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春夢了無痕
姜寧的身材,玲瓏有致。
此刻,就趴在蘇易的身上,那溫暖柔軟的觸感,讓蘇易都一陣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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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陶然也在房間裡,看到這般情形,她馬上沖了過來。
「蘇易,你可別趁機占我們家小寧的便宜!」
蘇易白了陶然一眼。
有陶然這個普信女在這還真是礙事呀。
包括轉念一想,由陶然在這兒也可以給蘇易幫忙,也不算完全的副作用。
蘇易輕輕的挪動著姜寧的身子,然後把手抽了出來。
看著姜寧已經沉沉地進入了夢鄉,蘇易輕聲說道。
「她應該很快就會做春夢了。」
「陶然,你看到這個雷擊木了嗎?等會兒你就拿著雷擊木,站在姜寧的右側,無論姜寧怎麼來回翻身,你一定要保證,雷擊木放在姜寧的面門上。」
陶然連連點頭,把雷擊木拿在了手裡,然後輕輕的放在了姜寧的面門處。
蘇易負手而立,就在旁邊站著,過了不多時,姜寧一聲嬌喘。
「啊。」
只見姜寧面色潮紅,手竟然不自覺地伸向了自己的上身,一邊上下撫摸,一邊不斷的嬌喘,仿佛真的是在行房一般。
陶然見此情形,正準備要阻止。
蘇易趕緊攔住了她。
「別動她!」
「如果你現在把姜寧給驚醒了,不僅我們的努力會白費,而且還會打草驚蛇!」
陶然有些不情願的低聲說道。
「可她在脫自己的衣服。」
蘇易無奈的嘆息了一聲,說道。
「你就在旁邊看著,難道還擔心我非禮她嗎?」
陶然也知道,自己只能選擇相信蘇易,於是便乖乖的拿著雷擊木在旁邊站著,不敢再輕舉妄動。
而姜寧此刻仿佛已經漸入佳境,穿在身上的衛衣已經在不自覺中脫光了,就連文胸也被拆了下來。
飽滿的波濤,隨著姜寧的呼吸不斷的起伏,她嬌嗔之聲中所摻雜的情慾也越來越迷離。
蘇易就在旁邊看著,神情嚴肅。
眼看著姜寧已經快脫光了,陶然心中急切不已,小聲的提醒道。
「蘇易,難道還不行嗎?」
蘇易搖了搖頭,一言不發,只是默默的看著姜寧。
此時的蘇易一臉正色,眼中沒有絲毫的淫邪可言,他只是平靜的等待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姜寧已經滿頭大汗了,呻吟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大,身體都開始止不住顫抖。
這是快要到達頂峰了。
就在這時,姜寧的小腹處,忽然閃過了一道黑光。
「就是現在!」
話音未落,蘇易便一掌拍在了姜寧的小腹上,正好將那團黑光蓋住。
蘇易的手掌是沾了黑狗血的,血腥味瀰漫。
而姜寧仿佛受到了什麼刺激,開始劇烈掙扎,蘇易另一隻手抓起了旁邊的墳土,沿著姜寧身體周圍撒了一圈。
姜寧就好像被禁錮了一樣,任憑她怎麼抖動都無法脫離這個範圍。
「破!」
蘇易手捏法訣,自身的道行疊加黑狗血,硬生生的將姜寧身體內部的黑光給逼了出來。
這黑光在蘇易的控制之下,不斷的左右突破,過了沒幾分鐘,便徹底消散於無形了。
而姜寧的狀態雖然還是很糟糕,但是有雷擊木不斷的鎮壓陽氣,因此並沒有受到什麼太大傷害。
「結束了,陶然,你幫她把衣服穿起來吧。」
陶然一直舉著塊大木頭,也確實很疲憊,聽說施法結束了,趕緊把木頭放下,先拿了一身衣服給姜寧蓋住。
而姜寧在休息了十幾分鐘之後,也緩緩的醒了過來。
她神情迷離的看著陶然和蘇易,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剛才又做春夢了。」
蘇易點點頭,安慰道。
「你放心吧,對方下在你身上的符咒,我已經破掉了。」
「但是你前段時間被吸收了太多精氣,身體還是很虛弱,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說完,蘇易打開了自己旁邊的抽屜,從裡面拿了塊印章出來,交到了姜寧手中。
「這塊印章,是我親自做過法的,你可以將它帶在身上。」
「如果還有人敢在你身上施咒,我第一時間就能感知到。」
姜寧聽說自己終於沒事了,心裡極為高興,一臉虛弱的笑了笑,掙扎著想站起來感謝蘇易。
「您這是救了我一命啊,我,我實在是無以為報。」
「我身上還有些錢,雖然不多,但也算是一份心意,您千萬別拒絕。」
說完,姜寧虛弱的將手伸向了旁邊的包,然後取了一張銀行卡給蘇易。
姜寧並不是窮人家的姑娘,蘇易也沒再客氣,自然而然的把銀行卡給收下了。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咱們各自回去休息吧。」
一聽說蘇易要走,姜寧心裡還是有些含糊。
她擔心自己又做春夢,實在是不敢離蘇易太遠,思來想去,她只能問道。
「蘇易,我心裡還是有些害怕,不敢自己一個人住。」
「如果您方便的話,我們就去酒店開幾個房間,我就住在您隔壁。」
蘇易本來就是在酒店居住,給姜寧在隔壁開個房間,也不是什麼大事,於是便想都沒想的接受了。
「好,那你們兩個現在就跟我走吧。」
蘇易在辦公室里簡要的收拾了一下,然後便領著他們兩個,回了自己所居住的酒店。
「我就在隔壁,有什麼問題隨時可以叫我。」
有蘇易在隔壁,姜寧安心多了,又連忙感謝了蘇易幾句。
將這兩個女子安頓好了之後,蘇易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還沒等打開房門,蘇易便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
自己的房間裡有人,而且絕不是酒店的工作人員。
因為蘇易很清楚的感受到了符咒帶來的波動。
房間裡也是個修道之人。
蘇易警惕的後退了兩步,跟房間的正門保持了一定距離,在心裡暗暗的說道。
「會是誰?」
「是來找我麻煩的嗎?」
「房間內的氣息有些模糊,我無從判斷對方的修為,還是不敢貿然進入。」
出于謹慎,蘇易並沒有進門,可令他沒想到的是,房間的門竟然自動打開了。
一個熟悉的面孔走了出來。
「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