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你自己洗不方便，我來幫你
瑪蓮娜等人離去之後，先賢殿內的緊張氣息緩緩消散。
空氣中，聖光的純粹與自然之力的清新相互縈繞，原本殘留的暴戾深淵氣息，已被加固後的封印徹底壓制，再也無法肆虐半分。
顧長離緊繃的身體漸漸鬆懈下來，而後雙腿一軟，險些再次摔倒。
他方才施展【聖光·裁決】與瑪蓮娜硬拼一招，本就消耗了體內30%的聖光之力，再加上衝擊波的重創，此刻只覺一陣陣劇痛從胸口襲來，臉色蒼白得近乎透明。
洛卿姒眼疾手快，幾乎是在顧長離身形踉蹌的瞬間，就已經上前將其扶住：「長離，你怎麼樣？是不是傷勢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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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瑟薇也快步上前，從懷中取出一瓶散發著淡淡聖光的鍊金藥劑。
這是聖殿特製的高階治癒藥劑，她平日裡捨不得輕易使用，此刻卻沒有絲毫猶豫，擰開瓶塞的瞬間，一股純淨而濃郁的聖光氣息瞬間瀰漫開來，驅散了空氣中殘存的微弱塵埃。
她小心翼翼地將藥劑遞到顧長離面前，指尖微微泛白，語氣中滿是關切：「這是聖殿特製的高階聖光藥劑，比普通的聖光藥劑效果強三倍，能快速修復內傷、補充聖光之力，你快喝了，別硬撐。」
顧長離點了點頭，接過海瑟薇手中的高階聖光藥劑，沒有絲毫猶豫，一飲而盡。
溫熱的藥劑入喉，沒有絲毫苦澀，反而帶著一股淡淡的聖潔香氣，如同暖流般緩緩滋養著受損的身軀，驅散著體內殘存的自然之力，胸口的劇痛也漸漸緩解了不少，原本紊亂的聖光之力，也開始慢慢變得平穩。
他靠著洛卿姒的攙扶，緩緩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閉上雙眼專心恢復，同時也在默默感悟著【聖光·裁決】的力量。
方才與瑪蓮娜交手時，他只是初步施展了這一技能，還有很多細節沒有掌控到位，趁著身體恢復的間隙，他正好梳理一下技能的運轉軌跡，為後續熟練掌控打下基礎。
格羅克此刻也走上前來，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一揮，一縷柔和的空間之力悄然籠罩住顧長離，隔絕了周圍的氣流干擾，為其營造出一個相對安穩的休息環境。
跟在身後的預備役聖騎們，也紛紛圍了過來，臉上滿是擔憂，有人想要上前幫忙，卻被海瑟薇輕輕搖頭制止：「別打擾他，讓他好好休息就行了，我們做好警戒，防止黑暗教會的人趁虛而入。」
一眾預備役聖騎齊聲應和，立刻有序散開，重新列成防禦陣型，手持聖光武器，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先賢殿的每一個角落，哪怕知道瑪蓮娜已經離開，深淵碎片也被牢牢封印，他們依舊沒有半分鬆懈。
經歷過方才的對峙與激戰，他們更加清楚遺蹟之中暗藏危機，黑暗教會的眼線或許就在暗處，稍有不慎就可能功虧一簣。
與此同時，艾琳娜的分身愈發虛幻，周身的聖光氣息也微弱得幾乎要消散，經過方才阻攔瑪蓮娜的一戰，這具分身殘存的力量已經所剩無幾，隨時都可能消散。
她緩緩飄到石棺旁，目光掃過石棺表面的符文，指尖輕輕拂過聖光寶石，感受著封印的穩固，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鄭重：
「封印很穩固，短期內深淵碎片不會再有異動，不過黑暗教會始終對這枚碎片虎視眈眈，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必須儘快通知聖殿，安排專人前來長期駐守，嚴防黑暗教會的偷襲。」
她說著，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的聖光，化作一道金色的傳訊符緩緩升空，瞬間消失在先賢殿的穹頂。
這道傳訊符承載著遺蹟的最新情況，會直接傳送到光明聖殿的議事大廳，將深淵碎片已被成功加固封印，以及自然教會介入的事情告知教皇冕下，並請求其儘快派遣精銳聖騎士前來接手遺蹟的駐守事宜。
做完這一切，艾琳娜的分身才緩緩飄到顧長離身邊，看著他調息的模樣，眼中滿是愧疚與欣慰，語氣也柔和了許多：「抱歉長離，這次是我失職，沒能攔住瑪蓮娜，還讓你受了傷。」
