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你不是秦楓,你是秦風!
陳近南將一杯清茶推到秦風面前:
「秦專家醫術通神,對諸多勢力的內幕了如指掌,這些能量,不是一個隱世國手弟子擁有的。」
「尤其是對自身安危毫不擔心,面對各方覬覦,泰然自若。」
「這份底氣,讓陳某不禁想起另一位身懷絕世傳承,無所畏懼的年輕人。」
說到這,陳近南頓了頓,觀察著秦風神色,緩緩吐出兩個字:「秦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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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的表情和眼神,沒有絲毫波動,只是靜靜看著陳近南。
陳近南暗自點頭,對方的定力遠超想像。
「這一屆武道大會的冠軍,秦風,身懷天命九針,橫掃同代,如今正在閉關。秦專家,身負鬼門十三針,揚威醫學峰會。」
「兩位都姓秦,都如此年輕,都掌握著失傳絕學,又都出現在京城...這世間,真有如此巧合之事?」
「依陳某拙見,秦專家和秦風,即便不是同一人,必然有極深的關聯,機有可能是同門,或者本就是一人,以易容之術,瞞天過海。」
「秦專家,不知陳某猜得可對?」
秦風端起茶杯,輕抿一口,不置可否道:「陳先生好想像力。不過,這和陳先生邀我前來,有什麼關係?難道是想確認我的身份,然後做點什麼?」
話語平淡,卻是點出附近暗藏的四人。
陳近南哈哈一笑:「秦專家多慮了。陳某對二位只有敬佩,絕無惡意。相反,陳某是想和二位談一筆合作。」
「什麼合作?」
陳近南身體前傾,壓低聲音道:「我知道,秦專家還有秦風,你們手中掌握的東西,遠不止天命九針和鬼門十三針。」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如今盯上你們的人,不在少數。天武秘境在即,裡面更是龍潭虎穴,殺機四伏。」
「單憑你自己,即便實力強橫,恐怕難以應付多方算計,兼顧周全。」
這話,直接將秦楓默認成了秦風。
「這和合作有什麼關係?」
陳近南正色道:「洪門根基在海外,勢力遍布全球,情報網絡、資源渠道非尋常勢力可比。」
「在秘境內外,為你提供信息、資源、乃至武力上的支持,確保能拿到想要的東西,比如千年雪蓮。」
「直接說條件吧。」秦風放下茶杯。
聞言,陳近南眼中滿是熱切:「我們想要天命九針和鬼門十三針的完整抄本,當然,只是研究,絕不搶奪,可以共享研究成果,互惠互利。」
「另外,希望秦家成為洪門在華夏的重要盟友,在一些特定事務上,給予支持。」
洪門,看中秦風手中的醫術傳承,更想藉此和秦家綁定,拓展在華夏的影響力。
這胃口,不可謂不大。
秦風沉默片刻,開口問道:「陳先生,我有個問題。高麗這次挑釁,背後有沒有洪門的影子?」
陳近南眼神微微閃爍,隨即笑道:「秦專家說笑了。高麗跳樑小丑,和我洪門何干?」
「是嗎?」秦風反問一聲,隨後咄咄逼人道:
「提供冰魄草和蝕心的貨源,怎麼是南美洪門?而且,在毒針事件前,有洪門外圍人員,和高麗,以及三林藥業的林少陽有過接觸。」
「陳先生,這件事怎麼解釋?」
陳近南臉上的笑容僵住,實在想不通秦風怎麼會知道這些。
「有些話,可不能亂說,這恐怕是有人故意栽贓,挑撥離間。」陳近南沉聲道。
「是不是栽贓,陳先生心裡清楚。」秦風站起身,居高臨下看著陳近南。
「合作,不是不可以。前提是坦誠。」
「洪門要是真想合作,先拿出誠意,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邊暗中下絆子,一邊又跑來談合作,空手套白狼。」
陳近南臉色陰沉,沒想到秦風直接撕破了臉。
「秦專家,你怕是誤會了,我洪門誠意十足...」
秦風出聲打斷,語氣充滿戲謔:「陳先生的誠意,就是在包廂周圍,埋伏四名高手,這就是洪門談合作的方式?」
陳近南心中一驚,埋伏的人手,竟被對方清晰感知到了。
連最擅長隱匿,大宗師初期實力,精通毒術和暗器的鬼手莫七,都被當場點破。
秦風轉頭,對著窗外假山方向,淡淡說了一句:「閣下聽了這麼久,不累嗎?蝕心散,對我可沒用。」
話音未落,窗外假山陰影處,一道瘦小身影一震,顯然沒料到,被如此輕易識破。
陳近南知道無法偽裝,頓時拍案而起:「敬酒不吃吃罰酒,就別怪陳某用強了!」
「砰!」
包廂門被撞開,兩名氣息彪悍的大漢,率先撲向秦風!
窗外,鬼手莫七鬼魅般穿窗而入,手中兩點烏光直射秦風。
四人合擊,配合默契,殺招盡出,瞬間將秦風所有退路封死。
陳近南氣息暴漲,大宗師初期的威壓,毫無保留釋放,一爪抓向秦風面門。
面對突如其來的圍攻,秦風臉上沒有絲毫慌亂,反而露出一絲譏誚。
「終於忍不住了麼?」
右手在腰間一抹,數道金芒一閃而逝,這是天命九針里的殺伐針法。
金針迎向兩名大漢,以及鬼手莫七射來的毒鏢,還有一根金針,射向頭頂襲來的掌風!
兩聲慘叫傳來,兩名大漢倒地哀嚎,莫七的毒鏢被金針擊落,自己悶哼一聲,肩頭中針,一股熾熱的真氣侵入,半邊身子麻痹。
秦風左拳迎向陳近南的利爪!
「轟!」
陳近南只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對方拳上傳來,蘊含一種鎮壓一切的恐怖拳意。
整個人被震得向後退數步,體內氣血翻騰,臉上滿是驚駭!
「你...你是秦風!」
陳近南失聲驚呼,這力量,這拳意,分明是武道大會上橫掃一切的秦風。
秦風緩緩收回拳頭,扯下易容面具:「現在才知道,晚了。」
「洪門,不過如此!今晚,都留下吧。」
話音未落,秦風身影從原地消失,下一刻,出現在一名剛從屋頂落下的偷襲者面前,一掌拍在胸膛。
「嘭!」
偷襲者像是風箏一般倒飛出去,撞碎屏風,生死不知。
陳近南肝膽俱裂,知道踢到了鐵板,毫無戰意,想要奪窗而逃。
「想走?」
秦風聲音冰冷,在陳近南耳邊響起。
一根金針,後發先至,刺入後頸要害處,渾身僵硬,不敢再動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