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李凡神技,忠王懵了!
趙國北境大營。
🎸sto55.c💡om更新最快,精彩不停
坐鎮的主帥是趙策,副帥依舊是趙策的副手司馬尚,以及聚集的六萬精銳。
除此外,陸續還有各地募集的兵馬,仍在源源不斷地送到北境大營,為攻打燕國做準備。
趙策之前兵敗淪為俘虜,回到邯鄲後先被安排募集逃散的禁軍士兵,再去南方馳援李牧,打退了魏國的進攻。
等南方穩定下來,趙策回到邯鄲,趙焉對趙策委以重任,竟是讓趙策帶兵北上雪恥。
換做一般人當了俘虜,不可能再得到重用。
趙焉再度重用趙策,讓趙策感動無比,更是鬥志昂揚地要報仇雪恨。
恰是如此,趙策在北境大營一直備戰。
實際上,趙焉除了讓趙策北上,也派人出使魏國、秦國和齊國,給了一定的條件穩住三國,才使得三國承諾不會主動進攻。
趙焉清楚這樣的承諾不穩定,三國暫時答應而已。
可是,只要趙國擊潰燕國,一路殺到燕國去,魏國、齊國和秦國不會輕舉妄動,因為趙國有實力。
如果趙國和燕國交戰落敗,剛收下好處答應坐視不理的列國,就會張開血盆大口,毫不猶豫地參與瓜分趙國。
簡而言之,有燕國當刀,各國樂得收取趙國給的好處,再作壁上觀靜觀其變。
這些事情,趙焉也掰碎了和趙策說過,讓趙策知道戰事的緊迫性,以及戰事只許勝不許敗。
中軍大帳。
趙策和司馬尚相對而坐。
趙策眼神銳利,正色道:「司馬尚,從燕國薊城傳來的消息,李凡從北蠻徵調一萬騎兵,已經南下易山大營。由此可見,李凡存了要開戰的心思,是要攻打趙國。」
司馬尚嘆息道:「周善因為刺殺而死,之前李凡退走,是周善將死,而燕國的朝政又需要過渡,才會有短暫的休戰。如今燕國完成權力更迭,南下進攻是很正常的事情。」
趙策問道:「你認為,我們該如何反擊?」
司馬尚正色道:「我建議以逸待勞,以守為攻,減少出戰,暫時避其鋒芒。」
趙策問道:「為什麼?」
司馬尚回答道:「王爺,李凡善戰狡猾,很是難打。我們離開營地去交戰,很容易中計。」
「說不定和李凡交戰時,他聲東擊西,又跑去攻打其他地方。所以,我們就固守北境大營,以不變應萬變。」
趙策皺眉道:「你是敗了一次,就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了?」
司馬尚回答道:「不是末將怕,是必須要謹慎。一旦此戰落敗,李凡再度馬踏邯鄲,列國會跟著瓜分趙國。此戰只許勝不許敗,不能有第二種結果。」
趙策也是點了點頭,起身後背著手來回踱步,臉上儘是思索神情。
一時間,有些煩躁。
讓他按兵不動的被動防守,他還是不舒服,因為打得太畏手畏腳的。
司馬尚一直是趙策的副將,對趙策的性格和行事風格都一清二楚,很清楚趙策自負剛強。
司馬尚沒有去勸阻,說道:「王爺是主將,不管您做什麼決定,末將都聽從安排,要打就打,要守也行。」
趙策一時間也拿不準。
「報!」
卻在此時,一名士兵急匆匆跑進來,稟報導:「王爺,探子來報,李凡帶著小股騎兵,往我們大營的方向來了。」
趙策一瞬間憤怒起來。
正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紅,趙策曾經淪為李凡的階下囚,對李凡恨之入骨,恨不得也生擒李凡,把李凡施加在他身上,都一一還給李凡。
趙策眼神明亮,吩咐道:「走,我們去見一見他。」
說著話,趙策已經先一步走在前面,一路往營地門口的方向去。
司馬尚跟在趙策身後,一路來到營地門口。
趙策身穿甲冑,靜靜等待。
不多時,遠處傳來轟隆隆的馬蹄聲,李凡和趙元帶著一千騎兵來到大營外列陣駐紮。