「不過你今天的表現，真的沒有辜負聖·里昂大人的傳承，也沒有辜負光明聖殿的期望，甚至超出了我的預料。」
「我已經傳訊給教皇冕下，讓他儘快派遣精銳聖騎士前來接手遺蹟駐守事宜，你們無需在此久留，等聖殿的人到了之後，你們便隨我返回聖殿，接受聖殿的嘉獎。」
「艾琳娜老師，您言重了。」顧長離緩緩睜開眼，語氣平靜而真誠，「瑪蓮娜大祭司並非惡人，她只是太過擔心深淵碎片的安全，才會做出強行闖入的舉動，而且也多虧了這樣，我們才爭取到與自然教會的合作的基礎，這對我們後續防範黑暗教會，守護神域安寧，有著莫大的幫助。」
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綠色印記，指尖輕輕觸碰，那縷微弱卻溫暖的自然之力依舊清晰可感。
他很清楚，瑪蓮娜給他的不僅僅是一枚進入生命陣營領地的信物，更是一份信任，一份期許，也是光明聖殿與自然教會重新攜手的契機。
若是能順利完成瑪蓮娜囑託的事情，兩大陣營便能真正放下隔閡，聯手應對黑暗教會的陰謀。
「只是瑪蓮娜大祭司沒有說明，讓我前往自然教會究竟要做什麼事。」顧長離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一絲疑惑，「她只說這件事關乎兩大陣營的合作基礎，想來應該不會太簡單，而且她的實力遠超於我，若是這件事太過危險，我恐怕難以勝任，到時候不僅會辜負她的信任，還可能影響兩大陣營的合作。」
「不必急於一時。」艾琳娜的分身輕輕搖頭，語氣舒緩，眼神中帶著幾分篤定，「瑪蓮娜既然說了會傳訊告知你具體時間和事宜，我們便耐心等待即可。」
「況且她既然給你機會，願意與光明聖殿合作，那就肯定不會為難你。」
「另外此次你們成功加固深淵碎片的封印，挫敗了黑暗教會的潛在陰謀，還爭取到了自然教會的合作，功績十分卓著，教皇必然會給予你們豐厚的獎勵，這也是你提升實力、積累資源的好機會。」
旁邊的海瑟薇深以為然，點頭附和：「母親說得對，長離你此次有功，聖殿的獎勵定然不俗，正好借著這些獎勵，將實力再提升一些，為你前往自然教會做準備。」
洛卿姒扶著顧長離的手臂，眼神溫柔，語氣真摯：「等我突破到白銀階，就能更好地幫你了，我要陪你一起應對黑暗教會的陰謀，也要陪你一起前往自然教會。」
顧長離心中一暖，看向身邊的眾人。
海瑟薇的關切、洛卿姒的溫柔、艾琳娜的期許，都讓他感受到了一股溫暖的力量。
他輕輕點了點頭，語氣堅定道：「多謝大家，我一定不會辜負大家的信任與期望。」
接下來，眾人便在先賢殿內耐心等候聖殿來人，而艾琳娜的分身也終於能量耗盡，徹底消散。
顧長離靠在石桌旁，指尖摩挲著手腕上的綠色印記，心中盤算著時間。
艾琳娜老師的傳訊雖快，但聖殿從任命精銳聖騎士，到安排人手、籌備物資，再趕來遺蹟，絕非短時間能完成的事。
畢竟此次並非緊急馳援，聖殿不會動用傳送陣，畢竟那玩意兒消耗的資源太狠了。
如此算下來，至少需要一天的時間，聖殿的人才會抵達遺蹟。
想到這裡，顧長離拉了拉洛卿姒的衣袖，示意她到一旁說話。
洛卿姒會意，輕輕扶著他的胳膊，跟著他走到先賢殿的角落，避開了海瑟薇、格羅克和一眾預備役聖騎。
「卿姒姐。」顧長離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聖殿的人至少要一天才能到，我打算趁這個間隙下線休息一下，現實里也需要好好緩一緩。」
洛卿姒聞言，立刻點頭，眼中滿是擔憂：「好，你確實該好好休息了，剛才激戰消耗太大，你現實里的身體肯定也受了影響，我在遊戲裡陪著大家，幫你留意聖殿來人的動靜，方便及時通知你。」
「辛苦你了。」顧長離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柔，又特意叮囑道，「你也別太勉強自己，要是覺得累了，就找個安全的地方下線休息，不用一直在這裡盯著，有海瑟薇和格羅克在，不會出什麼事的。」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洛卿姒用力點頭，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坐好，「你下線後一定要好好休息，有事就立刻給我打電話，我遊戲裡設置了緊急呼叫功能。」
顧長離笑了笑，不再多言，抬手在遊戲的虛擬面板上，點擊了「退出遊戲」。
隨著眼前的光影逐漸模糊，意識緩緩沉入黑暗。
下一秒，他便在現實世界的遊戲艙中緩緩睜開了眼睛。
