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不聽話就罰吃粑粑
史珍香並不在意人家的事,既然刺客沒下來,那就當看不見,帶著孩子們直接睡。
盛謹言則警惕點,坐在車上準備守夜,防止刺客掉下里會誤傷到孩子們。
船上的客人聽到動靜,也不敢出來看,都當聽不見,縮在屋裡不敢出來。
這一夜,三樓刀光劍影聲不斷,所有人卻都當聽不見,心驚膽戰熬到第二天。
等天亮後,船家讓人去打掃,一盆盆血水往江河裡潑,可見昨天死了不少人。
至於死的是刺客還是樓上的客人,大家都不管問,只當看不見。
盛謹言倒是偷偷去看過一會兒,明顯刺客死傷更多。
那一具具黑衣屍體往江里扔,聽聲音一共扔了十七人。
樓上那兩個公子見船靜悄悄,忍不住嗤笑,「昨晚動靜那麼大,這一船的人居然沒一個來打聽的,真是膽小鬼。」
另一個公子則慶幸,「沒死無辜的人才好,不然鬧大了不好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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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又看向翰墨林,似乎把他當主心骨。
翰墨林卻一臉冷漠,並不關心死多少人。
只說,「船艙的東西可都還在?」
另一公子點頭,「都在。」
「要不要換個位置藏?」
翰墨林搖頭,「不用,先在那放著。」
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
盛謹言偷偷上來偷聽了這些,下去就跟史珍香說,「他們好像帶了什麼寶貝在船上。」
至於在哪裡,他懷疑就在他們馬車邊那幾個恭桶旁邊。
史珍香咋舌,「不會吧?就放我們這裡?」
妖獸啦,萬一被此刻發現,會連累他們的。
盛謹言點頭,「早上他們來一共來了三次,眼神都看向恭桶那邊的位置。」
明顯東西就放在那裡。
能那麼謹慎藏起來的東西,肯定價值不菲。
史珍香猜測,「不會是放了金銀珠寶吧?」
盛謹言也這麼想,「晚上我去看看。」
若是銀子,那這三個公子可能想帶銀子做點什麼,事關百姓,他不會放任不管。
於是晚上的時候他換了身更黑的粗布麻衣,借著帶孩子們上恭房,飛快在那幾個箱子摸了摸。
見箱子居然能打開,飛快往裡面抹了一把,確實是沉甸甸的金子。
這麼多金子,那幾個公子想用來做什麼?
史珍香猜測,「南方水災,他們該不會想拿錢去賑災吧?」
盛謹言狐疑,「朕沒聽說哪個朝臣這麼好心,居然主動拿這麼多金子去賑災,還不上報求誇獎的。」
至少水災來的時候,大家都只哭窮,只想朝廷掏銀子,還沒見過哪個官員自掏腰包要賑災的。
個別少數自掏腰包的,都恨不得來他這裡表現表現,確實沒聽說哪個官員這麼給力的。
史珍香好奇,「若這麼多金子不是去賑災的,那是要做什麼?」
難道是去做生意的?
盛謹言點頭,「有可能。」
至於做什麼生意,只要不招兵買馬搞叛亂,他不會管人家做什麼生意。
史珍香也不糾結,「反正只要不禍害百姓,隨便他們去做什麼。」
反正靠岸後,看他們去哪個地方,大概就能猜測到他們要做什麼生意了。
盛謹言跟她想一塊去了。
「這事先別管,隨他們折騰去吧,咱且看著就成。」
史珍香點頭,並囑咐孩子們不要靠近那幾個恭桶。
若手賤要去摸,她就罰她們肉夾饃配粑粑吃。
幾個公主們....
行吧。她們今天看父皇摸那幾個恭桶位置確實好奇想摸。
但母妃這麼說了,自然不敢,乖乖回來坐好看書。
史珍香滿意了,心說孩子該誇誇,該嚴厲嚴厲,育兒效果就不會差。
盛謹言再次滿意,「還是你會教。」
像他就想不出來用肉夾饃配粑粑這麼噁心的方式來懲罰人。
還是愛妃技高一籌。
史珍香....
這種法子不需要特意誇獎。
只是對待孩子們有時候不能用正常方法,畢竟孩子們想法天馬行空,不噁心點她們還真不聽。
到了晚上,所有人再次回船艙里睡覺。
本以為今天會清淨了。
結果後半夜,又來一波刺客。
盛謹言本來就猜測晚上還會有刺客來,一聽見動靜立馬把菜刀握懷裡。
好在刺客們都直接上三樓,開始乒桌球乓打起來。
因為他們馬車上罩著巨大的遮陽傘,在黑夜裡很難看到這裡還有馬車。
所以刺客們都直接略過他們。
盛謹言....
這遮陽傘還是太好用了。
史珍香晚上明顯放鬆許多,她覺得樓上的暗衛肯定能打過那些刺客。
因為今晚這些刺客明顯比昨晚差一點,腳步聲都偏大。
果然,不一會兒就好幾道人被丟進江河裡的水花聲。
「咚咚咚」,好幾個刺客被砍了讓江河裡丟。
史珍香豎起耳朵數了數,「一共殺了十個了。」
剩下的好像直接跑了。
這種行為就不像刺客了,估計是被僱傭來半桶水。
樓上的三個公子也晦氣呸了句,「那些人還真是不死心,一波接一波的。」
「明晚不會還有刺客來吧?」
他們都殺累了。
盛謹言也豎起耳朵聽。
那位沉默寡言的翰墨林這才開口說了一個字,「會。」
他們這次帶走的金子數量不小,那群人哪裡會放過,自然會一波接一波。
另外兩個公子都煩了,「隔壁那幾條大船,該不會住的全是刺客吧?」
這樣要殺到什麼時候?
樓下偷聽的盛謹言也想到這個問題。
「愛妃,若刺客一直來,咱要不要找個近點的碼頭下船?」
走陸地好歹不會遇到這麼多刺客。
史珍香為了安全考慮,「那就下一個碼頭下船吧。」
盛謹言點頭,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就是商賈之家的搶奪之爭,他就不參與了
想在下一個碼頭直接下船了。
本以為下一個碼頭會很近。
結果走了小半月了,都沒看到停靠的碼頭。
盛謹言都煩了,去問船家,「這船怎麼還不靠岸補給?我們糧食都要吃完了。」
船家對這種問題已經見怪不怪,「這一條江能走三個月,這才半個月,再熬一熬就到了。」
「若你們食物吃完了,直接跟小二點菜,我們船艙里糧食多的很。」
盛謹言卻不太信,「船上這麼多人,貨物還那麼多,你確定有足夠的糧食賣給大家吃?」
該不會想把他們留下來當犧牲品吧?