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趙國皇帝驚恐!
趙國帝都,邯鄲。
皇城大殿。
趙焉心不在焉地處理著政務,當了多年皇帝的趙焉,早就厭倦了皇帝的枯燥乏味,習慣了鶯歌燕舞,縱慾享樂的日子。
沒事兒的時候,趙焉喜歡看歌姬歌舞,再喝點小酒。興致來了的時候,和妃子探討下人的起源問題。
只是最近一段時間,趙焉的各項娛樂都停止,心思都在戰事上。
趙焉早就下了命令,一旦有前線的最新消息,直接讓傳信的人入宮,只是最近一直都沒有最新消息。
趙焉處理了政務後腦子有些犯困,竟是趴在案桌上睡著。
迷迷糊糊中,趙焉仿佛聽到有人喊他,似乎是趙策的聲音。他循著聲音看去,在他周圍是黑黢黢的樹林,趙策渾身是血走出來,更成了一具無頭屍體。
趙焉看到趙策的樣子,嚇得驚呼一聲,瞬間就醒了過來,渾身冷汗直冒。
曹昭在連忙上前道:「陛下,怎麼了?」
趙焉眼中還有著驚恐,迅速道:「朕夢到忠王,他渾身是血無比悽慘,而且成了無頭屍體。忠王似乎要說話,可是朕突然就醒了。這個夢,實在太差了。」
曹昭連忙道:「或許是陛下近日沒怎麼休息好,思慮太多,才會做這樣的夢。忠王行事穩健,是戰場上的宿將,肯定沒事兒的。」
趙焉抬頭朝外面看去,恰好一個太監急匆匆的進入,稟報導:「陛下,有北境的傳信兵求見,已經在殿外等候。」
趙焉吩咐道:「傳!」
太監去傳旨,傳信兵一身是血的進入大殿內,那衣衫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暗紫色,卻難掩殺戮的慘烈,以及傳信兵的疲憊。
撲通!
傳信兵跪在地上,捧著司馬尚的書信,道:「前線大敗,請陛下閱覽。」
轟!
趙焉腦中仿佛有驚雷炸響,腦中一片眩暈,身體更是搖搖晃晃,一時間不知所措了。
好一會兒,趙焉才回過神,曹昭接過書信放在趙焉的面前。
趙焉拆開書信,瀏覽著司馬尚的戰報。
在戰報中,司馬尚詳細說了趙策立足營地中,先採取以守為攻的策略,派人去收割燕國的小麥,意圖給李凡搗亂,卻被李凡的北蠻騎兵擊潰。
最後,趙策選擇消耗戰術,直接和營地外挑釁的李凡硬碰硬交戰,要消耗燕國精銳。
雙方在戰場上廝殺,各自損傷很大。
在關鍵時候,李凡麾下有一支身披甲冑,手持大長刀的軍隊出現,硬生生斬殺趙國的騎兵和步兵,擊潰趙國軍隊防線。
趙策前往迎戰,以身殉國。
司馬尚主持局面拼死抵抗,最終不敵撤退,目前已經撤退到盧奴縣,藉助縣城的城池以守為攻,拖住李凡南下的大軍。
趙焉全部看完消息,更是氣得瞪大眼睛,吭哧吭哧的呼吸著,胸膛起伏不定。
一直以來,趙焉都順風順水的。
趙國是天下強國,趙焉是列國中有極大權勢的君主。可是,一個小年輕的出現,改寫了趙國的一切,讓他處處陷入困境。
廉頗背叛!
雁門郡丟失!
姜星河戰死!
割地賠款,向列國服軟,還拿出寶庫中的金銀珠寶去賄賂列國官員,一切的一切都讓他顏面掃地,就是為了擋住李凡,乃至於殲滅李凡。
現在李凡南下,趙策都死了。
等於說之前的付出,全都是白費。
趙焉氣憤下難以紓解鬱結的情緒,忽然喉頭一甜,一口鮮血涌了上來。即便是趙焉硬生生壓下去,嘴角依舊有鮮血流出。
曹昭嚇了一大跳,連忙拿出手帕給趙焉擦拭,寬慰道:「陛下息怒,保重龍體啊。」
趙焉抬手捂著胸口,無比難受。
好半晌後,趙焉才慢慢的恢復過來,看向士兵道:「你見過燕國的神秘軍隊嗎?就是殺得我趙國大軍崩潰的軍隊?」
「見過!」
傳信兵一臉驚恐模樣,說道:「廝殺的時候,當時小人在戰場遇到,親眼看到了這支軍隊殺人。」
趙焉問道:「是怎麼一回事?」
傳信兵立刻道:「這一支軍隊都是重甲步兵,身披甲冑,把身體都護住,一般的刀箭難傷。」
「每個士兵都很高大,至少有八尺,或許大多數的人都是九尺身高,無比的強壯高大。」
「每個士兵手中的戰刀,一丈四尺多長,刀刃鋒利沉重,又大又長又鋒利,簡直是殺人利器。」
「李凡更是親自帶隊。」
傳信兵開口道:「當時李凡帶著人殺到我們的騎兵中,這些人列陣揮刀斬下,連人帶馬一併斬殺,人馬俱碎。」
嘶!
趙焉忍不住倒吸了口涼氣,整個人無比震驚。
人馬俱碎!
這是何等的殺傷力?
趙焉挪了挪屁股,身體微微前傾,問道:「趙策帶著人去阻擊,就是這時候被李凡斬殺的嗎?」
傳信兵回答道:「王爺親自去阻攔,意圖穩定局面。雙方交手後,王爺被李凡斬落馬下,又斬了腦袋。當時王爺身死,李凡高呼降者不殺,利用王爺的死亡瓦解軍心,以至於我們大軍落敗。」
趙焉聽完後長長的嘆息一聲,擺手道:「下去吧。」
傳信兵行禮後退下。
趙焉揉了揉疲憊的面龐,說道:「曹昭,你說我趙國的國運,一丁點都沒有了嗎?為什麼先是李凡橫空出世,再是李凡的新軍。顯然這支殺傷力極大的新軍,必然是李凡訓練出來的,就是為了對付我們。」
曹昭說道:「陛下,李凡的確是善戰難纏。」
趙焉思考好一會兒後,吩咐人召見吏部尚書賀辰,戶部尚書郭雲圖,以及兵部尚書竇湛。
之前,郭雲圖是侍郎,前不久戶部尚書徹底因病辭官,郭雲圖轉正成為戶部尚書,成了真正的戶部一把手。
眾人齊聚,齊齊向趙焉行禮。
趙焉沒有兜圈子,快速說了趙策身死,前線大軍崩潰,燕國的大軍南下,又可能要再一次馬踏邯鄲的可能。
大體情況闡述完,趙焉直接道:「趙國現在是風雨飄搖的局面,危機重重。你們說,該怎麼解決這事兒?可有應對的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