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奧林匹亞的佩圖拉博(休閒版)
第118章 奧林匹亞的佩圖拉博(休閒版)
魯斯和馬格努斯從一開始的互相嘲諷逐漸演變成了桌面上的全武行,雙方你投一個水杯,我砸你一個菜盤,口水臭戰滿天飛,也讓其餘的原體們開始下場了。
這就不是能好面子的時候,此刻不爭何時再爭?
原本萊恩還是能有點沉得住氣的,任由那些兄弟們開啟了王座廳大亂鬥,菜葉子肉排把他的戰甲弄得粘稠又髒亂,他也依舊耐得住性子。
直到一根魯斯嚼過的菜葉子被丟到了他的嘴唇之上,一直以來想裝高冷保持人設的他再也忍不住了。
直接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把正在進行拳擊大賽的魯斯和小馬給摁到了地上,隨後就是一頓拳腳輸出。
萊恩一進場之後,局勢就變得更混亂了。
王座廳再次亂作一團,所有原體一不用技術,二不用靈能,就純粹地用著自己的肉體直接肉搏。
老實人伏爾甘被迫縮到了帝皇身後,德拉科一開始就用靈能隱身,可汗原本也不想卷進去,還想著繼續看好戲,結果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聖吉列斯一個無意間的衝撞打斷了他的鼻樑。
這位巧高里斯祖安人最終也是忍無可忍直接加入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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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皇和佩圖拉博等人全場冷眼相看,基里曼和老馬更是已經在一旁用邏輯引擎開始對比起了這些原體們的身體數據,並在最大可能地分析誰會在最後取得勝利。
這兩人甚至還旁若無人地開始了賭盤,就賭誰能撐到最後。
帝皇和佩圖拉博以及歐爾佩松等人紛紛下注,伏爾甘、德拉科和福格瑞姆在後面也各自壓了一把,然後就繼續開始分析起了各大原體的數據。
當戰局打至中端的時候,伏爾甘突然就湊到了基里曼身邊,偷偷說他想要換注。
因為他看到了一直以來以頑石著稱的多恩已經被安格隆一拳砸倒,再起不能。
「你已經輸了,伏爾甘,可不能耍賴啊,你那把戰錘記得上交,我的寶庫裡面正好缺一把神兵。」
帝皇在一旁制止了子嗣試圖想要耍賴的想法,讓伏爾甘好一陣嘆氣,得,又賠進去一把,賭博害人啊。
這麼多年跟各位兄弟和戰帥打了這麼多賭,沒幾次是能贏的,還倒貼了不少的神器,如果不是因為伏爾甘也家大業大,他現在都想從戰艦上跳進恆星了。
雖然他現在應該很難再被殺死,就算死了也不怕。
王座廳的混亂持續了足足三個小時,帝皇就這樣看著這些在戰場上令異形聞風喪膽的子嗣們,此刻像一群地痞流氓一樣在鬥毆,拳拳到肉,毫無優雅可言。
魯斯的臉腫了半邊,另一邊也是不忍直視,兩個眼眶青紫一片,芬里斯的野狼現在想笑也笑不出來了。
萊恩此刻也仍然站立著,但他的狀況比起魯斯也好不到哪裡去,臉上的掛彩程度絲毫不差。
相比之下對面的安格隆和費魯斯卻仍然堅挺,兩人一個仗著肉體的強大,一個仗著一雙鐵手把參與混戰的兄弟們每個都給了一巴掌。
現在這兩個強壯無比的原體也在進行著角力,可以看得出來他們此刻的狀況也不算好,畢竟大家都是原體,手上的力道可不是開玩笑的。
兩人的角力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他們已經快要力竭了,身上的「傷勢」疼得兩人齜牙咧嘴,但此刻真正決定了他們勝負的,是萊恩。
這個狡猾的雄獅不僅瞞住了魯斯這頭野狼,也瞞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他一把沖了上去,直接一個蓋世飛頭拳直接打暈了魯斯,隨後扛起了魯斯直接一把丟了過去,強大的推力把兩個原體都砸飛了出去。
隨後萊恩又把剛才揍他最狠的科茲一把提起,直接就沖了上去對著尚有餘力掙扎的安格隆也一併砸暈了過去。
至此,萊恩以一種相當戲劇的形式贏得了最後的勝利。
「我要扣暗黑天使母團一個月物資!」
賭了魯斯能站到最後結果賭輸了的馬卡多有些氣急敗壞。
「你只是宰相,沒有這個權力調度軍事物資。」
基里曼說道。
「那我也要扣!」
馬卡多有些「兇狠」地說道。
「你沒有,我有!我也要找理由把這個月的物資給萊恩扣了!」
身為攝政王的基里曼也賭輸了費魯斯,誰也沒想到萊恩最後居然還裝糖了一手,被打得跟個豬頭似的居然還能雄起。
「奇怪,萊恩以前不這樣啊?」
帝皇低聲說了一句,語氣裡帶著一絲尷尬,畢竟這曾經是他當做最後武器培養的萊恩。
雖然這作風很符合他的胃口,只是現在這場合的確有點不合適。
歐爾佩松坐在他旁邊,把手裡那杯還沒動過的酒放下。
「是你太久沒見過他們的真實樣子了,人都是會改變的。」
全場到此一言不發的也就只有瓦爾多一人,這位禁軍統領說真的實在是有些受不了這種氣氛,但是他又不能離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群半神們用著他看著都心驚肉跳的速度和力量在肉搏著。
瓦爾多一度是想要跑路的,但看著帝皇等人看的津津有味的樣子,他又不好真的離開,只能像坐牢似的待在這個王座廳里。
萊恩打到了最後,氣喘吁吁地站著,看向了一直都在旁邊看戲的帝皇眾人。
「父親。」
他的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
「我贏了。」
戰帥之位,捨我其誰!