李凡策馬往前,高聲道:「趙策,本將來了。老友來相會,還不出來見一面?難不成你敗了一次,就成了縮頭烏龜了嗎?」
趙策氣得咬牙切齒,看向司馬尚道:「司馬尚,你的箭術,我記得是百步穿楊,箭術極好吧?」
司馬尚瞬間明白了趙策的想法。
要射殺李凡。
如果能射殺,雖然做法陰險,顯得有些下作,卻也值得。因為殺了李凡這個燕國的大將軍,燕國就沒了善戰的主將,拿捏燕國就易如反掌。
燕國看似很強,實則燕國的強盛都建立在李凡的基礎上。
沒了李凡,就是一盤散沙。
司馬尚點頭道:「王爺,我估測了一番,李凡距離我們營地差不多一百二十步,這個距離有一點點難度。百步之內好射中,超出百步外,每多一步射中的難度都在急劇提升。」
趙策說道:「本王相信你。」
司馬尚眼神篤定而認真,說道:「王爺放心,我全力以赴。」
趙策點頭道:「這一回,本王穩住李凡,你儘管射他。李凡雖然力大無窮,武藝高強,不論是你,亦或是本王,都不是李凡的對手。」
「可是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一支冷箭射過去,難不成他還能提前預判空手入白刃嗎?我是不相信的。」
司馬尚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點頭道:「王爺說得對,一箭射過去,李凡必定擋不住。一箭沒有射中,還有第二箭、第三箭。」
趙策吩咐道:「說得對,儘管出手。」
司馬尚立刻讓人拿了他的鐵胎弓和箭,就在一旁準備著。
趙策主動道:「李凡,本王上次敗給你,是你藉助雲鶴谷的蘆葦地火攻埋伏。否則,在本王的禁軍面前,你不堪一擊。」
李凡笑道:「喲,忠王又支棱起來了,真讓人佩服。現在我帶著一千騎兵在此,身後也沒有伏兵,可敢出來一戰?」
趙策心中立刻懷疑起來,冷笑道:「你李凡的話,一個字兒都不可信,我相信你沒有埋伏,那才是傻子。」
「你能騙其他人,騙不了本王。如果本王殺出來,你立刻逃竄,又意圖在半路伏擊本王。」
「這種伎倆,實在是太拙劣。」
趙策直接道:「李凡,虧你還是燕國的大將軍,真是丟臉,本王都替你害臊。」
李凡搖頭說道:「做人難啊,做老實人更難。我說了沒有埋伏,你卻不相信。」
趙策說道:「信你,不如信鬼。」
李凡繼續道:「忠王,換做我是你,就老老實實呆在邯鄲。跑到前線來帶兵,弄得身敗名裂,人人喊打,何苦呢?」
趙策不屑道:「李凡,你別得意。本王在這裡駐紮,我看你如何攻破我的營寨?」
說話時,他瞥了司馬尚一眼。
司馬尚瞄準一百二十步外的李凡,一瞬間鬆開手。
嗡!
弓弦震動,弓箭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如流星般掠過空中,往李凡的方向射出去。一箭射出,司馬尚又連射兩支弓箭。
前後三支箭的時間相差很短,幾乎是三箭齊發。
李凡在馬背上打算回話,忽然耳朵一動聽到有箭頭的破空聲響起。
「大將軍小心,有冷箭。」
「趙人不講武德,竟然放冷箭,實在是卑鄙無恥,大將軍快躲開。」
「大將軍快退。」
李凡身後的一個個將士,全都緊張起來。因為戰場廝殺,從來不缺冷箭傷人的情況。一些主將善戰,往往被流矢射中身亡,就導致大好局面付諸東流。
所有人緊張的姿態下,李凡卻是不為所動。
他眼神明亮,空手入白刃的技能瞬間使出,右手在空中一抄,瞬間抓住了射來的第一支弓箭。
刷!刷!
李凡再度接連出手,後續兩支弓箭也落在了李凡的手中。
三支箭,直接被拿下。
趙策等著李凡被射殺,卻看到李凡輕描淡寫地抓住三支弓箭,那冷峻的臉上浮現出難以置信神情,喃喃道:「司馬尚,你中午沒吃飯嗎?怎麼射箭沒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