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成長起來的才叫天才
京城，紫金會所。
葉辰見完秦浩之後，來到另一個包廂，裡面燈光暖昧，林雪正坐在沙發上，黛眉微蹙。
「葉辰，你說的關於秦風的...」
「別急。」葉辰將溫水推到林雪面前，露出溫和的笑容道：「小雪，我看你臉色不太好，秦風又為難你了？」
林雪端起杯子輕抿一口，低下頭道：「秦風最近對我一直很冷淡。」
「我就知道。」葉辰聲音滿是關切，「這種人根本不懂得珍惜你。」
「小雪，我最近修煉有所突破，很快能突破到宗師境界。到時候，我就能保護你了。」
林雪看著葉辰，驚訝開口道：「你...你之前不是才暗勁...」
「遇到了貴人。」葉辰閃過得意之色。
「總之，等我突破之後，就帶你離開秦風，你不是一直想去歐洲，我可以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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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頭好暈...」林雪突然感到一陣眩暈，眼前發黑。
「可能是太累了。」葉辰湊近，聲音溫柔道：「小雪，你好好休息，今晚就在這裡睡，我會保護你。」
說著，手撫上林雪的臉，眼神變得淫穢無比。
就在這時，包廂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道身影出現在門口，背光而立，看不清面容。
「葉辰，看來上次打斷兩條腿，還是沒讓你長記性。」
秦風平靜的聲音，讓葉辰渾身一顫。
雖然看不清對方的眼神，但葉辰能感覺到冰冷的殺意，頓時覺得脊背發涼。
「秦...秦風...你怎麼會找到這裡？」
「想找你很難？」秦風走進包廂，隨手關上門。
「你在江城的小動作，騙林雪來京城，真以為瞞得過我？」
一邊說，一邊走到沙發前，看了一眼癱軟在沙發上的林雪。
「對我的女人用迷藥...葉辰，你是真覺得我不敢殺你？」
「秦風，你聽我解釋...」葉辰強作鎮定，悄悄摸向懷中的黑色令牌。
雖然現在不過半步宗師，但配合令牌中能量，未必傷不到秦風。
秦風輕蔑一笑：「留著和閻王解釋去吧。」
話音落下，抬手一指點出。
這一指，讓葉辰感覺眼前的空氣凝固了，想躲，卻發現身體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著手指點在胸口。
「噗！」
葉辰悶哼一聲，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牆上，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咳咳...」艱難站起身，擦去嘴角的血跡，有些驚疑不定。
這一指，看似凌厲，但，並沒有想像中的強。
葉辰一發狠，掏出令牌，一口鮮血噴在上面。
黑色令牌爆發出陣陣黑光，一道黑色真氣從中湧出，化作一道凌厲的指勁，直奔秦風眉心。
「秦風，去死吧！」
這一指，威勢驚人，帶著宗師巔峰的恐怖氣息！
秦風眼神微動，接連三指點在黑色指勁上，卻被反震退三步，臉色一片漲紅
「秦風！」林雪清醒了幾分，看到眼前一幕，頓時驚呼一聲。
葉辰見秦風吃癟，眼中閃過一絲狂喜。
師尊留在令牌中的真氣，竟然能震退秦風！
「秦風，你也不過如此！」
秦風看著消散的指勁，眼神微眯道：「一道真氣印記，有如此威力...你師尊，至少是宗師巔峰。」
「算你有點眼力。」葉辰冷笑道，「秦風，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跪下，向我認錯。否則，等我師尊親至，你必死無疑。」
秦風放聲大笑道：「若是真身在此，我或許還會忌憚三分。一道印記，也想嚇住我？」
話落，深吸一口氣，宗師後期的氣息，徹底爆發！
「來，讓我看看，你這令牌里，還有多少存貨！」
秦風一步踏出，出現在葉辰面前，一拳轟出。
這一拳，毫無花哨，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拳風所過之處，發出一陣呼嘯聲。
葉辰臉色大變，將全身真氣凝聚在拳上，硬接這一拳。
「轟！」
雙拳相撞，整個包廂微微震盪，牆面龜裂，吊燈碎裂。
葉辰倒飛而出，重重撞在牆上，嘴裡不斷滲出鮮血。
秦風，卻是紋絲不動，隨後又是一步踏出。
「秦風，你敢殺我，我師尊不會放過你！」葉辰嘶吼威脅道。
「那就讓他來。」秦風眼神冰冷，再次抬手。
就在這時，包廂外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
聲音剛落，一個黑袍老者，不知何時出現在包廂門口。