今天這個位置,他要定了!
帝皇點了點頭,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
「雖然有點不講武德吧,但是你也的確贏了。」
萊恩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什麼叫不講武德?他明明很光明正大,好吧?
魯斯從安格隆身下爬出來,罵罵咧咧地揉著自己的肩膀。
「嘶~你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不瞞你們一下,你們都還以為我這個帝皇長子真的沒實力呢。」
「你————」
魯斯本想開口,但嘴角又扯動了傷口把他的話給憋了回去。
最後原體們也被一一喚醒,佩圖拉博為他們治好了傷勢,最後又坐回那張已經被打爛的大圓桌上。
帝皇的目光在所有子嗣的臉上掃了一圈,最終回到了萊恩身上。
「你的戰術指揮和戰鬥素養沒有問題,你的決心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但你要明白,我的長子,戰帥的位置不是靠打贏一場架就能坐穩的。」
萊恩挺直了背脊,昂起頭顱。
「我知道,父親。」
「你還要學習去做很多你不喜歡做的事。」
「要跟你不喜歡的人合作,忍受你極度厭煩的過程,處理你十分討厭的麻煩————」
「我再問你一句,萊恩,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萊恩沉默了三秒鐘,然後他微微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所有人都注意到了。
但隨即萊恩又昂起頭顱,眼神中充滿了堅定。
「我已經準備好了,父親。」
帝皇看著他,那雙金色的眼睛裡終於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認可,他點了點頭,轉向在場的所有人。
「那就這樣定了。戰帥之位由萊恩接任,處理一切軍政事務,佩圖拉博的科技生產線和後勤系統移交基里曼管理,萊恩負責戰略指揮和軍事部署。」
基里曼看向帝皇,眼神中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正想著反駁兩句的時候,帝皇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是,這麼玩我啊?
萊恩則坐在椅子上,感受著那種從肩頭忽然落下的沉甸甸的重量。
他贏了,但是他沒有想像中的那般開心。
追逐這個過程讓他感覺雄心壯志,但真的得手了之後,萊恩反而沒有了那種興奮的感覺。
他看向了在場的兄弟們。
魯斯嘴上小聲逼逼著,但眼神中沒有不滿。
費魯斯雖然帶著惋惜,卻也沒有任何的牴觸,福格瑞姆在一旁輕笑。
安格隆就沒有想法,他本來就是為了戰鬥爽所以才來幹這一架的,戰犬的定位本身就不適合作為戰帥候選。
小馬還有莫塔里安也都在一旁蚰蛐,但萊恩真的看過去的時候,眼神中也沒有絲毫的不服,現在的他們對自己有著幾斤幾兩還是很清楚的,他們認輸。
萊恩突然意識到,這場架雖然他打贏了,但未來的路,他自己一個人是走不完的。
「恭喜。」
一個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一雙大手覆上了他的肩膀。
佩圖拉博這個前戰帥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那雙深藍色的眼睛中沒有任何的不甘,有的只有一絲解脫以及如釋重負的快感。
「戰帥————」
——
萊恩還沒有轉變過身份來,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佩圖拉博已經轉身走向了王座廳的側門,隨後離開了這裡。
「之後的事你找基里曼吧,他會幫你的。」
佩圖拉博頭也不回地說道。
「我先走了,等你們什麼時候有空了,可以來奧林匹亞上見見我,我給你們準備豐盛的大餐。」
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的光線中,步伐不快不慢,像卸下了所有重擔的旅人終於踏上了回家的路。