現實世界的病房裡，白色的牆壁乾淨整潔，陽光透過窗戶灑在病床邊的輪椅上，留下一片溫暖的光斑。
與遊戲裡聖光的氣息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時刻提醒著顧長離，他此刻身處現實——那個因車禍導致雙腿徹底癱瘓，只能依靠輪椅行動的現實。
他動了動手指，感受著雙腿傳來的麻木感，心中沒有絲毫波瀾。
如今【生命樹枝】和【天使庇護】已經全部到手，他只需要按部就班的提升實力，等到虛擬映射現實的那一刻，就可以徹底痊癒。
他按下床頭的呼叫鈴，護士很快就走了進來，恭敬地問道：「顧先生，您醒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幫我把輪椅推過來，再給我倒一杯溫水。」
顧長離語氣平淡，目光落在窗外，心中盤算著出院的事情。
他已經在醫院待了好幾天，每天面對著消毒水味、冰冷的儀器和單調的病房，早就膩煩了。
更何況，他在現實中也只能躺在遊戲艙里或坐在輪椅上，與其在醫院裡消磨時間還不如回家，至少家裡更舒適，也能更安心地兼顧遊戲和休養。
護士連忙應道，很快就將輪椅推到病床邊，又倒了一杯溫水放到旁邊，然後小心翼翼地協助顧長離，將他從遊戲艙里轉移到輪椅上。
顧長離坐穩後，接過溫水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中，驅散了些許疲憊。
他抬頭看了一眼床頭護理檢測儀上的時間，知道洛卿姒還在遊戲裡值守，一時半會兒不會下線，便先按下了洛卿姒的私人電話。
他要先跟洛卿姒說一聲自己想出院的事情，畢竟洛卿姒一直擔心他的身體，若是不提前告知，她肯定會著急。
電話響了幾聲後，便被接通了，洛卿姒溫柔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一絲關切：「長離，你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沒事，不用擔心。」顧長離語氣溫和，開門見山，「卿姒姐，我想出院回家休養。」
電話那頭的洛卿姒愣了一下，隨即語氣變得急切起來：「出院？不行啊長離！醫生說你需要靜養，你的雙腿還沒好，在醫院裡有醫生和護士隨時照顧，回家多不方便，萬一出點什麼事怎麼辦？」
「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實在不想待在醫院裡了。」顧長離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絲懇求，「你想啊，我現在雙腿這樣，不管是在醫院還是在家，都是只能躺著或坐著，沒什麼區別的。」
「而且醫院裡又悶又單調，還全是消毒水味，回家多舒服，至少能在熟悉的環境裡待著，也能更安心地玩遊戲、養身體。」
「可是……」洛卿姒還是有些不放心。
「放心吧，我有分寸。」顧長離打斷她的話，語氣溫柔卻堅定，「家我坐著輪椅，上半身能正常活動，不會出什麼事的。再說了，有你在旁邊守著，我能出什麼事？你就別擔心了，好不好？」
洛卿姒沉默了許久，她知道顧長離的性子，一旦下定決心，就很難改變。
而且她也能理解，顧長離一向喜歡自由，被困在醫院這麼久，肯定憋壞了。
再想到顧長離說的話，確實也有道理，而且家裡還有保姆照料，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便終究是鬆了口：「那……那好吧，我答應你，不過你回家之後，千萬不能逞強，有任何不舒服，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
「另外你等著我，我這就下線去醫院接你。」
「知道啦，我一定聽你的。」顧長離心中一暖，語氣輕快，「你不用太著急，先安排好遊戲裡的事，路上也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之後，他便讓護士去通知醫生，辦理出院手續。
醫生過來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確認他的身體狀況穩定，已經沒有大礙，便同意了他的出院請求，叮囑他回家後要按時服藥、定期複查，不可劇烈活動，好好靜養。
顧長離一一應下，隨後讓醫生幫忙辦理出院手續，自己則坐在輪椅上，看著護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
