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哥大嫂過年好
「呵呵……」
王鴻鈞蜷縮在地上,乾枯瘦小的身體看上噁心極了。
露出一雙渾濁到幾乎看不見眼白的眼睛,嘴裡發出微弱的聲音。
「老賊,你輸了!枉你修煉兩百餘年,居然敗在我一個二十來歲的小輩手裡,真是廢物!」
李長青毒舌道。
「你沒事吧?」
周知秋快步走了過來,關心的問道。
「無妨,」李長青擺了擺手,裝模作樣的撣了撣衣角,「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隨後他轉頭看向周知秋:「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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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菜一碟,這點傷對我來說簡直就是家常便飯。」
周知秋用力拍了拍胸膛,豪氣的說道。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會吹牛逼。
「誰問你了,自作多情,我問的是我的寶貝徒弟。」
李長青翻了個白眼。
「你娘個臭雞蛋的!」
周知秋氣的破口大罵。
「哎,我是讀書人……」
李長青剛想反擊,就被王鴻鈞一陣氣憤的嗚嗚聲打斷。
他低頭看去,只見王鴻鈞瞪著個大眼睛,嘴裡嗚咽著,不知道在說什麼。
「哦,抱歉,我忘了還有你。」
李長青故作無辜的撓了撓頭。
「老東西說什麼屁話呢,當年老娘就看你不爽,整個斗米宗就屬你最不是東西了。」
周知秋氣得狠狠踹向王鴻鈞。
這一腳勢大力沉,甚至帶起了呼呼風聲。
李長青領教過這妮子,不對,這大娘的力氣,趕忙一把拉住了周知秋。
在王鴻鈞肚子即將襲擊到周知秋腳的上一秒,把周知秋拉到一旁。
周知秋一腳踹空,怒氣沖沖的看向李長青。
「你腦殼沒問題吧,他殺害了那麼多無辜生靈,難道你還想留他一條活路?」
「別急啊,我們先聽聽看他說什麼,說不定良心發現,是臨死之前想傳授什麼功法給我們呢,你說是不是?」
李長青賊兮兮的說道,隨後微微彎腰,把耳朵湊到王鴻鈞嘴邊。
一連串過不了審的咒罵穿過李長青的耳朵,各種動作與祖宗十八代任意結合,讓他這麼個現代人都忍不住嘖嘖稱奇。
要是王鴻鈞活在現代,說不定能混個孫吧小吧主噹噹。
「他說什麼?」
周知秋眼看王鴻鈞的嘴就沒停下過,忍不住好奇的問道。
「哦,沒什麼,」
李長青緩緩起身,伸出小拇指掏了掏耳朵,仿佛要把裡面聽到的污穢挖出來。
「這老小子還挺有禮貌的,他說『大哥大嫂過年,你是我的爺,我是你的兒』。」
聽到這話,本就憤怒的王鴻鈞此刻更是蠕動的像條蛆,恨不得跳起來重擊李長青的膝蓋。
「在你心裡我就這麼蠢嗎?」
周知秋柳眉倒豎,氣鼓鼓的說。
「哎呦,話雖然不是這麼說的,但是我猜意思就是這麼個意思。」
李長青打著哈哈說道,然後轉過身將雙手按在周知秋肩上,輕輕一發力,便將她轉了過去,面朝大門。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您老抓緊時間回去睡覺,我有點想我的乖徒弟了。」
他挑眉道。
「哼,你這狗東西,遇險才第一時間想到我,事了就趕我走!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周知秋嘴上不饒人,但這一場強度拉滿的戰鬥的確讓她感到疲憊,不過也感到興奮,是該好好歇一下了。
「老娘想吃桂花糕。」
她突然沒來由的開口道。
「桂……桂花糕?」李長青先是一愣,但很快反應過來,急忙答應,「吃,等下山就吃,吃一百個!」
畫大餅誰不會,何況畫的還是桂花糕的大餅。
「哼,算你有點良心。」
周知秋冷哼一聲,隨後失去知覺倒在李長青懷裡。
玄鑒對面的許石跡和戰指部眾人看著一片漆黑的大屏幕,憂心忡忡。
啟動玄鑒以及打開傳送通道,都會源源不斷的消耗李長青的靈力,因此他們看不到戰鬥的畫面。
整個戰指部不再是先前那個小規模的作戰室,而是一個巨大的、嶄新的、明亮的現代化指揮中樞。
整間指揮室足有足球場大小,穹頂極高,四周牆壁被落地式的全息顯示屏覆蓋。
室內百名科研人員正襟危坐,全都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電腦屏幕。
他們皆是從全國各地各大高校選拔出來的學科領頭人,科研領軍人。
雖然早有預料,做好了各種預防措施,但眾人不免還是為李長青捏一把汗。
直到,漆黑的屏幕再次亮起,玄鑒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怎麼樣了,長青?」
許石跡看到李長青安然無恙,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報告首長,圓滿完成任務,請首長指示!」
李長青將昏迷的周知秋抱到牆角,輕輕把她靠在牆邊,說道。
李長青的貧嘴逗樂了一直處於緊張狀態的許石跡和戰指部眾人。
「看來紫府大能終究是敵不過南方電網啊。」
許石跡也調侃道。
「那是肯定的,這些修仙的封建餘孽怎麼可能是人民鐵拳的對手。」
李長青笑道,但隨後話鋒一轉,露出一副猶豫的表情。
「怎麼了,長青,有話你直接說就行。」
許石跡一眼就看出李長青有心事。
「那個紫府修士還沒死,我把他一身修為都廢了,就給他留了一口氣……而且他懼光懼電,哪怕突然暴起,靠著高強度電流也能制服他……」
李長青說話支支吾吾的,並沒有直截了當地說出自己的目的。
「而且,這老傢伙身上……有著了不得的本事。」
李長青撓了撓頭,語氣變得凝重,不再似先前那般嬉皮笑臉。
許石跡眉頭以難以察覺的幅度皺起,並沒有直接追問。
他隱約能猜出,李長青要說的話將引起巨大的轟動。
李長青當然也沒有蠢到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講出來,他相信國家,但不相信人性。
筆和紙順著玄鑒打開的通道傳了過去,很快又傳了回來。
許石跡看著面前桌子上疊在一起的紙條,伸出右手捏了捏眉間。
但他還是深吸一口氣,拿起紙條,緩緩展開。
許石跡用手遮擋在紙條上,確保上面的字只有自己能看見。
紙上字跡歪扭,卻寫的極重,力透紙背。
只有四個字。
返老還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