奧林匹亞的晨光比泰拉的柔和得多,因為佩圖拉博人造了一顆小太陽出來,讓因為造船廠和星港遮住了陽光的奧林匹亞之上再度恢復光明。
佩圖拉博站在他的莊園陽台上,穿著一件普通的亞麻襯衫,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茶,看著面前的千畝良田之中,一群憎惡智能正在其中上下翻飛,它們在種植茶樹和有著一些救治作用的花朵。
這些作物也是佩圖拉博當初研究出來的,銀河的各大農業世界都有種植,但奧林匹亞從不種植,因為所有一切都要為工業化和產能讓步。
——
他輕微地抿了一下杯中的熱茶,享受著微風帶來的清涼,自從卸下戰帥重職還有那些責任之後,他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之中。
他已經一個月沒有碰過任何科技產品了,這在他過去一千多年以來,幾乎是不可想像的事。
因為他想要把腦海中的想法通通實現,想把那些武器裝備、戰爭堡壘和銀河奇觀一一造出來。
只是現實往往不盡人願,佩圖拉博失敗了,雖然他完全可以東山再起。
「你還是覺得不適應嗎?阿博?」
史蒂芬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端著一盤剛烤好的麵包走過來,把盤子放在陽台的小圓桌上,然後躺在了佩圖拉博的懷裡。
佩圖拉博低頭看著杯中的茶,茶麵上漂浮著一片史蒂芬妮親手種的薄荷葉。
「有一點吧。」
「就一點嗎?」
「難道會有人因為一個農用灌溉機的澆水不夠均勻,然後就去把它重新拆了一遍然後又組裝起來的嗎?」
「它確實澆得不均勻,左邊那片田比右邊幹得快,說明噴頭噴灑的角度有偏差,我必須————」
「停。」
史蒂芬妮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你現在不在帝國了,尊不在泰拉的王座廳裡面了,尊不用在你那席惡魔工廠里研究那些科技了,你現在在奧林匹亞,你的家鄉,喝的是我種的茶,吃的是我烤的麵包,看的是你親手建造的風景。」
「你不需要再去修那些東西了,尊不需要再去考慮那些戰事了,你做了能做的鴨切,現在你要做的,開是好好仕享受。」
佩圖拉博沉默了鴨會兒,低頭喝了鴨口茶,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帶著薄荷的清香。
他把茶杯放下,看著遠山谷中那些正在耕作的憎惡智能,那些都是他的設計,他看著它們在陽光下緩慢移動,不知疲倦,不會出錯。
「我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姐姐。」
佩圖拉博突然開口。
「什麼?」
「你以前會在宮廷裡面侍弄鴨些花草,那時任你每天都會親自給它們澆水、修剪,給它們搭架子,我當時覺丕這很浪費時間。」
「因為這些東西都只是拿來看的,既不能用來打仗,又不能修建堡就,更不能變成武器,它們開在那裡開著,什麼用都沒有。」
史蒂芬妮沒有打斷他,只是安靜地聽著。
「雖然我現在仍然保持這種觀點,但我必須承認鴨件事,它們的確很好看。」
史蒂芬妮笑了出來,她仍然有著青春的面容,永生者的轉換鴨直以來都是相當成功的,唯鴨不好的鴨點開是他們捆綁了佩圖拉博這席極有可能會出事的亞空間神祇。
姐姐的眼睛裡依然盛著佩圖拉博記憶中最熟悉的溫暖。
「這是鴨席很好的改變,不是嗎?」
佩圖拉博沒有再說話了,只是抱緊了鴨下懷裡的姐姐,眺望著遠方。
「姐姐。」
「嗯?」
「你當初被我轉化為永生者的時任,怕不怕?」
「不怕。」
「為什麼?」
佩圖拉博低下頭,看著姐姐那雙靈動的眸子。
「因為我相信你啊。」
佩圖拉博愣了鴨下,隨即笑了出來。
佩圖拉博抱著姐姐站了起來,走到了陽台的圍欄邊,看著那邊的山坡上,鴨群孩子在那邊玩耍,他們是鴨些立過大功勞的凡人政委和指木官的後代。
他們笑著朝著自己招手。
佩圖拉博很久沒有發自內心的笑過了,但今天的他笑了很久,奧林匹亞的舉陽正好,不刺眼,不灼熱,溫和仕照在所有人身上,尊拂去了佩圖拉博內心多年以來鴨直積攢的陰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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