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秀女
「因為王室的子嗣，總會有源源不斷的天才出現！」
南懷謹解釋，說道：「而王室要讓子嗣不斷有天才湧現，除了王室自身的血脈和資源，跟納入王室的妻室也有關。」
「王室，專門有一個『選妃』的組織成員，叫花鳥使，花鳥使的任務，就是到處網羅有天賦的女子，以供王室挑選。」
「一旦被選中，成為了『秀女』，就得嫁入王室，至於嫁給誰，就看她的天賦，能被王室什麼級別的天才看中。」
「如果天賦不足，便嫁給了普通的虞家弟子。」
陸北玄這才明白，為何王室虞家會能夠維持千八百年沒有被取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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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羅有天賦的女子納入虞家，生出來的子女，天賦大概率不會差。
一代代傳承下去，甚至都會出現一代比一代強的情況。
「而我們官族，是優先選擇的對象，本來，這是雙方都樂見其成的事情，但這事，並不同意所有女子都會同意的。」
南懷謹繼續說道：「成為了秀女，會得到皇室栽培，但也意味著失去了自由之身，受虞家所控制，哪怕，她天賦再妖孽。」
「而且，她會嫁給誰還說不定。」
聽到這，陸北玄眉頭就皺了起來：「南郡守，你的意思是……」
「沒錯，小瑤跟花鳥使簽了協定，成為了秀女。」
南懷謹道：「本來，小瑤是不同意的，但是，看到你昏迷不醒，她最終同意了，那枚七品回靈丹，其實就是從那名花鳥使那裡換來的。」
陸北玄心底狠狠一震。
南瑤……你怎麼這麼傻？
「當然，也有為了我們南家的原因，她體質特殊，如果失控，我們整個南家，也會有危險，但是，最糟糕的情況，她也完全可以選擇離開南家的，不到萬不得已，沒必要成為秀女。」南懷謹坦白道。
陸遠山這時也適時開口道：「此前，你從神魔葬地回來昏迷之時有死侍前來暗殺，我最開始懷疑的，其實是南郡守，以為是南郡守為了逼南瑤同意，過來殺你……」
「那可是我女兒！我對小瑤怎麼樣，你們又不是不知道，雖然我也想讓她得到王室培養，前去稷下學宮，找到解決她特殊體質的辦法。」
南懷謹真誠地說道：「但是，如果她一輩子不開心，解決了體質又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陸遠山點了點頭：「現在，我也相信南郡守。」
並不是所有人，都會去為了所謂「大局」，連自己子女都要逼迫的。
如果連自己子女都要逼迫，那又何來大局，照顧得了整個家族。
就好比犧牲陸北玄，能讓整個陸家得到安寧，他也絕對做不到。
「南郡守，你們怎麼不早跟我說……」
陸北玄內心無比愧疚。
南瑤與他相識好幾年了，一直以來，都對他很好。
不說是青梅竹馬，也差不多了。
只不過，他之前，眼裡只有蘇幼薇……
「你知道的，小女一直對你有意，只是，陸賢侄心裡一直鍾情蘇幼薇啊！」南懷謹長聲道。
陸北玄暗罵自己賤，恨不得扇自己到一巴掌。
深吸了一口氣，陸北玄問道：「選了秀女，多久需要嫁給王室？」
「快則一年半載，慢則三五年，看王室安排和小瑤的造化了。」南懷謹道。
「一年半載麼……」
陸北玄握起了拳頭，道：「南郡守，我陸北玄在此發誓，如果南瑤不願意，哪怕天王老子，也無法強迫她出嫁，我一定會去把她救出來！！！」
「跟你說這事，不是讓你魯莽去救人的。」
南懷謹道：「虞家傳承近兩千年，底蘊十分可怕，冒險去找人，不僅會害了她，還會害了自己，還會害了你們陸家族人。」
還有南家……
當然，這點南懷謹沒有說。
「三個月後，大虞王朝會舉辦一次九州大比。」
南懷謹說道：「九州大比，也叫千郡大比，是整個大虞王朝二十五歲以下天才的盛事。」
「除了聖州外的八個州，一州挑選一百名天才前往聖州，聖州則挑選千名天才，這一千八百名頂級天才，進行終極對決。」
「如果在此前，這跟我們青陽郡沒什麼關係，不過現在，你已經成為了九州榜第1000名天才，只要經過青州府測試，便可以成為青州100名代表天才之一。」
「半月後，青州府，便要進行測試和考核遴選，選出最終代表青州前去參加大比的一百名天才。」
「如果能夠進入九州大比前一百名，不出意外，就可以向王室提出解除小瑤秀女身份的請求。」
「當然，如果小瑤被王室各王子看中，那就需要更高的排名，前五十，乃至，前三十。」
「不過，想要進入前一百名，很難很難，九州天才聚集，尤其是那些一等超等家族乃至王室，那些都是傳承超過千年的世家，底蘊太豐厚了，培養出來的天才，已經遠超普通天才。」
南懷謹把話說完。
「九州大比嗎？」
陸北玄雙目中，閃爍起了濃濃的戰意：「我，會去參加！」
南懷謹點了點頭，道：「我相信你，如果你做到了，至於怎麼選擇，那是你的權利，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幫小瑤。」
「南郡守放心，我說過會把南瑤救出來，就一定會做到，我定會解除她秀女的身份！」陸北玄目光堅定地道。
南懷謹滿意地點頭，道：「這是我南家拿出的三萬靈石，希望對你有用。」
說著南懷謹開始從儲物袋當中，取出靈石。
「南郡守，這……」
「拿著吧，如果能夠幫忙小瑤，這都不算什麼。」南懷謹道。
「那我便先收下了，日後再作報答。」陸北玄逐一收下了整整三萬靈石，接連裝入自己的儲物袋當中。
「在此前，你還有很大的問題。」
南懷謹這時說道：「你們殺了廉逸和廉家長老，廉家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當然，大虞王朝，比較忌諱滅族之事，只要上了等級的家族，都有登記，一旦發生滅族之事，就有可能引來大虞巡察使追查，除非有足夠的理由，否則查下來，懲罰也將會很重。」
「廉家也並非沒有競爭家族，被抓了把柄，引來大虞巡察使，廉家也會有些很大麻煩，可謂得不償失，我們南家也會幫忙阻攔，滅族之事，只要廉家不瘋，大概率不會做。」
這點，也算是南懷謹勸阻陸家和蘇家徹底開戰的原因。
真搞了滅族，青陽郡郡守府也會有些麻煩，雖然兩個同級別家族火拼，算是有足夠的理由。
但如果真引來大虞巡察使，誰能確保，查不出其他事情？
「但是殺幾個人，尤其是你，還有陸家主，乃至一批高層，他們有足夠的理由。」
南懷謹說道：「所以，我建議你，最好現在就離開陸家，直接前往青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