老者面容枯槁，整個人仿佛籠罩在一層黑霧之中，站在那裡，卻讓整個包廂的溫度驟降。
「師尊！」葉辰驚喜叫道。
黑袍老者看了葉辰一眼，眼中閃過一絲失望，隨後看向秦風，緩緩開口道：「小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今日之事到此為止。葉辰，我要帶走。」
秦風看著黑袍老者，裝作一副凝重的模樣。
這是位宗師巔峰，而且，是那種浸淫此境多年的老牌宗師！
「我要是說不呢？」秦風道。
「那老夫只能以大欺小了。」黑袍老者雙手從袖中抽出。
「小友天賦不錯，但畢竟年輕。今日老夫一定要帶走葉辰。」
秦風思索一番，開口道：「好，我給你這個面子。葉辰若再敢招惹我，下次，誰來都沒用。」
「放心。」黑袍老者點點頭，抓起葉辰，身形一閃，從窗戶外離去。
「秦風，你沒事吧？」林雪掙扎爬起來，想要扶他。
「別過來。」秦風擺擺手，盤膝坐下，運功調息。
剛才這一戰，刻意壓制了實力，展露出宗師後期的境界，但對抗宗師巔峰的真氣印記，還是受了些內傷。
不過，值得。
至少，至少摸清了葉辰的底牌。
「秦風...」林雪看著秦風蒼白的臉，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與你無關。」
「今晚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你的傷...」
「死不了。」秦風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你和我回秦家。」
京城某處宅院。
葉辰跪在地上，臉色慘白。
黑袍老者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師尊，徒兒無能，給您丟臉了。」葉辰低聲道。
「無妨。」
「秦風確實不簡單，二十多歲的宗師後期，放在任何時期都是頂尖的天才，你能在他手下活下來，已經不錯了。」
「師尊，接下來...」
「先好好養傷，另外，派人盯著秦風，一旦離開京城，立刻通知我。」
「弟子明白。」葉辰若有所思道。
「一個女人而已，不必太過執著。」
黑袍老者看出葉辰的想法，開導道，「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提升實力。等你突破到宗師，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
「是...」
「去吧。」黑袍老者擺擺手。
等葉辰走後，黑袍老者小聲嘀咕道：
「二十多歲的宗師後期...秦天明的兒子，果然不凡。不過，再不凡，也只是一個宗師而已。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也只是螻蟻。」
「秦風，希望你不要擋我的路。否則...」
...
秦風盤膝坐在床上，運功療傷。
雖然受了些內傷，不過對大宗師巔峰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一切都是在演戲，演給葉辰看，演給黑袍老者看，演給所有藏在暗處的人看。
讓他們以為，這是個對付他的好機會。
秦風倒要看看，這京城，到底有多少牛鬼蛇神。
第二日，秦家主宅。
主宅占地百畝，青瓦白牆，飛檐斗拱，處處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蘊。
今日是秦家老爺子秦道一的八十大壽，整個秦家張燈結彩，喜氣洋洋。
上午九點，賓客陸續抵達。
「京城王家，賀禮千年人參一支！」
「江南李家，賀禮翡翠玉佛一尊！」
「西省張家，賀禮名家字畫一幅！」
唱名聲此起彼伏，一輛輛豪車駛入秦家莊園，下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所有人的目光，時不時瞟向主宅深處。
顯然都在等一個人，秦風。
九點半，一輛黑色勞斯萊斯駛入莊園。
車門打開，蕭家家主蕭戰天在蕭若雪的陪同下，緩步下車。
蕭戰天一身深藍色唐裝，神色平靜，後車下來兩人，蕭家大長老蕭青山，右臂打著石膏的蕭長風。
「蕭家主親自駕臨，有失遠迎。」秦家大房秦天文快步迎上，笑容滿面。
「天文客氣了。」蕭戰天點點頭，目光掃過四周。「秦老還沒出來？」
「父親在書房，一會兒就到。」秦天文笑道，「蕭家主請入內奉茶。」
蕭戰天點點頭，帶著二人走進主宅。
三人剛進去，又一輛車駛入。
葉長空帶著葉辰，從車上走下。
「葉家主，葉少，請。」秦家二房秦武迎了上來。
葉長空點點頭，正要往裡走，突然腳步一頓。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
車上下來兩個人，正是秦風和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