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賠罪


  話是夸的。

  實時更新,請訪問ѕтσ55.¢σм

  但在座除了不停在吃著菜的韓思思沒有聽出來。

  韓徹和姜亦初都聽出了孟淮瑾的話裡面帶著些許別的意思。

  「韓兄,我有一事想與你說......」

  「淮瑾兄說的是長公主之事吧?」韓徹立馬猜到了孟淮瑾要說的事情,他看了眼韓思思:「思思方才都與我說了,不過我覺著此事頗有些蹊蹺。」

  「哦?韓兄有何想法不成?」

  韓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驅了一下倦意,「我蹊蹺的是......長公主會大張旗鼓地把寧穗兒接回宮中,這不是在告訴所有人,她把人找回來了,這自然也包括了當年那群搶走孩子的人。」

  方才來的時候,韓徹腦子裡面只想著姜亦初的事情。

  這會兒孟淮瑾說起了這事兒,他才冷靜下來。

  將自己心裏面的疑惑直接說了出來。

  「長公主不怕那些心懷叵測之人再動手嗎?」

  韓徹說的,孟淮瑾剛才想的。

  那次寧穗兒回來之後,他便去了解過了當年長公主之事,當時他也有猜想過一些,但今日浣碧來接人時,他依舊有些意外。

  他沒想到真的會這般的巧。

  「韓兄,你覺得會不會是長公主有意而為之?為的就是將之前那些人給找出來!」

  聞言,韓徹卻陷入了沉思。

  久久不言。

  韓思思都著急了,「哥哥,你都不用想了,肯定是和淮瑾哥哥說的那樣,那個長公主就是為的將那人些人引誘出來。」

  韓徹敲了敲她的腦袋。

  「往日讓你多看些書,你從來都不看!軍中衝殺的為兵,領兵的才是將!」

  他看向孟淮瑾,「淮瑾兄,如今你還未記起來以前的事情,自當是不了解長公主的性子。」

  「以長公主的智謀,她絕對是另有深意。」

  「況且,當年的那群人還不至於那麼傻,明知道是陷進還往裡面跳,所以,寧穗兒長公主殿中,反倒是最為安全的。」

  韓思思不服氣,繼續開口,「用一些死士不就好了!抓住直接自殺,就算要查也查不到。」

  韓徹打開扇子,輕輕煽動:「韓家有你如此聰慧的女子,當真是我們韓家的福氣啊。」

  「那是自然,本小姐可是能文能武的,往後那是要當簪花將軍的人!」韓思思並沒有聽出來韓徹話中別的意思,還是一味地洋洋得意。

  這把一旁的姜亦初給逗樂了,她小聲提醒,「你還真當你哥哥是在誇你呢?」

  韓思思眨了眨又大又圓的杏眼,眼神裡面滿是清澈。

  儘管姜亦初都這般說了,她依舊沒有理解清楚。

  「哥哥,你方才不是在誇我嗎?」

  韓徹很認真地開口:「自然是在誇你。」

  為了不讓自己這妹妹再問,他又看向孟淮瑾,「淮瑾兄有別的高見嗎?」

  孟淮瑾搖頭:「我對長公主所知甚少,自是想不出她此舉真實的目的,但韓兄剛才說,我覺得很有道理,穗兒如今去了宮中反倒是最安全的。」

  正好孟淮瑾提到了寧穗兒,韓徹順勢問道:「淮瑾兄,正好我也有一事想問一下你。」

  孟淮瑾才拿起酒杯,立馬頓在那,「韓兄請說。」

  「還是與那寧穗兒有關的。」

  聞言,孟淮瑾似乎猜到了韓徹要問的。

  坐在韓徹對面的姜亦初也聽了出來,她有些不明白,韓徹應該聽到剛才孟淮瑾最初時問的那些,他為何還要問關於寧穗兒的事情。

  「韓兄對穗兒是有何想法嗎?」

  「我自是沒什麼想法,倒是想問問淮瑾兄的想法......我想淮瑾兄明白我的意思。」

  孟淮瑾點頭,他看向韓徹,緩緩開口:「靖王府的世子妃,只會有一人。」

  話到這,在場三人心皆是一提。

  姜亦初心中不聽禱告:快說是寧穗兒,快說呀!先讓我把位置讓出來,以後再把我趕走!快!

  卻是下一瞬,孟淮瑾握住姜亦初的手,「便是她。」

  聞言。

  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先跳起來的是韓思思:「哇,淮瑾哥哥,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我就知道你不會做對不起亦初姐姐的事情!」

  「你知道不知道,我和亦初姐姐在聽到寧穗兒是長公主女兒時候多擔心,就擔心你會娶寧穗兒當世子妃,現在看起來白白擔心了。」

  姜亦初這會兒正處于震驚之中,自然忘了去阻止韓思思說這些。

  等反映過來的時候,韓思思已經全都說完了。

  她自己的心則是碎了一地。

  不是吧。

  為什麼會是她!

  孟淮瑾絕對是瘋了!

  還是說,他還是在試探她?

  對。

  他肯定是在試探她。

  她必須保持冷靜。

  思及此,姜亦初臉上掛起笑,反手也握住了孟淮瑾的手,她明顯感覺到孟淮瑾的手一緊,這讓姜亦初心中更加確定孟淮瑾就是試探她。

  他慌了......

  姜亦初想到沒有想,又是往孟淮瑾靠了靠。

  「世子爺這般說,妾身好開心!」

  「亦初姐姐,這都是你該有的幸福,這五年每每提到淮瑾哥哥時,你都是以淚洗面......淮瑾哥哥要是方才說了別人,那以後我便再也不和淮瑾哥哥一起玩了!」

  韓思思笑臉上帶著威脅的意味,「我也不會讓我哥哥與淮瑾哥哥玩,京城中那些與淮瑾哥哥交好的人也不准。」

  唯有韓徹一直沒有說話。

  也看不出來他心中所想,是喜、是傷......

  只見他端起拿起酒壺連著喝了三杯酒。

  「韓兄怎麼一人獨飲?」

  孟淮瑾看向韓徹。

  韓徹臉上這才露出一抹笑意,「我一來是為嫂嫂開心,二來也是給淮瑾兄賠罪。」

  「賠罪?韓兄並未做錯事,何來賠罪一說?」

  孟淮瑾語氣淡淡,他很想知道韓徹究竟會怎麼說......

  「淮瑾兄可還記得那日我衝動去院中質問與你!」韓徹語氣也十分平靜,沒有絲毫的異樣,「那日我說了些許不該說的話!」

  「既是誤會了,我自當給淮瑾兄賠罪了!」

  韓徹自顧自地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朝著孟淮瑾舉杯:「這一杯,我先幹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