大約半個小時後，醫生就拿著出院手續回來了，洛卿姒也恰好趕到醫院。
她跑得有些急，額頭上沁出細密的香汗，頭髮也有些凌亂，看到顧長離已經收拾妥當，立刻快步上前俯身看著他，眼中滿是關切：「長離，久等了吧？身體有沒有不舒服？路上太堵了，我來晚了。」
「沒有，一切都好。」顧長離笑了笑，語氣溫柔，目光落在她額頭上的汗珠，下意識抬起手，用指尖輕輕拂去，「跑這麼急幹什麼，我又跑不了，慢點來就好，別累著自己。」
洛卿姒笑了笑，沒有多言，只是接過醫生手裡的東西，就小心翼翼地扶著顧長離的輪椅，一起走出了醫院。
醫院門口，洛卿姒早已讓家裡的司機等候在那裡。
看到兩人出來，司機立刻上前打開車門，小心翼翼地將輪椅推到車旁，協助顧長離上車。
洛卿姒沒有坐副駕駛，而是陪著顧長離坐在后座，偶爾側頭看他，眼神里滿是溫柔。
車子緩緩啟動，朝著他們同住的別墅駛去。
顧長離靠在車窗邊，看著身邊一臉關切的洛卿姒，又看了看窗外掠過的風景，心中滿是舒暢。
大約半個小時後，車子抵達了別墅門口。
洛卿姒先下車，然後協助司機，小心翼翼地將顧長離從車上扶到輪椅上，推著他走進了別墅。
別墅里布置溫馨而舒適，乾淨整潔，與醫院的肅穆截然不同，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讓人心情舒暢。
保姆早已接到通知，做好了準備，看到兩人回來，連忙上前打招呼：「顧先生，洛小姐，你們回來啦，我已經把顧先生的房間收拾好了，熱水也燒好了，顧先生要是累了，可以先休息一會兒。」
「辛苦你了。」顧長離微微點頭，語氣溫和，「先不用休息，我想先去洗個澡，身上出了點汗，有點不舒服。」
洛卿姒立刻皺起眉，走上前扶住顧長離的胳膊，語氣擔憂：「可是你雙腿不能動，洗澡真的不方便，還是我幫你擦身吧，這樣更安全。」
「不用啦，我坐著輪椅進浴室，上半身能活動，完全沒問題。」顧長離擺了擺手。
在醫院裡，他只能簡單擦身，根本無法好好洗澡，如今回到家，他最想做的就是洗一個熱水澡，緩解一下身體的疲憊。
洛卿姒還是不放心，卻也知道拗不過他：「那你慢一點，千萬要小心，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立刻叫我。」
知道啦，我的好卿姒。」顧長離笑著揉了揉洛卿姒的頭髮，然後讓保姆推著輪椅，朝著二樓的浴室走去。
別墅的浴室很大，輪椅可以輕鬆進出，淋浴頭也可以調節高度，方便他坐著洗澡。
保姆幫他調好熱水，又拿來乾淨的毛巾和浴袍，便識趣地退了出去，關上了浴室門。
顧長離看著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灑下，氤氳的水汽漸漸瀰漫開來，心中滿是愜意。
他慢慢脫下衣服，注意到胸口還有些許因車禍留下的淡淡淤青，手臂上也有幾道淺淺的傷痕，雙腿則依舊沒有知覺。
他調整好淋浴頭的高度，讓溫熱的水流灑在身上，沖刷著身體的疲憊，心中的煩躁也漸漸消散。
就在他洗得正舒服的時候，浴室門突然被「咔噠」一聲推開了。
顧長離愣了一下，回頭看去。
只見洛卿姒只裹著一件白色的浴袍，浴袍的帶子鬆鬆地繫著，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
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慌亂，腳步也有些遲疑地走進浴室。
「長……長離，我……我擔心你自己洗不方便，我……我來幫你……」洛卿姒的聲音細若蚊蚋，說完這句話，就不敢再抬頭看顧長離，雙手緊緊攥著浴袍的帶子，指尖微微泛白。
顧長離看著眼前的洛卿姒，心跳驟然加速，臉頰也微微發燙。
他沒想到洛卿姒會突然進來，還穿著這樣的裝束。
他定了定神，看著洛卿姒慌亂的樣子，忍不住輕笑一聲，語氣溫柔：「卿姒姐，你不用這麼緊張，我自己可以的。」
洛卿姒抬起頭，對上顧長離的目光，臉頰更紅了，卻還是堅定地走到顧長離的輪椅旁，輕聲說道：「我不放心，你雙腿不能動，洗澡肯定不方便，我幫你洗，很快就好。」
她說著，伸手拿起旁邊的沐浴球，沾了些沐浴露，輕輕搓出綿密的泡沫，然後小心翼翼地塗抹在顧長離的後背上。
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指尖划過顧長離的皮膚，帶著溫熱的觸感，讓顧長離的心跳越來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