤,不知道去了哪裡。」
廉頗更是懵了。
一時間,廉頗心中總覺得不對勁,因為思來想去都不明白,妻兒一直在京城生活,怎麼會突然消失。
曾觀大袖一拂,說道:「廉頗,有什麼話到了刑部再說,你的話,本官會一一呈遞給陛下。現在交出北境大營的虎符,暫時由薛崇光接掌。」
廉頗總覺得有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偏偏,哪裡又想不到。
廉頗一時間想不明白,可他一向忠於皇帝,皇帝下了命令,廉頗無法去反抗,只能讓人把北境大營的副將薛崇光喊來。
廉頗把虎符遞過去,囑咐道:「薛崇光,你暫時主持大營,負責後續的戰事。一定不要和李凡對戰,他太強了,你打不贏的,只管防守就是。」
薛崇光眼中有喜色,頗有些不以為然。
只是,面對廉頗卻沒有顯露絲毫,一副鄭重模樣,說道:「請將軍放心,我一定會恪守您的安排,以守為攻,等著你從京城回來。」
廉頗轉身道:「曾觀,走吧。」
曾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吩咐道:「來人,把枷鎖帶上。」
廉頗頓時瞪大眼睛,怒道:「曾觀,你要羞辱老夫?」
曾觀沉聲道:「你犯了法,更有私通敵將的罪名,帶上枷鎖也是理所應當的。這一切,是為了防止你逃跑,也是依法辦事。廉頗,你自詡守法,難道要抗命不遵嗎?」
一番話下來,廉頗臉上倔強的神情消失,任由士兵帶上枷鎖。
身為趙國的大將,如今卻帶上枷鎖,成為戴罪之身,廉頗心中落寞,喃喃道:「陛下,臣是忠心的,絕無背叛之心啊。」
曾觀聽到了卻不以為然,嘲諷道:「你說忠誠,陛下卻不知道,隨我回京吧。」
「帶走!」
曾觀一聲令下,士兵押解著廉頗離開。
曾觀離開之際,囑咐道:「薛崇光,陛下不希望再看到類似的事情發生,要進攻就進攻,要防守就防守。希望你忠於陛下,為陛下立下新功。區區燕國而已,一個小國有什麼好懼怕的,竟然如此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薛崇光抱拳道:「末將遵命。」
曾觀不再多說,押解著廉頗就往回走。
返回的路程比較快,而廉頗雖然身體強壯,奈何帶著枷鎖趕路總是不舒服,也有些難受的,尤其他是徒步趕路。
反倒是曾觀,則是騎著馬。
廉頗走了一段路,身體有些吃不消,速度也就慢了些。
他的速度一慢,曾觀瞬間看過來,嘲諷道:「廉頗,你不是能打嗎?走這點路就撐不住了?抓緊時間別磨蹭。」
廉頗哼聲道:「你騎著馬趕路,我是徒步趕路,能一樣嗎?曾觀,你和郭雲圖沆瀣一氣。你們這樣對我,等到了京城,我覲見陛下時,一定會向陛下申訴的。」
曾觀的臉色冷下來,一鞭子抽了過去。
啪!
鞭子抽在廉頗身上,一鞭子下去,廉頗身上火辣辣的疼。
可是,他卻一言不發,怒目而視道:「狗賊!奸賊!你們這些奸臣,禍害朝廷,禍害趙國,不得好死。」
「獨你一人是忠臣?是賢臣?」
曾觀不屑道:「廉頗,別把自己想得太好了,等著吧,回了京城把你押入牢房,到時候有你好受的。」
廉頗說道:「老夫絕不屈服。」
曾觀眼神冰冷,不屑道:「進了天牢的人,還想著不屈服?真是笑話。你廉頗現在就是一條喪家之犬了。」
廉頗聽到這話,一顆心沉了下去,更是憤怒,卻又無奈。
陛下昏聵啊!
怎麼能用郭雲圖、曾觀這樣的人呢?
廉頗想著妻兒的事情,也不知道妻兒怎麼樣,他懷疑這是郭雲圖公報私仇,故意針對了他的妻兒,從而對付他。
廉頗越想,心情越是低落,忍著身體的難受繼續趕路。
遠離北境大營後,開始往趙國邯鄲的路上去,在一處開闊的官道區域上,忽然有一支騎兵從官道左側的樹林中殺了出來。
「廉將軍,李凡來救你了!」
為首的李凡高聲吶喊,騎著馬提著霸王槍衝刺,直奔廉頗來了。
一百騎兵,也跟著衝刺。
曾觀帶來的禁軍也是精銳,看到李凡出現,果斷吩咐禁軍阻擊,更想要拿下李凡。雙方交手,李凡瞬殺禁軍士兵,直撲曾觀的方向來了。
禁軍在李凡的面前,猶如紙糊的一樣。
禁軍防線,直接被撕裂。
曾觀看到李凡兇殘殺人的一幕,嚇得打了個寒顫,直接捨棄廉頗,高聲道:「快跑,快撤退!」
禁軍也不敢再戰,跟著逃散。
李凡安排了人去追趕,然後來到廉頗的面前,笑說道:「廉將軍,你我的賭約,我贏了,該你履行賭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