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她還不能死
韓思思的話讓姜亦初震驚。
舌頭......割了?
她瞧著不遠處的孟淮瑾,在他的臉上,姜亦初看到了從未有過的殺意。
孟淮瑾走到她面前,擋在他的身前,「你怎麼回來了。」
姜亦初回神,「世子爺,她......」
「此等人的舌頭留著只會噁心人,至於那雙手,留著也只會做惡事,不如廢了!」
他的語氣不帶一絲情感。
像是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一樣。
此時的樊小娟已經暈死了過去。
孟淮瑾轉頭看向不遠處皆是被嚇到的丫鬟,「去請府醫過來,她還不能死。」
如意轉身就跑,去將府醫尋了過來。
看著樊小娟被護衛拖著離開,姜亦初心中百感萬千。
他是在幫她出氣嗎?
「世子爺......」
「我只是在懲治惡人而已,我已經命人調查過他們兩個人,他們做的遠不止欺辱你,他們還拐走了不少的孩童,其中還有一些孩童死在她的手上。」
孟淮瑾再次開口。
姜亦初瞪大了眼睛,她沒有想到只是一天的時間,孟淮瑾居然就將樊小娟她們的底細全部都調查清楚了。
「所以,你現在覺得我做得過分嗎?」
「沒有,妾身只是剛才看到這院子弄得血淋淋的,有點嚇到罷了。」
此時一陣秋風吹過,微微的涼意讓姜亦初微顫。
孟淮瑾瞧著她這模樣,嘴角揚起,「膽子還挺小的。」
姜亦初:「......」
誰碰到這樣的事情膽子會大啊,血淋淋的,關鍵那裡還有半截舌頭......
姜亦初突然有種想吐的衝動。
不過也有一絲感動,他居然不聲不響地為了她做了這件事情。
「那妾身先去準備晚膳了。」
姜亦初心裡已經想好了晚上要加上一道菜了。
那就是......豬舌頭!
哼!
看你還會不會吃得進去。
從院子裡面出來,她越想越不對勁,「如意,好好把院子給洗乾淨一點,萬不能讓小公子看到一點血跡。」
「是,夫人,奴婢會把院子清理乾淨的。」
「秋霜,你去肉鋪買一條豬舌頭回來。」
秋霜被剛才的事情嚇得不清,現在又聽到豬舌頭,本就煞白的小臉一下更白了,跑到一旁就乾嘔起來。
如意笑著,「夫人,還是奴婢去買吧,秋霜膽子小。」
姜亦初做這飯,韓思思在一旁笑著,「亦初姐姐,果然還是你了解淮瑾哥哥啊,我還以為他會護著那個寧穗兒,現在看來才沒有。」
「沒想到他只是不想到嚇到姐姐你呢。」
姜亦初忙著手上的事情,點頭:「我也很意外,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快就把事情給查得這麼清楚。」
說著,她小聲說道:「不過他剛才的樣子真的好嚇人!那眼神就像隨時都要殺人似的。」
韓思思倒是很無所謂的開口,「淮瑾哥哥戰場殺敵,自然身上就帶著殺氣,若是像我哥那般文縐縐的,到了戰場,哪裡能鎮得住敵軍。」
姜亦初則是搖頭。
「思思,你錯了哦,兩國交戰,主帥自然重要,但是......主導戰局的,還是軍師。」
「三國時期的諸葛臥龍......你能說他不厲害嗎?」
韓思思嘟著嘴:「我哥才沒有那般厲害呢,他整日就知道寫那些文縐縐看不懂的詩,那首情詩我到如今還不知道他寫給誰的,問他也不說。」
「關於情詩,我覺得吧,你還是不要再問了,等到時候,他肯定會與你說是誰的。」
韓思思托腮,「可是真的好想知道,我哥哥那根木頭居然也會有喜歡的人,此人定是個大美人,不過肯定比不上亦初姐姐。」
「可惡的淮瑾哥哥,把你給搶了!不然你當我嫂嫂,多好啊。」
姜亦初慌亂捂嘴她的嘴,生氣道:「這話可不能亂說,傳到別有用心人的耳朵里,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嗚嗚嗚了幾聲,韓思思將姜亦初的手給扯了下來,長長吐了口氣,「這裡又沒有別人,再說了,我只是按照亦初姐姐的標準找嫂子呀。」
「對了,亦初姐姐,我爹知道我們要做綢緞行的生意,可生氣了,差點沒把我腿給打折。」
她撩起裙角,有好幾道被鞭子抽了的印子。
看得姜亦初一陣心疼。
「怎麼打成這樣啊。」
「就這我爹還說輕的了,他說我膽子太大,說朝中局勢複雜,我這會兒和長公主做起了綢緞行生意,那會引來很多人的覬覦,還說朝中已經有人知道這件事情,更是有人向聖上遞了奏摺。」
「說國公府和長公主合作了。」
韓思思的話倒是讓姜亦初立馬想到了孟淮瑾與她說的那些話。
她去尋長公主談生意,倒是忘了這茬。
現如今又推脫不得。
「還好我母親在一旁說和,說有你在,你做事向來心細,定不會出差錯的,我父親這才饒過我。」
姜亦初沉思,「此事我們還要再見一次長公主才行,還需好好聊一下綢緞行的事情。」
「那我們要進宮才行啊!」韓思思又想起了什麼,「不過亦初姐姐,我最近聽大理寺的同行說,長公主那最近好像在查什麼事情,動靜還不小。」
「查事情?何事?」
「據說和多年前,長公主那個孩子有關。」
這話讓姜亦初瞬間想到寧穗兒。
那次長公主突然派人送寧穗兒回府的事情就讓她百思不得其解,而現在長公主突然開始再查當年的事情,這裡面肯定有所聯繫。
她看向韓思思,「思思,你能不能去查一下關於寧穗兒的身世?順便查一下當年的辛秘!」
韓思思平時嘻嘻哈哈的,但這會兒聽姜亦初一說,立馬會意過來,「亦初姐姐,你不會覺得寧穗兒就是長公主那個丟失的孩子吧?」
姜亦初沒有隱瞞,點頭,「確有這種可能!」
「你想啊,那日在陶然居,寧穗兒定也見過長公主,雖然不知道她做了什麼讓長公主派人來府上為她撐腰,但其中必定是有蹊蹺在其中。」
「我記得寧穗兒與我是同歲,若是時間對得上,那長公主定是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